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圣经与科学》(science and the bible)

(2010-01-07 22:02:04)
标签:

杂谈

分类: 宗教

科学与宗教信仰 http://cclw.net/gospel/explore/yiweiyixue~/htm/chapter01.html

自晚清以来,中国知识界震惊于西方的船坚炮利及科学技术的进步,不免对科学的作用过分高估,以为科学可以决定一切。有人甚至提出"科学救国"、"科学万能"之类的口号,这实系过甚之词。西方的科学家们却并不认为科学如此神通广大,凌驾一切。也不以科学排斥宗教信仰。很多著名的科学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盖洛普氏曾对过去三百年间三百位著名科学家的信仰进行调查,其中除三十八人因无法查明其信仰而不计以外,其余二百六十二位科学家中,不信神者仅二十人,占总数之百分之八,信神者则有二百四十二人,占百分之九十二。其中包括几乎所有曾对科学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科学巨擘,如法拉第、伏特、欧姆、安培、麦克斯威尔、孟德尔、巴斯德等。也包括爱迪生、栾琴及现代原子能专家普莱特、康普敦、弗米等。在历史上哥伯尼和伽利略因确信地球及各行星均系绕日运行而受到当时天主教会的迫害,但他们自己并不认为他们的科学工作违反宗教信仰。(当时的天主教会相信宇宙以地为中心,所有天体均绕地运行,因而把他们两人的观点视为异端邪说而加以迫害。但实际上"地中心说"并非出自圣经,而是古希腊人的观点,天主教会把它和基督教义混杂起来当作教会的信仰而铸成大错。最近,天主教罗马教廷已正式为伽利略平反)。达尔文早年极力倡导进化论而被奉为进化论的开山师,但他晚年却幡然悔悟而成为热心的基督徒,并对自己似是而非的进化学说深感愧悔。就是苏联推崇备至的生理学家巴甫洛夫,其实也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尽管苏联官方对此讳莫如深。

 

在科学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牛顿和爱因斯坦。牛顿是经典物理学的奠基大师,几乎所有近代科学都是在牛顿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然而牛顿毕生的主要精力却用于神学的探讨,他视科学为余事,不过是要证明神造物之功的伟大而已。他在临终前面对人们对他的伟大科学成就的称颂,却谦虚地说,他的工作与神的伟大创造相比,不过如一个小孩子在大海过偶然拣得一两片美丽的贝壳而已。在牛顿之后因创立相对论而对现代物理学作出划时代贡献的爱因斯坦也是信神的,他说:"无限高超的神在我们微弱心智所能觉察的琐细小事上显示他的存在,我对之心悦诚服。我的信仰由此构成。在我心灵深处,确信有个超越的智能彰显在不可思议的宇宙中,这构成我们对神的信念。"(注#1)牛顿爱因斯坦是科学界的泰斗,是光耀千秋的巨星,他们在科学上的造诣和成就,以及对科学发展的贡献,迄今无人能望其项背。但科学并没有使他们背离神,而是加深了他们对神的祟敬。对比以上这些光辉的范例,令人深感惊讶的是,为什么居然还会有那么多人轻率地以科学为口实去否定神的存在。如果科学与神的存在果真是水火不容那么首先否定对神的信仰的就应当是牛顿和爱因斯坦等人,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这是为什麽呢?难道牛顿和爱因斯坦等还并不真正懂得科学,而只有那些无神论者才真正领悟科学的真谛吗?无神论者当中又有几个科学家差堪与牛顿和爱因斯坦相比呢?

不可否认,确实也有一些科学家不信神,但这也只是"人各有志"而已,实与科学无关,更不表示这些人的科学工作能够否定神的存在,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则因为从逻辑上说,否定一事物的存在要比肯定它困难得多,例如设想有人宣称世界上存在着一种珍贵的东西叫做珍珠。要肯定这一点,只要出示一颗珍珠即可。即使他并无珍珠在手,只要能提供一些合理的旁证,诸如珍珠的照片,生产珍珠的珠母贝,或是见过珍珠的人证等等,也有一定的说服作用。至于别人信与不信,则只能听各人自便,无人能够相强。但如果你想根本否定珍珠的存在,则绝非易事。除非你能遍索五湖四海、天涯海角,以确定世界上确实并无珍珠此物存在。珍珠本身之有无姑且不论,仅从技术上说,这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个科学家,不论他的成就多么辉煌,其知识和经验总是有限的。他研究所及的时间和空间也是有限的。一个有限的人,甚至数不清自己的汗毛,又怎能断定创造万物的神不存在?

 

二则因为物质科学本身根本不可能直接判断神灵之有无。我曾看过一些无神论者与基督教学者的辩论。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的是,这些无神论者的论点根本与科学不相干。相反,他们认为科学观点变化无常,谁也不知道一百年后的科学会是什么样子,因此根本不足凭恃。"如果有谁把自己的论点建立在科学之上,那真实危险之至"。但他们这样说,实际上就是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科学并不能否定神的存在。如果他们能用明确肯定的科学方法,直接证明神不存在,那么这些无神论者又何乐而不为?正因为他们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们才宁愿从定义和概念着手,去进行抽象的析辩。他们说,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关于神的概念(三者同出一源)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因而是不可信的;而且所有与神有关的经验都是主观上的,不能构成客观的证据。更何况在实际生活中,我们并不需要神来作最后的依据,没有神,我们照样可以生活得很好,如此云云。

 

有人问,是否因为他们看不到"有神"的具体证据才成为无神论者?他们回答说,"不是"。当然更不是因为他们另有能够证明"无神"的证据。他们说,"无神论"的真正涵义只是"不相信有神"(Lack of belief in God),而不是"否定神的存在"(Denial of God'sexstence)。人们如果"相信"什么,那是需要证据的,但如果只是"不相信",那就根本不需要证据,所以他们根本无需劳神去提供证据。这就是某些无神论者的辩词。还有一派无神论者不像这一派这么圆滑,他们只是断然宣称,宇宙之中除物质之外别无所有,自然也就无所谓神灵。但怎样肯定这一点呢?那当然也是提不出任何证据的。说到头那也只不过是一种信念,一种类似宗教的,但却远不及宗教信仰更令人信服的哲学信念。这类信念在哲学上属于自我否定(Self-defeating)的范畴。例如,有些人常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真理,一切都是相对的。"这个论点就是自我否定的。因为如果这个论点正确无误,那么它本身就成了绝对真理,因而也就否定了它自己,唯物论也是如此。因为如果宇宙间果然除物质之外别无所有,那么人们的认识就不可能超出物质之外。因此,除物质之外,人们将一无所知,既然一无所知,你又怎能知道除物质之外别无所有?可见唯物论也是自我否定的。凡是自我否定的论证都是不能成立的,所以唯物论也不能成立。"物"诚然存在,但"唯"字却没有根据。

有人说,宗教的产生乃是古时民智未开,人们尚不能正确理解自然现象,在面对诸如洪水、烈火、雷电、地震、山崩、海啸、日蚀等剧烈现象时,不免心生恐惧,进而将这些现象人格化,以致产生神鬼的观念,然后逐渐发展为宗教信仰。所以说,神是人自己造出来的。现今由于科学昌明,人们已经彻底理解了这些现象的本质,自然也就消除了神鬼观念存在的基础。这种说法只是现代无神论者的主观臆断,既不符历史事实,也缺乏现实根据,而且根本颠倒了因果。很多人把本来不是神的东西(各种偶像,包括各种自然物象)当作神明来敬拜,那是对神的误认。其所以会有这种误认,显然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神的观念。犹如人必须先有感觉,然后才有错觉,其理至明。只有失去母亲的孩子,才会把其他妇女错认为自己的母亲,其所以会认错,正是因为他心中本来有个母亲的影子。如果他自幼根本对母亲一无所知,就决不会有这种误认,更不会凭空造出一个母亲的形像。猿猴及其它动物也会对雷电、地震等现象表现恐惧,但为什么却从不见它们有拜神的行为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根本没有神的观念。

 

人类则自古就有敬神的观念,这从古代人类遗物中很早就有各种祭器就可晓得。假如世间根本并无神灵存在,人是不可能凭空制造出神灵的观念的。试想,如果外界根本没有光,人能有青红皂白、风景图画的观念吗?如果外界根本没有声音,人能有琴瑟钟鼓、语言音乐的观念吗?我们知道,凡是寄生在动物体内的寄生虫类,或生活在地下暗河中的水生动物,一概都没有视觉,或根本没有眼睛,因为它们的生活环境中没有光。由此可知,如果世界不没有光和声,人甚至将根本不会有眼睛和耳朵,更不必说有关光和声的观念了。同理,如果根本没有神灵存在,人又怎么能够凭空产生神灵的观念呢?有人会说,中国人不是凭空制造了一个"龙"的观念吗?谁会见过真正的龙呢?然而中国人关于龙的概念并不是"凭空"制造出来的。历史上最早的龙大致是蛇形,无角无爪,只是头部较大而已,后来才逐渐把马的头、鹿的角、鱼的须鳍和鹰的脚爪加上去,成为现今的样子。如果没有这些有关动物的启发,人就不可能造出这样一个龙的形象。从圣经上看,最初的人除了敬拜独一的神以外,并不敬拜偶像。只有在人迷失正途、远离神之后,才开始拜偶像和各种邪神。犹太人如此,中国人也如此。中国人最初对神的观念是"天",那是天地间独一的最高主宰,而且没有特定的形象,这和圣经中的独一真神很相近,后来才出现多神观念和偶像崇拜。可见拜偶像(包括拜自然物象)非但不是真正宗教信仰的起源,反倒是人本身及其宗教信仰堕落的标志。科学的发展只能显示偶像崇拜行为的谬妄,却无关乎神的存在。基督徒中间科学工作者很多,也不乏著名的科学家,但科学知识却不曾损害他们对神的信念。所以那种认为对自然现象的正确理解将消除人们对神的信仰一类说法是没有根据的。

即使是现在,科学既不能解释所有的现象,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从千千万万直接或间接的经历中,人们认识到天地间确实存在着超乎人类之上的智能。正是这些不可否定的事实,使人们认识到神灵的存在。不但有神,也不鬼(邪灵)。人类虽号称"万物之灵",但有一个很大的局限,就是不能预知未来。科学界也有所谓"未来学",即所谓"科学的预见"。但那不过是根据已知的事物发展规律,对未来的基本趋向作一个盖然的推测,不涉及细节,对个别情况或偶发事件则全然无能为力。那只不过是一种粗率的预估,并不是真正的预知。例如,根据目前人类群体平均寿命的统计观察,以及医学的发展概况,人们可以推测,下一世纪多数人可以活到八十岁左右,少数人可以活百岁以上。但对某一个人的具体寿限及下世纪是否会发生原子大战或其它意外灾祸以致危及多数人的生命,乃至预测者本人明天或后天有什么遭遇之类的问题,人们就完全茫然了。然而神灵则能准确地预知未来,包括偶发事件在内。这是人类所不能做到的。

 

现在举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件事为例。1931年春我本家远房的一位祖母突然精神失常,其表现和一般的精神病很不相同。在乡间人们也知道其间的差别,所以人们并不把这种情况视为"疯颠",而称之为"中邪",意即邪崇附身。这位祖母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不识字、极少接触外人。为人温厚端庄、甚得族人敬重。但发病后性情大变,言语举动变得疾厉粗暴。时而污言秽语,时而谈古就今,很多话完全超乎她本人的生活经验和文化水平之外,令人难以想像。家人多方延医诊治,但中医、西医一概束手,因为她所患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疾病,自然非药石所能奏效。她对于基督徒,即使是素不相识者,也甚是怯惧;但对某些挂名"基督徒"却无真正信仰的人,则又骂又打,毫不容情。后来我自己学过精神病学以后,再回顾这位长辈当年的表现,也深感无法用医学知识解释。例如她在发病期间,能随意说出南庄北屯很多不相干的人家的隐私,这已经不是任何正常人所能做到的事,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能准确地料人生死。当时在我们家乡有一苏姓乡绅,此人不仅家中饶有田产,且本人又在县城经营钱庄业,并身任全县商会会长,自然声望隆盛。虽非仁厚长者,却也不闻他有何重大罪行劣迹。我那位祖母发病时,有一天突然说:"你们别看苏某某那么神气,他还有十二年好运,十二年以后就够他受了。"这话是我亲耳所闻。这种没来由的话,大家只好以疯话视之。以后她的病自行痊愈,病中所说的话自己全不记得。六年后抗日战争爆发,县城论陷,苏某乃回乡下居住,多年平安无事。至1943年春,某夜晚突然有人闯入他的宅院将他杀害,是何原因无人得知。我猛然记起那位祖母病中所说的话,算来恰恰十二个年头,实在令人惊讶。请问此事在科学上如何解释?科学家们能这样断人死生吗?类似这样的实例,只能使人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宇宙间确实存在着超自然的智能,是人类所不及的。这种智能或是神灵,或是邪灵,二者必居其一。但都是科学所难及,也不是科学所能否定的。

另外有些人之所以认为科学否定宗教,当然也不是因为任何科学能直接证明神不存在,而是因为某些"科学观点"与圣经记载不符,于是那些相信科学观点的人便认为科学否定了圣经,因而也就间接否定了神。最显然的例子是关于人的起源之争。圣经说人是神创造的,而进化论则认为人是猿猴进化而来。那些相信进化论的人便认为圣经记载不可信,进而认为没有神。

对此,我们首先应当理解,科学和宗教是两个不同的范畴,不可混为一谈。二者既不宜等同看待,更不能互相取代。科学帮助人认识物质世界(广义地说,也包括人自身在内);圣经帮助人认识神。科学解决人与物的问题(广义地说,也包括人与人的问题);圣经解决人与神的问题。对于人与物的问题,圣经仅约略提及,并不作为重点,因为它在人的智能范围之内,并不需要神的启示去解决。所以人不能把圣经当作科学的教科书。反之,人也不能以任何科学著作取代圣经。因为科学不可能解决物质以外的问题。科学只能使人更有知识的力量,不能使人更加正直和善良;科学只能给人以新思想,不能给人以新生命。所以它无法像圣经那样满足人心灵深处的需要。人们对物质世界的认识是逐步发展的,必须不断地修正或更改。如果什么时候科学观点不可改变了,那就意味着科学发展的终结。圣经就其本质来说是不可更改的,但人们对圣经的认识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发展加深。圣经上有好些话,尤其是那些针对未来的预言和涉及远古的记载,至今人们仍不十分明白。圣经固然是神的启示,但它却是用人类的语言并针对人们当时的理解水平写成的。否则它就不能为人类所理解,因而对人也就毫无用处,而且圣经最后一卷《启示录》写成至今也已经近两千年了,但科学的大发展却只是近百余年的事,因此,圣经既不可能、也不必要使用与现代科学相同的语言。如果看来两者之间有所抵触,那只说明人们的认识与客观真理还有距离。或是对物质世界的认识还有出入(科学);或是对圣经的理解还不准确(神学)。这并不足以说明圣经是错误的,更不能因此便说神不存在。实际上人们对圣经和客观世界的认识越深入,就越会为圣经记载的准确而感到惊奇,越想信圣经的话是出乎神。这里只举几个例子。

科学和信念

有人以为宗教只要求人们相信,完全以信念为基础;科学则讲求实证,是以事实和逻辑为基础,与信念无关,两者在本质上是对立的。其实不然,科学的论证看来头头是道,似乎逻辑性很强,但这也只是在不求本末、不问始终的条件下,特别是在实用的范围内方始如此,一经寻根究底,科学的逻辑性便立即难以为继了。科学的基础是数学,数学中逻辑性最突出的莫如几何学。几何学的求证过程似乎一丝不苟,但要证明一个几何命题,必须引用若干定义和定理。然而怎样知道这些定理正确无误呢?是则必须引用一些所谓公理诸如"两点之间以直线为最短"之类。但怎样知道这些公理确实可靠呢?这却是无法证明的,只能诉诸人们的直觉或信念,即所谓"不证自明"。再以物理学为例,目前绝大部分的科学成就都是物理学的业绩。物理世界的两个最基本的因素是物质和能量。如果没有这两样,物理学就不存在了。能量可以功、或力乘距离来衡量,所以也可以说物质世界的基本因素是"物质"和"力"。但物质和力究竟是什么呢?这却是没有答案的。有人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将"力"定义为"能使物质产生加速度的东西叫做力"。但物质又是什么东西呢?于是便反过来说,"在力的作用下能产生加速度的东西叫做物质"。这种循环定义有如在几何学求证中用甲定理来证明乙定理,然后又反过来再用乙定理去证明甲定理,那是违反基本逻辑的。那么人们又根据什么来断定物质和力这两样东西的真实性呢?归根结底还得诉诸直觉和信念。最明确、最成熟的科学物理学尚且如此,其他科学就更不在话下了。

实际上任何科学工作,至少必须以下述两个基本信念为前提:(一)必须相信宇宙间存在着不变的普遍规律,否则就不可能有科学研究这回事。人们常常以为宇宙的普遍规律已为科学所证实,其实不然。科学研究不外科实验和观察,但人们从中得到的只能是有限的经验,即使重复十万次依然如此。人们只能说,在他们观察所及的时空内,事物是有规律的。但当人们把从有限的经验中归纳出来的结论推广为放之宇宙而皆准的普遍规律时,他们所凭藉的只是信念,而不是实证,因为"有限"不可能证明"无限"。(二)必须相信人的头脑能够正确认识并反映客观世界,否则,任何科学工作都毫无意义。可是无论数学也好,科学也好,最终都建立在信念上。如果完全否定信念,也就否定了科学。因此,从本质上来说,科学和宗教均以信念为基础,并无二致。科学家相信物质是真实的,基督徒既相信物质是真实的,更相信真实的物质必有真实的来源,所以相信神更是真实的。两面比较,哪一个信念更完全,更合理呢?当牛顿和开普勒等人将他们的科学发现推论为普遍规律时(如万有引力定律),他们的这一信念是以他们对神的信念为依据的。他们想信万有同出一源,即同出于神的创造。而根据圣经这位万有的创造者喜爱秩序,不喜爱混乱,所以他们相信宇宙中存在着统一的、不变的普遍规律。有些科学家不信神,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接受同样的"宇宙普遍规律"的信念,那么他们的这一信念根据何在呢?

科学工作者当然不仅止于信念。人们在信念的基础上建立起规律的概念以后,便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去验证它,并应用于实践。如果人们果然得到了预期的结果,而没有发现不一致的事实,人们便认为这一规律已经得到了证实。直到发现新的概念去概括所有已知的事实,并继续进行验证。科学便是这样发展起来的。然而人们却仍然无法确定,我们目前的科学概念是否即最后的真理,是否不久之后,又必须作新的修正。当然,宗教也不仅止于信念人们建立了对于神和圣经的信念之后,也要在实际上生活中去经历它,验证它。如果没有千千万万信徒亲身的经历和客观的事实证明神是可靠的,圣经是真实可信的,犹太教和基督教就不能存在数千年之久,而且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从古至今,成千累万的基督徒为着他们的信仰付出极重的代价,乃至甘愿付出他们的性命而不悔。在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其它现象可以和基督徒的殉道精神相比拟。如果基督徒所坚持的不是真理,那么他们的力量从何而来?

