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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魏无忌救赵是真信炊骨易子还是另有所图?

(2021-04-07 09:00:00)
标签:

文学

杂谈

分类: 《秦始皇》第一部《诈阬长平》

第82章 十二字妙策                          1

张禄闻听张唐言,心中不耐烦,可是想想也无可辩驳。怎么着也得装模作样一番吧。这都是些贵族兵,别看人高马大气,宇轩昂,真要是上阵厮杀,没准都是花架子样子货。若是去了全军覆没,自己不就白忙活了?

可是秦王谕旨,是叫麃骑军立刻出发,开赴前线。这会儿你去替他请命,有理无理就得挨秦王一顿臭骂。

这么想着,张禄便对张唐道:

“吾王谕旨既已下达给将军,有什么事情,将军可直接上奏吾王。本相不谙军事,说了怕也是说不清。”

张唐闻听此言,也觉有理,便辞别张禄,直接跑到咸阳宫去求见秦王。

果不其然,秦王稷一听张唐还没走,当时就把他召进来一顿臭骂,吓得张唐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这时候,张禄进来了,伏地一拜,直起身来抱拳施礼道:

“吾王息怒,臣以为张唐所言,不无道理。麃骑军虽然英勇,然上阵野战,装备号令不比咸阳护卫吾王,确需时日准备。”

“准备什么?有什么好准备的?”

“启禀吾王,需把平日站岗护卫的长戈,换成弓弩刀剑。还需稍加训练。将善射者编成弩兵,善驰骋劈杀者,编成骑兵。另外还需要熟悉战场上的号角、鼓声、旗语,才能攻防进退,方可上阵杀敌。”

秦王稷听张禄这一说,也觉有理:

“那卿就快去办吧。”

“臣请吾王御准,叫将军蒙骜为师,把战场阵法号令教与麃骑军。”

“准了,卿快去办。休要再拖延耽搁啦!”

“臣遵旨。”张禄伏地叩首。

张唐也在一边照葫芦画瓢伏地叩首,然后跟着张禄往后退。哪知秦王稷又一指张唐道:

“限尔十日,若再畏敌拖延,严惩不贷。”

张唐吓得赶紧又停下来叩首谢罪:

“臣不敢,臣一定在期限内杀奔战场,为吾王杀敌立功。”

两人退出来之后,张唐一个劲向张禄道谢:

 “今日多亏相国及时搭救,不然末尉怕是凶多吉少。”

“张将军不要客气了。邯郸城下危在旦夕,随时可能大溃败。吾王严旨本相重托,张将军抓紧时间吧。赶紧操练完毕,奔赴战场,邯郸城下王龁郑安平二将,盼将军望眼欲穿啊。”

张唐复又抱拳致谢:

“末尉遵令。末尉这就去办,绝不敢误了吾王并相国的大事。”

张唐回到军中,一连数日紧忙活,一万八千麃骑军总算粗略地知道了旗、鼓和笛、号的指令。什么旗鼓弩兵放箭,箭射多远,什么旗鼓骑兵冲杀,是正面强攻还是两路包抄,什么样的笛号是坚持,什么样的笛号闪避,铜钲响起才是后退。

秦王稷五十年十月末,装备更换已毕,张唐便率领整编好的一万八千麃骑军,浩浩荡荡出咸阳过灞桥,向河内进发了。

这日,张禄特地到灞桥给张唐送行,趁着无人打搅的机会,张禄问张唐道:

“将军此番出征,战守何谋?”

张唐双手一拱放言道:

“赵魏鼠辈,何足挂齿。末将定然勇往直前,破敌立功,不负吾王简拔,相国保举之恩。”

张禄摇摇头:

“本相送给你十二个字:‘谨守王威,从郑而动,全师璧还’。望将军谨记。”

张唐双手再一抱拳回道:

“末将明白。”

说完,就拨转马头,策马下桥而去。

“嗨!”

张禄一拍大腿,你什么就明白了?真乃一介匹夫也。

这十二个字,张禄是经过反复斟酌,这才总结出来的。

什么叫“谨守王威”?到了邯郸城下,不是叫你去打仗的。几十万大军,你就一万八千麃骑军,管个屁用。你去就是摆摆样子,张扬一下吾王威严,秦军威风,别真去冲锋陷阵。你哪是廉颇塞外骑兵的对手?

