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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8首

(2019-02-27 15: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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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8年28首

2018年二十八首
冬日黄昏

黑夜将很快降临湖边
不到六点,冬日黄昏
短暂的让人惊讶
且迅速营造出疏离,空寂的气氛
行人稀少,偶有车灯闪过
梧桐树的枝桠分割着暧昧不清的天空
各有各的指向
各有各的疑惑

而我蛰伏太久,已不习惯
在人群中走动
嘈杂的声音,仿佛会构成网
向着我俯压过来
心慌,气短
唯有幽暗的湖水,可以承受

2018、1、14

大寒看见布谷鸟

打开窗户的刹那,它迅捷的飞走了
惊鸿一瞥
灰褐色,“布谷、布谷”的叫声
暴露它的身份
我从没有这么坚定地指认一只鸟
又从没有这么犹疑这么恍惚
今日大寒,泥土坚硬如铁
在水泥的丛林中它喊谁去春耕?
它思绪紊乱,无视节令
它声嘶力竭,声调悲苦
反复,幽长的召唤
想唤回所有黄家大屋的子孙?
那是妈妈的老家,正在拆迁
面目全非的村庄不可能复原
吃了“散伙饭”的村邻,更不可能
在未来的湿地公园,在没有田野的地方
种植,收获
2018、1、20

我们为同一件事物激动

不再为雪花的到来鼓与呼
它要来就来吧,不来也不期待
表面的,虚泛的美俘获不了我
雪天冷,日益衰弱的身体
已抵抗不了蚀骨的寒气
雪天路滑,每迈出一步
我伤痛的腿,都会面临
再次骨折的危险
女儿想不到这些,她打开窗户
探出脑袋,“妈妈,好美呀”
她抠下晒衣架上的冰棱子
托在掌心,“妈妈,你看”
小脸兴奋得发光
如同三十多年前的我
拽断屋檐下的冰柱时的样子
我们为同一件事物激动
我是曾经,她是现在

2018、1、27

绿茶

沉浮,舒展,腾挪
一杯水中也有相遇
也有劫后余生的重逢

阳光洒满高山草甸
叶子们正无穷无尽地绿着
忙着和身边的叶子恋爱
向更远一些的叶子招手致意

分离近乎宗教仪式
纤手,妙人
清亮的歌声

火中涅槃后有美丽的包装
以色香味决定身价
茶客们探手取叶,投入沸盈的水中
他们花了钱,他们买到了青春

2018、1、31

花茶(旧作修改)

菊花,开
在暗蓝的玻璃杯口
繁复的花瓣滋润饱满
看不出一秒钟前的落寞
给点水就灿烂
还有来自各地的陪伴
山东的红枣,宁夏的枸杞,西藏的藏红花
以及来自电影《山楂树之恋》里的山楂
她们在沸腾的水里舒张身子
挤挤挨挨亲热无比
红与白
竟是从死返生般的艳丽
她们幸运,在生命即将枯萎之时
拥有水样的亲情
和触手可及的朋友

2018、1、31修改

除夕,湖边所见

万物凋敝,湖水退至湖心
露出沙砾、淤泥、破碎的贝壳
以及隐于湖底的秘密

春衫未着,春风不度
春水还没熟至荡漾
离真正的春天,尚有些距离

灯架上高挂的红灯笼
是路上唯一鲜艳的物件
但,不能代表春景

低头赶路
团聚,似乎可以提亮晦暗的底色
所以才有勇气,看看风景

2018、2、16大年初一

死亡消息

一则死亡消息,让我噤声
沉默,冷
隔着手机屏幕,“嘶嘶”作响
在各自的四周,蔓延

不知从何时起,我喜欢比较
讣告上写那人48,小我4岁
前不久离去的名人陈某某
上个卫生间就没了,比我大20岁

时而庆幸自己多活了几年
时而又会默算
如果我到那个年纪死,是哪一年
女儿多大,有没有成家立业

“我不会有老年”
“我希望自己死在壮年”
两位朋友谈论死亡,好像在说天气
而我,每次听到死亡消息
都会瞬间,回到冬天

2018、3、11

灰尘

随水而逝,随风飘散
如果没有外力
会安静地蛰伏一生
丑陋,但“我丑,故我在”

存在的意义是遮蔽,覆盖
只因肮脏,沦为反派
是一块陈旧而又伤感的帘幕
轻易不能触碰或者揭开

反复淘洗也不见金子
当阳光像追光灯一样打在它们身上
有卑微的光芒
会翻腾、旋转,身姿曼妙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因比较,它们站上了高度
睥睨天下
仍逃不脱轻轻一掸,就灰飞烟灭的命运