科学的验证和宗教的验证自然也有所不同。科学的验证是物质的,而宗教信仰的验证则不仅止于物质,更包括心灵。人们可以认为心灵太抽象,难以捉摸,但却不能否定心灵的存在,如果没有心灵,人就不成其为人了。例如,人人都体验过爱,或是父母子女之爱,或是兄弟手足之爱,或是亲友师徒之爱,乃至情侣夫妻之爱,但爱并不是物质。你不能用示波器、心电图、脑电图之类测定爱的有无和深浅,或以此来判明爱的本质,但你却不能否定爱的事实。如果完全没有爱,人生就太阴暗太冷酷,太不可忍受了。

人们经历过神的大爱之后,世上的一切都将为之黯然失色。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督徒为了他们的信仰甘愿放弃一切而且义无反顾的原因所在。

信念与人生

其实说到底,人生的根本前提也是信念,而不是逻辑和验证。太多的事未必合乎逻辑,也很难,或根本无法验证,但信念则必不可缺。失去信念,就失去了方向和动力,这样的人生是悲惨而痛苦的。有些人甚至会因为基本信念的破灭而自绝,足见信念对人生之重要,人生并不始于本人的选择和验证。婴儿初生,也无逻辑和验证能力,但依从本能和天真的信念,安卧母怀,享爱母亲哺育,自可日生月长,终至成人。假如他坚持必须先行验证以确认生母,并验证母亲的乳汁确实符合他生理的需要,甚至验证其中并无杂质或细菌的污染等等,然后方肯进食,那么他的命运就只有一个,就是饿死,每一个要活下去的人至少得相信还有明天,但明天却是无法验证的。常言道,"今天脱了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正说明这种无奈。

在人生的种种信念当中,最根本、最重要的莫过于对神的信念。这是人心灵深处基本的需要。神之于人,正如母亲之于婴儿,是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以代替的。古今中外莫不皆然。全世界的民族,无论先进与落后,贫穷与富裕,文明与野蛮,没有一个是没有敬神观念的。各个民族的重要文化史迹,绝大多数与宗教信仰有关,诸如庙宇、神坛、绘画、雕刻等等。无论是中国、印度、巴比伦、埃及、希腊、罗马乃至南北美洲,莫不如此。人类具有宗教特性,是人类有别于其它动物的重要特征之一。各个民族对于神的观念和拜神的方式或许有所不同,但人内心对神的需要却是一样的。平时很多人忽视或故意抹杀这种需要,但一到紧急时刻或生死关头,真相就显露无遗。中国历来有"痛则呼母,穷则呼天"的成语(此处"穷"意为"绝境"),正是这一本能的表现。这里所谓"天",并非指风云雷电,日月星需辰所在的空间,而是反映一位有位格、有意志、有是非判断、并能赏善罚恶,倾听人类呼求的最高主宰。故自古有"天命"、"天理"、"天意"及"获罪于天,无所祷也"等观念。这个"天",在一般人口中称为"老天爷",在古藉中称为"吴天上帝"(这便是"上帝"一词的真正来源。人们常以为"上帝"这个称谓来自圣经,其实不是。在圣经中译时,译者们从中国古藉中借用了"上帝"一词)。当然中国传统观念中的"天"或"上帝"并不完全相当于圣经中创造天地万物的神,但却充分说明了人内心深处对神的共同需要。这种需要是基督教,也是所有宗教存在的基础(并不表示各种宗教互相等同)。

很多人不信神,但他们却仍然不得不相信其它一些东西。什么都不相信的人是无法生活的。他们所信的或是人,或是物,或是某种事业,理想或某种哲学理论,不一而足。甚至可能是赤裸裸的个人主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问题是所有这一切是否都曾经过事先验证,证明确实可靠无疑,甚至比神更可信赖呢?遗憾的是,事实并非如此。人们有太多的信念,事先既无验证,事后则被事实证明为虚妄。空前绚丽夺目,风靡一时的东西,往往导致空前的幻灭和痛苦,待回头时已是百年身,追悔莫及了。最后如果不回到神的面前,就仍然得不到真正的安慰和满足。因为世界上比神更可信赖的东西是没有的。而且人心灵深处对神的需要,没有任何其它东西可以满足,神在人心灵当中的地位,也没有任何其它东西可取代。

常有人问基督徒:"你们的神在哪里?看得见、摸得着吗?"他们以为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是真实的。他们把看和摸视为最可靠的验证手段。但即使是这两种最基本的验证手段,至少也建立在两个信念上面:

(一)你必须相信自己的感觉是正确无误的,否则你的看得见和摸得着就没有意义。

(二)你必须相信别人的感觉和你是一样的,否则,个别人即使看得见摸得着,对其他人并无普遍意义。然而以上两种信念都未必全然可靠。

 

因为:

(一)人常常会有错觉或幻觉。

(二)不同的人感觉未必尽同。

我们已经知道,各种动物的感觉并不完全一样。例如狼、狗、猫头鹰等夜行动物,对亮度的感觉极其敏锐,但对色调的分辨能力则极迟钝(色盲)。它们眼中的世界并无五颜六色,只是一片具有丰富亮度层次的单色景象,有如对比度良好的黑白电视画面。有些人也有色盲。但如果不是色盲患者对各种色调有不同程度的弱视,我们根本就无从知道他们的视觉和别人有什么两样。而且看得见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的,真实的东西也未必看得见,这可说是常识。著名的迪斯尼游乐园中有一处所在叫"鬼屋",游客在里面可以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现象,但却只是一些幻影而已,并不是真实的。相反,即使在科学研究中也有很多东西是既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便你却不能否认其真实性。你能看见"力"吗?你能看见"磁"吗?你能看见电子、质子、中子吗?因此,那种认为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可以相信,其实是一种浅见。创造天地的神的确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特别显现时例外),唯其如此,才是真正的神。因为凡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都是物(人的感觉器官本身也是物),而可见之物只可能成为偶像,不可能是神。因为神不是物,而是造物之主。有一次我陪人到美国最大的一家寺院参观,当我看到人们向那些木石或塑料制成的偶像顶礼膜拜时,心里不由得感到难过。人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手所造的东西当作神明来敬拜呢?原因是人内心需要神,但在寻求神的过程中却常常会迷失正确的方向,去崇拜偶像。其所以如此,部分原因便是很多人执迷于所谓"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以致反倒不能认识那位真正的神。这实在是个可悲误会。
 

科学研究彰显神的作为

科学由于其本身的物质局限性,并不能使人直接认识神自己。但科学对物质世界的研究,却十分有助于使人更深刻地理解神创造万物的作为。我们看到万里长城,就能体会中国先民的恢宏气魄和坚忍不拔的毅力:人们看到金字塔,就可认识埃及古代辉煌的文明和高超的工艺技术。

 

同理,科学使人们对宇宙万物的奥妙有越来越深刻的理解,也就使人们对神创造之工的奇妙伟大有越来越透彻的领会。圣经上说,"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事实诚然如此。

 

康德曾说,"有两件事使我赞叹不已,一是宇宙的伟大奇妙,二是人心灵深处良心的奇特功能。"人只要仰天地之大,俯察品类之繁,处处都可看到神创造的智慧。同样,人只要反躬自省,倾听良心的声音,也可领会神导人向善的准则。这两件事足以帮助心存诚实,严肃面对人生的人去认真寻求神。

 

人类发展至今, 科学与信仰的关系一直是一个重大的课题。信仰承认超自然的存在,而科学研究自然界的客观规律。这两者的关系到底如何,是每个信徒关心的问题,也是许多科学家朋友走进信仰之门的必经之路。目前的科学与技术飞速发展,更使我们有必要深思这一问题。


现代科学起始於文艺复兴的欧洲。当时发生了一件科学与宗教冲突的重大案子,以致于后人讨论科学与信仰的问题时总是提起这个案子。科学家伽利略通过许多科学实验证明了地球的自转,但是罗马教廷声称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有永恒不变的地位。教皇滥用他的权力,加罪於伽利略。 但是伽利略在教廷听完了他的审判之後,不屈地说道:“它(地球)依然在转著。 ”

 

四百年後的今天,历史已毫无疑问地证实了伽利略是正确的,罗马教廷也正式向伽利略道歉。但是这一案子引出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教皇加罪於伽利略,当然很重要的原因是伽利略对教皇个人权威产生了威胁,但是,我们可以看到的另一面是,任何信仰必然形成一种世界观,一种来自於信仰对於自然界的一种观点。虽然信仰本身是主观抽象的,但世界观却与科学研究的范围有重叠之处。就如当时罗马教廷的确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形成了与当时科学的冲突。

 

所以在我们深思科学与信仰的关系时,一定要回答几个重要的问题:什麽是基督教的世界观?这世界观是否与科学知识有冲突,是否与未来的科学知识有冲突?基督教的世界观与别的宗教有何不同?

 

伽利略的对与错

 

要了解信仰与现代科学的关系,我们首先要了解现代科学带来的知识。伽利略对科学最重大的贡献,并非是发现地球的自转,而是奠定了现代科学研究的方法。伽利略认为一切知识来自於实验,而不是来自於人主观的思想。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精确的实验仪器,我们可以测量一切,了解自然界的一切。伽利略的观点带来科学飞速发展,但也带来一个“信仰危机”。如果我们能用实验手段了解自然界的一切,为什麽我们还需要信仰?

 

伽利略在地球自转一事上的确是正确的, 但是,他认为实验能测量自然界的一切,这项信念已被二十世纪的物理学证明是错误的。例如:如果我们要了解一个物体的位置,我们必须用实验手段去测量它。 但是,测量的过程一定有误差,使我们无法了解物体真正的位置。伽利略的观点认为我们的实验手段一直会进步,实验误差会越来越小,这样,我们可以渐渐地逼进物体的真正位置。这一观点在宏观世界中似乎是正确的,但是在对原子世界的研究中却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我们测量的过程会改变物质本身。这种改变在宏观世界中是微不足道的,但在微观世界中却很明显。例如, 我们要测量基本粒子的位置,我们可以用显微镜,但显微镜一定要用光源。 当光源作用在基本粒子上时,虽然基本粒子的位置可以看清许多,但是它的速度却改变了,测不准了。

 

原子物理中的量子力学发现: 不论用多麽精确的实验仪器,测量的位置与速度的误差,始终大於一个常数。也就是说,我们永远无法同时了解物质的位置与速度, 不是今天不可能,明天不可能,而是永远不可能。

 

在物理学中,位置与速度是描写物质的最基本性质。所以这一“测不准原理”是十分令人震惊的。伟大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临死都为此深感痛苦。这一原理从根本上推翻了伽利略 “实验能够了解自然界一切 ”的观念。测量物质的位置与速度是一个科学问题,但却不能通过实验来回答。

 

理发师的数学命题

 

物理学中有这样的不完备性, 数学中也有这样的不完备性。数学是建立在一些公理上的。从这些公理出发,可以推导出许多定理,构成数学的结构。 判断数学的正确不需要实验,但需要证明数学的结构没有自相矛盾的定理。数学家们相信,任何公理系统里的命题,最终能够被证明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但是,这个两千多年来的信念也是错误的。 在三十年代,数学家哥代尔证明,在任何数学公理系统中,都存在一些数学命题是无法判断其正确性的。哥代尔的证明十分深奥,但是他的原理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一个村里有位理发师,他说: “我要给这村里所有自己不理发的人理发。” 当这句话用於他人时,有很简单的答案, 但是用於理发师自己,却是矛盾的。如果我们假定理发师给自己理发, 得出的结论是:他不应该给自己理发。如果我们假定理发师不给自己理发,得出的结论是:他应该给自己理发。所以理发师是否要给自己理发的“命题”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命题。也许读者会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这矛盾来自於人类语言的不精确。但是,令人惊讶的是, 在最严格、精确的数学语言中也有同样自相矛盾的问题。

 

以上的两大发现根本改变了我们的世界观。以前我们认为科学的知识、实验的手法一直可以无限地发展,今日的不知可以成为明日的可知。但以上的两个例子根本改变了我们对科学的观念。测不准原理告诉我们:测量物质的位置与速度,误差永远大於一个常数,并非是今日的仪器不够精确。而是永远无法精确。同样哥代尔的定理告诉我们:数学中一些命题不能证明或证否。并非是我们今日的数学知识不够,而是永远不可能被证明或证否。这两个原理告诉我们,科学有永恒的局限,有不能在将来改变的局限。

 

局限之外有无意义?

 

这两个原理就是告诉了我们科学有永恒的局限。 由於它们是科学的原理,它们当然不能告诉我们在这局限以外是什麽。许多科学家认为,这局限之外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但是人类始终追求高一层次的统一和完备。这两个原理本身不能告诉我们这高一层次的原理是什麽,但是却能告诉我们这高一层的原理不但不会与今日的科学发生冲突,也不会与未来的科学发生冲突,因为这高一层的原理建筑在科学永恒的局限之外。

 

这高一层的原理是什麽? 我们可以看到, 科学的成功, 是由於主观与 客观的分离。但是科学的最大局限,也是由於主观与客观的分离。测不准原理是由於观察者(主观)对被观察者(客观)的影响。 同样当理发师把他的命题用於他人(客观)时,并无矛盾,当他把本用於他人(客观)的命题用於自己(主观时), 才发生矛盾。 所以我们可以 理解,在科学的局限之外的,一定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对于科学,追求统一是最高的目标。过去人们认为物质与能量是两个不同的量,而爱因斯坦E=MC*C的公式却把它们统一起来了。爱因斯坦终身的梦想就是把宇宙所有的作用力统一起来。所以追求主观与客观 的统一,虽然不是一个科学问题,却是科学追求统一的理想的延伸。

 

什麽叫做主观与客观的统一? 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一定的主观性。 以下所谈, 乃是笔者自己的感受。 人类的最高追求,莫过於“真善美 ”三字。 科学可以回答真与伪之别, 而唯有主观意念才能判断善与美 。 追求这三者的统一,便是追求主观与客观的统一。爱因斯坦E=MC*C 这一公式是科学的真理, 是可以用实验来证明的。 但是, 科学家们看到能量与物质的统一,看到宇宙之宏伟,却能被这样一个简洁的公式描绘出, 不禁拍案叫绝, 赞叹这真理之美丽无穷, 这种感觉是主观的,是不能用实验来证实的。它来自於科学, 却超之於科学, 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 也是真与美的统一。

 

真善美的统一

 

如果宇宙是无序无主的, 很难想像会有如此简单的公式可以描写宇宙运动的规律。如果宇宙的存在毫无目的,为什麽客观的真理会引起如此奇妙的主观美感。 圣经告诉我们: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 ,道就是神。” 宇宙的存在与运动的规律乃是神创世之道, 这道既是客观的真理, 又是至美的主观感受, 乃是因为神是真与美的统一,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因为道就是神。

 

真带出美, 美带出爱, 爱带出善。 神创世之道的简洁美丽, 包罗万象,使我们深深相信神必爱他所创之宇宙,所创之人类,也使我们深信,神救世之道, 也必像他创世之道一样的简单, 一样的包罗万象。圣经告诉我们, 神救世之道乃是“因信称义”。人的得救,并非 是靠行为,乃是靠信心。 此道何等的简单, 何等的包罗万象! 神爱世 人,要救一切世人,非这样包罗万象的救世之道不可!因为行为是有 时代标准的,这标准是非永恒的, 非每人所能及的, 但是信心的标准是个人的, 是永恒的,是人所能及的。看神救世之道, 正像神创世之 道一样,简单而包罗万象, 在创世之道中我们看出真善美的统一,在救世之道中我们也看出真善美的统一。可见求神之道, 正是我们所追求的主观与客观的高层统一, 是真善美的结合,是科学追求的自然延伸。

 

所以我们看到科学与信仰不但在今天没有矛盾, 将来也永远不会有矛盾。科学有永恒的局限,永远被主观与客观的分离而限制。信仰是建筑在这一局限之外的原理, 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在这高一层的原理中,我们可以看到真善美的统一。 神创世之道, 与他救世之道一样, 简洁美丽,包罗万象。 追求科学局限之外的真理,本身并不是科学,却出自科学、包含科学也超越科学。 作为一个科学家,观宇宙之宏伟,悟神创世之真道;见包罗之万象,念神爱世之伟心;醒失落之痛楚;谢神救世之至善,其乐无穷也!

 

是的,信仰是超於科学的选择,是每个人主观的选择,但这是何等奇 妙美丽的选择!

 

 

曾經聽到兩個人爭辯著:上帝不符合科學。當然,你可以贊成上帝是符合科學的,或者上帝是不科學的。只是,上帝符不符合科學並不是我接下來所要討論的主題。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是:在科學的發展史中,上帝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至於上帝科不科學,我認為就留待對科學本質認識不清的人去爭論不休吧!

在這份報告中,我將探討幾位在科學史中佔有一席地位的科學家,並談論他們的信仰,以及當時的社會環境與科學家之間的互動關係。藉以看看上帝在科學的發展中所扮演的角色為何?最後再試著企圖為科學與信仰間的關係提出一套較好的解釋。

首先,我們先來看看天文學的發展。

古代的巴比倫人、埃及人、和中國人至少在西元前 3000 年就有基本天文和數學,包括對天體的運動都有相當準確的瞭解和預測的能力。這可從他們的年曆和其他的記載看出來。

在古希臘時代,我們可以當時傑出的思想家作為當時科學的代表。然而事實上,當時的哲學與科學並沒有明顯的區別。因此,一個哲學家往往也是科學家。當時的人民並不把科學與其他問題劃分開來。在這個時代裡以亞里斯多德的科學成就為最。亞里斯多德的物理學的第一個假設是「作用力造成運動速度」。這是建立在日常經驗上。若你看到一個東西在移動,你就會尋找一個推動它的東西。當沒什麼東西推它時,它就會停止運動。有少數的現象似乎是例外,譬如說,拋物體能飛在空中,卻看不見有什麼東西在推它。但這也可以想辦法來解釋,只要說空氣從拋物體的前面移開,再跑到後面去推它。

第二個假設是「地球是宇宙的中心」,這就是「地球中心說」。這也建立在我們看到的所有東西上。天空看起來是一個以地球為中心的球面,而且所有的東西都繞著地球跑。物體很自然的不是往地球走,就是背著它走。

第三個假設是有關物質的成份。亞里斯多德的化學很簡單,他說地上的東西是由土、氣、火、水這四種元素組成的。用這個理論他們就能解釋當時所觀察到物質的屬性和變化。

亞里斯多德說天體(太陽、月球、行星、恒星)是由另外第五種元素「以太」 (ether) 組成的,跟地上的物質不同的是它永遠不變、完美。所以天上會變的東西,像流星、彗星、新星都在天空之下、在地球大氣層空氣中,而不是在恆星和行星中。以太的自然運動不是往地球的直線運動而是繞地球做等速圓周運動,自然形狀也是光滑的球形,因為球或圓圈是最完美的形狀。

住在埃及亞里山大城的「托勒密」( Ptolemy, 西元後 150 年)延伸了亞里斯多德的系統。他發明週轉圓圈( epicycle )的觀念,就是說用很多層周轉圓來解釋行星、月球、太陽的複雜運動。這些天體所呈現的運動不是等速圓周運動,反而會快會慢甚至於偶而會往後退,亮度也會有變化。Epicycles 是圓圈上的圓圈,像有一種機器使這些天體在天空行走。托勒密自己大概不是真的認為天空中真有這樣一套機器,而只是把天體的運動分析成這些圓圈以計算未來運動的工作。但後來的人認為這些圈子是真的,是由一種透明的材料組成的。

一千多年之間,世人都同意托勒密的理論是正確的。有兩個非常合乎人性的因素,使大家特別容易接受他的假說就是真理:

第一、托勒密理論主要是以人類可以觀察得到的現象為基礎。人人可以看得到;因為肉眼看到的是那個樣子,自然便覺得他的說法是很「合理」的。

第二、他的理論滿足了人的自我。試想,以地球為宇宙的中心,所有的星辰都圍繞著地球運轉,同時人又主宰著地球,這是何等令人類自欣自慰的消息;聽起來彷彿都是由人類一手造成的。

托勒密的 epicycle 系統,為了要符合所觀測到行星的位置而受到很大規模的調整,圓圈的數量增加到八十以上。據說有一個國王提議說,若在創造的時候他在場,就會建議天空的創造要簡單一點。住在波蘭的「哥白尼」( Nicolas Copernicus, 1473-1543 年)研究天文以後就看的出, 若epicycles 系統改成以太陽為中心,那會使計算更簡單更準確。這就是說太陽是中心而地球不是,地球是繞太陽走的。他計算了從運動中的地球來看別的行星所在的位置。這跟亞里斯多德的教導,也是天主教會的教導,有重大的出入。哥白尼只敢說這是效率較高的計算方式,連這也等到他知道快要死時才敢發表。但地球在走也是真的嗎?他的一些間接的話好像暗示著他是這麼想,一個理論這樣簡單又準確,應該是離真理不遠。

在科學界與一般人之間,對於哥白尼的理論接受得都很緩慢,除了極少的例外,當時的反應大都是強烈的反對。天主教方面直到一六一五年,才對哥白尼的理論加以駁斥。一六一六年,這本書被列入《禁書索引》;同時並宣布,「凡屬肯定地動說的其他著作,均應一併查禁。」然而,「真理畢竟只有一個」,而哥白尼的理論是接近真理的。所以學術界經過繼續的研究,終於證實了哥白尼理論的成立。修正了人類一千四百年來錯誤的宇宙觀。

在後世科學家不斷的研究修正之後,世人常會提出一個問題:「哥白尼的理論究竟是不是真確的?」哥白尼所留下的理論,的確是不夠完整的,而且在許多方面是不正確的。但是哥白尼理論體系中最重要的一點,他選擇了日球為我們居住的行星系統的中心,是發現有關宇宙奧秘基本的真理;同時,由於他這一重大的啟示,奠定了近代天文學的基礎。

在看完了天文學的這一段發展簡史,我必須提出兩個核心問題:

第一、無論是亞理斯多德、托勒密或者其他哲人科學家,都抱持著一個共同的信念—這宇宙間有一個真理(規則)存在。

第二、即使是造成天文學一千多年以來的革命的哥白尼,他的出發點仍是以上帝造萬物為基本前提,之後才能進而提出這個宇宙運行的真理應該更簡單、精巧。

哥白尼的貢獻是不容置喙的。舉其中一位歌頌哥白尼最為透徹的人士,史泰森( Harlan True Stetson )。他說:「當我們檢讀長長的歷代名人姓氏表,其中有許多位是對於促進世界史上科學的進步具有重大貢獻的人物。如果要我舉出其中三個最重要的人物,我將不加遲疑地答覆,哥白尼、牛頓,和達爾文。他們三個具有共同的特性,使他們在贏得進步的過程中不可分。這些特性就是想像力,無盡的天才,以及在悟解新觀念中表現的創造性。如果將這些因素都考慮在內,則在此三位偉大的天才之中,桂冠應歸於哥白尼。因為是他奠定了現代天文學的基礎;如果沒有他的理論,牛頓將無法建立其萬有引力定律。而且,哥白尼打開了通往革命式思想的大門,向流傳已久的正統學說挑戰。因為有了哥白尼作先驅,進化論才能在我們的思想中獲得一個立足點。」

的確,這樣的革命式思想已經啟蒙,同時更替科學披上了理性、客觀甚至正義的外衣。於是科學的某部份特質不斷的彰顯,人們依賴科學、相信科學,彷彿歌頌科學萬能。但是,萬萬卻沒有想到,所有從古至今的科學家,都相信宇宙間有著永恆不變的真理。這份相信真理的信仰,不正是由非理性因素構成?就如同基督徒信仰上帝般,沒什麼原因,就是感受得到上帝的愛。

這樣的結論我們仍然可以從物理學的發展得到相似的印證。從前面對亞里斯多德的思想介紹,我們大約的可以了解當時對於物理學的一些基本觀念。直至十七世紀的牛頓出現,物理科學又再一次的產生重大進步。十七紀學術分科未若今日之精密;當時所稱的物理科學,包括了數學、化學、物理學與天文學;牛頓便是一位集大成而又開拓了學術上新疆域的大人物。其重要的三大發明則足以使牛頓擠身於古今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中而無愧。這三大發明便是:1. 發明微積分;2. 牛頓發明光的組成定律,由此更分析了顏色的性質與白光的性質; 3. 「萬有引力定律」的發現,牛頓的貢獻在於:他證明了引力在實際運作中是有普遍性的。