什么叫“从郑而动”?一切本相都安排好了,魏燕大军只要本相一声令下,就会向邯郸猛扑过去,到时候你只要跟着郑安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杀敌立功。千万不要摆你麃骑军,秦王卫士的臭架子。更千万不能自以为是,尤其不能擅自出击,搞不好敌我不分,坏了本相的全局大事。

什么叫“全师璧还”?麃骑军是秦国的脸面,你别去逞英雄,充好汉,哪儿凶险往哪儿杀,最后损兵折将,反倒是于事无补。回头叫吾王震怒,有功也是过,到头来罢官夺爵,连累本相挨骂。

唉!可恨这张唐,这么多的暗道机关,你也不问,不请教。张嘴就是“赵魏鼠辈”,动不动“末将明白”,你明白个屁呀!

“唉!”

张禄忍不住拔出随身佩戴的宝剑,竖在眼前,直从剑柄慢慢扫视到剑锋,自语道:

“看起来是把好剑,镶金戴玉,寒光逼人,却没准是个样子货,根本不能利刃饮血,取人性命。好在本相也不指着你成事,不过是替未来打算而已。”

这个时候,一连几日的大雪已经停了,河水还没有封冻,渭水打着漩,急匆匆地从张禄脚下的灞桥流过,流向东方一去不回。放眼望去,张唐的队伍也渐渐消失在山峦的雾霭中。

一时想起邯郸城下的战事,那日虽在王稽面前故作信心满满,其实张禄心里也没有十分的把握。魏王圉会不会真就脚踩两只船?又会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叫魏王圉一时变卦?

夜长梦多,是再坚持一下,还是赶紧出手解邯郸这个危局?

张禄把目光又从剑锋扫到剑尾,突然没来由的想象着,这锋利的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是个什么感觉?

坚硬锋利的剑刃,挨着绵软脆弱的皮肉,只稍不留神,手腕稍一震颤,便会鲜血奔流,一命呜呼。

这柄利刃就是白起,他虽然还握在本相手里,可是稍不留神,手腕稍一震颤没拿稳,他就可能朝本相饮血夺命啊!

张禄咬咬牙,决定再坚持,再忍耐。

这是在和秦王稷比耐力,拼意志。一定要坚持到秦王稷耐心崩溃,意志崩塌,不顾一切杀掉白起,本相再来收拾残局。

这么想着,他突然挥动宝剑,向灞桥的柱头劈了过去,只听“当啷”一声,柱头安在,剑刃却折断了。

“好!”

张禄提起断了的剑刃,心里道:好,此非天意昭然乎?剑喻谁?除了白起,还能有谁?

程步著长篇小说《秦始皇》第一部《诈阬长平》

2

就在麃骑军都尉张唐率军驰下灞桥时候,魏王圉也正召开大臣,于王宫中廷商议邯郸事。

秦赵不断来书,魏无忌不断催逼,又闻廉颇即将南下,楚国也将有动作,魏王圉赶到时机迫近,击赵还是救赵,不能不,也不得不做出抉择了。

看看几个重臣都来了,魏王圉道:

“列位爱卿,秦王秦相,赵王赵相,不断遣使下书于寡人,许以厚利,要我击赵击秦。秦许中分赵地,赵许河东上党,如何是好,列位爱卿谏于寡人。”

话音未落,魏无忌急切地道:

“王兄,此事前番愚弟不是已经与王兄议定了吗,如何又生变故?”

魏王圉被他弟弟当众抢白,一时涨红了脸,尴尬地支吾道:

“啊,贤弟有所不知,情况有变,寡人不得不随机应变。”

“王兄圣明,要叫愚弟看,情况有变也是往好处变,往赵胜秦溃处变。”

“可是贤弟有所不知,自打晋鄙出兵以后,秦王秦相日日催逼,寡人不能不有所对策。”

“秦王不可信,秦人不可邻。昔日先王之所以放弃故都安邑,而迁都大梁,就是为了远离秦人祸患。若我出兵夹击赵国,赵必亡。赵国乃魏国屏障,有赵国在,魏国才能免于秦患。若赵亡,则秦人邻矣。秦人邻则祸患生,亡国不远矣!”

魏王圉环顾左右,嗫嗫地道:

“啊,贤弟言之有理。可是若寡人拒绝秦王,秦王必震怒。若赵亡,必加兵于我。若赵不亡,秦王亦有可能释赵而复加兵于我。为不亲之赵,而得罪强秦,岂非自惹祸患乎?”