2018、3、17

剥笋

坚硬的外壳,如勇士的铠甲
沉稳,自立,斗志昂扬
有人们赞美的钢铁意志
也有柔软之心,血肉之躯
会腐烂,会虫蛀
当一只只白色幼虫,棕绿色成虫
从褪去一层层外壳的笋心爬出
它们多么悠闲
简直是不慌不忙,大度从容
受惊吓的是我,溃败的是我
四月的阳光和鸟鸣拯救不了谁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仿佛这世上从没有相遇于竹林的浪漫
而有的是,以惨烈的方式
呈现伤痛,和死亡
2018、4、7

江洲渡口的那些花儿

油菜花节已谢幕
人们带着万亩金黄离去
留下渡口大路两旁的那些花儿
恰当其时地开放着
紫白的萝卜花,玫红的野豌豆花
那么细碎,不起眼
弱不禁风,像是没办法独自生存
所以它们紧密地簇拥在一起
成片成片的沿着斜坡开上去
喧嚣,热烈
成为一起惊心动魄的群体事件
有主张,有呐喊
有风中的颤栗,和阳光下
卑微的欢喜
2018、4、11

江洲渡口的那些芦苇

依水而生
这水,有小池塘,小湖汊
也有面前开阔,浩荡的长江
丛生的芦苇构成一望无际的绿
和长江的一望无际的黄
是如此协调,匹配
它们相携着,沿着弯曲的堤坝
一路高歌东进
天地悠悠,仿佛恒古不变的情意
斯人已去
站在渡口眺望的
只有风,风吹过的芦苇
这里荡漾,那里
就起,一片涟漪
2018、4、11
恰空

咖啡馆幽深,冷气足
背景音乐是巴赫的《恰空》
我想见你

发生了那么多事,战争
导师性侵,人口失踪,抑郁症患者
父亲刚出院几天又想进医院
每天都说他会死,因此我会反复地思考死
由他及我,由动荡的世界,及我
我们离死亡都很近
骨痛,失眠,我看见自己在流逝
叙利亚孩子们的尸体,难民新娘
痛哭解决不了问题,世事维艰

外面雨太大,生起一片白烟
你会打伞来?哦你不会
你不会来
“请换首曲子好吗,这个太悲伤了”
玛奇朵咖啡上的心形
很快消失
2018、4、24

一把翻转的伞 

乌云压城,瞬间大雨倾盆 
伞,成了摆设 
当风加大力度时,它摆设都做不了 
“呼啦啦”地翻转 
毫不犹豫地出卖 
自以为牢牢抓住的,可以 
遮风挡雨抵抗紫外线的万能的伞 
像琉璃一般脆弱 
它快速放弃,让我 
像个小丑一样暴露在雨中 
雷电一阵阵滚过,雨越来越密集 
配合着伞的无情 
我徒劳地跟它撕缠着 
然后索性弃伞,投降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不是海燕,回家后 
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慢慢消受5月6日 
一场背叛的余波 
2018、5、6

南昌八首

游滕王阁

慕名而来,然此阁非彼阁
毁建达29次,一座再也提不起精神的
仿宋钢筋水泥建筑
王勃站立的地方已发生位移
诗人眼中的“落霞与孤鹜齐飞”
今天我来,恰逢雾锁英雄城

古玩放在玻璃柜里
真迹还是赝品无关紧要
青铜瓷器,壁画砖雕
昆曲戏衣,天花彩绘,斗拱飞檐
中国元素齐聚一座建筑
便足以支撑50元的门票

喧闹的旅游景点,无人能静下心来
感怀是现代式的
已无旧物可摩挲,可供念想
落寞的王勃穿越千年,也只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朋……”

对岸,霓虹灯亮
音乐喷泉让秋水广场一片欢腾
而风吹芦苇的荡漾,天高地阔的苍凉
都随浩浩汤汤的江水
一去不复返

2018、5、15写于南昌

注出自清代戏曲家孔尚任所作《桃花扇》中的一段唱词。

绳金塔

应该从进贤门出城,仰望
一座在传说中鲜活起来的塔
古城门找不到,塔在
它得“永镇江城”

塔门紧闭,绕塔两周
也不得入其门
“从来不开的”晨练老人说
“下窥城郭万人家”是不成了
周围高楼林立,无数双眼睛
俯瞰绳金塔

漫步于为塔而建的园林
大成殿,千佛寺,隆兴戏台
长长的回廊,茂密的竹林
时而听到风铃声,“清音绕梁”