另外,牛頓的學說精華也集中在一六八七年初版的《數學原理》。《數學原理》這部書,想要用日常生活的語言來作一個簡潔的說明,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全書是以數學的方法,說明星體的運動,共分三冊。首冊討論力學,解釋空中物體運動的道理。第二冊討論在有阻力—如空氣和水—的環境中,物體如何運動。第三冊中,牛頓利用前兩冊中建立的原理,說明整個太陽系的結構和運作。他利用拉丁文 gravitas (譯為重量或重)創造新字gravity (重力)。他還精確解釋木星的衛星、土星和地球的運動,兼及環繞太陽的所有行星。他的說明精密正確,兩百多年來,沒有多少重大修訂的地方。接著他又說明如何利用地球的質量,計算太陽和行星的質量。他精密描繪月球運動,解釋地球潮汐是月球和太陽的引力作用引起的。《數學原理》講的都是宇宙間種種現象,並沒有解釋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換言之,它只是討論「如何」而不涉及「為何」。牛頓在此書出版後,為答覆讀者的批評,曾聲明他的書完全是一種機械式的說明,絕不敢對於至高無上的創造者締造宇宙的最高動機妄加一詞。《數學原理》第二版出版時,牛頓曾在書中加上下面一段自白,以說明他個人的信念—

《圣经与科学》(science <wbr>and <wbr>the <wbr>bible)
數學原理一書封面

「這一至美至善的包容了日球、行星、慧星的大系統,惟有出於全知全能的上帝之主張……猶如一個盲人對於顏色毫無觀念,我們對於上帝理解萬事萬物的方法,也是一無所知。」

我們可以說,牛頓相信,科學的作用,乃在建立知識;當我們的知識豐富時,便越能了解上帝創造世界的道理—雖然,人類也可能永遠都不能發現支配自然界真正的科學法則。

 

參、結論
在第二部份的科學發展簡史裡,物理科學的發展我只談到牛頓。後來影響科學發展甚大的愛因斯坦等人卻沒有提及。主要的原因是,我將在結論的部份以愛因斯坦為例作一個結束。

歷史上真正能影響後代、流芳百世的人物,往往是在身後始享盛名。像愛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1879-1955 )可算是極罕見的例外之一。愛因斯坦理論之難於了解,是由於他研究的範圍、性質極其複雜艱深。但是愛因斯坦理論中的某些要點,畢竟仍然可以不必憑藉數學上的象徵符號而加以說明。不過我們必須在心理上先準備接受一個狂想的世界觀。譬如說,照愛因斯坦的理論解釋,空間是曲線的;兩點間最近的距離並非一條直線;宇宙間是有定限的但沒有一定的疆界;平行線最後仍必相交;光線是曲折的;時間是相對的,所以不能在任何地方都用同樣的方法去衡量;長度是隨著速度而改變的;宇宙是圓柱形的,而不是如過去所相信的球形;物體在運動中,大小將要收縮,但質量卻要增加;除了大家已經熟悉的高、長、寬等空之外間觀念,還有一個四度空間,那便是時間。總之,愛因斯坦對於科學的貢獻能名震當時,流傳後世,主要是由於其相對論—他在這方面的成就,霍夫曼曾加以總結說,「《相對論》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使其作者可以置身於古往今來最偉大的科學家之林,與牛頓或阿幾米德分庭抗禮。」

愛因斯坦即使成名後仍是孜孜不倦地研究,他所要完成的研究被稱作「統一場理論」,試圖解說大自然的和諧一致。從這裡我們又可以看到一位偉大的科學家對真理的信仰。按照愛因斯坦的觀點,物理定律凡適用微小的原子者,應該也適用於龐大的天體。「統一場理論」將把一切物理現象都包容在一套理論體系之中。引力、電力、磁力、原子能以及世間一切的力量,都將受到此一理論的規範。不過,由於數學上的困難,「統一場理論」還沒有能夠與既存的物理學理論一一相互驗證。愛因斯坦本人對於這一套理論懷有不可動搖的信心。他認為統一場理論將來必對於「能的原子性格」提出充分的解釋,並且可以展示出來宇宙間「萬物有序」的秩序。

不僅如此,在一次講學中,愛因斯坦在講詞中顯示了他性格中重視精神情感的一面—「我們所能體驗到的最美妙最深邃的情緒,乃是對於神秘的驚奇感。這種驚奇感乃是一切真正科學的播種者。如果一個人對於這種情緒感到陌生,如果他對於神秘的事物皆不感到驚奇而只是凜然兀立,這個人可以說是雖生猶死了。能夠知道有些事情的確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承認自然本身便是最高的智慧,最為光華耀目的美,以我們淺漏的知識來說,僅能理解其最原始的形式—這樣的知識,這樣的情感,便是真正虔誠的宗教感的中心。」

談到這裡,不難發現我所反覆論證及說明的,正是從古至今的這群科學家的一個共同特徵—對於宇宙(自然)間真理的探尋。我們可以說這些科哲學家,在先驗的信仰上已經假設了有一定的真理、規則。我們看到了這些科哲學家對於科學知識的建構不遺餘力,但是這些知識的構築事實上有其內在的危機。孔恩的《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在 1960 年問世後,便對以往的科學線性發展史發出挑戰。科學史學界在二十世紀的新發展,其影響大略有三: 1. 新發展嚴重地打擊了「啟蒙時代」以來所代表的光明、理性、希望的
形象; 2. 在對前啟蒙時代的巨人及其傳統作內容分析以及預設分析時,許多人發現這些科學研究傳統的預設中有不少「哲學」的因素; 3. 對許多「科學革命」作科學史的研究,所得的結果有很有趣。「學圈」當初在劃分科學與哲學的區別時,一定涉及了一個問題:一個科學理論憑什麼優於另一個科學(或玄學)理論?我們可以說,在科學史的新發展裡對於過往科學研究的典範的勾勒,同時也幫助我們發現科學崇拜背後的信仰。如果真是如此,科學的哲學專家肯不肯說幾乎整部科學史都是非理性的呢?—因為科學的發展不符合他們的理性判準。不過,大概沒有一個科學家願意隨便犧牲科學在過去的光輝形象。

這裡我們終於回到了最前面所舉的例子:上帝不符合科學?我並無意討論上帝是否符合科學這件事,而是要來質疑科學本身作為衡量上帝的判準的正當性。科學研究作為知識的累積,這樣的貢獻我並不打算予以抹除。但是,科學本身對於客觀、真理和簡單而劃一的宇宙規則的嚮往不正是非理性的因素所構成?從科學的發展簡史上看來如此,從科學哲學的角度看來亦是如此。因此,我們不得不對我們平日所崇拜的科學持些許的保留。並且能對科學與信仰的關係能有進一步的認識。兩者的關係也許並不是對立的,而是一體的兩面,如同熱與冷、光與影的關係一般。至於,對於上帝科不科學的質疑,我則認為信不信在個人的意願、情感的問題,用科學研究去質疑上帝的存在,在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是那麼明智的想法了。

 

網友 psb 修正並回應
就著微分幾何學而言,其實我們並不能『預設』這個宇宙的空間是的什麼樣子。只有在『光速不變』的實驗結果之下,我們才能寫出這個宇宙的『度規』(兩點之間的長度數學代表式),我不太喜歡『空間是曲線』的這種說法,這種說法是預設了宇宙是內在於另外一個更高維的空間之內,由這個空間看來我們現在居住的這個空間是曲線的。但事實並不必然如此:我們所居住的空間很可能就僅僅只是四維的。但是由數學家惠特尼證出的一個甚難的數學定理中,任何度規都可能看成是更高維的歐幾里得空間(就是在高中學習的那種空間)的一個曲面:所以這種說法,有一種數學上的味道。

另外就是,兩點之間最近的距離,是所謂的短程線。就著居住在任何一種維度上的生物而言,他所能做的,並不是跑到更高維的空間去觀察,決定兩點之間那一種距離是最短的,他所能做的,是比較『所有他所能找到的路徑』,來找出那一條路徑是最短的。在地球表面上的生物移動的唯一方法,就是沿著地球表面運動。只有更高維空間的生物,才會認為他們為何不直接穿過地球運動。但這點觀點,在更更高維的生物看來,可能還不是最短的。在這裏我們看到度規一變,短程線也就跟著變動。但是我還是要強調:我們並不必然『內在』於另一個更高維的空間之內,如果我們把一點到另一點的最短距離定義為『直線』,那我們就是在走『直線』而不是『曲線』。

至於愛因斯坦的方程式是動力學方程式:他只告訴你如果初始條件是這樣,他會按那一種方式變化,從愛因斯坦的方程式並不必然推出宇宙長的是什麼樣子。宇宙是『閉』的,是『開』的,或是『平直』的,是在假設了宇宙的大尺度性質是『均勻』的和『各向同性』的性質之後,由數學推導出來的結論。其實在這裏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更有意思的問題:就是近代科學不喜歡把人類弄到宇宙中一個特別有利的位置上,人在宇宙中和任何其他的生物一樣的平凡,當然這也並不必然如此。就我所知,在這種假設下,宇宙的大尺度形狀還要取決於兩個參數,但現在也未找出這兩個參數確實的數值。

我自已覺得這一點很有意思:物理學必然有一個統一理論可以說明所有的現象嗎?現代的物理學家對這點與其說是有真正的了解,毋寧說是抱持著某種信念。如果理論是理解真實的工具,統一場論的企圖就是要大家全部使用同一種工具來達成理解真實的目的。現實生活中是很難出現一種工具(不管是物質的或是理論的)可以取代掉所有其他的工具的。在什麼樣的領域中容許出現這樣的一種工具,這也許是另一個有意思的問題。當然,我也許扯的太遠了。

 

当代科学的进展,向我们提出了一系列难题,也可说是挑战。如∶宇宙膨胀和“爆炸”起源,地球和宇宙年龄,大地生命物种突发发生和灭绝,人类历史可能提前等等。若问题不正面解决,将可能导致(对上帝的)信仰和科学之间的冲突。这已在多方面的著述立论中及社会思潮中反映出来,并在广泛的范围内,如科学文化教育宣传行政领域等,成为不幸的事实。

圣经是神默示的。特别是创世记,包括了创世真理,是不会错的。科学的成就如果无误,本身就是神迹,是神的见证,二者之间不应有矛盾。如果有矛盾,原因一定在人的方面。本文的目的是要设法找出引起二者对立的因素,并对这些因素分析、研究,证明某些看似对立现象其实是一致而且互容互证的,从而表明圣经和科学其实是和谐一致的。特别奇妙的是,正当许多人以为圣经和当代科学不合的时候,恰是当代科学解读出圣经的一系列奥秘,从未有过地证明圣经和科学的和谐。

一、创世记的启示

创世记,是神在三四千年前,借圣经作者把他创世的真理写出来,告诉人类千邦万代。神使用人人看得见且每天经历着的自然界基本“单元”,从总体上来叙述它们由无到有,且如何在相互关联中,逐一被用来“建造”成所见之天地的。即∶天、地、日、月、星,光、暗、昼夜和早晚时令,水、云、海、陆,花、木、果蔬和鱼,鸟,兽,最后是人等,共约五类二十多个“单元”。创世记言简意精地叙述了惊人的创世景象(创世记1-2)。扼述如下∶

起初,神造天地。地无形(formless)空虚混沌,渊面黑暗。诸水在其中。有光出现,分出明暗(“有晚上,有早晨,是头一日”);空间扩展穹苍铺开(Expanse)分出天地,将水分为上水成云雨,和下水在地(“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混沌聚成了实地,地貌变动分海陆,地上有植物出现,各从其类(“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日月星宿显露,阳光普照,分昼夜时令季节(“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水中出现鱼类活物,空中有飞鸟,各从其类(“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陆地上有兽类,各从其类。最后出现人。所说人,是指神按自己的形象造出的生命,一出现便有与神沟通的灵性。(“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第七日”安息。

这样,事便成了。神共用七日完成创世,六日做工。每日以“看着是好的”收工。之后,神还用了一次“大灭绝”(挪亚洪水)(创世记6-7),以致使全地生态和环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神又借先知们告诉人类∶天地用大智慧创造出(箴言8:-3);造好的大地,是悬在虚空中的“大圈”(即球体,约翰福音26:7-8,以赛亚书40:22);地上大气和海洋巡流不息(传道书1:6-7);地球相对太阳有旋转关系(路加福音17:30-35);群星如撒网一样向宇宙空间抛出而布;宇宙造成后,仍然不断变迁老化,如衣变旧直到终结(诗篇102:26-27)。上帝永恒。创世记启示了一系列真理,并为详细的知识,留下了巨大的空间∶

1. 世界是神所创造的。神是自在永在唯一的真神。这世界除了他以外再无别的神。他借他的话语(神说)和他的灵的运行,施大能和智慧,在他定立的七日内创造了世界,从而也启示了他的三位一体的特征∶即上帝,他的道(即神的话语)和灵。除了对这唯一真神的信仰外,其它一切宗教性和精神性信仰,将物神化或将物性神化的信仰,都是不正确的。

2. 神七日创造世界是大能大智慧的创造(箴言8:22-30)∶由空虚混沌到集聚定形,由局域到扩张,由局部到全体,由一件到多件的增加配合,由无生命到有生命,由低级到高级,一步一步,最后一座浩瀚、宏伟、美丽、奇妙无比的宇宙和生命的“大厦”清晰地建成。一切是有步骤有结构有目的的发生。尤其是这座大厦不仅如此美妙,而它还有一定的“使用寿命”呢。加上先知关于大厦特征的惊人补述,分明是一幅造天地的神的大智大慧的施工图。由几千年前的圣经写作人,受超时空世代的智慧启示而写出。

3. 宇宙万有彰显神的智慧∶万有有源由 因果律;构造和运行有法则规律性;受造物不能自创自灭守恒律;宇宙变旧着不可逆律(热力学第二定律)。

4. 宇宙有始终∶“起初,神造天地。”经过中间过程,空间膨胀,星体形成到穹苍铺开。随后逐渐老化变旧直到终结(诗篇102:26-27)。时间和空间伴随宇宙而生,直到末了。这里包含巨大的科学预言,和当代科学思潮一致。

5. 大地产生有过程∶“起初”地无形(formless)空虚,渊面黑暗”。诸水在其中。有光出现。经定形,伴随大气云雨,地分海陆,达到适于生物生存繁衍的自然环境。地球有一系列特征。这些是超世代的科学大预言,与目前天文学提出的地球形成过程不谋而合。

6. 生物出现有序∶先植物后动物;动物中,先有水生(鱼类等),后有陆生(鸟类和兽类);最后出现人类。各从其类进行繁衍。与现代生物科学所能得到的公认结论一致。

7. 神迹有特征∶a)创生性(由无出有);超速性(要立就立);c)智慧性(超几率性);d)规则性(各从其类)等。

这些正是几千年来指导人类认识神迹的“判别定则”。显然,创世记与当代科学观相容。现代宇宙论认为∶宇宙(从一次大爆炸)开始,(迅即喷射出)混沌物,空间膨胀,时空产生;(受万有引力吸引,星际混沌物质在宇宙空间聚成星云,进而演绎成星系。星云内云团集聚)产生(各类天体,包括黑洞,热核反应)发光体(如白矮星和恒星如)太阳,(及冷却了的星体如)地球。穹苍铺开,星体外逸,宇宙生成。并继续老化走向终点(死寂或宇宙“黑洞”等)。地球(是太阳系的行星,也是太阳系和宇宙中一个独特的水的星球)从一开始就是诸水在其中(90%的冰块和10%尘埃混在一起)的混沌。无形空虚,渊面黑暗(寒冷)。(混沌因引力压缩集聚并吸收空间物质,产生核反应发热)有光。(冷却)形成地(壳,并伴有大量火山喷发,空气混浊。伴有大量),水(汽)自地而出,在因宇宙膨胀而造成的

空间中成云(冷却降雨,大地环境清晰),日月众星现出。地变动分海陆,形成生命环境。(目前宇宙中唯发现地球上)有生物和人。

只要将上面括号中的物质过程隐去,即是创世论的内容了。其实当今科学的宇宙观,是早已暗含在圣经真理之中的。而且圣经比科学理论包含了更丰富的内容。当代科学的巨大进展,充分揭示出大自然和生命几乎是无限精妙。例如,宇宙“大爆炸”炸得奇巧,越炸越非炸,因为炸出了个满足25个微细至极条件的美丽“宇宙大厦”,精度达0.000..0.01(小数点后36个0)-0.0000.┅┅00┅┅001(54个0). . 到头是炸出个无比有序的人来!而人体有数万亿各类细胞,含有许多不可简化其复杂性的极复杂的精密功能单元,如眼睛,遗传机制等等,有条不紊而极其有效的协同运作,完成数不清的反应,自维护和繁衍等等功能。人类大脑有十万亿级信息储存单元,运算速度达每秒十万亿次,思维量几乎无限!世界有四种作用力(强,弱,电磁和万有引力),如果当初统在一起,在大爆炸后分开,

则世界开初至少是十度时空。其中六度在爆炸后迅即委缩到近乎无有而留下今天的四度(三度空间和一度时间)。人真的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事儿,然而又深藏玄机要律。所有这一切都已超过人类智力所能企及的地步了。于是,人们便产生了一个愈来愈普遍的共识,即,宇宙万有乃“智慧设计”的产物,而这恰是创世记论的主题。

从科学角度这样说,并不必须证明出一位神来,但在严格地证明着神迹。不久前,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著名物理学家做了一次演讲,讲到了今天科学的无奈。例如∶微粒子分到后来出现复杂的团团转的互转化;几乎无法了解的“暗物质”,可能占宇宙总物质的90%以上!他号召开新路,把对世界的基本研究,和对人及人类社会的宏观研究结合起来。这就是回过来研究人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和宇宙有何直接呼应等等,就要与神学和哲学打交道了。他表达了当前普遍的意向∶寻找那智慧之根。而圣经早在几千年前,就发出了信息,即∶创世的神是万有智慧之源头。他一直等待人类去叩他的智慧之门。牛顿,巴斯喀,高斯等等一大批神的儿女科学家们叩了这扇门,上帝引领他们走入真理,开创了科学的新纪元。现在是我们要叩门的时候了!

二、突破时间的“瓶颈”

1. 突破时间的“瓶颈”

前已提到,当代科学也向我们提出了一系列难题。首当其冲的一个是大地和宇宙的年龄。问题是这样的∶按创世记,大地和宇宙应很年轻,约6千到1万年。这等于创世的七日,加上人类第一人亚当到现在的时间∶圣经记载了亚当到耶稣的全部家谱,16世纪神父乌歇尔推算为4004年,后有人说大概可到8千年;从耶稣到现在有2千年,加起来约1万年了。目前科学主流的结果是大地和宇宙都很古老∶宇宙约120-140亿年(光测量),地球约为45.5亿年(按地上古陨石重放射性同位素衰变),而太阳为45-46亿年。

这些结果被普遍地接受了。光测量是对较近的星体用光线几何学估算天体距离,再以光速去除距离定传播时间来定星相的历史。对远的星系用光强的减弱估距。然后将对所有天体的观察结合起来,便知晓宇宙历史了。以130亿年估计宇宙年龄不一定是最终结论。现代科学常用测量地壳中长半衰期(亿年级)的放射性同位素的相对剩余量来计算地球的年龄,因每个放射性同位素的半衰期是常数。太阳年龄通常是按其热核反应燃烧氢的速率和燃烧总量的估算获得。宇宙和大地年老还是年少争了几百年,看来已是个 ”死结”。但却正是进化论得以立身之所。他们以此几乎是无限制地制造故事和想向空间,使人跟着走,将神拒之现代科学大殿之外。这个结也形成了一堵挡在科学和信仰之间的无形之墙使二者分离。

面对挑战,历代神的儿女们著述立论发表了许多看法,大体分为∶总体上相信圣经无误,和科学亦不矛盾,但在二者之间尚未找到确切联系(“interface”),故答案模糊;另一种是绝对性的原旨主张──相信大地和宇宙是神飞快地在7日(1日24小时)内造好,神说立即立,一立就是成年老龄,和科学主流结果分道扬镳,抗争到底。但这一主张和天文学的观察不一致;再一种是重释创世记中“一日”,认为“一日”可能是指多日,或一个时期,根据是希伯来文允许这样理解。这样做是要”拉长”七日缓和矛盾,但面临释经上的困难。因圣经从头到尾都是用同一个“日”,并且第一义是指24小时的1日。按理,“日”应是神从创世开始定立到万代。还有一种是不定论,等待科学的新结果。最后一种是“投降”了,相信科学,要么圣经缺了百十亿年历史,要么创世是喻示,非真事等等。其他则是回避或游移于其中,因此问题没有妥善解决。

对上述测量方法的有效性,从而对主流结果的有效性是可以提出质疑的。但本文的角度是∶接受科学的结果,是否就必须要放弃圣经的说法?不然,我们必须要正面解答下面的问题∶在圣经不改一字,并且1日为24小时的条件下,七日和130亿年可以共存吗?我的答案是∶绝对可以,并且发现,恰是按科学角度才能最准确地阐明这一点。圣经的启示早已把这死结解开了。原来关键在起初神造天地时,也造了天地存在于其中的大量时间。圣经名句,“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传道书2:11),直接点明神造万物时也造定其时。但其时是何时是要人去具体观察才可明白。人实际是见物忘时或把时间搞错。在看到神造太阳星星月亮时,却忘了神还为它们造定的“其时”。在造世中发生的是∶神在他自己的七日中不仅造了世界,还为它造定了百十亿年的世界时间成为美好。

科学不过是人找到的法子,回头来测量神为世界所造定的时间。测出的结果只要可靠,是多少就是多少。130亿年只是一个代表。一件看似水火不容的事,实际是水乳交融称颂神迹的欢歌。是人自己没有把科学逻辑贯彻到底,把两个时间,即造时间的时间和造出的时间相混生出争吵来。圣经对此早藏有直接具体生动活泼和真实的训示。

