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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2014-03-02 12:07:42)
标签:

文化

嵩山

一了艺术

绘画

禅修

分类: 评论

            人的一切作为,对于天地都是无用的,唯一的用处就是让自己欢喜。——一了

                                                ——题记

 

归山

 

正月初六,嵩山下了一场大雪。整座山除了深色的沟壑,便是树枝背面勾出的线条,简洁得像一幅枯笔线描画,天地辽阔,雪空茫茫。人们猫在屋里,烤火吃零食谈天打牌。这是农人们冬天的活法,养出闲心和一身的劲儿,等开了春下地耕种。

 

在太子沟边上,一了十方精舍大门紧闭。屋子里几个年轻人围炉煮茶,闲话古今,兴起时各自展纸提笔。笔行渐远,往往不知夜在何处。偶尔听见窗外竹叶上的积雪噗噗坠地,恍若墨迹跌落了幻境的深潭,东方的天际也跟着悄悄地亮起来了。

 

“时代走时代的,我走我的!”3年前,一了撂下这句话,就带着一班弟子上了嵩山。倒不是他真有出世之心,

只因山下热闹繁华,扰人眼花也占着人的心思,不得空闲。艺术是心灵的产物,本自具足,不假外求。闹哄哄的世界充满欲望争斗,不如到山上整理身心,看看自己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一了15岁跟随禅师参禅,看待事物的方式总是破皮掏核一般点到要害。

 

反刍

 

十多年前,一了曾谈到闲情和血泪两种创作心境,认为时代需要血泪激情来观照一种真实的存在。他曾经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写个囚》,不厌其烦的表现“囚”字的现实境遇。人在困境里的心理和行为,被他一一点破呈现。乃至于此后的绘画作品展,命名为《破茧》、《出生入死》等等,都与生死有关。

 

而现在,他的创作更多时候处于闲情的状态。人在山野,喝山泉,吃自家地里长出的绿色蔬菜,玉米花生红薯。看小狗们奔跑撒欢儿,心生欢喜。这种生活像是回到了儿时。一了在甘肃皋兰乡下长大,大西北浑厚的苍凉和丰胰倔强并存的性格,让人爱恨交集的乡土情感,以及童年模糊成梦境底色的记忆,在这座因达摩面壁而著名的灵山上,以隐秘的方式继续滋养着他。人一生的体验,从味觉到人际关系模式的建立,根本上指向回归童年经验的方向。而人的内心本来万物具足,只因没有亲证,难以有人相信,更鲜有人实践回归。

 

一了说:“人的一切作为,对于天地都是无用的,唯一的用处就是让自己欢喜”。从血泪到闲情的转换,表面上是心境的变化,实则对世界的认知发生了转变。艺术的功能有限,如同人类个体最大的担当,毫无疑问是建立在自我解脱的基础上。艺术也不过是一条荆棘路,人在这里摸索着回家。

 

所以一了迷恋的,是自己内心未知的那一部分。画什么,怎么画,画了才知道。他喜欢用不同的方式表现下一幅作品。并没有对既有的、获得外界肯定的样式的依赖。这当然是出自于对当下的勃勃兴致和对未来的高度自信。而这样一种心理状态,是他在嵩山特定的生活形态里结出的果子。

 

心花

 

日出嵩山,寂静。不闻晨钟鸡鸣,鸟们混在枝头的枯叶中间望风。山上的日子简单,师生们喝茶吃饼晒太阳。整个世界是头顶的树枝摇摇晃晃,风声在什么地方吹起,有些东西慢慢从心里长出来。太子沟的巨石上面,嵩山学子涂抹图腾般的鸟兽禽鱼。墨迹沐浴风露,顽石开化。

 

一了带着弟子们每年举办一次作品展,去景德镇画磁找乐,完了举办瓷器拍卖会,热闹好玩又卖钱。喜悦天造,等着有心的人去触摸。嵩山的树必然跟别处不同,荷担的农夫,有性格体态的表露,就连两条小狗大智和若愚,也有狡黠的时候。参学参些什么?感知和传递一人、一物、一景的唯一性。专注于当下。专注,是一种能力。感知和传递,则需要智慧和方法。

 

闲散的山居生活,让人感官细腻,人与物的移情通感也变成了可能——艺术要表现的,不外乎对宇宙各界的同体感知和想象。 这依赖灵觉的开启。嵩山的气质是一位闹市隐者,前山的少林寺车水马龙,后山太子沟只生长庄稼、山鸡和落叶。麦子发芽,风铃断断续续从太子庙、永泰寺那边传来。人在山梁上,观照神思到了何处,如同笔行万里,印证心脉在哪里勃动。整个生活的形态,无不是写照一了的那句话:贴着心走!

 

 

夜空深渊,近处的星星凭空闪亮,远处的沉在水里,河流荡漾,发出竹叶的声响。灯下,有人在宣纸上问道于行者。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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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用山野之气养育笔墨心花



                                                                 2014年3月1日

                                                                汪洋写于蓉城雪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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