每一次响,人们都会寻望
高高的七层塔体,庄严,静默
葫芦宝鼎金光闪闪
飞檐翘角,铜铃轻晃
它说,“我在”

2018、5、22写于南昌

洪城路上的合欢花

盛极而衰。空气中
散发着类似久病老人身体特有的体味
陈腐而又绝望

忽然想起日益枯槁的父亲
他和衰败的合欢花重叠起来
疲沓,沉重
不可遏制地朝下坠落

我没办法拉住他
每次回家他都泪眼婆娑
“女儿,我活不长了”

曾经粉艳,柔软如触须的合欢花
她们在树上,她们在地上
她们在早晨六点的洪城路上
对着我喊,“女儿,我活不长了”

2018、5、30写于南昌

黄昏,在赣江边骑行

进入黄昏后,紫娇花散发出蒜香味
小蓬草,是来自异域的绿
它们蓬勃生长,暗沉天气里
起到类似提亮肤色的作用
而《卡斯布罗集市》里的鼠尾草成片出现时
莎拉布莱曼的歌声,她美丽的面孔
都会在赣江边的黄昏里显现
金丝桃花,马鞭草,绣球花
诸如此类,种样繁多的花草
举办着色彩和气味的盛宴
更多时候,落日余晖映在荡漾的水面
横跨东西两岸的大桥在霞光中气势恢宏
红谷滩的摩天轮及高层建筑剪影
烘托出的现代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一个人在赣江边骑行
穿过风,或者说穿过空气
应该是唯一的压力
此刻,赣江兀自横陈
黄昏静默,包容
一个巨大空间里蕴藏的孤独
堪称完美
2018、6、29写于南昌
八大山人

作为皇孙,如浮萍般飘摇于世间
国破家亡,山河还在
你装疯卖傻,流连市井酒肆
你亦僧亦道,穿梭寺庙道观

在院子里遇见你时,你衣衫褴褛
手持斗笠,脸上有一丝落寞的笑意
就是成为雕像
仍然一副孤寒,清绝的神情

“墨点无多泪点多”
你卖画沽酒,醉了就挥毫泼墨
如今动辄上亿的书画
你随手送人

百年后,你享用一座园林
真迹馆的安保如临大敌
为你服务的人,多到
让你吃惊

你想起奴仆成群的日子
如同纪念馆四面的水一样滋润
那么多的水
也不能洗去,你眉间的忧郁

你用才华“赢得生前身后名”
如果这些能换得一世安稳
你一定毫不犹豫
而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命运
2018、7、15

在文港镇(组诗)
    

一支笔

一支笔,撑起千年古镇的一方天
它养活世世代代镇民
给他们粮食,衣物
也给他们接受教育的机会

帝王将相握过的笔
如今百姓也握着
“全国百分之七十五的毛笔产自文港”
当鼠标逐渐取代了笔
这里却构建成庞大完整的产业链

在周坊村,家家户户制笔
博物馆“见字识人”四个字,让我
有了给你写一封信的冲动

一口井

六一,几位诗人如同孩子般
趴在水泥围栏上,看一口井
一口让晏殊成神童的井
井口被粗粗的不锈钢钢条焊住
杂乱的水生植物从缝隙伸出
水呢,有水吗,晏殊真的喝过此水?
原址真的在此?

不远处,晏殊家庙被三层居民楼挤压着
显得矮小,寒碜
里面却是崭新的,飘荡着浓重的油漆味
“天井下的青石板红石板是古迹”

倘若毁损的建筑没有重建
倘若清凌凌的井水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北宋的大宰相穿越而来
我们在井旁相遇,作揖,寒暄
他会否说,“似曾相识燕归来”

一座庙

我想去静乐寺
文港镇太繁华了
文港镇太安静了
空荡荡的街道,只有穿堂风
只有斜照下来的阳光
让人有压不住的陌生和慌乱
一支笔,和经济发展产业有关
一口井,五花大绑后仙气全无
罢罢罢,我去庙里坐坐
听听晨钟暮鼓
可车子从文港镇呼啸而过,静乐寺
终归只在我的想象里
存在着

2018、6、2写于南昌

迁坟记

外公外婆,你们的新家叫凤凰山
这里空气不错,天很蓝
山脚下有一口小小的池塘
对面山上密密麻麻的水泥坟头
烈日下,白花花的晃着
热闹,你们不会孤单

外公外婆,据说全新港镇的坟都要迁来
再不抓紧时间,你们就没有好位置
择日不如撞日
七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入殓,移柩
金山银四,第三排满了
你们的家就安在第四排