请注意,问题本身是具体的比钟,即圣经“钟”和科学钟的对比。让我们先回忆一下比钟的注意事项。我们知道,在神所造的世界中,如具体地比钟论时,是要和钟的情况结合起来的。时间的流逝是绝对的,但时间的度量可以有不同角度。因钟有许许多多。可说是每物都有己钟。这是由于被造万有都在时间中变化运动,时间长短由变化的顺序和累积来表达。故每一物或过程,便实际都可建立起以自己固有变化的累积来计时的测时系统和相应的钟,并以此来观察世界。例如用沙流量,锤摆,弹簧振动等等来计时。在数不尽的钟中,由日月运行所表达的时钟,是神为人类所建立的,大地上人人能看见,又很稳定均匀的大钟,可称为“世界钟”。一日24小时就是借这大钟定的。若有两个钟,他们各自赖以建立钟的变化过程,相互对照稳定,也不属于高速度(光例外)过程,便

总可建立起共同计时单位来同步观察世界,它们对同一事件的测时结果,就会实际一样。我们称它们是相同的或等效的钟。例如摆锤钟,发条钟,电磁振荡,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生命系统中的稳定节律等等,都和世界钟等效或相同。反之,若两个钟,他们赖以建立自己钟的变化过程,相对不稳定,无法恒同步,便是不相同或不等效的了。例如一个摆长固定的单摆钟和摆长变化的单摆钟是不同的。不同的钟对同一事件的测时结果不可能总一致。它们之间比钟时,如结果不同,是合理的。因此,比钟时一定要搞清是性质上相同的钟还是不相同的钟。

下面交叉的情况要特别注意,易出错∶即如有两个钟在计时,由于某种乾预断续地作用在其中的一个钟上,改变了它的计时,使两个钟有时相同,但有时又变得不相同,而测时单位(如“分,秒”等)恰是在二者相同的时候时共定的。这种情况下,双方都不会认为自己的时间和钟有什么改变,只是看到对方的钟时快时慢。于是对同一事件的测时结果就彼此不相同了。这是自然的。乾预越强大,两种结果越不同。两个结果分属于双方,只需要说明哪个结果属于哪个钟就可以了。这看上去矛盾但实际不矛盾的现象,可称之为“时钟佯谬”(paradox)。但这个佯谬,却可能使人粗心,忽略了那乾预影响而发生误判,总以为两个结果必有一错。其实问题本不存在。所以比钟时还必须要注意乾预,防止把佯谬当真。例如:

1. 狭义相对论中两个对好了的标准钟,一个静止,一个随某个物体快速运动了一圈回来和静止的钟相遇,来比较两钟对同一运动事件的测时结果,是一个著名的“ 佯谬”。结果是运动的钟慢些。如要问谁对,都对。二者之差别是由于加速度运动钟的乾预。但如粗心忽略了加速度的话,双方就会互指对方的钟错。又在广义相对论中,一个慢行经历了不同引力区回来的标准钟,和当地的标准钟对比,到强(弱)引力区转了一圈回来的钟要慢(快)。如要问谁对,也是一个“佯谬”,二钟都对。引力的不均匀性即是那个乾预。

2. 还有一类有趣的与人有关的“佯谬”,即人的某些特别的功能,如用手认字辩画的功能(有的人有)会使手表加快。笔者曾有机会亲自参加现场观测。受试的是一位朋友的女儿。事先把不同的字画写在一些小纸片上(如“5+1=3”等等)卷入一些不透明小管中,然后任取一管放在孩子手中让她辩认。她带着手表。就在认出字的时候,她的表加快了。手表事先事后都经核查走得很准。但就是在认字的过程中变快。这一效应可重复实行。使所有在场的人大为惊讶!在场人的表对呢还是孩子的表对?公正的答案是二者都对,快慢要看谁说了。在场人员看承受功能的表所示的时间加快或“压缩”了。站在该表的立场上则可说,在场人的时间在过程中变慢或“变长”了。孩子的功能是使手表变快的历史乾预。认字功能经过中国和美国物理学家现场核实无误。

现在回到圣经中来。圣经直接记载了上帝的神迹可以改变时间和创造时间。

耶和华上帝通过先知以赛亚医治希西家王的疾病时,改变时钟(列王记下20:1-11)∶“那时希西家病得要死。┅┅希西家问以赛亚说,耶和华必医治我,到第三日,我能上耶和华的殿,有什么兆头呢。┅┅耶和华就使亚哈斯的日晷向前进的日影,往后退了十度。”日晷是中央装有垂直细杆,边缘带有时间刻度的石盘。放在阳光下,由杆影的位置度数定时间。这是神迹乾预下,世界时间钟和希西家生活时间钟的比钟。神迹使世界时间相对希西家的时间滞后(或变慢)了十度。或者说使希西家的时间比世界时间快了十度。

约书亚记中又记载了上帝改变时间的另一次大神迹,使以色列人多得一天的战机(约书亚记10:12-15)∶“约书亚就祷告耶和华,┅┅日头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亚雅仑谷。┅┅日头在天当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约有一日之久。”这又是巨大神迹乾预下的比钟∶神迹使世界时相对以色列人的时间变慢了。或者说使以色列人的时间加快了,在世界时1日中,容下自己照常生活的两天。

注意,上面二神迹中,如果改变的是世界钟,便是使日月运行变慢,使整个世界处于神迹影响之下,而单使求神迹的希西家和以色列人排除在神迹之外,保留原先无神迹的时间;反之是不影响世界其它处,使求神迹的希西家和以色列人处于神迹之下。圣经反复告诉我们,神是智慧的神,是爱他的子民的神,总是愿将神迹加在他们身上保护他们。因此圣经在这里启示的,是加快希西家和以色列人的局部时间。我们不妨用图来表示神迹中的时间关系(右图)∶图中直线代表世界时间。从左到右的箭头表示时间从过去到未来的流逝方向。其中间标出的线段表示世界时间的1日。直线下面的弧线代表神迹影响之下的时间,长度等于直线段的两倍,即2天。曲线的两端分别接在“1日”直线的两端上,代表神迹是在世界时间1日中出现的。神迹的后果是∶使以色列人的局部时间和世界时

分离,即由原来直线上的世界时变为曲线上的时间,在世界时的1日(24小时)中,度过了自己的两日,并且是不折不扣的48小时。神迹结束后,以色列人又回到世界时间中。注意,神迹出现前和后,只有一个世界时间,因此以色列人多出的24小时是神迹所新造的。所以神迹使以色列人的时间加快,实际上是神造出了新时间,“挤”进不受神迹影响的时间之中。

因此,圣经明确告诉我们∶比钟时,尤要注意神迹的乾预。当上帝施加和时间有关的神迹时,会改变承受神迹的时间,使它加快而和神迹影响之外的时间分离。这种加快实际是在创造时间,将其“挤”入后者之中。但其所见乃是后者的时间变慢。神迹越大,创造出的时间也将越多,挤压得也越利害。

现在回过头来考虑地球和宇宙年龄之争,立刻可看出这实际是个“佯谬”。请把注意力集中在创世记的神的“七日”的确定上∶

首先,圣经是神的话。神自己讲出他定的钟∶“有晚上,有早晨,是第()日”,神完全相同地定每一日,重复七次,共七日;第二,神的“日”子,是从天地之初就定出的,那时日月都还没有;第三,宇宙的时空和其他万有一样,都是被造。特别在第四日当神用他所造的日月为大地造世界钟时,仍然一字不改地用“一日”∶“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大地时间还处在神迹之下的被造的地位上。第四,在创世结束后,圣经中仍然使用“一日”这个词(见创世记4:3),与创世记1章中的“日”为同一个字。(创世记4:1节中文翻译为“有一日”,其实原文希伯来文中并无此词,但4章3节中有“日”这个词出现)。

这里清清楚楚地定下了一个施创世神迹的钟∶“七日”,和创世神迹的乾预。另一方面,科学找到(经历了被造过程的)世界的钟,测地球约为45.5亿年(人类的万年历史可忽略),宇宙约为130亿年。

问题出现了∶7日和130亿年谁对?答案显然是在创世神迹乾预下的比钟∶只要时间测得对,双方都没说错。计时的巨大差别,是创世神迹浩大,造出了极多时间,使时间发生大“挤压”的结果。这便得到如下先分后合的双时归一体系∶

1. 圣经的时间(即施神迹一方的时序)∶神从开初为自己的大工立定了时日,一日接一日地流逝到预定的末了。且神预立一日为24时。神看大地和宇宙年轻∶开头6日内迅速造好,万物之中要立即立。此后是人类历史,创世前后的区别是做和不做创世之工,不在时间本身。故恒为24小时1日。

2. 世界的时间(即被造的时间,或承受神迹的时间)∶神创造宇宙的同时,也创造了由宇宙变动标识的世界自己的时间。实测该变动总量为目前年变动量的百多亿倍。故世界经历了目前这样的自己时间的百多亿年,“挤压”在神的6日之内。(类似于前述以色列人多得到时间)创世结束后神不再另造时间,世界时间不再被“挤压”,和神大工的时间合一。大地和宇宙自看古老,且时间从来如此,(唯由自身的等量变动来度量。现在是每日24小时,过去当然也如此。)故也恒是24小时1日。

3. 神作为万有和时间的创造者超越被造,从亘古到永远自有永有。他定日子是为被造造时间。他当然超过他自己所造的时空,“看千年如一日,一日如千年”(彼得后书),或千年如“一更”(诗篇90)。

所以,圣经无误。而科学只要测时无错,其结果亦为真实。科学是从被造世界的角度见证神迹。但所观察到的是平均时效减弱了约8千亿倍(130亿年/6日倍)的神迹。神的“要立即立”的瞬间,被人观察到的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变慢了许多倍的过程。不幸,不少的人只看见被造的长时间,不信那短时间,不明白这长时间就是那短时间在世界中的“相”。进而以为宇宙中的事,是自己在长时间中无因的自“进化”。其实科学看到的应是放慢了亿万倍的创世神迹。

神迹改变承受神迹事物的时间,即“双时归一”,在后来主耶稣基督所行的一系列神迹中再现。主耶稣迅速治愈各种疾病,也是在使疾病部位的局部生物性时钟变快,将整个治疗和康复“压缩”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完成。主耶稣使水迅速变为上等美酒的神迹中,至少包含了使酿酒时间的剧烈的“压缩”。

我们以主耶稣治疗枯手神迹为例来看其中的时钟问题(路加福音6:6-10)∶“在那里有一个人右手枯乾了┅┅(耶稣)对那人说∶‘伸出手来!’他把手一伸,手就复了原。”可以估计这伸手的时间也就约1到2秒钟。据医学专家估计治这种病,要努力消除病因,长时间改善新陈代谢功能才有希望。也完全可能是绝症。单就肌肉生长和恢复功能来看,至少要数月或年把或更长时间。神迹将此过程快速地在1-2秒之内实现,就是说,神迹把手部肌肉的生物钟时间,剧烈地“挤压”在霎时之内。神迹的1秒就跨了生物时间半年到一年。依此类推,神迹若持续1日的话,生物钟将渡过5-10万年。当然耶稣神迹超过单纯肌肉生长。我们不可能完全解释神迹,神迹只会是更快更了不得,超越我们的理解。

与创世神迹相比较,就可知道耶稣的地位正相应于创世时上帝的位置,而承受耶稣神迹的物和人则相应于创世中大地宇宙的位置。人类没有直接经历创世,但经历了耶稣。因此当明白了耶稣后,我们也应无困难地明白大地宇宙年龄之争的本质了。正如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借着拿撒勒人耶稣,在你们中间施行异能奇事神迹,将他证明出来”(使徒行传道书2:22)。耶稣说∶“父所作的事,子也照样作。”(约翰福音5:19)。

结论∶起初上帝为自己的大工立定了时日,直到预定的末了。他用头6日创造了世界,也为世界造了百亿年的时间。此后世界回到神的大工时间,即神自己从创造万有开始,直到末了的全部彰显自己荣耀的过程时序。造时神迹在创世后的局部范围和在耶稣神迹中再现。这种多时并存的观念,属现代科学范畴,圣经几千年前已直接提出。神迹的奥秘便借科学而得充分阐释。因此,对上帝和耶稣的信仰和信科学是完全和谐的,并且这种和谐是很深刻的。

也许有人怀疑,创世记写作人摩西在数千年前怎会有这些现代理解呢?这实在和摩西本人的理解没有关系。神是通过他晓喻万代。作者的写法可包含后来人发现的宇宙奥秘,神的智慧即在此,而先知之成为先知也在此。

请读者特别注意的一点是,“双时归一”,可以解释圣经中有关神迹的一些时间性质问题,但神迹本身要超过单纯时间,包含物质,生命和其状态的创造。人对此完全不明白。比如,死人复活,变水为酒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凭信心接受,因为神是万能的主宰,所以他可以施行神迹。

另一点也是重要的,即我们固然证明了圣经和科学无矛盾,并且这种证明也是来自圣经神迹的启示(如约书亚求时神迹),但是圣经本身并不依赖于我们的证明。历史告诉我们,凡以科学理论向圣经挑战的人,最终会陷进“以科学之矛攻科学之盾”的境地,而圣经真理则恒立不变。我们真正证明的是∶圣经本身是真理。

2. 宇宙膨胀和“大爆炸”(Big Bang)起源

目前测宇宙时间可以有不同的方法。但主要是用光。它本质上是借光的传播定时间的。如用光的多普勒效应。即当光源远离而去的时候,光的频率会降低,光的颜色会往变红的方面移动。简称红移。反过来可借红移定光源速度。当人们用天文望远镜观察遥远星体时,发现了星光红移。即宇宙中各星系彼此奔离,并且发现星系离开的速度和距离成正比(Hubble誷 Law),进而可判定它们在宇宙中飞离的总时间。因此借光测时是测量宇宙向外扩张。科学上按此倒推,便得出宇宙从一点大爆炸出来。第一个提出这个“大爆炸”理论的是1927年比利时教士(Priest)乔治.李美特(George Lemaitre)根据“红移现象”和“广义相对论”提出来的。理论上讲,这是一极高温高压极短瞬间的突发物质喷发,而使时空产生和物态形成的过程。虽然还有些问题不清楚,理论表述不到最后,但得到许

多非常重要证据的支持。它至少包含三点超脱理论细节的结果∶1. 宇宙有起源,并非长期以来许多人相信的是自有永有;2. 宇宙膨胀;3. 宇宙生成呈显“智慧设计”的特征。如本文前面提到过的,是极多因素超精度控制的有序过程,建造出井然有序的宇宙和精妙无比的生命。故当我们说,创世中神迹将宇宙在“七日”内造出,也可以说神使宇宙在其自身的时间中有规律地膨胀了约130亿年。目前测出宇宙直径约100多亿光年。如果科学结果是对的话,就等于说神造了这个大爆炸和宇宙膨胀。圣经没有直接说大爆炸,但与三点相容,并直接启示了宇宙膨胀,且“炸味”十足,甚至允许超光速呢(例如宇宙范围的一半/6日)。

注意∶创世记原文的确是用expanse说空间的。并且不是巧合地用一次,在第一章中竟一连用了8次,并用“it”指代一次。Expanse的本意是膨胀和造成的浩大。故创世纪在深层上允许了一个膨胀的宇宙。让我们引证国际圣经协会译自希伯来文和希腊文圣经的英文译本(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

And God said, 襆et there be an expanse between the waters to separate water from water.” So God made the expanse and separate the water under the expanse and above it . ..God called the expanse 襰ky.?.....And God said, 襆et there be lights in the expanse of the sky......?God made two great lights the greater light to govern the day and the lesser light to govern the night. He also made stars. God set them in the expanse of the sky to give light on the earth.

这启示说∶神说在诸水之间要有空间膨胀将水分开;神便使空间扩展开去分水为上下,并称此扩展为“天”;又造日月和众星,把它们布于此太空普照大地。创世记是从大地的角度来呈述创世,把地球天空和宇宙的扩展融合在一起。科学还告诉我们∶从宇宙任何点来观察宇宙的扩展是等价的,即从宇宙任何一点来看,其周围的空间膨胀所有星系都逃离而去。圣经从大地看宇宙是全貌性的,和科学直接融合。华人圣经学者王守仁博士很好地强调了expanse的膨胀意义,主张圣经启示了宇宙膨胀。 (释经讲演,2001)。圣经中的智慧不可测度。

创世记中似乎已经描述了宇宙的高速膨胀,“大爆炸”理论其实支持了圣经关于创世的记录。我们看到∶信上帝和研究宇宙科学也是和谐的。

三、物种起源的思考

1. 物种起源“大爆炸”和“大灭绝”

一百多年前,当达尔文发表他的进化论的时候,考古学家就发现了所谓“寒武纪生命大爆炸(Cambrian Explosion)。在约5亿年前的寒武纪时代中,几十个门(Phylum)的动物化石,几乎同时出现;而在此以前,化石稀少。这就是说,主要的多种动物品种,大体在一个短的时期内同时产生。这与进化论要求的从一种进化到另一种的规律不符。

达尔文当时寄望于化石的进一步挖掘来找进化证据。到20世纪后,事情更糟。化石越多,对进化论越不利。物种“大爆炸”发生律的证据越来越充分。先后在加拿大的巴基斯(Burgess)和澳大利亚的福林斯德山脉(Ediancaras)发现了两个寒武纪动物化石群。特别是1984年在中国云南澄江县,发现了大的寒武纪动物化石群。到90年代末,挖掘和分析澄江化石群取得重大成果,得到上万的化石标本,包括90%以上动物门类,在约3百万年内产生。这说明地球生物起源主要是突发性的。与此对照,大地又发生过生物“大灭绝”。许多动物一下子又灭绝了。例如恐龙曾“统治”大地,在几千万年前忽然灭种,等等。

这两件事都非同小可,实际上已是“达尔文进化论”的一锤定音的判决,把进化论要求的规律和时间统统否定了。但是生物为何会如此发生呢?无人真正明白。突发和创造在性质上是调和的。但是如何与圣经七日创世一致呢?这在时间问题解决以先,是很难明确回答的。现在从本文的角度来看,按圣经可以毫无困难地把事情解释得一清二楚∶

首先来看“物种大爆炸”∶神6日做工创世,每一天做的工不一样。不能说每日都造出一样多的宇宙时间,把时间压缩到一样的程度。头4日主要是造宇宙穹苍众星和日月地球。后2日主要是造生物和人。可以理解的是前段神迹极其巨大,把相随的宇宙时间造出得多也压得紧些。后段是造生命,神迹也极大,但性质不同不需要压那么多被造时间。于是从大地时间来看,便是形成宇宙占的时间长,产生生命的时间相对短。神的创世日子是一日又一日的匀着过,但地上的事情由神迹支配可不是匀着来。问题便解决了。

想知道造宇宙穹苍工程多大吗?想起来都害怕∶有上亿的银河系。每个银河系从它的一端到另一端,光都要走上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年。光一秒要走30公万里(地球赤道七圈半)。每个银河系又有几百亿到千亿个不比太阳小的恒星,故天上共有约1千亿亿颗星(1后面有19个零)。每颗星都重’得要命。太阳的质量就比地球大130万倍。而地球的质量差不多是60万亿亿吨。比一个中等人的体重(以60公斤计)重多了,1后面加20多个零倍。如果按爱因斯坦公式把宇宙质量换算成能量,还要乘光速的平方。不仅如此,如此巨大的宇宙不是呆着不动的。所有星星被推着飞奔。现已查明,在宇宙中,越远的星系跑得越快(Hubble誷 Law)。宇宙边上的巨大银河系,以超过25万公里/秒的骇人速度被推着向外奔跑,直逼光速!根据相对论,即便是推一颗微粒到光速,也是需要无限多的能量。这就是目前世界造高能加速器的原因。粒子速度越大越难推。把如此大的宇宙推动到这个份上要多大的能量呢?总之无限。神用了他的4日造出了如此宏伟的宇宙后,接着造地球上的生物和人。比起宇宙质量来讲,地上生物的总和不过是个零了,不ÎÒ“挂│&brvbar;”。但是,生命之妙,不在‘量’而在‘精’上,精妙无比。神不仅要在造出的生命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记,彰显自己的荣耀,尤其要在人的身上,有自己的形象。这些都不是闹着玩儿的,都是无比奇妙的超细“绝活”。神还是花了两日来造十万百万种生命,并且每一日,都是直到看着是好的才停工歇手。我们可以理解的是,前4日使宇宙的时间被压缩得历害些。于是从大地方面来看,前一段占了主要的时日,125亿年。而动物出现只占5亿多年,即寒武纪了。并且直接用在造生命的时间,可集中在更短的时期内,如千百万年。这可能就是物种“寒武纪大爆炸”的现象,不过是用世界钟的标记记录了神创生命的日程罢了。

为什么会出现生物“大灭绝”呢?圣经没有直说,我们也不能代替圣经说话。但我们应当记得,在创世完成后,神还是用了一次天灾洪水“大灭绝”来除灭罪恶,同时也调整了生态。这次洪水“灭绝”的原因,圣经里讲得很清楚,是“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满了强暴”(创世记6:11)。创世中如果发生过大灭绝的话也不奇怪,只要是地上发生过的事,就必有道理,也必含神的意念。

本文的目的是说明,圣经中包含了所有科学可能发现的真实发生过的事。科学是在不断发展,各种学说也在不断改变,甚至新的学说在否定旧的学说,因为科学是人在探索神的创造。而唯有圣经来自神的真理是不变的,是包含了所有正确的科学发现的。所以,即便按严密的逻辑来看,生物产生规律和圣经也是不矛盾的。

