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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占领咸阳不住王宫该住哪儿?(连载61

(2019-03-11 07: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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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的诡秘人生》61

程步研究原创

分类: 《真刘邦》

刘邦占领大秦国都城咸阳,要统治关中秦地,哪怕不做秦王还称沛公,得找个地方住吧。找个大户把人家赶出去,扰民不合适。新盖个衙门没那么宽敞的地方,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完工,入住咸阳宫应该是最简便易行的办法,也理所当然。可是,就这最简便易行,最理所当然的事情,却遭到文臣武将的反对。文臣以韩国旧贵族张良为首,武将挑头的是死党樊哙。为什么说张良樊哙的反对,是矛盾积累,进而借题发挥怨怒爆发呢?

刘邦入住咸阳宫不对吗?当然是对的。不住咸阳宫住哪儿?不仅刘邦应该入住咸阳宫,就是萧何、曹参等一干文臣武将,也是一定要入丞相府、国尉府的,不然怎么统治这个国家?咸阳宫并不仅仅是一个住所,他也是秦王的办公场所。秦时,甚至整个古代,官府衙门都是前衙后宅。北京的故宫前半部分,就是清朝皇帝的办公室,甚至很多内臣就住在故宫里。刘邦不入咸阳宫,在哪儿办公发号施令?新盖一系列衙门且不说劳民伤财,什么时候能盖起来?

当时,虽然巨鹿之战已经结束了,但是项羽等造反军并没有入关中的迹象。造反军并没有解放全中国的伟大理想。像什么齐王、燕王、赵王、魏王,都是占了底盘称王得逞,便再不动活了。若是项羽等就地分赃,划了地盘各自称王,难不成刘邦连同文臣武将永远住在霸上的帐篷里?住在帐篷里怎么行政?怎么管理统治关中郡县?一干文臣武将也不可能永远住在帐篷里不安家过日子。老婆孩子来了住哪儿?没成家的娶妻生子难不成就在帐篷里?所以,咸阳宫是一定要住的,也是必须、应该要住的。一干将军大臣也是一定要入府衙住大宅的。都盖新的不可能。一把火烧了重建那是滥用民力浪费民脂民膏。张良、樊哙为什么这般起劲地反对?

看看一干文臣武将反对的理由,也是陈词滥调十分牵强。

张良言:“秦无道,沛公你才能兵临咸阳。我们替天行道,就应该艰苦朴素,如果入住咸阳宫就是贪图享乐,就是助纣为虐夫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

这就笑话了!谁说我刘邦入住咸阳宫是要享乐?宫中钱财尽入财政,妇女赐予众将无妻者。我刘邦入住咸阳宫是为了统治关中,为了更好地“为天下除残贼”。再说了,你们可以抢劫豪门争夺金帛财物沛公至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你张良韩国灭亡后仍然家里的奴仆还有三百人(家僮三百),你可以使奴唤仆作威作福,怎么我刘邦革命成功了,就不能有几个人伺候着?就算我入住咸阳宫享受一点,何罪之有?怎么就成了“助桀为虐”?

然而,就是这显而易见的道理,却没有人站出来替刘邦辩护。第一文臣萧何没站出来替刘邦说话。萧何是沛县主吏,自然知道统治一个小小的县都要有县衙,何况现在要统治关中秦地,甚至整个大秦国,不可能就住在狭窄的帐篷里召见百官,发号施令。入住咸阳宫那是必须的。萧何是“初起从”的老革命,张良是后来者“从起下邳”,张良反对萧何为什么不站出来力挺刘邦?

第一武将曹无伤也没站出来替刘邦说话。曹无伤是刘邦起事初期的第一战将,曾追斩泗水郡守壮。以曹无伤造反初期就带兵打大战立大功,他很可能就是职业军人沛县尉。樊哙不过是个屠夫,屠夫不懂事曹无伤不该不懂事。可是曹无伤也没有站出来替刘邦说话。

奇怪的是刘邦也没有坚持真理。以他过去为小亭长时,对一干上司同僚,都敢“廷中吏无所不狎侮”现在做了沛公,凌驾于众人之上,怎不痛骂众人糊涂?怎不花言巧语说服众人?以他断然辞官落草芒砀山的决断,怎不置若罔闻就我行我素,你们敢把老子怎么的?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刘邦低头服软,这在刘邦起兵以来是第一次,也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刘邦乖乖地离开咸阳宫,还又离开了咸阳,南过渭水,重新向东走八十余里,还军霸上(关于“八十余里”后有详论)。

由此可见,入住咸阳宫引发的纷争,绝不会是司马谈行文所描述的那样轻描淡写,仅仅是永葆艰苦奋斗革命本色的事情。如若不然,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刘邦为何服软?又为何要离开咸阳?不让住咸阳宫,住咸阳城里总可以吧?住在咸阳附近总可以吧?何至于要“还军霸上”?离开了咸阳,还鬼撵般一气走出去八十里。四十公里噢,部队行军得走一整天,还得是急行军。拿老北京打个比方,老北京城东门就是今天的复兴门立交桥,出老北京城向东,走四十公里话得到河北三河市。到通县才二十六公里。想想刘邦还军霸上,还那么老远,不怕秦王子婴等一干秦臣秦将趁机反了?

所以,这一事件的暗流涌动,文臣武将气势汹汹,难以诉诸文字,甚至还有一些事情司马谈根本不能提及。只刘邦心里清楚,不服软不行,不服软后果严重,没准是山崩地裂。

第一猛将曹无伤恰在此时反叛,就是一个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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