魏无忌急了:

“王兄,既然前番已经议定,王兄万不可朝令夕改。当坚定不移,发兵济赵。”

“啊,这,那都是被贤弟催逼,一时脑热。寡人静下心来想想,干系重大,不可盲动。一招走错,悔之晚矣。当年先祖就是一招做错,激怒秦人,这才连失河西河东之地,不得不迁都大梁。前车之鉴,寡人不能重蹈覆辙。”

“王兄,秦人不可怕。秦王发重兵攻邯郸,几度增兵却两年不能克城,可见秦国不可怕。秦王秦相之所以不断遣使下书于王兄,皆是因其久攻邯郸城下,兵尽粮绝,强弩之末矣。此时王兄正好命晋鄙发兵济赵,与赵国合兵于邯郸城下,共击秦军,必能将其一举歼灭。此乃天赐良机,王兄切莫错过。”

魏王圉被魏无忌说得无言以对,也有些心动了。可是转头看看,老臣唐雎低着头不说话,心知他有另策。

唐雎一直就是个死硬的亲秦派,历来反对与秦国人交恶。于是他就点名道:

“唐雎,卿意下如何呀?”

“回禀吾王,若论救赵,臣以为不必救之,赵国能够自救。魏国贸然出兵得罪秦国,无异于引火烧身。且前番秦国有恩于我,人不可忘恩负义。救赵不值,不可。救赵万万使不得!”

唐雎这时候已经快一百岁了,又是五世老臣。他这话一说,魏王圉刚刚有点活动的心,立刻犹豫起来。

魏无忌一直痛恨唐雎,私底下骂他秦奸。

祖先的河西之地是谁抢走的?秦国;故都安邑魏国一百多年的都城,是谁夺去的?还是秦国。这些年来魏国吃了秦国多少亏?你个老不死的还一天到晚说秦国的好话。

大殿之上当着王兄,魏无忌不便直骂唐雎,看着王兄听了唐雎的话,马上就萎靡了,他便赶紧辩道:

“王兄,邯郸已经被秦国围困两年,城内早已是兵竭粮绝,百姓早已是炊骨易子而食。王姐也多次来信告急。赵国已经是竭尽全力,濒临崩溃了。”

说着话,魏无忌拿出赵胜夫人的七八封来信,递给魏王圉。他料到今天会有廷争,故而早已备下。

看着魏王圉拿着这些信在手中摆弄,不像受此触动就要下决心的样子,魏无忌接着道:

“王兄,臣弟听说赵胜已经说动楚王,楚国已发兵北上。愚弟也已禀报过王兄,廉颇已经集兵完毕,马上就会挥师南下。魏楚赵三国联手,必能大败秦军。王兄切莫错失良机。”

魏王圉看向唐雎。

唐雎见状,嘿嘿一笑道:

“启禀吾王,楚人不可信,背秦不可取。吾王一定记得秦国曾两度攻占我蒲阪,而又两度送还之事。何也?皆因秦与魏远隔千里,中间还有赵韩,更有周天子御座。秦国这些年虽然数夺我城池,可是这些城池现在不仍然为吾王所有哉?故而现阶段,魏国不应与秦国为敌,而应与秦国为友。既然秦王有信来要与吾王结盟,老朽以为不妨应之。叫秦赵在邯郸城下鏖战去吧。眼下的局面正是魏国求之不得的大好时机。秦国与赵国纠缠不休,吾王则争取时间发展实力,并可借秦国之威向南拓土,蚕食楚国,此为万全之策。”

魏无忌忍无可忍,冲着唐雎痛斥道:

“此乃妇人之短视,尔花言巧语,实则不过苟且偷安耳!”

唐雎笑笑:“嘿嘿,公子所言有理。不过自从先祖迁都大梁之后,魏国有赵国蚕食之苦,却并无秦国征伐之忧。结交秦国对抗赵国,应该是魏国当下生存发展的良策也。”

“那是尔一厢情愿。”

“老朽敢跟公子打赌,秦人打不下邯郸。一日廉颇率塞外劲旅南下,没准还能大败秦军。”

“尔这是痴人说梦。”

唐雎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道:

“嘿嘿,不惟老朽这般言说,公子适才不也说,‘秦人不可怕。秦王发重兵攻邯郸,几度增兵却两年不能克城,秦王之所以亲自给吾兄来信,必也是因为其久攻邯郸城下,兵尽粮绝强弩之末矣’。既如此,魏国为何要横插一脚,得罪秦人呢?”

 

魏无忌一拍案几,指着唐雎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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