2. 人类出现的年代

目前对这个问题科学上还没有定论。但从现有一些科学测定来讲,人类可能出现在3-15万年之间。但圣经记载亚当和夏娃被造出的年代,至今约1万年。对这个问题,又是因为圣经已明定,似乎又在出现一个“死结”。这里又是比钟了。关键是要搞清科学用的是什么钟。目前实际有两类∶一类是人类化石和遗迹─放射性同位素,得出数万到几十万年不等;另一类是人体基因(分子)钟,按基因的微小遗传变迁估时,也是几万到十几万年。

前文已清楚指出,神创造万物时,也为各物造了它们自己的时间。生物也不例外。基因钟不过是从基因被造的角度,标识其从无到有的总变动量。问题是如要把这变动翻译为世界时间,要搞清钟和世界钟性质上是否恒同。如恒同线性的,则只要把总变动量除以目前年变动量即可得年数。但若不是恒同步,就要查清基因变动史,需要中间基因态及其时间。这可做不到。只能作外推或回到化石上去校时。故目前分子钟得到的时间不是独立的。但是化石钟为什么和圣经不同?感谢上帝,圣经再次为我们准备了解“结”口,就是创世后神没有停止对大地施神迹。例如挪亚大洪水。这神迹可以使大地地貌时钟加快∶“当洪水泛滥在地上的时候,大渊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四十昼夜降大雨在地上┅┅洪水泛滥在地上四十昼夜”(创世记7-8)。圣经清楚指明,

神迹的承受者是大地。按照前面所述,大地可因此变“老”些,故将可能使后来考古发现的地质年龄提前。包括洪水前人类和动物的各种化石和活动遗迹等。但究竟“老”了多少,要靠具体测量。大洪水果真发生过吗?这应当是真的,因有大量的证据,可查专著。但要注意,在寻找大洪水证据时,因为不同地方受到神迹的影响不一定都相同,故各处变“老”的程度可能不一样。并且洪水痕迹在一些地方因被自然条件长期清洗而不一定在大地上处处可见。所以世界各地,即便彼此分割开,且相差许多世纪时间跨度的洪水地质痕迹,都仍可能是来自同一个挪亚洪水,搜集典型证据不难。

此外,如摩西过红海的神迹(出埃及记14)为局部地域的大神迹,可能改变该地域的地质年龄。圣经还告诉我们,神在创世后托住万有(诗篇)。神对大地和宇宙仍可能在创世后按他的意念,以不同方式施神迹,都可能对世界的时空产生不同方面的影响。特别是当启示录所预示的那日再来的时候,会有大神迹出现。时空和生命预料都可能会有巨大的变动(启示录)。

因此,我们要明白,由于科学会有误定,还有人伪造人类起源化石的事情发生,因此,我们对科学的结果要持谨慎的态度。但如果科学的确无误地测出人类年龄提前,也和圣经不仅不矛盾,乃是在这一领域中证实着神迹。科学测出的历史(如果无误)是承受过神迹事物的历史。圣经讲的是施神迹或不受其影响的时间,与科学平行不悖。

四、结论和结束语

本文相当严格而实际地讨论了圣经创世记和当代重大科学成就之间的关系。证明∶

圣经和科学的关系是和谐一致的,而且恰是当代科学深刻地阐明了这种和谐。上帝创造了世界,圣经从神施神迹的方面叙述了创造。科学是从被造方面作出观察。创造的神迹,在创世后的历史和耶稣基督的史迹中再现,使神学和科学沟通融接起来。圣经是无误的真理,已经包含了无误的科学成果和未来可能的科学发现。

过去、现在和未来将发生的,是神的创世,救赎,审判和审判以后的存在,是全面彰显神的大荣耀的宏伟圣剧。在圣剧末尾的日子到来之时,天地万物,生命和时空都将会发生大变动。圣经是神默示的。在今天科学发达的时代更要敬畏神得智慧,努力明白圣经中的真理。使自己谦卑地俯伏在主耶稣基督十字架施恩宝座前,作仆人和器皿,把他劝人悔改的福音包括创世的真理传到地极,告诫人们不要在末世代迷失方向。

基督教和科学的问题

 

科学证明了什么(增订版)

序 言

很多人都认为科学是反对有神论的,科学与《圣经》是冲突的。当然,他们所说的科学是指“进化论”。然而,在进化论发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它的合理性却受到了现代科学的广泛质疑。比如,我国最权威的报纸——《人民日报》就于95年7月19日的海外版上刊出了《向进化论挑战的澄江化石》,指出进化论跟化石记录不符;我国的中央编译出版社也于99年3月出版了《审判达尔文》([美]詹腓力著)一书,对进化论进行了层层批驳;甚至我国现行的普通高中必修课《语文读本》第二册(人民教育出版社)里,也编入了《达尔文的错误》一文,在全文结束后,课本上还附有这样的评论:“达尔文的进化论经过大力的传播,逐渐被广泛接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科学的深入研究,一方面,达尔文学说逐渐被有些人推向极端,成为种族扩张、种族灭绝、弱肉强食的恶性竞争的理论依据;另一方面,它本身的理论体系的严密性也受到怀疑。本文就是对进化论提出挑战的代表作。”这是写入高中必修课本的评论,值得我们重视。此外,现今的电脑网络里也刊登着大量反对进化论的文章,读者可以上网查考。

下面,我们将以自然科学的立场,并以有力的逻辑和证据,来见证《圣经》中有关创造问题的真确性,以及进化论的错谬。限于篇幅,我们只能略提几点简单的证据。但我们必须注意,下文所引述的经文均是大约1900—3500 年前写入圣经的(请看文后附注)。所以,现代科学若能证实圣经的真确性和科学性,就足以说明圣经是神的话语,并且圣经早于现代科学,超于现代科学。

一、宇宙的起源——伟大的创造者

你知道宇宙有多大吗?天文学告诉我们,人用肉眼来看宇宙,不过是由大约6000个小星组成的穹苍。但实际上宇宙之巨实在令人生畏。就拿我们头顶上所看到的这条“银河”来说,它拥有超过3000多亿颗的恒星,并且多数恒星比太阳还大过千倍。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实际上大到如此的程度:如果你能以光速(即每秒钟30万公里)飞驰的话,横跨银河也需要10万年的时间!人的脑子已经无法领会这样的体积和距离,然而,银河系只不过是外太空的一个开端而已!因为天文学家们借助射电太空望远镜和人造宇航器,可看到超过150亿光年之遥的星球,和大约几十亿个象银河系那样的星系。可是还有更多的是在望远镜视程之外!宇宙到底有多大?至今还是无法测度。

不仅如此,天文学家还发现,宇宙的运行排列规律之巧妙也达到令人叫绝的地步。整个宇宙——从无限大到无穷小,从星系团到原子核,都组织得有条不紊、奇妙宏伟(这点我们在下文将继续讨论)。美国权威的科学杂志《发现》评论说:“我们洞见它的秩序感到意外,而物理学家在这大秩序里还不断发现新的、惊人的范畴……。我们以前说这是一项奇观,现在我们仍然允许自己把这全宇宙称为一项奇观。”

宇宙的浩瀚无垠和绝妙铺排,真使人们叹为观止。在赞叹之余,我们不禁要追问它的由来。今天,科学家们已经得出了一致性的结论:就是这宇宙必定有一个超然的创造者和超奇的开端。

20世纪20年代,爱因斯坦发表了著名的广义相对论。科学家们根据相对论公式的推导,得出了宇宙正在膨涨或收缩之中的结论。1929年,美国天文学家哈勃(Edwin Hubble)发现了“红移现象”,震惊了整个科学界。哈勃的发现证明了宇宙是膨胀(爆炸)的结果,并且还处于继续膨胀之中,这个发现成为天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1965年,美国科学家彭齐亚斯(Arno Penzias)和威尔逊(Robert Wilson)又发现了“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这种辐射线是在大爆炸的早期生成的,并且至今仍然存在。两位发现者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于是“大爆炸”论得到了实验上的支持,开始广泛地为人们所接受。1989年,美国宇航局向太空发射了宇宙背景探测号(COBE)卫星,仅花了8分钟的时间就验证了彭齐亚斯和威尔逊的研究成果,同时COBE还发现了大爆炸的一些残余物。这项举世公认的发现,再次确证了“大爆炸”理论。这个理论意味着,宇宙的空间是有限的,并且在时间上有一个开始。因此,传统的那种认为宇宙是永恒的,在时间上无始无终、没有开端的无神主义哲学观宣告破产。

可是,“大爆炸”论仍然解释不了以下的几个难题:

第一,这理论认为,宇宙起源于一个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无尺度、但却包含了宇宙全部物质和能量的“奇点”。那么,这个“奇点”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第二,一个零体积、零质量的点,实际上就意味着“无”。这就是说,宇宙原是从“无中生有”而来的。可是对于“无中生有”这件事,科学家虽然具有高度的智慧和精良的实验设备,也都无能为力,而单凭这个“无”又怎能自行生成万物,并且演化成现今这个纷繁复杂的宇宙呢?

第三,这理论指明,在“奇点”之时,所有的时空和物质都不存在,因而物质界的一切物理定律也都不存在;而在“爆炸”之后,宇宙就遵循着一个既定的模式——即现今所有的自然定律来运作了。那么,究竟是谁预先设计并且主宰了这个模式呢?

第四,常识告诉我们,任何“爆炸”的结果,总是杂乱无章的。对此,我们只要简单地想想原子弹爆炸所带来的后果,也就可以了。可是宇宙之初的这个“大爆炸”,又怎能带来现今的这个复杂而有秩序的宇宙组织呢?

自然演化论无法回答上面的这些难题。英国著名的理论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在他的《时间简史》一书中说:“相对论要求在宇宙生成时必须有一个奇点,而时间就是在这个奇点上开始的。在相对论的框架中,无人能解决关于奇点的问题。”同样,由我国118位科学家共同编著的《21世纪100个科学难题》(吉林人民出版社)一书中,也编入了“宇宙结构的形成与星系的起源”这一重大的科学难题。因此,自然科学其实是并不能真正解决宇宙的起源问题的。至此,一切科学上的探索都陷入了死胡同。

数千年前古老的《圣经》明确地告诉我们,这宇宙乃是造物主上帝用无形的能量(藉着他的话)造成的。例如,《圣经》创世记1章1节说:“起初,神创造天地”,这句子中的“神”字希伯来原文是“伊罗欣”(elohim),含有“大有权能者”的意思,此即“权能者创造”或“能化物质”的启示。这观点可以由“相对论”中的质能公式E=M C2 来证实。这个公式推衍出来的一个结论,就是无形的能量可以由有形的物质而生;反之,有形的物质也可以由无形的能量而生。前一点已经由原子弹爆炸成功证实了。

因此,科学证据表明,一个无限的能的来源也就具备了创造宇宙物质的原料,这正是二千六百年前,一位大先知受到神的灵感动时所赞叹的:“主耶和华(神)啊,你曾用大能和伸出来的膀臂创造天地,在你没有难成的事。”(圣经·耶利米书32:17)大约六百年后,另一位圣经的执笔者再次道破了这个高深的结论:“诸世界是藉神的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即无形的能量)造出来的。”(圣经·希伯来书11:3)

由此可知,科学的证据恰好证明了《圣经》启示的准确性和超时代性。这本圣经若非一位永恒全能的造物主所默示的,还有谁能冒充代替呢?

不但如此,依据现代科学和哲学上所得出的结论来看,这宇宙的构成具有以下五大最基本的元素:时间、空间、物质(引力)、能量和运动。

下面再让我们来看看《圣经》又是如何启示这件事的。《圣经》一开始便庄严地宣告说:“起初,神(即上帝)创造天地。……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圣经·创世纪1:1-3)

如果让我们把这句话详细分析一下,就能看出《圣经》在这句有关创造的最初启示中,恰好包含了这五种因子: “起初”——时间之始;“天”——空间;“地”——物质(由于具有质量而产生引力);“运行”——运动之源或第一推动力;“光”——能量。

早在3500年前,人类科学尚未启蒙的时代,《圣经》开头这个非常简单的、轻描淡写宣告里,居然包含了如此深奥的科学哲理,这真是何等的令人惊奇呀!因为现代科学至今不过三百多年的历史!难怪英国皇家化学协会的会长马恩德博士(Dr. MaUnder)指着这几节经文说:“这是一切真正科学的根本,亦是一切真正宗教的根本。”

二、宇宙的秩序性——精明的管理者

天文学告诉我们,在宇宙中,各个星球的运行都有自己的轨道、角度和速度,而且秩序井然、千年不变地准确运行。例如,月球绕着地球旋转,每转一周需27.3天;地球则带着月亮绕太阳旋转,每转一周是1年;太阳又带着地球等九大行星,在一大轨道上绕着银河的中心旋转,每转一周需2.5亿年;银河的中心又带着它所在的整个庞大星系,绕着不知名的中心旋转……全宇宙中无数金光灿烂的星系,在太空中高速旋转着,这个伟大雄壮的行列,向着那人所不能测度的目标前进。美国首位太空人约翰·格伦在太空中行走时注意到:在他的四周“全宇宙是多么井然有序,各星球全都循着指定的轨道运行”,“这难道会是一次意外碰巧而成的吗?”他说,“我不能相信,……必定是有某个伟大的力量把这一切送入轨道,而且维持不变的。”

当我们看到一个花园,花木繁茂,整齐清洁,就可肯定有个花匠在管理;当我们看到一个工厂,生产秩序井然,工人按部就班,也可肯定有位厂长在管理。那么,现在当我们看到这个井然有序的大宇宙时,是否也应当相信有一位伟大的管理者呢?

再者,宇宙组织得又是如此的精确无误,以致人们大可以利用天体的运转的周期作为全世界计时的根据。比如,我们所说的“一年”也就是地球绕太阳公转一周所需要的时间,即365日5小时48分46秒,其精确度和稳定度远胜于世上的任何计时器。试想,假如它的运转周期每年慢了1分钟,那么60年过来就要慢1小时之多了!若真如此,谁能去把它校准呢?幸好,这宇宙的“发条”极其准确,而且千年不变!可是,大凡任何运作准确的钟表,显然都是有智慧的头脑设计出来的,那么,当我们看到这个运行周期比钟表更准确的大宇宙时,难道不更当相信有一位智慧的设计者么?

美藉的火箭专家冯·布劳恩博士对月球着陆做出了重大贡献,他也看出了这个问题,他说:“宇宙间的法则准确得很,所以我们制造飞船飞往月球并不困难,我们还能计算出飞行时间,而且准确度可达到少于1秒的地步,这些法则必定是有谁制定出来的。

然而,自然演化论者却总是有意回避这个合理的提问,他们说这一切都是自然碰巧产生的。但这又怎能算得上是“符合科学逻辑”呢?既然小小的组织都必须有人管理才成体统,那么,这个无比复杂而宏大的宇宙若没有一位管理者,又怎能秩序井然呢?所以在这里,圣经宣称有一位全智全能的神“耶和华在天上立定宝座,他的权柄统管万有。”(圣经·诗篇103:19)——这应该是一个多么合理的答案啊!

请看发生在科学界的一个真实故事:大科学家牛顿有一位不信神的朋友名叫英格索,常和他辩论万物是自然生成,不是神造的。一天,他在牛顿家中看到一具太阳系的模型,中央是一个镀金的太阳,周围是九大行星,一拉曲柄,各星即按各自的轨道运转,非常巧妙。英格索看了便大加赞赏,并问这精巧的模型到底是谁的杰作?牛顿谐笑着说:“并无人造,乃无端而生,自然就有”。英格索说:“绝不可能,此话连三岁孩童也骗不了!”牛顿立即很认真地说:“这小小的太阳系模型尚且不能叫你相信自然生成,难道如此奇妙的大宇宙你却说它自然碰巧产生,没有一位造它的主,合理吗?”英格索顿时恍然大悟,最后也信了上帝。

三、生存环境的精密性——智慧的设计者

在宇宙中,浅蓝色的地球是一颗布满了生命的星球。它拥有大约二百万种的生命,是当之无愧的生命乐园。可是,生命为什么这样钟爱地球呢?原因是生命的本身太脆弱了,它所要求的生存条件实在太苛刻了。所以这地球必须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下面我们提几个重要的因素:

(一)、适宜温度的形成:

虽然宇宙各处温度变化幅度极大,但生物生存的温度范围却很狭窄,一般是—2~50 ℃左右。如果地球离太阳比现在更近一些,地球将会太热,反之将太冷;地球绕太阳旋转还必须有一个偏角,各地才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如果没有这个偏角,那么热的地方将太热,冷的地方将太冷;地球的自转速度也必须恰当,如果自转太慢,白天日照时间太长,温度会升得很高,而夜间降温时间又会太长,生物将会被冻死。

(二)、地球的大小:

地球的大小必须妥当。如果地球太小,就会因引力不足而导致大气散逸,同时也会因此而导致气压过低,地面上的水分将会被过分蒸发;但如果地球太大,则地球的引力过强,将导致气压增高,造成室温效应增强;同时,人的体重也将大大增加,人的心脏将无法承受巨大的血压而维持正常的血液循环。

(三)、月球的大小:

月球的大小以及月球跟地球之间的距离也必须适当,才能产生正常的潮汐现象。假如没有月球的足够的引力,地球上的水将成为死水,那么江河里的水就会发臭腐烂;但假如月亮太大或者离地球太近,那么月球对海水的引力就会过强,造成水淹大陆,带来灾难。

(四)、地磁场的保护:

地球在自转过程中,其核心的铁磁物质产生了强烈的地磁场。这种磁场包围着地球,对生命起着保护作用。当太阳风暴中的高速带电粒子流向地球猛烈袭来时,地球的磁场就把它挡在了外太空,从而保护了地球上的生命免受损害。

(五)、大气层的重要:

地球上必须有大气层的保护。因为大气层里的臭氧层挡住了来自太空的大部分紫外线,使地球上的生命免受伤害;大气层还挡住了无数撞向地球的陨石,使它们在落地之前就烧成灰烬,从而保护了地上的生命;大气层还有保温作用,使地球表面的太阳能不会很快散发到太空中去,这样地球上昼夜的温差才不会起太大的变化。

此外,大气层中氧气、氮气和二氧化碳的比例也必须恰当。如果氧含量太低,动物就会窒息而死,但如果氧含量太高,夏天时地面上就容易着火,而且着火后又很难熄灭了;如果二氧化碳含量太少,植物将会被饿死,但如果二氧化碳过多,室温效应就会增强,造成全球变暧,两极冰山融化;至于氮气,它不但可以稀释氧气,而且它在闪电时还能跟氧气化合,随雨降到地上,恰好成为植物生长的氮肥,等等。

(六)水的奇妙

地球是独一无二享有充分水资源的行星。水是生命的基础,生物的存活离不开水。水不但能对地面起到很好的调温作用,而且水在常温下还能够蒸发为水汽,升到天空成为云彩。这样,海洋里的水就能以云彩的形式随风飘移到陆地,又降雨到地上,为生物所利用了。同样,也因着水的这种蒸发和降雨的循环作用,才能使地面上的脏水得到净化,被重新利用。

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反膨胀”性。地球上的物质,一般都是热胀冷缩。但水在4℃时密度最大,温度低于4℃时,反而膨胀,所以冰总是浮在水面上。如果水也是越冷越缩,一结冰就会下沉,那么到了冬天,河里将从下而上全部被冰冻结,水下的生物就要死光了。但由于水的反膨胀性,保护了水下生物免受严冬的伤害。这是何等的稀奇!可是,为什么对生命如此重要的水,却偏偏会反常膨胀呢?是谁在这普遍遵循“热胀冷缩”的世界中,使这个重要的“例外”得以出现呢?

(七)生物界的和谐性

生物界的配合是多么和谐。你看,动物吸取氧气,呼出碳气,植物则吸取碳气,放出氧气;植物直接或间接地为动物提供食物,而动物的排泄物和遗体又靠无数微生物将它们腐化分解,回到大自然,成为植物生长的肥料,如此不断循环,万物互助赖以生存。至于万物的奇妙,如雌雄花蕊,借蜂喋来相交等等,在此就不再多谈了。

试问,以上这些复杂的要求,难道都是偶然碰巧而成的吗?何况上面所论的还只是其中的一些例子而已。实际上,地球生态系统的条件是如此的精密而复杂,每一条件在宇宙中的变数又是如此之大,只要其中有一个条件不符合,那么地上这些脆弱的生命也就无法生存下去了。美国天体物理学家HughRoss博士在《造物主和宇宙》一书中估计,地球支持生命诞生的必需因素至少有三十三个,靠随机产生的几率不足10-42,比较全宇宙中可能有的最多行星数量1022个,则象地球这样的生存环境在宇宙中随机产生的几率其实还不足10-20。因此,如果没有一位精心的设计者,又岂能碰巧成功呢?

事实上,生活常识也告诉我们,对于一件事情,一次两次的碰巧是有的,但若是次数多了,你就一定会觉得决非偶然,而是有人参与其事了。这就好比有一位朋友在郊外买了一座别墅,而他却偏偏对你说:这别墅不是人造的,乃是自然碰巧生成的。由于长年的刮风下雨,郊外的石头泥土和树木便碰巧生成了砖头、瓦片和木料;又巧遇多次大地震,结果这些材料便碰巧搭成了楼房;然后又巧遇多次雷击,将它辟成卧室、客厅、洗手间、厨房;又巧遇山洪爆发,冲来床铺、桌椅、餐具、食品、电灯、电线……结果就成为一座很适合人生活起居的别墅了。那么,你能相信这位朋友的话吗?而如果他仍然坚持说:“无巧不成书么,这别墅不是明明摆在这里了吗?”那么,你是否会嘲笑他“痴人说梦话”呢?

亲爱的读者,这地球适合于生物的生存,也正象一座别墅适合于你个人的生活起居一样,有这么多的必备条件和精密的环境因素,若说它们都是自然碰巧产生,没有一位智慧的设计者,又怎能合理呢?

