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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加萨满---巫师的智慧

(2010-05-29 19: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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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

黑面包

实相

心智

印加

文化

分类: 心灵成长专区
印加萨满---巫师的智慧
  科学中,我们相信宇宙是依据一套规则在运转,于是我们循着此规则预测未来发生的事,并作出适当的回应。物理学有它的法则,数学有它的定理,生物学有它的准则。例如,数学原理规定,二加二总是等于四,而物理法则向我们保证,物体绝不会向上坠落。
    在所有的科学法则中,最重要的或许就是因果律。也就是说,当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时,我们知道它会落到地上;当一只鸽子在我们的汽车上方拉屎时, 我们可以确定,鸟粪会直接落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当我们意外的忘记和某人约会时,我们知道,对方会生我们的气。于是我们就以此推论而认定,如果能应用与学 习所有的规则,把它们当作生活的准则,我们就能牢牢的掌控好我们的生活,并为此感到快乐与安全。
    当这些规则被破坏,二加二似乎并不等于四的时候,我们会感到气愤和迷茫。因为我们被教导着,如果按照正确的方式生活,就能活得长久,所以我们无法 理解为何一个健康的年轻人会死。虽然我们不能掌控所有事情,但相信只要做了该做的,坏事绝对不会发生。因为我们相信,因果律是一个可靠的自然法则,我们依 照法则生活,很少会违背这些法则。

    然而,对治疗者来说,(同时性)(synchronicity)是生活的主要运作法则。他们相信,虽然事物因为某些较早的因素而有发生机率(例 如,种下一颗玉米种子就会长出来玉米),但常常也因巧合、奇缘和环境而发生。如果两个朋友碰巧在熙来攘往的机场相遇,那么,一定有一个原因使他们相遇,尽 管巧遇的原因隐藏在未来,现在尚未显现。
    我们都希望影响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但环顾四周,处处充满问题-----犯罪、污染、虐待儿童,因为我们是一个有制度规范的社会,所以相信法律 和宗教戒律会帮助我们改善这种情形。例如,美国人选出国会议员,每年通过愈来愈多的法律,希望这些法规能使公民的生活变得更好。
    相反的,古希腊人是一个依据理念生活的民族-----他们知道,理念的时代已经到来,没有什么能像理念那样强而有力。他们能夠极其幽雅地驾驭理 念,所以发明了民主政治、哲学,并将数学系统化。然而,他们的邻居罗马人是伟大的立法者,罗马的法典影响了许多现代西方法律。面对问题时,希腊哲学家们构 思出新的系统,而罗马人则命令军队去执行法律。

治疗者并不按照规则或理念生活,不会借着通过新法律或提出新理论改变生活,相反的,他们选择改变他们感知问题的方式,将挑战转变成机会。在这里,你将会学 习到四个洞见和相关的练习,这将帮助你改变你的感知,并能让你将你梦想的世界化为实相。

四种层次的感知
    在蛇的感知层次上,地球守护者学会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体验事物,他们不认为事件的发生是针对个人而来。事物不再是发生在你身上,它们仅仅只是发生 了。鸽子并不是故意要让你心烦而在你汽车上方拉屎,他只是拉屎而已,刚好把你的挡风玻璃弄脏;雨并不是故意要把你淋湿而下在你头上,只是刚好下雨而已。
    当你改变感知层次来看某个经验时,也改变了这些经验对你的影响。你不再是事件的因或果,而能跳脱因果、对一切感到释怀,因为世界本是如此,你并不需要去刻意扭转它。

    在西方,我们将感知分成数十种我们熟悉的觉知状态,例如,刚睡醒或者将入睡时,是处于某种觉知的模式;当我们在作白日梦时,又是另一种;发怒时则 又不同……等等。在每种觉知模式里,头脑的某个区域会处于活跃状态-----因此将它称作[意识状态],属于心智的产物。然而,各种层次的感知分别独立存 在于心智里(事实上,第二种感知层次是美洲豹的层次,它包含了心智和心智中所有的意识状态)。
治疗者借着这四种层次的感知在世界上活动,它们和光与振动所显现出来的四个领域相对应:物质世界(我们的身体)、思想和理念的世界(心智)、神话世界(灵 魂)和灵性世界(能量)。这些层次与组成人体能量场的四个能量体有关。它们像俄罗斯娃娃一样层层相套,肉体在最里面,心智体(mental body)包着肉体和形成身体的壳,灵魂包着心智体和肉体,灵性体(spiritual body)在最外面,就像蓝图一样,架构与形成这四个能量体。当感知层次转为更高时,我们依然保有在较低领域行动的能力,却能用更宽广的视野来看待眼前正 在经历的一切。

