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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一首:牙之痛

(2018-10-29 10:52:36)
分类: 诗歌

牙之痛

 

一颗伴随了我四十余年的牙齿

不知何时突然产生了

叛离之心,不定期地疼一次

每次疼痛都仿佛牙根下埋伏着的千万刀斧手

突然倾巢而出,四处砍杀

尖锐而绵长的疼痛

令我睡不安寝,食不甘味

必须服食大量药物才能将其暂时制服

随着疼痛次数增多和疼痛程度加剧

一般性药物已不足以

将疼痛镇压。只好求助医生

医生一番检查,说牙已晃动

先保守治疗,打动、消炎、修补

待牙根彻底腐朽

然后一举拔出。闻言

我内心掠过一丝悲凉

想想牙齿也不容易

在伴随我人生的数十年间,吃了不少苦头

童年、少年吃糠咽菜

少长,吃的也是粗茶淡饭

珍馐美味偶尔为之,也总是被舌头味蕾

抢了风头。其余难啃的骨头

难嚼的东西,手指解决不了的问题

甚至年少时与人厮打体力不逮时

全仗牙齿勇往直前

平时,牙齿藏在口腔里

除了肯难啃之物,极少无露脸的机会

在没有异动之前

牙齿总是被严重忽略

只有牙齿发生病变,我们才意识到

小小的牙齿,这些我们唯一

露在外面的骨头,是如此重要

就像老虎没有牙齿,还不如一只病猫

人若掉光了牙齿,也就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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