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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2009-05-16 07: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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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我的丹麦大学化妆晚会之一:石头姐姐扮演古巴村姑》

在这个化妆晚会上,我抽签抽到古巴村姑的角色,只要戴上朵热带大花也就罢了。要是抽到照片左侧这个古巴便衣的角色可就惨了。不仅要抹上白粉,涂上口红,脸如敷霜,唇似涂朱, 还要粘上八字小胡,戴上大黑墨镜。我们的晚会晚巴晌儿才开,一直开到深夜,黑灯瞎火的,黑乎乎的在屋里戴个大墨镜,象个熊瞎子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电影上的(中外电影都一样) 便衣都是这样,从中国城到罗马假日,都是叼根烟,小油头仔细分好,西服革履,戴黑墨镜,风衣领子竖起,眉毛一根横一根竖,鬼鬼祟祟(中文发音:鬼鬼虫虫),贼头贼脑。

 

其实“便衣”“便衣”,其目的不就是应该不引人注意吗?最好的便衣不就应该是放在人堆儿里谁都不注意吗?然而也许那样就“没戏”了,所以电影上的“便衣”“不便”,特别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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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迪娜是我一上大学就认识的同学,来自丹麦的“帮好木”岛 (Bornholm岛)。是波罗的海西南部的一个岛屿。地图上是在丹麦的右下方。面积588平方公里,2008年的人口是四万多人。各位可以到地图上去找找。最可爱的是“帮好木”岛有自己非官方的州旗,把丹麦国旗的红白配演化成红绿配。维基百科关于“帮好木”岛的简介在此:http://en.wikipedia.org/wiki/Bornholm

帮好木岛自己的“国旗”。对比丹麦国旗。 http://en.wikipedia.org/wiki/Bornholm

File:Flag of Denmark Bornholm.svg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丹麦国旗(丹麦语:Dannebrog,发音接近于“丹呢波”,”。“呢”是“好着呢”的“呢”,不是“呢子大衣”的“呢”。), 是世界上第一面国旗, 启用于 1219年6月15日. 今天丹麦每年6月15日都还要举行庆典纪念国旗日......

 

“帮好木”岛口音和哥本哈根口音截然不同,是的,即使丹麦那么小,方言也是多得大家都听不懂,有一百多种。迪娜竭力说哥本哈根口音,但是口音依然很重。有点象河南人说普通话,音调中降调居多。(我发现世界上的农村人都是用降调说话的多,而城市人都是用轻飘飘的升调说话。比如中国北京和河南山东之间语调的差别。还有旧金山口音和美国德州口音的差别;以及哥本哈根口音和丹麦“帮好木”岛和玉兰岛口音的差别。对不起,住在玉兰岛的北欧海鸥。)我经常和她说话说跑了调儿。比如如果我们要去乡下,Vi skal gaa paa land, land 用哥本哈根口音相当于普通话的第一声。但好几次我跟着迪娜的口音把结尾说成降调。当然即使哥本哈根口音也是不同,各个区也有区别。仿佛北京市海淀区和丰台区说话有所不同一样。迪娜大三(相当于中国美国的研一)主攻公共管理。她现在是留在大城市哥本哈根“不归”了呢?还是和我的两位格陵兰岛来的同学一样,回乡当了郡政府的中级主管了呢?如果各位仔细,可以看到石头姐姐搂着迪娜脖子的小手上的红指甲呢。

 

我们身后的黑板上写着 Mads, 不是说我们大家都疯了,而是菜单,写着当日晚会的餐单。原来我的房东家的厨房就放着这么肃穆的一本,上写 Mad。没有任何封面设计。开始我还以为是一本研究人类心理变态的心理学著作。等念到丹麦文中级以后认识了这个字,才明白只是一本菜谱。当日酒水比如啤酒是五个克郎一瓶。我们都是直接对着嘴喝。我庆幸丹麦没有加入欧元系统。把丹麦克郎和欧元结合起来,我在精神上永远也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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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几个同学扮演“卡四特罗贴身警卫”。据说老卡的警卫们都是这样,带着红色或者绿色的“乐巴黎” (贝雷帽, Le Beret)。丹麦是地理小国但是文化大国。在我住在那儿的时候是世界上每年人均出版图书最多的国家之一。现在还是文化进出口的世界前十名。不仅人民几乎全部全球旅行,至少讲五种语言,而且饱读诗书,热爱做诗,达到粱实秋先生所说的诗人标准, “就是从身上逮到一只虱子,也能做一首诗”!

 

生活中随便一个瞬间,比如捉到一个虱子,Voila! 来首诗!出门买根烟,Voila! 再来一首!

 

丹麦人不仅爱做诗,还爱谱曲。我的几个同学能把任何一段话,押韵不押韵的,就是一篇小说都能谱上曲。

 

丹麦人不仅爱谱曲,还都能唱。

 

我现在还能唱我们系的一首“系歌”之一:

 

我们走出火车站

啊!