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有一个旅行者遇到两个石匠:[你在做什么?]第一个石匠回答:[凿石头]然后,他走到第二个石匠那里,问他:[你在做什么?]第二个石匠回答: [我在建造大教堂。] 换句话说,两个人虽然在做相同的工作,但其中一位知道他可以选择或成为伟大梦想的一部分。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我们生活中所面对的问题,无法在它们发生的层面上加以解决。若要解决问题,则需以更高的感知来帮助我们找到解决之道,化解冲突,疗愈疾病,并体会到万物一体。在达到这样的觉知前,我们只有烦恼和分裂。
    在这一章中你将会学习到在物质世界、在你的头脑中、在你的灵魂里遇到的每一个问题,都有灵性层面的解决方式。重新换一个工作,并不能去除你人生的 匮乏感;了解你儿童时期的创伤,并不能治疗被遗弃感或愤怒感。只有进入比产生问题的层面更高的层面,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治疗者把每个感知层次用一种动物来对应,每种动物代表了某些力量和能力,若是获得这些力量和能力,则能影响此层次的实相(每个层次也有它自己的语言,我们能熟练这些语言),现在让我们来了解每个层次。

灵魂层次的感知(它也含前面两个层次)
    这个层次的语言是意象、音乐、诗歌和梦境---它是神话的国度,在这里,灵魂能在一个神圣的旅程上体验它自身,因而用蜂鸟来作为象征。蜂鸟虽然很 小,但它每年能从加拿大飞行数千英里迁徙到巴西。蜂鸟从不会失去方向感和前进的动力,也不会怀疑自己是否拥有飞行所需的食物和力量。在这个神话的国度,所 有人都像蜂鸟一样,在一个壮丽的航行中,只渴望取饮生命的甘露。当我们没有认识到我们的旅程是神圣的时候,就会陷入心的层次及心智对世界的复杂分析中。我 们从蜂鸟的层次上,能将所有经验视为一个如史诗般旅程的一部分。
    蜂鸟的感知状态与大脑的新皮质有关,是人类头脑新增加的物质。新皮质在大约十万年前进化出来,负责我们的推理、想像和创造的能力。它是伽利略和贝多芬的脑,是科学艺术和神话的脑。

    在灵魂的层次上,对于我们无法用心智解决的问题。答案会突然变的明显。例如几年前,在秘鲁的人们开始觉得,他们吃了好几代的便宜、健康自制的全麦 面包,不如富人们所吃、商店里卖的、经过精细加工的白面包来的好吃。结果,他们就改吃不利于健康的白面包,对人民的健康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秘鲁总统原本可以尝试在心智的层次上解决这个问题,并透过一场[黑面包有益健康]的公开运动来说服人们,或者他也可以与立法机构合作,通过法律, 提高白面包税收来迫使人们购买黑面包。但是,他选择了在蜂鸟的感知层上为此情况发表演说。
    总统知道,对于国内的村民来说,白面包已经变成了成功和特权的象征,而黑面包则是贫穷和平凡的象征。他必须改变人们对白面包的认知,因此,他拍了 一个电视短片,向大家展示他和他的家人在总统府吃饭的时候,吃的是黑面包。他知道,这个画面会传达一个讯息:黑面包是成功者和特权者的食物,结果,这个短 片确实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因此,秘鲁的国民又改回吃黑面包,因为这是国王吃的面包,而不是农民吃的面包!

    当我在秘鲁的餐馆吃饭时,总是将桌上吃剩的面包打包拿去帮助别人,给需要的人吃,因为这也许是他们一天中唯一的一餐。有一次,当我和一位年长的治 疗者一起旅行时,来到一个公车站,几个孩子围着我想讨些硬币和糖果。我从袋子里取出面包分给他们,但是年长的治疗者告诉我:[面包并不是这些孩子需要的食 物,我们的人民需要的是灵魂的食物,而不是胃的食物。]他从我手上把面包拿过去,亲自分送给孩子们,但同时也向他们讲述关于印加祖先的故事。
    后来,老治疗者解释:[这些故事是他们渴望的营养,我们给给予他们的不是今晚会喂饱他们的面包,而是在他们一生中都会滋养他们的面包。]他是以蜂 鸟的眼睛在感知-----对他来说,这些故事就是灵魂的滋养品。当他看见我拿出面包时,他在神圣的感知下介入,向孩子们讲述他们民族的神话。