对此,英国《科学新闻》曾评论说:“宇宙演化论者想到这里无不为难,因为看来这样特定的、精密的环境因素不可能偶然发生。处理这问题的方法之一,就是说这全是刻意设计出来的,而且归功于上苍。”牛顿也有过同样的看法,在《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158页中,他写道:“毫无疑问,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其中各种形式是如此绚丽多彩,各种运动是如此错综复杂,它不是别的,而只能是出于指导和主宰万物的上帝的意志。”

因此,有许多的人,包括好些科学家在内,都已经接受了这个铁证如山的结论——智慧,他们承认宇宙的巨大程度、准确程度和法则的高明程度,以及地球所具备的得天独厚的生存条件,都是不可能凭意外而有的,这一切必然是一个超凡入圣的头脑的结晶。这正是《圣经》的一位执笔者所道破的结论,他指着物质天界赞叹说:“耶和华以智慧立地,以聪明定天;以知识使深渊裂开,使天空滴下甘露。”(圣经箴言3:19)

四、自然律的普遍性——权能的立法者

现在我们还知道,整个宇宙——从无限大到无穷小,从星系团到原子核——都受到一定物理定律的支配。比方说电、光、波、力、热、磁等各个物理分支都有相应的自然定律来辖制。例如,力学中有“牛顿运动定律”、“万有引力定律”;电学中有“法拉弟定律”、“欧姆定律”;热力学中有“能量守恒定律”、“熵恒增规律”;就连微小的原子内部,也普遍遵循着“洪特规则”、“泡利不相容原理”,等等。当今世界上著名的物理学家霍金评论说:“我们对宇宙研究得越深入,就越觉得它完全不是杂乱的,而是按着不同范畴的定律运作的。我们大有理由认为其中可能有一个共通的法则,换句话说,所有的定律都附属于一个大原则之下。”

因此,自然界里的物理分支结构以及各分支里的自然律的奇妙运作,构成了整个宇宙的“分类管理体系”。这使我们联想到宇宙似乎就象一所优秀的学校,里面有着严密的管理体系。由校长室统管整所学校的事务,下设教务处、政教处、总务处、教科室、团委等等来分管不同的事务,由校长(或校长的智囊团)以他的智慧制定出各个处室的工作制度和学校管理条例,并且又以他的权柄和能力来维持各项制度的顺利实施。结果各个处室便各司其职,按部就班,整所学校便秩序井然。

事实上,不仅校长的管理理念是如此,几乎世上所有规模较大的机构或组织的治理者,往往也都是通过“立法”(即设立法规或条例)的形式来实施具体管理过程的,而在这里,我们也看到这位管理宇宙的大主宰,其实也是使用了同样的手段——以立法(即设立自然定律)的形式来治理整个自然界的:“耶和华在天上立定宝座,他的权柄统管万有。……你们一切被他造的,在他所治理的各处,都要称颂耶和华。”(圣经·诗篇103:19,22)——这是一件多么合理的事啊!

而上文《圣经》所说的这个统管万有的“宝座”,其实也正好相当于一所学校里的“校长室”,和上文霍金教授所说的那个“大原则”(所有的定律都附属于它之下)——是啊,“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圣经·罗马书11:26)

此外,生活的常理还告诉我们这件事:有法必有立法者。因此不但学校的制度必须要有人制订出来,就是当我们看到世上其它所有的法律和守则的时候,也都会承认它必定是由某位“立法者”制定出来的,而且这位立法者必定具备两个条件——智慧和权能(权柄和能力),二者缺一不可!那么现在,当我们看到这些高明的宇宙法则时,是否也应当承认其背后必定有一个无比智慧的头脑,一位全权全能的立法者呢?

进化论者同样无法回避这个逻辑上的难题。而《圣经》却明明告诉我们,神是至高的立法者,而自然律则是造物主凭他旨意所发出的命令: “他(耶稣)是神荣耀所发的光辉,是神本体的真像,常用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圣经·希伯来书1:3),“那使太阳白日发光,使星月有定例的,……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圣经耶利米书31:35)。——这又是一个多么合理的答案啊!

自然律的普遍存在和奇妙运作,正以无可辩驳的证据,强有力地见证着这位上帝耶和华全智全能的大主宰存在!

五、自然律的恒久性——大能的维系者

现在让我们继续来思考下面这个重要问题:如果宇宙是进化而成的,那么附属于宇宙的自然规律也必定会随之进化而不断改变的。这当然是进化论的一个最基本最简单的推理。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一切科学观察都证实,自然界的一切基本定律(或用来描述定律的公式)均是固定不变的,物质和能量的基本性质是恒久的,质量和能量的总和也是守恒的,没有一点暗示它们正在变化或发展,定律不会成为“变律”或“演化律”。重力定律、热力学定律、牛顿运动定律、能量转化和守恒定律、动量守恒定律等等,以及其它所有真正的自然定律,显然由过去到如今一直没有改变。我国九十年代使用的大专物理学课本(祝之光编)第53页中也明确指出:“物理常数的不变性,反映了宇宙中具有确定的规律性。”

因此,自然律的恒久不变性构成了进化论的严重难题。而《圣经》早已言明是上帝用他的大能力维持着它们的恒定不变,他是万有的维系者:“愿这些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因他一吩咐便都造成。他将这些立定,直到永永远远;他定了命,不能废去。”(圣经·诗篇148:5-6)。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从热力学第一定律的存在,来看出神是大能的维系者。这定律也叫能量守恒定律,指出宇宙的能量总和是一个常数,既不可能增加,也不可能减少;它只可从一种形式变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传递到另一个物体。

显然,该定律是与进化的基本逻辑相矛盾的!因为如果宇宙是在进化之中,则它的总能量和物质必然会不断被创生(进化)出来的。但事实并非如此。而另一方面,《圣经》却明确记载:“天地万物都造齐了,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安息了”(圣经·创世纪2:2),所以此后宇宙的总能量(质能)便不再增加;而另外的两处经文(圣经彼得后书3:6-7,尼希米记9:6)还表明万物如今均处于被保存(维持)之中,不会凭空消失——这些经文加在一起,正构成了能量守恒定律!所以,在这里我们不但再次看到神是大能的维系者,也看到了圣经启示的权威性和真确性。

附:热力学第二定律和圣经的启示

热力学第二定律也就是物理学中著名的“熵恒增定律”,一般把它通俗的描述为:热量不可能自动地从低温物体向高温物体传递。而比较专业一点的描述是:每一系统若任其自然发展,其结果必由复杂而趋于简单,由秩序而趋于混乱。

显然,这定律显示了自然变化系统的下坡趋势。例如,一台新的机器总是渐渐锈烂损坏;一幢新的房屋也总是渐渐变旧,直至倒塌。(注:种子发芽生长并不违反该定律,因其本身含有生命力和精密的DNA系统,况且每一生物体最终也必要枯萎死亡)。我国的大专物理学课本(祝之光编)第187页中也提到:“大量的观察和实验表明,自然界一切的自发变化过程都是有方向性的,不可逆转的,这是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实质所在。”

但是,如果有足够的外力(能量)存在,并且施以有计划、有意识的干预,则上述情况可以改变。例如,你可以请机械工人使旧机器翻新;可以请建筑工人维修或重建旧房屋,等等。但是如果环境中只有足够能量(力量)而没有智慧参与,也不能完成这些工作。比如,你若让一只野牛去做上面的工,那么它即使具有够大的力量,也不过是乱闯一气,带来毁坏,而不可能造成好的结果。

现在是时候了,所有的进化论者都应当承认,他们的理论是和经过最广泛证实的、并且被全世界科学家一致接受的自然定律相矛盾的!因为稍微具备一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生命体无疑是一种高度有序化的产物。可是,在这个普遍遵守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宇宙里,如果物质的基本粒子能够自行演变成元素、化合物、蛋白质、活细胞、动植物、人类乃至整个社会文明的话,那么简直就象残垣。

基督教信仰与科学研究是和谐一致的,它不仅符合科学而且大大地超越科学。这是基督徒对科学与基督教的关系所持的观点。以下从几个侧面来阐述这一观点。

《圣经》中的科学预见

《圣经》不是一本科学专著,乃是一本论述神的创造、神对人类的救赎和神的国度、神所默示的巨著。然而,《圣经》中确有许多关於科学的预见,远远地超前於人类的认知,日益为现代科学所证实,令人惊叹、折服。神并非刻意藉《圣经》向人们传授科学知识。《圣经》中的科学预见乃是创物主在启示人们时一种自然的流露。正如诗人所赞叹的那样:“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圣经·诗篇1:2)。莫琴博士(Jean Sloat Morton)在《圣经中的科学》1、余国亮博士在《物理学家看圣经》2 等书中,对此都有集中的论述。以下仅举几个例子以飨读者。

地球的形状、浮动和转动 
   

地球是一球体,悬浮在宇宙中,不停地自转和绕太阳公转。但古代的看法则完全不同,古代人们认为地球是平的,四周被大水围绕,只要一直往前走,一定会走到大地的边缘;同时,当时认为地球是被支撑和固定不动的,太阳系的所有星辰都以地球为中心旋转。地球是如何被支撑的呢?印度人认为在地面之下,有力大无穷的四只大象支撑著,大象则站在象征力量的乌龟的背上,乌龟又卧在首尾相衔的眼镜蛇上面。至於眼镜蛇又被何物托住,就不得而知了。巴比伦人则把地球当作在海上浮著的一座空山,并相信地球内部十分黑暗,是人死後的住处。这些观点现在看来十分幼稚、可笑,但古代能提出如此的假说已是相当杰出的了。

历史学家通常认为第一个提出地球是圆的这个观念是希腊人。公元前六世纪,希腊哲学家兼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就说地球是圆的,但他这种概念源於他认为圆球在所有几何形体中最完美,并没有任何客观的事实根据。其後,亚里士多德提出了地球是球形的第一个科学依据:月蚀时月面出现的地影是圆的。公元前三世纪,希腊天文学家埃拉托斯特尼(Eratoshtenes) 第一次算出地球的周长。一五二二年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Magellan Ferdinand)领导的环球航行,证明地球确为球形3。《圣经》〈以赛亚书〉第四十章二十二节明确写道,“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他铺张穹苍为幔子,展开诸天为可住的帐棚。”“大圈”一词在希伯来原文中,是指一个立体的球面而不是一个平面的弧形,《圣经》清楚地启示了地球的形状。〈以赛亚书〉写成於公元前七世纪末到八世纪初,先於毕达哥拉斯的假说二百年,早於麦哲伦的航行两千多年。

地球静止不动的“地心说”观点,直到哥白尼於公元一五四九年提出“日心说”後才被动摇。十七世纪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方可解释地球之所以能悬浮在太空,乃是地球和太阳之间引力相互平衡的缘故。哥白尼的“日心说”和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奠定了现代天文学的理论基础。然而,关於地球的悬浮和转动,《圣经》早就指明了。〈约伯记〉是《圣经》中最古老的经卷之一,成书的具体时间难以考证。书卷的主人翁约伯是公元前两千年左右的历史人物。不少学者认为〈约伯记〉的成书时间要早於摩西五经(成书於公元前一千四百年左右),也有学者认为此书写於以色列民族被掳回归之後(公元前六世纪)。不管怎样,〈约伯记〉起码比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早两千年以上。〈约伯记〉早已指出地球是悬浮在太空的,“神将北极铺在空中,将大地悬在虚空;将水包在密云中,云却不破裂”(圣经·约伯记26:7~8)。

由於地球的自转,才有昼夜之分,这是几百年前人们才懂得的事情。而成书於公元一世纪的《圣经·新约》,对此早有暗示。主耶稣谈到何时再来审判世界时就提示说:“人子显现的日子,也要这样。当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里,不要下来拿;人在田里也不要回家。 ┅┅我对你们说,当那一夜,两个人在一个床上;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路十七30~35)。两个人在田里干活,是指白天;两个人在一个床上是夜里;女人推磨多在清晨和傍晚。为什厶耶稣再来的时刻既是白天又是夜里,既是清晨又是傍晚呢?因为,主耶稣再来的时刻,在全球不同的地方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在中国是中午,在美国却是午夜,在其它地方可能是早上或傍晚。主耶稣这样说,明确地启示人们:地球是不断转动的,神的救恩是普世的,神的审判是全球性的。

地球的风向系统
   

太阳的照射和地球的旋转是形成地球风向系统的两个主要因素。乔治'哈德里(George Hadley)於十七世纪第一次提出空气在赤道与两极回流的理论。赤道的空气受热上升,两极的冷空气因此会向赤道移动;赤道上升的热空气流向两极,受冷後下降。如此循环反覆不已。这种风向模式被称之为“哈德里窝”。到十九世纪,科里奥利斯(G. G. Coriolis)发现,一个在旋转体表面移动的物体的运动方向,会向右或向左偏斜,被称之为“科里奥利斯旋转力”(The Coriolis Force)。其後费瑞尔(William Ferre)证实科里奥利斯旋转力也适用於地球的风向系统,即费瑞尔定律:由於地球的自转,北半球的风向右偏斜,南半球的风向左偏斜。哈德里窝是由太阳的直射和斜射引起,费瑞尔定律则因为地球的自转。这两大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使地球形成了东南、东北季风带,南、北回归线无风带,南、北西风带等一套复杂的风向系统。

然而,早在公元前,《圣经》就指明这个风向系统了。传道书一章六节写到,“风往南刮,又往北转,不住地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风往南刮,又往北转”是指哈德里窝(赤道--两极回流);“不住地旋转”即指费瑞尔定律;“而且返回转行原道”说明这样的风向是有规律的。这一节经文仅二十一个字,却高度准确地概括出地球风向系统的主要特点。

水文学
   

水文学研究水的蒸发、凝结和化为雨、雪下降等现象,是关於水循环的科学。这种水循环的理论直到十六、十七世纪才被接受。为水文学理论作出贡献的伯罗(Pierre Perrault)和马利奥特(Edme Mariotte)发现,法国塞纳河的流量与雨量有密切关系。後来,天文学家哈莱(Edmund Halley)的资料也支持水循环的理论,认为雨、雪的下降和水的蒸发是彼此制衡的。

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圣经》已明确地记载了水循环的理论:“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圣经·传道书1:7)。何等隽秀、优美的诗歌语言,多厶简洁、准确的科学描述!

气压
   

压力是物质所给予每个接触面的重量。空气是气态物质,有重量,也必然产生压力。物理学家伽利略在十七世纪,从观察中已猜测到空气有重量。他的学生托里拆利(Torricelli)於公元一六四三年,用实验证明空气确实有重量。他把一支真空的唧筒插到井里,井水可顺唧筒上升,但不能超过三十三尺的高度。他想是井水上面的空气的重量所产生的压力把井水压入唧筒的;因空气的重量是一定的,所以产生的压力也是一定的。他用比重比水约重十三倍的水银做实验。他取一支 48寸的玻璃管,玻璃管一端封闭,一端开口。他将水银注满玻璃管,然後将开口一端倒插入水银槽中。此时,玻璃管中的水银下跌了18寸,留下18寸的真空,水银柱的高度保持在30寸。这样,他不单证明了空气有重量,而且证明空气的压力所产生的重量相当30寸水银的重量。第一支气压计就这样诞生了。

早在托里拆利数千年前,《圣经》就指出空气有重量了。“神明白智慧的道路,晓得智慧的所在。因他鉴察直到地极,遍观普天之下。要为风定轻重,又度量诸水”(圣经·约伯记28:23~25)。 “下流人真是虚空,上流人也是虚假,放在天平里就必浮起;他们一共比空气还轻”(圣经·诗篇62:9)。显然,《圣经》中启示的空气有重量,既有道德方面的喻意,又有真正的科学内涵。

洋流及海洋航道
   

从古至今,许多人都以为海洋是不流动的“一潭死水”。其实,海洋是一个循环流动系统。底层海水的流动被称之为洋流。直到二十世纪,人们仍以为海洋深处没有洋流存在。後经一系列研究,证实南大西洋海底有洋流存在。但因缺乏直接证据,仍被怀疑。六○年代中期,科学家们藉助於现代摄影技术,发现海洋深处有涟漪和被冲刷的现象;透过涟漪,观察到洋流冲击海底沉积物的现象,海底洋流的存在才被最终证实。

美国科学家毛瑞(Matthew Fontaine Maury)是海洋航道的发现者。他从航海志中详细研究海上的风向和洋流情况,从中归纳出横渡大西洋的理想航道,成为日後国际公认的航道的基础。毛瑞所著的《海洋物理学》,仍是当今研究季风与洋流相互关系的基本教科书之一。是他第一个指出,由於季风和洋流的相互作用,使海洋成为循环不息的系统。

富有启迪意义的是,毛瑞关於海洋航道的灵感是来自《圣经》的启示。有关毛瑞生平的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一次毛瑞卧病在床,每天晚上由他儿子读《圣经》给他听。有天晚上当他儿子读到〈诗篇〉第八篇第8节,“海里的鱼,凡经行海道的,都服在他的脚下”时,他猛然联想到海底航道问题。他说:“如果上帝说大海中有航道存在,那厶我病愈後,一定要把它们找出来。”毛瑞於一八七三年去世。毛瑞的故乡维吉尼亚州於一九二三年在首府 Richmond为他建立纪念碑,碑文载明毛瑞的灵感源於《圣经》。

电磁波
   

1820年,哥本哈根的物理学教授奥斯特发现,如果让电流从一支悬挂的磁针旁通过,磁针会发生转动。他的发现传到巴黎後,法国物理学家安培(Andre Marie Ampere)立刻想到电流与磁铁应是同等的。他用实验证实了他的想法:两条通电的导线会因它们电流方向相反或相同而吸引或排斥。安培的实验又启发了英国科学家法拉第(Michael Faraday)。他想,既然电流有磁性作用,磁铁也应该产生电流。经过十载的努力,他的实验成功,为日後电动机和发电机的问世奠定了理论基础。

一八六四年,数学家马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用数学证明,任何电或磁的改变,都会向空间放出能量,此能量以波的形式传递,其中电的方向与磁的方向相互垂直,而它们又都与前进方向垂直,并证明它们在真空中传递的速度等於光速,此波被称为电磁波。一八八七年,赫兹(Heinrich Hertz)用震荡电路放射出电磁波,支持了马克斯韦的光电理论。一八九六年,意大利人马可尼(Marchese Guglielmo Marconi)首次用人造电磁波传递信息,建立了第一座无线电发射和接收电台。

在古代,人们对电、磁的知识是相当贫乏的,直到一七四九年,富兰克林 (Benjamin Franklin) 才提出闪电是电荷流动的假说,并於一七五三年做了他那著名的风筝实验,藉连接风筝的铜线把云层中的电荷引进实验室。可是远在三千多年以前,《圣经》就预言了无线电通讯的科学成果:“你能发出闪电,叫它行去,使它对你说,'我们在这里'”(圣经·约伯记38:35)?那个时代的人描述电磁波,唯一的可能是闪电;事实上,闪电所放出的电光就是电磁波!〈约伯记〉的这句经文,也可解释为用电和磁来传递信息。比马可尼早数十年,摩尔斯(Samuel Finley Breese Morse)於一八四四年成功地藉有线电报传递了信息。人类首次用有线电报所传递的话是《圣经》中的一句经文,“谁不知道那是耶和华的手作成的呢”(圣经·约伯记129)?

随著科学的深入发展,人们发现〈约伯记〉三十八章第35节这句经文包含著更深的意义。电磁波可用电子加速的方法制造,也可由原子内部的电子发出。原子核所含的质子数,决定了核外电子轨道的半径;在不同半径的轨道上运行的电子所具有的势能各不相同,激发电子由一个轨道跳到另一轨道时,所放出的电磁波的波长也不相同。分析其波长,就知道是什厶元素了。科学家们正是通过分析其他星球所放射的电磁波来了解该星球有何种元素的。

另外,红移现象(Red Shift)告诉我们,当一个星球远离地球而去的时候,它所放射到地球的可见光的波长会变长,即向红光方向移动,反之亦然。这样,测定其电磁波波长的变化,我们便可知道该星球是以何种速度离开或接近地球了。所以,物体所发射的电磁波,不仅可以告诉我们它们是谁,而且告诉我们它们正向什厶方向运动。

想想电磁波在宏观和微观上的这种“指示”功能,再来读〈约伯记〉35节这句经文,“ 你能发出闪电,叫它行去,使它对你说,我们在这里”时,神的智慧是多厶令人赞叹啊!