外公外婆,故土难离
可你们守护的黄家大屋已夷为平地
乡邻乡亲,四处离散
挖掘机铲平房屋,铲开坟墓
村庄,坟山,到处一片狼藉

外公外婆,混乱中翻遍和着尸骨的泥土
找不到外公的眼镜和心爱的玛瑙印章
你们安享的棺椁,也只能
换成简陋的瓦罐,放进狭小的洞穴里
好在凤凰山是公墓,你们这次
真的可以,入土为安

2018、7、19

蟑螂

一只蟑螂在女儿房间出没
她惊慌失措,惊叫连连
比她更害怕的似乎是蟑螂
它迅速逃离,丢下同伴
一具蟑螂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屏住呼吸,窥视
它酝酿着,来一场突然袭击
女儿沉迷于想象中的恐怖
不满我漫不经心的轻敌态度
“拍死就是了”
“拍死一个小强,会有无数个小强诞生”
她踟蹰,迟迟不肯踏入房间
恐惧一经放大,不战而胜的
也许就是那只正在享受清凉
卑微弱小的,化石级生物

2018、8、23

七夕

起风了,下雨了
秋意挡不住情侣的脚步
街头,捧花的女孩走过
天上,织女正踏上鹊桥
远远看见向她奔来的丈夫
人间灯火璀璨,银河繁星点点
坏天气被幸福的人忽略
你被莫名其妙的情人节忽略
独自撑伞走过湖边
倒影在水光里拉长,缩小
秋风微凉,想着
那对一年才见一次的夫妻
忽然就,有些心痛

2018、8、24

十五的月亮

万众瞩目时,忽地就懂得了含蓄
她藏起所有的光芒,躲进
厚重帘幕般的云层后面
刚吃完月饼的人们,站在思贤桥上
望她,寻她,念叨她
“今晚怎么没有月亮?”

怎么没有?居然没有?如何敢没有?
当人们需要一个象征意义时
她必须适时出现
尤其要在八月十五的夜晚
以满轮清辉,照耀人间
而由缺到盈,由盈变缺的过程
人们视而不见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月亮没了,感觉也都没了
心里的圆满,“扑通”一下
就,落了空
2018、9、24中秋

枇杷叶

一念起,她们就随我进了城
“清肺止咳,降逆止呕”
这样的功效足以毁灭她们
此刻,她们躺在阳台外悬空的晒架上
鄱阳湖湿润的风,吹过水田
吹进农家小院,却再也吹拂不到她们
远离尘嚣,绿色环保
加快了人们攫取的步伐
像那些每年都有的乡村女孩
“扑棱棱”如群鸟一般飞进城市
青春和清纯,犹如架子上的枇杷叶
阳光下,迅速的,失去了水份
2018、9、25

火车上看日落

晃动中,太阳坠向鄱阳湖
车过铁路桥,近两分钟
红光耀眼
车厢里,一个女人在兜售奶片
对座的河南男人在讲他的家乡
更多的人低头看手机
车厢像绝缘体,隔开了
窗外的挣扎,大势已去的孤决
太阳拼尽全力吐出的光芒
辉煌,壮烈
火车拐个弯,将落日抛在身后
山岗遮住了光
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如同沉闷的车厢
单调,乏味,让人昏昏欲睡
天,慢慢黑了
2018、11、26

《灿烂千阳》读后

我们活在同一时间里
亲爱的玛丽雅姆,莱拉
世界很大,分隔出那么多空间
学习,工作,生活在和平年代
为琐碎的小事开心或烦恼着
写一些无病呻吟的句子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胡赛尼却说不,他说不
他笔下充斥着战争,饥饿,家暴,死亡
无法想象的苦难和绝望
细致,真实
他把阿富汗,把你们推到人们面前
那么近,仿佛隔着一面镜子
裹着布卡的你们就躲在镜子的背面
伤痕累累的身体散发出血腥味
而镜中的女人刚刚为你们哭泣过
她祈祷着,阻挡阳光的镜子
破裂

2018、12、29

纪念日

那天,行双眼玻璃体腔注射术
冲洗,消毒,麻醉
脸上覆盖厚厚的布罩
只露出眼睛,哦生病的眼睛
躺在手术床上
“像牲口一样”,病房的大哥说
如同进行程序化的宗教仪式
如同献出的祭品
我死死抓住床沿
任一次一次经历恐惧的心
在身体里晃荡
压在鼻子上的布罩越来越重
我深深叹息一声,忽然想起
那天是纪念日,一个已经忘了的
毫无意义的日子

201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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