    在灵魂的层次上,事物本是一种神圣的表达。一座房子不只是你头顶上的屋顶,它是一个家。配偶不只是一个与你分担家庭责任和养育孩子的人,更是你选 择的伙伴,一个伟大旅程上的同行者。在这种状态,你看着面包,会问:[我是真的饿了想吃面包,还是渴望获得它所代表的滋养?]你能够了解面包与他人分享的 重要性,当世界上还有人在挨饿时,你就不可能真正吃饱。
    在蜂鸟的层次上,我们聆听谈话里隐藏的讯息与弦外之音,我们借由隐喻来运作,因此偏头痛发作时,就会问自己:[是我疯了吗?什么事在我的脑子里萦 饶不去?这是什么信号?]在中医里,据说未表达出来的愤怒会留在我们的肝脏中,因此如果肝脏有问题,表示这可能是我们压抑愤怒的一个信号。所以,如果我们 的肝功能不佳,不仅要问:[我该服用什么药?]也要问:[我要如何才能实践宽恕,宽恕自己也宽恕他人?]我们知道疾病是警讯,告诉我们正在发生的事情,所 以,我们不单单只是去治疗症状而已。

    当我们透过蜂鸟的眼睛看见一个过动的孩子时,会问:[如何把这个孩子的‘问题’变成一个正面的机会?]我们知道,让一个过动的孩子服用立得宁 (Ritalin)可以让他坐在位子上专心听老师讲课,但这种药物会夺去他天生能同时进行多重任务的能力。在丛林中,这个孩子的‘问题’行为或学术上的缺 陷,实际上会是他的资产,使得他能够同时聆听鸟儿相互鸣叫、瀑布声、与人交谈,对潜在危险保持警觉。在蜂鸟的层次上,我们把这个孩子的无法专注,视为在他 灵魂旅程中无价的天赋。
    在这个层次上,我们感觉到我们全都走在一条成长与疗愈的旅程上,一路艰苦跋涉,一生中渴望着回到这神圣安宁的境界里。如果我们得了偏头痛,我们会 问:[这个头痛想要我进行什么样的治疗?]可能是要我们少吃巧克力,服用药物,和不再让自己紧张;也有可能是,治愈我们的方式会是跟一个更大的旅程有关: 也许我们需要告别一段不愉快的人际关系;也许该是搬离偏僻乡下的时候了,因为在乡下我们无法找到工作,无法融入当地的社群;或者,我们需要放下对父母的失 望和愤怒,并放下害怕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的恐惧。我们借由修补灵魂来治疗头痛,看到会把我们带回健康的道路,于是我们一起走上一个疗愈的旅程。
    蜂鸟要比美洲豹更能带来改变,所以观想比背诵肯定语更有力得多。当你想要让自己确信未来有着如你所愿的结果时,你就只需要从蜂鸟的感知状态对它做 一次观想。如果从美洲豹的状态,你需要重复念诵数十次甚至数百次的肯定语,才能达成相似的结果。

灵性的感知(老鹰的层次)
    当老鹰在山谷上空盘旋时,能看到树木、岩石、河流甚至地上的高低起伏……但也能看到两千英尺下的一只老鼠。老鹰既能看到全貌,又能看见细节的能力,代表着灵性层次的物质。
    在老鹰的层次,实相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意义和百分之一的物质。只有极少形式上的物质,老鹰的语言就是能量。与这个层次想关的脑的部位是前额叶的大脑 皮质层,一些神经学家把它称作[神脑]。在老鹰的层次,不再会有接受面包的穷人和给穷人面包的富人-----而只有灵性之间彼此的滋养。我们与地球或其他 人不再是分离的个体,个别的灵魂认知到一体性,隔阂就消融了。

    我把这个感知层次称作[突然消失的状态],因为在这个感知层次,物质完全消失了。当我们看见过动的孩子时,我们并没有看到疾病和问题----只看 到神化身为这个孩子在体验着他自己。当你在问一个治疗者是谁,她会告诉你:[我是山,我是河,我是老鹰,我是岩石。]在美洲豹的层次,她觉得自己正从失去 心爱的人的悲痛中复元,但在老鹰的层次,她知道她是神的化现,因此,她会努力要求永远的处于老鹰的高度上。
    当我们面对困难时,愈是能接近灵性的层次,就愈能以更少的能量来产生改变。向后看结果,我们看到战争;但往前去看起因,则是见到人与人之间的动荡 不安,这种不安会把我们引向战争,处理不安全感要比处理战争来得容易的多。就像是污染的问题,向上追溯,为何我们要使用塑胶并丢弃到土地里。在蜂鸟的层次 上,我们坚持回收再利用;在老鹰的层次上,我们自问为什么不彻底杜绝使用塑胶包装。当我们孩子在法律或人际关系方面有困扰时,若深思根源,则是我们如何能 以身作则教育小孩,懂得去理解和尊敬他人。