割礼
   

割礼是《圣经》中记载的仪式,男婴出生後第八天,要割去生殖器的包皮,作为以色列民族与神建立誓约的标记(圣经·创世纪17:10~13)。《圣经》记载了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拉罕为儿子以撒行割礼。“以撒生下来第八日,亚伯拉罕照著神所吩咐的,给以撒行了割礼”(圣经·创世纪21:4)。割礼不仅有属灵的意义,要除掉以色列人及其後裔心中的污秽,而且在医学上也是有益的。包皮垢菌与女性子宫颈癌的发生有密切关系。有人统计过,非犹太妇女得子宫颈癌的机率比犹太妇女高近百分之十。

但是,割礼为何要在出生後第八日进行呢?《圣经》没有解释理由,只说是神的吩咐。直到近年,这个谜底才被揭开。本世纪五○年代初期,科学家在食品中发现一种物质,被称为维生素K,可以防止婴儿出血,因为维生素K可以促进血凝素在肝脏合成。维生素K可由人体小肠内的细菌合成。由於新生婴儿小肠内的细菌不多,缺乏维生素K,血凝素含量相对减少,故易引起出血。科学家们进一步研究婴儿在发育过程中维生素K的合成情况时,发现婴儿出生第三天,血液中血凝素的浓度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三十,而第八天达到百分之一百一十,然後再降回到正常的浓度。考虑到三、四千年前那种缺医少药的远古年代,婴儿出生第八天是行割礼的最好时机。神对世人的爱是这样地无微不至。

《圣经》中关於科学的预见,从天文到地理,从陆地到海洋,从动、植物到人类,涉及面广,丰富多彩。以上我仅举出几项大家所熟知的事实作为例子。每当我读到、想到、讲到这些例子时,内心都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被激动。像地球的浮动和转动,地球的风向系统和水的循环都是极为宏观的现象,非高踞於地球之上,不得窥其全貌。电磁波的特性、血凝素的功能也只有物理学、医学发展到今日方能阐明。然而,几千年前,人们既无飞机、雷达,也不能发射卫星、飞船,更不知细菌、维生素、电、磁为何物。在那个时代写下的《圣经》,怎厶能如此清晰、准确地揭示这些自然现象的本来面目呢?这再次无可辩驳地说明《圣经》是神所启示的话语,使我们清楚地知道,耶和华我们的神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是自然科学家的研究灵感的源头。

基督教与现代科学的发展

十七世纪的英国是现代科学发展的温床。英国为什厶能在短短的一、二百年内,科学突飞猛进,远远超前於其他国家呢?人们从社会、经济、政治、实验方法等诸方面寻找原因。现在多数研究者认为,基督教信仰是促进英国现代科学发展的最重要原因。

基督教一神观是现代科学的思想基础。希腊哲学家亚里斯多德的一元论世界观及由此产生的理性主义,中世纪在西方思想界占统治地位。一元论的世界观在理智方面抹煞造物主与被造之物的差别,认为人的理智的实能部分与神的理智相同。因而高举人的理性,认为人的理智和思想可以洞察宇宙万物的奥秘,是衡量一切真理的标准。人可以通过自己的默想,在理智中设立大前题,然後以此前提推演出去,用以解释各种事物,这叫演绎法(Deduction)。他们注重理智思维,忽视人对事物的观察分析。

按此世界观、方法论,亚里斯多德认为宇宙由五十五个同心圆球组成,最中心是地球,向外分别为水、气、火、天空星体等圆球。每个圆球都有灵性,神在所有的圆球之外,对各圆球产生吸引,因而带动宇宙各圆球运转。中世纪的教会及科学界,普遍接受亚里斯多德的宇宙观,认为神是终极因,相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4。在理性主义的束缚下,以实验、观察为主要手段的现代科学不可能得到发展。

公元1543年,天文学家哥白尼提出地球绕太阳运转的日心学,并得到天文学家伽利略和凯普勒从实际观察中得到的数据的有力支持,推翻了地心说。从此,经验主义的治学方法开始抬头,强调观察外界事物的重要性,在观察的基础上思考、分析、发现规律,即所谓归纳法(Induction)。经验主义哲学拉开了现代科学的序幕,伽利略被誉为现代科学之父。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了怀疑主义,只相信经验过的东西,不承认因果关系确实存在,认为科学只是经验的归纳,无法预测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休谟(David Hume)是代表人物。

此外,随著亚里斯多德宇宙观的被推翻,神是终极因的观点,也和地心学一起被许多人抛弃了。人们开始站在纯自然的立场,不再追求自然定律的终极因(why),而只是描述和形容自然规律(how)。唯物主义和自然主义(人文主义)开始在知识界占上风,认为一切事物皆由物质组成,提倡物质的永恒性,否定其被造性;强调真理的可经验性,摒弃时、空之外的任何客观实体;高举人的理性,相信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认为宇宙乃机缘巧合的产物,否定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自然主义否定神後,在宇宙和人类起源问题上留下的空缺,为日後进化论的崛起提供了适合土壤(详见第六章)。

然而,基督教坚持一神的世界观,相信神创造了宇宙万物,人是按神的形像造的,人可以凭藉由神所赋予的理性去认识神所创造的宇宙万物,进而认识神、荣耀神。也就是说,人可以从观察大自然开始(经验),藉著归纳和演绎(理性)提出假设,然后再用实验来证实、修正或推翻这种假设。有人称此为经验的理性主义。很明显,当今实验科学所采用的方法,正是源於基督教倡导的理性经验主义。

科学研究有一个大前提,即相信宇宙万物是按一定的规律运作的,这种规律不随时间、地区和研究者而改变。这一前提被称之为自然划一原理。这一原理也是直接来自基督教的一神世界观。无神论演绎不出这一原理,使宇宙此起彼伏的多神论也无法使自然规律在整个宇宙和谐统一。过去在欧美占支配地位的基督教信仰,为科学研究建立了大前提,提供了正确、有效的方法论,使现代科学孕育於西方成为历史的必然。

基督徒是发展现代科学的中坚力量按照《圣经》的教导,上帝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护持者,人是神按自己的形像造的。基督徒相信,因神赋予的理性,人有能力接受神的启示去认识宇宙,进而认识神、荣耀神;同时,神要人治理环境、管理各种鱼类、飞禽、走兽(见〈创世记〉第一章)。只有对所要管理的对象有深入的了解,才能当好神的管家。为了认识、荣耀神,为了不负神的重托,一大批虔诚的基督徒以极大的热忱献身於自然科学,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成为各现代学科的奠基人。现代科学发展初期,英国社会的基督徒约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二十,而在英国早期皇家学会中,基督徒的比例却高达百分之九十!

牛顿是这一大批基督徒科学家的杰出代表。这位英国科学家二十七岁即出任剑桥大学教授,发明微积分法,确定运动三定律,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在光学和天文学也有颇多建树。後被推为皇家学会会长,并被加封为爵士。他是举世闻名的科学家,又是虔诚的基督徒。牛顿的父母是虔诚的清教徒。但他出生前三个月,父亲病逝。面对这个濒於死亡的早产儿,他母亲向上帝祷告:“万军之耶和华啊,你若垂听婢女的苦情,眷念不忘婢女,赐我一个儿子,我必使他终身归於耶和华”(圣经·撒母耳记上1:11)。所以牛顿从小敬畏神。牛顿成长过程中留下的最早记录,就是他在课堂笔记的空白处记下的祷告。牛顿常常到花园祷告与默想;苹果掉在地上,使他想到了万有引力。纽约大学历史系教授曼纽(Manuel)说:“近代科学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牛顿身为杰出的科学家,又常常公开表示自己的信仰,加上不擅交际,故遭到许多无端攻击。“当时宗教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科学,却有三流的神学;科学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神学,却有三流的科学;政治分子攻击他的科学、神学、人际关系都属三流;有人看他孝顺母亲又终身未婚,就中伤他心理不健全,现今还有人说牛顿有恋母情结;有人看他对学生好,就说他有同性恋”7。这些攻击使牛顿几乎发疯,也造成了他漫长的信仰动摇期(169 8-1707)。直到英王任命他为英国皇家协会会长,攻击才消失。牛顿於一七二七年谢世,他晚年写道:“不管任何环境,要守住耶稣基督救赎的真理和最大的诫命──爱人如己”。

波兰天文学家兼数学家哥白尼经二十几年研究,发表《天体运行》(De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巨著,首先提出日心学,奠定了现代天文学的基础。哥白尼不仅是伟大的科学家,而且早年学习神学和医学,一生悬壶行医,後又担任牧职传道。支持证实哥白尼的日心说的天文学家伽利略和凯普勒也都虔信神。伽利略虽遭到天主教教廷的迫害,他本人仍相信《圣经》,相信〈日心说〉与《圣经》并不矛盾。凯普勒是基督徒,曾在神学院进修两年。当凯普勒经过长期努力、终於发现了行星运行三大定律後,他将荣耀归给神:“我感谢你,造物主和上帝,因为你已在你的创造中给了我这份喜乐,我在你手作成的工中喜乐。现在,我已完成我蒙召应作的工作。在其中我已尽用了你赋予我心智的一切才能。以我狭窄的心智对你无限丰盛的理解,我将向那些将要读到我的话语的人彰显你的工作的伟大” 。

电解原理发明人法拉第虔信《圣经》,并是伦敦一教堂的兼职传道人,每周讲道多次,遗留至今的讲章有一百五十篇之多。他临终时,别人问他在想什厶,他说:“我心灵很平静。”并引用《圣经》说:“因为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圣经·提摩太后书1:12)。对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发现作出重要贡献的科学家卡尔文(William Thomas Kelvin),也是虔诚的基督徒。一次,有个学生问他一生中最大的发现是什厶,他没有说是第二定律,却说:“在我生平的发现中,最有价值的,是认识了主耶稣基督” 。

化学家波义耳(Robert Boyle)在他的科学论文中再三强调,科学研究的整体目标,是要显示《圣经》和自然规律的合理性及和谐性。他本人研读原文《圣经》,对基督教护教学甚有研究。在美国发行的第一本印地安语《圣经》是由他资助出版的。波义耳二十八岁後前往牛津,他与有“清教徒之父”之称的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建立了深厚友谊。针对当时有人以为对神虔诚就必须反对科学的谬误,他们宣称:“人得救的条件不是要反对什厶,而是接受上帝白白的恩典。只要你肯,仍然可以在科学里爱上帝、敬拜上帝。”在波义耳的牛津科学阵营里逐渐聚集了一批杰出的基督徒科学家,并由此形成了“英国皇家科学会” 。

瑞典博物学家林奈氏(Karl Von Linnaeus)对现代植物学的发展有极大贡献,尤以植物分类法闻名。他将自然界分为动物、植物、矿物三大类,再细分为纲、目、科、属、种,成为现代自然分类法的基础。林奈氏一生敬畏上帝。据说某日他外出散步,偶见一艳丽夺目的花朵,深感上帝创造的奇妙、伟大,便立即跪下,感谢造物主的恩典。

法国化学家巴斯德(Louis Pasteur)是世界公认的微生物学的创始者。他发明消毒法,对人类医疗卫生贡献极大。又在防治瘟蚕病、促进法国蚕丝业的发展立下丰功。他对上帝和福音都有坚强的信心。他说过,“如果承认上帝的存在,这一个信心实比一切宗教的神迹更为超奇,不可思议。如果我们有了这种信心,这种悟性,那便不能不对上帝下跪,肃然敬拜了。”他常在实验室里,一面工作,一面祷告。在巴斯德的时代,有人认为生命可以由物质产生,即“自然发生论”。出於他对神的信仰,他不相信物质可以产生生命,相信只有神才是生命法则的作者。经潜心研究,他发明了消毒法,证明了物质不能产生生命。年老时,他回母校讲演时说,他一生面对极大反对、却能节节胜利的两个原因是:“信心,相信神的启示┅┅信心是一条绳子,维系你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与你内心的呼召,成为一个和谐的关系。热心 (enthusiasm),这是最好的字,由En及Theo合成:En是里面,Theo是神。真正持久的热心是因为上帝住在我的心里” 。

法国另一位著名的科学家巴斯噶(Blaise Pascal)英年早逝,离世时仅三十九岁。他十六岁时就完成了有关投影几何的名著,并先後发明计算器、晴雨表和水压机等,为旷世天才。然而,科学上的重大成就却无法满足他灵性的需求,他甚感痛苦,遂研读《圣经》。一天晚上正读到〈约翰福音〉第十七章时,神忽然向他显现,当年领以色列出埃及的伟大先知摩西所见的荆棘中的火焰,充满整个房间,同时上闻主声:“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非哲人之上帝,非学者之上帝。”使之顿时开悟,单靠科学、哲学,不能通神。面对真神後,他大获平安、喜乐。他将神的启示笔录、缮正,缝於襟内,终其一生,未告诉任何人。直到他去世时才被发现,现珍藏於巴黎国立图书馆。巴斯噶悟道之後,尽弃骄淫之气,谦卑自律,判若两人。後著《沉思集》(Ponsees),为主证道,脍炙人口。他在《沉思集》中写道:「有两种人会认识上帝,一种是身处尊贵或卑微,内中常存谦卑的心;第二种是,只要真理,不管反对的人“。

到目前为止,在人类历史上,能先用数学推导物理现象的存在、尔後由後人证明其正确性的,只有四位:牛顿、哈弥尔顿(William Rowan Hamilton,曾推导出“光在双轴晶体的折射会呈现圆锥状”)、马克斯威尔和爱因斯坦。前三位是虔诚基督徒,第四位相信有上帝。

以上只是部分实例。在现代科学发展初期,建立了丰功伟迹的基督徒科学家还有很多。从现代科学的方法论的建立到基督徒的实际参与,基督教对现代科学的发展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有人甚至称基督教是现代科学之母。现代科学发展史清楚表明,那种认为基督教与科学对立、阻碍了科学的发展的观点,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笔者也为自己因无知而曾持这种本末倒置的观点而暗自红过脸。

科学家在科学研究中逐渐认识神

有人常问,像上面提到的那些著名的基督徒科学家,是否因为出生在基督教家庭而信主的?按手头现有的资料,笔者不能准确地回答这个问题。其中会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受到家庭的薰陶而信主的。笔者认为,这些朋友所提问题的实质在於,如果这些科学家因家庭的影响而信基督教,他们的信仰是否只是自然而然地随大流而已?此种观点可以理解,但不全面,也不尽符合事实。

不少基督徒的後代并不是自然而然地成为基督徒的,有的始终没有成为基督徒。知名学者林语堂先生的父亲是一位牧师,他小时也接受了基督教的信仰,但成年之後,他对中国圣哲思想极为爱好,逐渐疏远了基督教。经过几十年的艰苦跋涉,最後才又回到主耶稣的怀抱里。他在《信仰之旅》的绪言中说:“我获得宗教,走的是一条难路,而我以为这是唯一的路;我觉得没有任何其他的路是更妥当的,因为宗教自始至终是个人面对那个令人震惊的天,是一种他和上帝的事;它是一种从个人内心发出来的东西,不能由任何人来‘给与’”。

张文亮博士在他的一系列文章中,记录了许多科学大师经过长期认真、甚至痛苦的寻索才归依基督的动人故事。“化学之父”波义耳的父亲是爱尔兰最有权力的李察(Richard)大公爵。在英国内战中,他父亲、哥哥先後死去。他发现,政治革命死了那厶多人,却未给国家带来任何好处,仅仅是为了几个热血沸腾的口号。他从此变得反叛、苦毒和愤世嫉俗。後在布朗医生的启发下,二十八岁才成为基督徒。法国科学家巴斯噶二十三岁以後,在《圣经》的启示下,方冲破理性主义的束缚,实现了信仰的飞跃。曾任英国科学皇家学会会长的斯托克(Sir George Gabriel, bart. Stockes)是牧师之子,常因信仰受他人责难,所以他上学後就开始反对父亲的信仰。但因信仰而使他常问自己的话“在时间无穷的列车里,我将置身何处?”却挥之不去。在他成名以後,正是这句话使他降服在耶稣面前。他曾与无神论者休膜 (David Hume)力辩,也曾向造访的达尔文(Charles Darwin)传福音。“热力学之父”凯尔文是十岁就上大学的天才。十六岁时,他读到德国天文学家凯普勒的心路历程:“这位德国的科学家从小就以天才著称,但是愤世嫉俗,与世格格不入。┅┅後来,他发现问题的关键在於:他内心深处在寻找必须的永恒。於是,他不再看地上的人、事,转而研究天上星辰运动,因此宣告神的作为在那里!”这个短短的见证,把凯尔文引上信仰之路。从此,他把科学和信仰紧密结合起来。他不仅力挽狂澜,决不随声附合达尔文的进化论,也常在自己的研究报告中提到信仰。发表热力学第二定律时,他引用《圣经》的话:“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圣经·诗篇一○二26),表示自然过程中熵的增高。他二十八岁发表热动力理论时,在报告中写到:“上帝在这个时代还行神迹吗?是的!科学知识来自上帝,放在我们心中,使我们能够了解。过去,他把异象放在先知的梦中,现在他把知识放在人的心中,使人能建立理论以说明这个世界的真实。人的理解心智,是上帝创造的” 。

不可否认,出身於基督教家庭,从小耳濡目染,少有无神论与有神论的冲突,不会有太多的理性挣扎,比较容易接受基督信仰;也确有人是在这种环境中“糊里糊涂”地成了基督徒的。然而很难想像,那些有高度智慧、理性、逻辑思辨能力、在科学上取得非凡成就的基督徒科学家,会在信仰上采取人云亦云的轻率态度。事实上,从上面所举的例子可以看到,他们一面努力搞科学研究,一面严肃地思考、寻求信仰。他们的信仰不是盲从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知道他们所信的是谁,知道为何要信。

英国当代著名的大气物理学家霍顿(John Houghton)在谈到自己的信仰时,这样说过: “有了很强的历史证据,加上千千万万基督徒的见证,也不能说服我。因为我要亲自去体验、证实我可以与神建立的个人关系。那厶,我需要的是怎样的证据呢?很少有人像使徒保罗,突然看见属灵的事实如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信仰的心田。

多数人走向信仰的过程比较长远,就像人与人的关系一样,一见锺情到底比较少,多数人是逐渐地认识到神的真实的。所以,我个人的论点包括历史的证据,历代教会的经验,再加上我个人的体验,都是贯穿一致的体系。有了信仰的观点,历史的基础是否重要呢?有人认为关系不大,他们觉得信心可以胜过历史而独存。但大多数的基督徒,连我在内,却认为必须有历史的根基,否则信仰不能成立。正如使徒保罗在初期教会就说:'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信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圣经·林前十五14)。历史的基础与信心的经验并驾齐驱,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 这番话颇能反映历代基督徒科学家们在信仰问题上所持的严肃、审慎和执著的态度。

此外,不少科学家是在科学研究中认识神、完成从无神论到有神论的思想飞跃的。

英国科学家虎克(Robert Hooke)因制造第一台显微镜、第一台真空抽气机、第一支水银温度计、第一架天平等等,而家喻户晓。但虎克的信仰之旅却很有传奇色彩。他的父亲是一个小岛上的牧师,家境贫穷。加之,他是天生残疾,从小就在苦中挣扎。他不理解,像他们这样为上帝全然摆上的家庭,反而得不到神的眷顾!他二十岁时写道:“我要逃避上帝,如同逃避瘟疫一样。我恨上帝,我要对上帝说:我是无法被他感动的一位。”十年後的一天,他把一只被捏死的跳蚤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啊!我不禁赞赏跳蚤的美,”事後他写道,“ 跳蚤毛的结构,排列次序,不只是一种艺术的美,我看到一种神圣的美,一种信仰的美。” 藉著一只跳蚤,这个自称是“圣灵的绝缘体”的人,回到了上帝面前 。

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则称他是在研究相对论时找到神的,尽管他的有神观带有泛神论的色彩。他曾经说过:“无限超越的圣灵,在这些细小的细节上启示他自己,而我们甚至可以用我们脆弱微小的头脑来了解。我的宗教信仰即由对他诚心的崇敬而构成的。我深深地相信有一种难以理解的宇宙所显明的、超越的理智力量的存在,这种感受构成我对神的观念。”

美国大发明家爱迪生(Thomas Alva Edison)对现代科学进步有重大贡献。米勒(Francis Trevelyan Miller)在《爱迪生传》(Thomas A. Edison)中说:“如果没有神的启示,没有一个'舵手',没有一个引导的力量,爱迪生决不会有一个科学的和数学的精密头脑来领悟宇宙的奥秘。天体行星在一定轨道上转动不息,千万年如一日;种种造化的奇妙,生活的繁殊,以及动物、植物、矿物的神奇不可思议,使爱迪生相信宇宙间必然有上帝。”爱迪生自己说过:“我认为每一个原子必由某种智慧所掌管,所以能千变万化,成造化之妙。这种智慧乃是从一个比我们更伟大的能力而来。上帝的存在,在我是几乎可以用化学来加以证明的。”他虽未归依於任何正统的信仰,但敬畏上帝。他在自己的实验室曾写了一篇座右铭,其中说:“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的、充满万有的、至高至尊的上帝的存在。”

赫乔父子威廉(William Herschel)和约翰(John Herschel)都是大天文学家。威廉发现了双星和天王星,约翰发现了五百多个星云。宇宙的奇妙使他们敬畏神,他们常说宇宙是神精巧杰作的证据。证据是那样明显,以至威廉认为,不信神的天文学家的神经一定有点问题。

曾任牛津大学大气物理系系主任、英国国家气象局兼太空中心国家地球观测计划董事会董事长的霍顿博士深有感触地写道,“我多次提及神启示的两本书:《大自然》及《圣经》。《圣经》特别藉著耶稣启示神自己。对我来说,最能激发敬拜之心的经验是同时默想这两种奇妙的启示。当我翻阅一页页的彩色天文图片,看著那些通过望远镜或太空船拍摄的行星和星云,或者欣赏那从太空实验室或同步卫星自动相机所拍摄的色彩变幻的地球时,我看见宇宙的浩大和太空运作之精妙。我的理性饱受激荡,同时我的感情和想象力也受这些科学观察的激动,我不得不感到惊叹和谦卑”。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美国阿波罗十一号太空人阿姆斯壮(Neil A. Armstrong)和同事们在华盛顿特区的史密斯松尼太空博物馆(National Air-space Museum, The Smithsonian Institution)欢聚一堂,并接受高尔副总统颁发的蓝利金质奖章,表彰他们三十年前首次登月谱写的人类历史新篇章,把人们又带回难忘的六十年代。对那一段太空研究发展史,在韩伟等著的《科学理智与信仰》(台北:宇宙光出版社,1989)一书中有精采描述。下面的三段记载就摘自该书。