走出火车站

走向咱的系大楼

走向

走向

走向

走向咱的系大楼………

 

各位可以展开联想的翅膀,尽情想象我们一群穷学生一起走出火车站,一面背着二十多斤重的大书包,一面低头低吟清唱此诗,一面向我们系的大楼挺进的惨状。丹麦文原文以后再说。

 

在丹麦的有一年我胖到七十公斤。下一年我努力减肥,减到五十四公斤。但是再下一年我又胖到七十。还没等到我来得及减肥,我就到美国来了。

 

在长胖的那年暑假开学之前我突然心血来潮,要把一头历来不染不烫的黑直发烫一下。那个丹麦女店员一辈子没有烫过黑色直发。烫发水上说药水要在头上留三十到四十五分钟,是针对北欧人又软有细的金发的。她自言自语:“又粗又硬的黑发,总得呆个一个小时吧?”为了保险,她让药水呆了一个小时零一刻钟。等烫好之后成功把我和房东的黑色卷毛狗(Poodle) SISU变成孪生兄弟。事后用尽各种方法压扁无效。

 

在晚会上对面的这个戴绿色贝雷帽的男生即席向我献诗一首,引用莎士比亚典故。诗曰: “你是黑暗中一个黑女郎,噢!不,你是黑暗中的一缕烛光”。我曰: “我不是黑暗中的一缕烛光,我只是黑暗中的一只黑色Poodle”。

 

最可气的是几位抽到“古巴游客”任务的同学。 “游客”长什么样?我们想了半天,觉得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学生经典服装,T 衫牛仔就行。但是有几个同学大乎“不赞成!”。因为我们抽到别的角色的人为了这个派对都得准备一番,四处去找或者去借服装。有的女同学为此还特地去买新衣服呢。最可怜见儿的是还不敢把标签减掉,小心别在衣服里面,因为等开完派对还得再跑一趟商场把衣服退掉呢。后来我们一致决定,扮演“古巴游客”任务的同学都得戴上一顶报纸叠的帽子。 

 

在晚会上我抽到“古巴村姑”还算简单,穿一件我从中国带来的大花裙子,腰上再围一个大花头巾,头上戴朵从房东送我的埃及陶罐中的假玫瑰花中抽出的一朵玫瑰冒充热带大花也就罢了。最最幸运的是没有抽到“古巴士兵”的任务。不仅要去借正式戏服,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march 半公里,还要抗大旗,还要跳池塘。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我的丹麦大学化妆晚会之二:石头姐姐扮演罗马女奴》

丹麦女孩和所有北欧女孩一样,是我见过的地球上最美丽的女人。我住在那儿的时候全国女性平均身高1米72,1米8的很多。肤如凝脂。十四五岁是她们最美的时刻,但是很多丹麦女孩一到二十岁就老了。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照片中间这个女同学,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媚人的一个,很有古典味道。名字叫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总之是一个音节很多而发音浪漫的名字。头发随便一挽,就是一派十七世纪淑女的样子。定定地看着你,眼睛特别勾人。据说路小曼真人也不是太漂亮,只是神情媚人,也有一双不大但是摄魂的眼睛。西方女孩因为大环境的原因,都是直来直去的,矜持或者做作的女孩没有生存空间。美国女孩比北京女孩还冲。这样一个温婉的可人,实在是不多见。或者说我出国快二十年只见过两个。另一个是我在美国念研究生的时候的一位墨西哥女留学生。也是身材高大,肤如凝脂,金发碧眼,和一般在马路上见的矮胖的墨西哥人十分不同。后来才知道,在墨西哥上流社会都是这样,大概还是十六十七世纪西班牙殖民者的纯血。家里一般都是大铁门后面的深宅大院,都有游泳池,都用十几个佣人。这个墨西哥女留学生也是性格简单,笑得时候大嘴一咧,露出一大嘴整齐的白牙。

 

我在国外快二十年,一般来说富家子弟性格简单,纯朴诚实,十分好相处。大概是因为他们成长的环境,从小没有耍小心眼儿的训练与必要。

 

这个女孩儿和我是度假的时候的上下铺的兄弟(见下图, 地上有石头姐姐爬床的椅子和北京老头片儿鞋)。性格十分随和。我现在还记得在化妆成罗马女奴之后,她用折扇半遮面,嘴里喃喃的说:“O! Jeg kedder mig!”(噢!我是如此无聊!)的那个惑人的女人味儿。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我的丹麦大学同学之二:两个化妆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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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最左边这个女孩的名字我也想不起来了。记得也是个子不太高(丹麦女孩的个子不太高就是指刚好一米七多点儿)。是一个从农村来的健康阳光好女孩。记得她在冬天的时候把可乐瓶埋在教室外面的雪堆里面。过一会儿再挖出来喝冷冻可乐。

 

我上大学的时候很多同学这么做。把啤酒或者可乐埋在外面得雪堆里面冰镇。因为那时候我的大学不鼓励学生吃垃圾食品,学校不设自动售货机。从学生食堂买又太贵(是超级市场价钱的五六倍)。一个教学楼只有一个冰箱又不够这么多老师学生用的。

 

我的学校不仅不设自动售货机,楼道天花板上也不设电灯。天花板是挖出一个个长方形的洞。涂上特殊材料,可以把室外的阳光吸收并且聚集,放大,把楼道照得雪亮。以此节省能源。只有冬天的傍晚因为天黑得早(下午三四点钟就黑),才开几展昏黄的小壁灯。但是鼓励我们早放学。

 

在九十年代初期环保就普及成这样,令人感佩。

 

等我到了美国,看见所有大学,商场和办公大楼的日光灯一天到晚点得雪亮。有的即使半夜也不关,灯光通明的,心里就十分心疼。

 

安娜是我的好同学(最右手短发的)中等个儿,1米72。皮肤雪白细腻,性格温柔和顺。也来自农村。记得我们还曾长途跋涉,去她家看她。(坐火车,再坐长途农村汽车,再走路)。她的父母是农村小学老师。和中国一样,在丹麦他们这一批六十年代的高中毕业生就可以当小学老师了。无须大学学历。等我在丹麦的时候,已经是必须要有硕士学位和特殊的教育学分才可以的了。记得他们曾亲手和面给我们做只放新鲜西红柿和奶酪的皮萨。和平常丹麦一般店里放罐装西红柿和肉啦肠的什么的皮萨味道极为不同。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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