    在较低的感知层次上,我们会试图想出一个方法,避免战争或污染,治疗那些被剥夺权利的人,或改变那些坚持不回收垃圾的人---但是在最高的老鹰层 次上,我们确实能够达成和平,疗愈与美丽,并显现为清澈的河水,不再有我们与环境或他人之间的分离感。

身体和物质层面的感知(蛇的层次)
    蛇是一种直觉的动物,感官敏悦度极高,他能信赖自己的感觉知道哪里有食物、哪里有掠捕者。同样的,在物质世界里,人类倚靠着感官来了解自己和这个 世界。这是一种物质面的感知,在这个层面上,每一样东西都是实体的、坚固的、很难改变的,实相是百分之一的灵性和百分之九十九的物质。
    蛇的感知可以让我们看见、触摸甚至闻到眼前的物体,比如说,我们眼前有块面包,它是实体的存在,不会引发我们去想像金色麦穗、揉面团的面包师傅或 是烤面包的火焰----我们只是看见一样能消除我们饥饿的东西。同样的,我们并不把性视作一个爱的行为,而是肉体欲望的满足。
    在蛇的层次上。我们以分子与化学型态的语言来描述实相,比方说用科学的方式描述一块面包:[一种由谷物、酵母和其他成分制作而成的可食用的物质, 或是,一种具有特定化学成分的东西。]我们也能把面包说成是一种食物,如果肚子饿的时候,自然会想吃它。每样东西都是如实的呈现:面包就是面包;鸽子拉屎 就是鸽子拉屎。

    当我们只从蛇的眼睛看问题里,则会设法想出实际的解决方法。例如:换工作、换新车、找个新的合作伙伴或是新恋情。如果头痛了,就给它贴上一个[偏 头痛]的标签,然后去吃药。如果在课堂上看到一个孩子不乖,从位子上跳起来和同学打架,我们就给他贴上[顽皮]的标签,并处罚他。这些解决方法有时候是有 效的,但往往是过于简化。
    在蛇的层面上,我们完全倚赖自己本能的感觉,不作更深入的思考。我们只运用和蜥蜴及恐龙共有的那部分的脑------也就是说,我们只察觉到身 体,却没有认知到心智的、具创造力的和灵性的自我。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感知外在的形式,只接受显而易见的事物,无法察觉到对自己和他人的情感。我们欠缺丰 富、综合的思考,只是在单纯的行动和反应,这种状态在日常生活中是很有用的。 毕竟,我们需要支付账单、修整草地、送孩子上学,对这些例行事物无须探究更多的意义。而且,正如弗洛伊德说过的一句名言:[有时,一支雪茄只是一支雪 茄。]

    蛇具有高度的生存能力,对于我们度过眼关的危机尤其有帮助。我们让爬虫类的头脑来主导,凭着生存本能运作,我们无须浪费宝贵的精力去思考、分析或 情绪受困扰。我们都知道,碰到一个拒绝在这个层面上运作的人会有多么困扰,这种人选择去解读琐碎事物的深层意义,而不是实际把 工作做完。
    蛇的本能也能帮助我们,因为在我们有意识地感知到危险之前,本能会提醒我们,当我们对一个人或一个地方有[不好的感觉]时,不知道为什么可就会想 要避开这个人或是这个地方;又如当我们感觉到前面路上有警察正拿着雷达测速器时,我们会把脚从油门上移开。
    蛇的层次是最基本需要掌握的状态,因为在物质世界里,我们要能有效率的、实际的处理生活中的事情。但当我们为了生存而不惜一切想要掌控时,别人并 不喜欢亲近我们。我们会以最直接的方式来表现我们的安全感,诸如银行账号里要拥有一笔巨款和不动产,于是我们变的贪心吝啬和多疑。我们退缩并武装起来,在 别人攻击之前先发制人,搜集武器,筑起围墙。事实上,考古学家们在发掘新石器时代遗址时,发现人类最早建造的防御工事,不是用来保护自己不受敌军的攻击, 而是防范他们从蛇的层次感觉到无形鬼魂和危险。
    遗憾的是,数千年来,多数人是在蛇的层次上生活。例如那些按字面意思解释《圣经》和《可兰经》的人们,遵照这些经典的指示去屠杀异教徒,他们依然 生活在这个层次里。很重要的是,若为自己和这世界的好,就要将我们的知觉向上提升,因为蛇属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冷血领域。