一九六一年四月十二日前苏联宇航员加加林(Yuri A. Gagarin),驾驶载人人造卫星沃斯托克一号(Vostok 1),用八十七分钟成功地绕地球的轨道运行一圈後,太空时代宣告开始。前苏联领导人赫鲁雪夫挟太空优势之威,在同年的联合国会议上的蛮横态度使美国大为震惊。朝野一致努力,美国的太空事业迅速发展。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下旬,美国阿波罗八号的三位太空人首次冲破地球的引力进入月球轨道,然後又冲破月球的引力回到地球,为登月铺平了道路。圣诞节清晨他们在太空中轮流朗诵〈圣经·创世记〉一章1~10节。美国邮政局为了纪念这次飞行曾发行纪念邮票,邮票图案中央赫然印著四个字“In the beginning God┅┅(起初,上帝创造了天地┅)”。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日十时五十六分,阿波罗11号的太空人阿姆斯壮的左脚踏上月球,实现了人类登月的梦想。他和另一位太空人艾德林(Edwin E. Aldrin)在月球表面漫步两个多小时,艾德林在月球上通过卫星转播站向人类发出呼吁:“无论你在何处,请暂时停下来,向上帝表示感谢吧!”他们朗诵了〈圣经·诗篇〉第八篇的诗句:“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 ‘人算什厶,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厶,你竟眷顾他?’”然後将〈圣经·诗篇〉第八篇留在月球上。

一九七一年七月三十一日,阿波罗15号的太空人施高特(David R. Scott)和欧文(James B. Irwin)第四度登月,并驾驶耗资近四千万美元的月球车在月亮上探测六十七小时,搜集了大量资料,被誉为“首次真正的月球探险”。正处在事业巅峰的欧文上校在完成此次飞行後,突然向太空总署递交了辞呈,进入神学院学习。後来他到各处传讲神的福音。他说:当我们飞向月球时,“身後的地球最初还可以清晰地看到海洋、白云、和山脉,美丽极了,就像圣诞树上的装饰。但四个小时後,地球却小得像篮球,不久又缩小成为棒球、乒乓球┅┅这时我才突然发觉自己是这样快地离开地球,内心的感触真是无法形容。┅┅神既然应许我安然返回地面,是要我与各位共享一件事情:神多厶伟大,人多厶渺小,他也充满了爱。我有独特的权利看见神奇妙的创造,因此神在我身上有特别的旨意,要我对男女老少传讲:神爱世上每一个人,甚至将他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赐给我们”。

前面曾提到的美国水星计划及双子星计划的总执行者勃克博士,在美国第一位太空人格林被发射到太空的那一周(1962年2月),仍在带领教会的查经班,因为当时他正担任教会主日学的校长。在甘乃迪角主持太空船发射後第二天,他便搭飞机回到圣路易斯城,当天晚上仍带领查经班不误。对此,他说:“说实在的,我现在把如何为主而活的事情看得比我参加月球登陆计划的工作更为重要。”

在回答记者关於科学与信仰的关系的采访时,他说:“我个人认为太空时代的确给予人许多好处,它是加强我属灵生命的一大因素;现在我每天读经更勤。以前我常有'到底有没有神'的问题,现在所想的已变为:神在我们身上有什么目的?我如何才能为基督做更好的见证?在我和许多科学家的交往中,还没有见到一个纯粹的无神论者。自从我们进入太空後,我觉察到许多同事们更加深了他们的信仰,很少有一天不听到人们谈及灵性问题。在以往数月里,我意识到太空人员有一种心灵的觉醒。现在他们自由地谈论属灵的事情,有的甚至告诉我,他们已经接受了基督教信仰,这是我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

近年来,关於宇宙起源的“大爆炸”理论,重新为人们重视,很多人开始相信宇宙不是永恒的,是大爆炸的结果。支持大爆炸理论的一个重要证据是科学家发现了存留至今的大爆炸所产生的微波辐射。为了协助解开宇宙起始之谜,美国太空总署特别设计了宇宙背景探险号(Cosmic Background Explorer, COBE)人造卫星,专门用以测量此种微波辐射。这个卫星从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开始工作。其後两年所提供的资料表明,宏观宇宙每一个方向的背景温度完全一致,均匀到万分之一凯耳温度(Kelvin)!

一九九二年四月,从诺贝尔奖得主群集的美国著名的Lawrence Berkeley实验室传出惊人的信息,太空物理学家史莫特博士(George Smoot)发现,COBE卫星所搜集的三亿六千万个测量数据中,只有万分之三的差异!有人称此发现为“若非有史以来最大的发现,便是世纪性的创举!”史莫特自己则公开宣称:“我们所找到的是宇宙诞生的证据,”“这好像睁开眼睛看到神一样。其中的秩序如此精美,如此均衡雅致,使我们想到宇宙的背後必然有其设计,”“神可能是它的设计者。”世界第一流科学家称此发现为“神的手笔” (the handwriting of God)。美国著名史学家博汉(Frederic Burham)也发表评论说:“ 现时这最先进的发现,使'神创造宇宙'这一观念,成为近百年来最受推崇的设想。”

不难看出,科学家对神的认识也经历著曲折的过程。二、三百年以前,实验科学处於萌发时期,科学家们从事科学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认识神、荣耀神。他们把科学研究看作是“适合礼拜天作的”神圣活动。他们的灵感来自於对神的创造的探知的渴求。牛顿、凯普勒这些科学大师在谈到他们的成功时都说,他们只是“思想神要他们想的事”,是“追随上帝的思想”而已。虎克给牛顿的信中写道:“发明的灵感,有时就像圣灵的气息一样,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它往哪里去。它忽然来了,吹经我们多年努力、熟悉的窗口,进入我们意想不到之处。发明有时就需要这种幸运的一触,这种偶然巧合的一推。在千头万绪缠绕的中心,忽然看清那位大创造者的本意。我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是蓄意的或不经意的,都是在上帝的影响下,因此我们更该竭力地去做”23。为著认识神而从事科学研究,在研究中更认识神;在与神的亲密关系中得到灵感,使科学研究不断有所发现、有所进步,因而更敬畏神。《圣经》说,“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圣经·箴言一7,九10)。耶和华是宇宙万物和自然规律的创造者,是生命、真理、智慧和知识的源头。敬畏、亲近他,可以得到更多的灵感和洞察力。认识、追随这位至圣者的人,是有真智慧的人。上述科学大师们,用自己的科研实践和心灵更新,为这句经文作了很好的注释。

当现代科学取得瞩目的成就後,有人再度骄傲起来。随著人文主义世界观的抬头,达尔文的进化论风靡全球。科学界不少人开始抛弃神,反对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强调宇宙的永恒性,视人是这永恒宇宙的主宰。人们再次利用科学研究向上帝争权,将科学研究与敬拜神相分割、相对立,陷入无知、迷惘之中。

当科学家有重大发现时,会受到各种奖赏和称赞,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但同时也应该想到,他们只是发现了这些规律而并非创造了这些规律。崇敬规律的发现者而冷漠规律的创造者是很不符合常理的。比方说,有一位造诣极高的画家,画了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并将它精心裱帧,装入镜框,挂在客厅的墙上。一天一位客人在客厅见到此画,为之倾倒,立即叫亲朋都来欣赏,大家都赞不绝口,并热烈地祝贺这位客人竟然有幸发现此画。但此画出自哪位画家之手却无人问津,以为该画也许是自然形成并自己挂到墙上去的。我想,没有人相信这个比喻在生活中会真正发生,因为太不合逻辑。但是,一些很有理智的科学家在科学与神的关系上所持的观点,却正是这样不合逻辑,不合理性。

当科学再度向纵深发展时,复杂、浩瀚、精妙的宇宙,使不少人不得不再一次去思考、面对宇宙背後的设计者。这在天文物理学界尤为突出。加拿大天文学家Hugh Ross说:“我和很多研究宇宙特征的人谈过话,也读过许多有关的书籍和论文。其中,没有一人否认宇宙不多不少是为适合生命而斧凿出来的。天文学家很自然地倾向独立和抨击一切信仰。只要有机会否定,他们就会把握。但宇宙的精雕和细琢,证据确凿,到如今我还未听过任何异议。 ”他列举了许多天文学家有关的谈话。

因发现宇宙背景辐射而获诺贝尔奖的物理学家彭西亚(Arno Penzias)说:“天文学带领我们看到一件独特的事件,那就是:一个从无有中被造出来的宇宙;这宇宙有精密的平衡,供应著容许生命存在的条件;同时,这宇宙背後是有一个根本计划,也可以说是一个超然的计划。”

宇宙学家罗夫曼(Tony Rothman)在一部著作的结论中写道:“当中世纪的神学家,用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定睛仰望夜空时,他们看见是天使使宇宙和谐运作。今天,现代宇宙学家则象爱因斯坦一样,他们凝视著同样的天空,却看见上帝的作为透过大自然的常规表露出来,而非透过天使┅┅当我们面对宇宙的规律和美丽,以及自然奇妙的巧合时,我们很容易有一种冲动,要用信心跨过科学进到宗教去。我肯定很多物理学家曾这样想过,我只希望他们会坦白承认。”

英国天文学家戴维斯(Paul Davies)逐渐从无神论转而承认:“物理学定律本身似乎已是非常高明设计的产品”;“对我来说,强有力的证据说明背後必有玄机┅┅好像有人把大自然的数字精调来创造宇宙┅┅这设计给人的印象实在是震撼性的。”

原宣称“宇宙就是一切”、毫不犹豫地反对基督教的英国天文物理学家荷尔(Fred Hoyle) 现也无奈地说:“一位超智慧者在玩弄著物理、化学及生物学。”天文物理学家基福(Robert Griffiths)则风趣地说:“如果我们要找无神论者辩论,会到哲学系去,物理系派不上用场”。

科学的发展虽还没有使每一个人看到神,但确实有一大批有成就的科学家,在研究中看到神的伟大,看到科学与《圣经》的吻合而真正谦卑下来。

天文学家凯普勒说:“我们天文学家们是至高无上之神在大自然方面的代理人。大自然提供我们研究的机会,并非让我们自命不凡,而是为了荣耀神”。热力学家凯尔文说: “人类承认自己所知的有限,是科学最关键的原理”。

因用油滴实验证明电子的存在,和其所携带的电荷,而获诺贝尔物理奖的米立根(Millikan)说得更加清晰,“人的宗教性是与生俱来无法逃避的。因为宇宙超过科学知识的范畴,非人类智慧所能窥测。这人类智慧不能窥测的范畴便是宗教的领域了。┅┅人类智慧有限,不能完全明白宇宙终极的奥秘。┅┅真正的现代科学,应当服从上帝、学习谦卑”。霍顿博士形象地把科学与信仰(《大自然》与《圣经》)喻为人的双眼,“当我们将神的两种启示,揉合一起来看事物,好像用两只眼睛看见的立体感,新的深度和真实就出现了,新的属灵境界也显而易见了”。科学能使人们从敬拜受造之物的迷信中醒悟过来,转而敬拜创造天地万物的造物之主。

有人说,科学的终点就是信仰的起点。此话富於哲理。美国国家航空及宇宙航行局(NASA)、太空研究院的创始人泽斯爵博士(Robert Jastrow),在《神与天文学家》(God and the Astronomers)一书中说过一段令人铭心刻骨的话:“对於一个靠理性的力量而生活的科学家而言,这个故事的结局像是个恶梦。他一直在攀登无知之山,并且快要到达巅峰。当他攀上最後一块石头时,他竟受到一群神学家的欢迎,他们已经在那里恭候无数个世纪了”。

基督教信仰的超越性

何谓科学主义?有人会想,如果按前面论及的科学与信仰的关系,每一个科学家都应成为虔诚的基督徒才对,为什厶现实并非如此呢?这是一个好问题。其答案是:科学至上的科学主义世界观,是阻碍一些科学家认识神的一个重要原因。什么是科学主义呢?何天择博士在《人从那里来》一书中,对科学主义这样描述说: “将科学局部的知识视为人类全部的知识,将科学有限的范围视为唯一的境界,将科学相对的学说视为绝对的真理,并以为在科学之外的其他学问都没有研讨的价值。以为科学可以解决人生一切问题,所以高唱'科学万能'。这便是科学主义”。笔者认为这是很中肯的。

现代科学的发展对人类进步所起的重要作用是无可置疑、有目共睹的。不幸的是,自从人们在科学研究中开始抛弃神後,科学家对神这位造物主的崇拜,便逐渐演变为对受造的科学规律和受造的人的理智的崇拜。人把自己当作宇宙的主宰,把科学方法看著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科学成了二十世纪的新宗教,被无数人盲目地顶礼膜拜,视为神圣不可侵犯。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如果一个科学家举办讲座,听众不管是否听得明白,都无条件地接受;而且,往往越听不懂越是自叹不如:这道理太高深了,这个科学家的知识太渊博了!从不对科学家所讲的东西置疑。相反,如果是一个神学家讲道,无论他讲得如何清晰易懂,如何有根有据,人们也会疑云满布,百般挑剔。

科学主义的产生除了摒弃神这个主因外,也有认识论、方法论的根源。前面已经谈过,现代实验科学的主要方法是演绎法和归纳法。归纳法以观察、实验开始,从大量数据中找出规律来。演绎法虽以假设开始,却一定要以观察、实验的数据加以验证。因此,在科学研究中,始终十分重视实证,这是完全正确的。然而,如果把这种重实验数据的研究方法,不恰当地由物质世界扩展到灵性世界、由研究被造的自然界扩展到探知造物主时,就成了谬误。

科学的局限性

 

科学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科学(尤其是实验科学)的局限性有如下几个方面。首先,科学研究的对象必须是可以重演的(reproducibility)、被动的(manageability)和可以量度的(observability)。我们得到的实验结果必须可以不断地重复。如果我们公布一个新发现,而他人无法在相同的条件下得到相同的结果,这个新发现是不会得到公认的。但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如辛亥革命),个人一生中只发生过一次的经历(如初恋)和业已完成的事情(如生命的起源),都无法重演,因此不能用科学加以研究。

所谓被动性是说,当研究者改变一个实验条件,被研究的对象一定要作出相关的反应。这样,人们才能发现各事物之间的联系。如果,无论我们如何改变条件,被研究对象或无动於衷或乱变一通,研究工作就无法进行。神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而且远远高於人,所以我们不能用科学方法去研究神。

另外,被研究的对象一定可以量度,如长度、大小、重量、强度等等。一次和一位朋友谈到此点时,我说:“爱是无法用科学方法研究的,因为爱无法量度。”他立即反驳说:“ 爱是可以用科学方法研究的!据说科学家已经发现,当人表现爱时,会发出一种波。”我说:“至今为止,我尚不知道爱可以用波来测量。即便真是如此,这恰好证明了我的论点:只有可量度的东西,科学才能研究。”对方听後先是一楞,尔後哑然失笑。研究对象的限制,使科学研究不仅是有范围的,而且范围是狭窄的。科学研究得到的知识只是人类知识的一部分。

其次,科学研究的成果是中性的。科学成果,如化学物质、细菌培养、原子能等,既可造福於人类,又可成为人类互相残杀的武器。而且科学发展使生态破坏、环境污染、能源枯竭等问题日趋严重。

第三,科学研究对灵性世界鞭长莫及。在第一章里已谈到,和物质世界一样,灵性世界是一个客观实体。灵界中有神,有灵界的受造物天使和部分天使堕落後变成的魔鬼撒但等邪灵。灵界存有的智慧远远高於人类的智慧。科学中有一条“铁律”:证明、研究者,一定要大於或等於被证明、研究的对象。相对於灵界,人类既无量度标准可用,其智慧又远所不及,科学只有望洋兴叹。“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四24)。心灵和诚实是认识神的唯一途径。

第四,科学无论如何发展,也无法解决人心和道德问题。纵观人类历史,科学事业一直在向前发展,近二、三百年尤为显著。但是人的道德水准并没有随科学发展而相应地提高。相反,科学愈发达,人心愈诡诈,道德愈沉沦。

当今的美国就是例子。难怪在美国太空事业取得辉煌成功时,当时的美国总统尼克森在就职典礼和国情咨文中多次大声疾呼:“我们固然在征服外太空方面需要更大的抱负,同样地,我们也需要征服我们的内太空--人类的内在心灵。”尼克森是受人尊敬的、富有远见的政治家。不幸的是,他因水门事件下台,在内太空征服战中败下阵来。然而,征服内太空的必要性是随时可见的。

一篇文章曾谈及纽约的公共汽车问题。在上、下班的高峰期,公共汽车十分拥挤,等车的人拼命想挤上车;一旦上车後大都堵在车门口,希望方便下车。为了使更多的乘客能上车,司机请车门口的乘客向空著的中间移动,但不管他如何劝说,毫无功效。司机不禁长叹, “我们已经可以把人送上月球,却无法让人从车门口向车中间挪一步┅┅”。

第五,科学研究的结论并非总是客观、可靠的,因它们必然为科学家的道德水准和信仰体系所左右。由於各种私利的影响,科学界作假的事屡屡发生。虽然被揭露的仅是少数,但这类丑闻仍常常曝光,中外科学家皆不例外。更重要的是,从假设、实验方法到对数据的取舍、得出结论,无不受到科学家信仰、世界观的影响,甚至扭曲,没有人能够超脱。达尔文提出进化论和爱因斯坦的宇宙常数,是著名的例子(详见第六章)。

科学与神迹科学是研究神的正常作为;当神不按所造的自然律行事时,神迹就发生了,科学就无能为力了。因此,有人将科学和神迹对立起来,但这是大可不必的。有神就必有神迹。其实,自然规律和人自身,就是我们看惯了的神迹。按《圣经》记载,大洪水之後,“挪亚为耶和华筑了一座坛,拿各类洁净的牲畜、飞鸟,献在坛上为燔祭。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就心里说:'我不再因人的缘故咒诅地(人从小时心里怀著恶念),也不再按著我才行的,灭各种活物了。地还存留的时候,稼穑、寒璁、冬夏、昼夜,就永不停息了'”(创八20-22)。正是神的这个恩典和应许,从那时起,除主耶稣再来时将要发生的普世性超然现象外,别的神迹都在有限的时、空中发生;在绝大部时、空中,自然规律照常运行,科学研究才成为可能。

人类与上帝上帝是独一无二的造物之主,人类是受造之物。人类的科学研究只是探测神所“授与”的宇宙,无法直接了解神,因他可以介入宇宙,也可以超越宇宙。科学研究可以看到神的作为,但不能见神自己;可以知道有神,却不知神的特征(一神、多神?自然神、泛神还是与人类密切相交、有位格的神?)和旨意。这些只能从神的特殊启示--《圣经》中才能明白。在认识神的过程中,划清造物主和受造物的界限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人类处在四度时空中。一度一条线,两度一个面,三度是立体,多一度就多很多内涵。神在几度空间呢?有科学家推算,宇宙的空间可能有十一度到二十六度之多。五度空间现在就难以想象了,十一度、二十六度更无从想起。何况,神还在二十六度之外呢!所以,神与人之间的差距之大,是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的。然而,人们常常抹煞神和人的区别。要不,人要升到神的位置,甚至比神还高,对神品头论足,妄加评论,要把神圈在人的理性的圈子内,否则不能信他;要不,把神拉下来和人一样高,认为人做不到的事,神也做不到:因为人不能童女生子、不能死而复活,所以耶稣为童女所生并从死里复活就根本不可能。然而,一个简单的真理是:人是受造物,必须伏在自然律下面,不能超越;神是自然律的创造者,是可以随己意改变、超越他所造的自然律的。如果能回到自己受造的本位、谦卑地仰望神,那人们离认识神就不会很远了。

实证与信心 “拿出证据来!”不信神的人常常理直气壮地这样说,“我是搞科学的,如果有充分的数据说明有神,我就信!”大家习惯於“ 眼见为实”;搞科研的人更强调实证。所以,对五官不能感受的神的真实性总是心里存疑。这些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即便是实验学科,定律也并非仅仅是数据、资料的归纳。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两个前设并不是基於实证,而是後来才被证实的。数学是极为严谨的学科,但数学的很多公理的前设都是未经证明、甚至无法证明的。如果要求首先证明这些前设,数学研究就不可能进行。更重要的是,所有实验科学的共同大前提是“自然划一原则”(Principle of Uniformity of Nature),即,自然规律是宇宙性的、不变的。这个原则早已被人们视为理所当然。没有这个原则,一切科学研究都不能进行。但这个原则是未经证明、也无法证明的。巴斯噶说:“如何证明人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如何证明明天太阳一定会再度升起?这种深入我们下意识的,就是一种说不出的信心。”自然划一原则正是源於基督教的独一真神的信仰,源於人们对神的信心。所以,没有信心,寸步难行。我们对神的信心不是盲目的。《圣经》说:“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圣经·希伯来书十一1)。信心是一种确据。我们信神的确据就是:《圣经》都是神的启示,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历史事实,以及千百万基督徒的生命见证。有了这种确据,我们就可以产生信心飞跃,相信那“看不见”的神。

理性与灵性人不仅有感性、理性,更有灵性。人是有灵的活物。神是个灵,我们要用心灵和诚实去拜他。神是要用灵性去悟的。很可惜,人们常常不是用灵性提升理性,反而用理性压抑灵性。有时,有人的心灵已悟到圣灵的启示,要相信耶稣,但理性马上泼冷水:“别头脑发热!想清楚了再说!”基督教信仰并不排斥理性,是包含理性、超越理性的。有人坚持说,要弄清楚了才信,看见了才信。殊不知,在信仰问题上,逻辑恰恰相反:信了才能明白,信了才能看见!因为,“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圣经·林前二14)。 “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圣经·林前二10-11)。不信耶稣时,我们都是属血气的。“你们既听见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们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他,就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圣经·弗一13)。每个相信耶稣的人都因得到圣灵进住,成为属灵的人。许多基督徒都见证说,信耶稣後,过去很多无法弄清楚的问题都烟消云散了。一位理论物理学博士走过了超越理性的信仰路程後,他在一本书里谈到一个生动的例子。外太空有一种奇特的现象。人们在太空船里回头望,可以看到耀眼的太阳;如果转头向前看,不是片灿烂阳光,而是异常的黑暗。因为外太空没有粒子,不能将阳光折射或漫射到人们眼里。但是,如果你相信外太空的黑暗里充满了阳光,马上就能看见:只须把手伸出船舷,手就闪闪发光。如果你什厶也不做,非看见才相信黑暗中有光,那就永远看不见!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验证码: 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