心智和情绪上的感知(美洲豹的层次)
    下一个感知状态是美洲豹的层次,诠释我们的实相的心智。我们知道心智能创造出心因性的疾病,也能复元身体的健康,而且,压抑愤怒能导致癌症,正面 的心态会给自己和周遭的人带来喜悦和平安。由于我们受到经验受到思想的影响,在实相世界中,万事万物并不一定如表象一般。

    现在,当我们看着一块面包时,知道它来自于麦田和面包师,而且会想到多种可能的结果:我们可以选择吃掉它,或把它放入冰箱留到以后再吃,或把它包 起来送给穷人;也可以涂上奶油和大蒜,再放进烤炉烘烤,或做些不寻常的事情,比如说,用它来砸人,用食物打架。我们学到过某些与面包有关的信念,而且这些 信念会影响我们如何使用面包。我们知道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因此,我们很快就排除为了玩而用它来砸人的诱惑。
    简单来说我们知道自己能有所选择,且这些选择受到我们内在既有信念的限制。我们也了解面包所象征的意义,例如:它代表着生命,是[生命的面包]; 我们用[白面包]这个词来代表一个没有内涵或个性的人。当我们说:[我没有面包。]其实是表现缺钱。一块面包所代表的意义,不只是填饱肚子,就像性行为所 代表的不只是对于生理需求的满足,它可以是一种亲密的行为。

    信念、观念和情感的领域与美洲豹有关,因为这种感知能突然转变情境,让我们用新的眼光看待这些情境,而美洲豹代表骤然变化的原型。当美洲豹发现他 的猎物时,会发起突袭,并且迅速结束猎物的生命-----这有助于保持其他动物的数量不至于过多,以维持雨林内的生态平衡,使其它物种能夠繁衍起来。同样 的,单单一个洞见就能将我们从负面的感情中释放出来,或者突破陈旧的、阻止我们前进的运作方式。
    美洲豹的本能和蛇的本能不同,蛇的本能只关心生存和自保。美洲豹是好奇的-----猫科动物的本能引导我们走向正确的人和情境(如果这项本能是有 缺陷的话,我们会走向错误的人或情境)。美洲豹的感知与哺乳类的脑有关,具有爱、亲密家庭、关心和同情等等深刻的感情和情绪,但它也是侵略、迷信、护身 符、符咒、占卜者、诺查丹马斯和成吉思汗的思维方式。美洲豹的语言是说话或书写文字,我们用它来形成和表达观念、信念和感觉。在这个层次上,我们了解符号 和象征,并认为某些声音是有特定意义的语言。
    在美洲豹的层次,我们知道可以把鱼拿给饥饿的人吃,但更实用而长期的解决方法是教会他如何捕鱼,或者是把一块面包拿给一个饥饿的孩子吃,但却知 道,一个人不能只靠面包生活。当我们感知层提升时,就会看到,在任何情境中都有更宽广的可能性。例如:如果我们得了偏头痛,就会自问:[是什么原因引起 的?我的身体想要告诉我什么?]

    正如身体层次包含在心智层次里,在美洲豹的层次,我们结合了在蛇的状态中的经验。所以,在头痛时不仅感到难受,也会思考是否吃了可能引发头痛的东 西,比如,巧克力或红酒。我们会想,偏头痛是否是另一种问题的症状-----也许我们承担了过多的责任,或者在担心我们的生意,或担心与配偶的争吵,而我 们的身体透过产生头痛来回应。
    当我们经由美洲豹的眼睛,来看上课时不乖的小孩,我们会问:[他真的不能安静的坐好,一定要让自己的手乱动吗?如果真的如此,这是为什么?]我们 会想,孩子是否吃了很多糖,身体有强烈的冲动要运动,是否他觉得老师的教学内容很无聊等等。我们对情境比在蛇的层次上有更多的感知;因此,我们就能想到更 多的解决方法。我们对不乖的小孩不只是处罚而已,还要确认他坐下来专心上课前,吃了健康的早餐,并有机会好好的活动。也就是说,我们不只是给他一粒止痛药 ------我们学会了拒绝不相干的责任,表达出一直压抑着的愤怒。因为我们拥有更多的可能性,所以能做出有效的改变,解决更多的复杂问题。

 文章来源:《心灵成长》杂志    作者:印加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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