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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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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暖,被“叫停”

(2012-08-29 07: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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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心之划痕

 

——发表于《劳动者》杂志2012年第八期

 

月照人间冷与暖,茶品人生苦与咸。

习惯了晚饭后一切都收拾停当了,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月亮,悠闲的品着茶。喜欢在这个时候看淘气的孩子在我身边跑来跑去的耍欢儿,感觉这份平淡和真实,就是生活给予的温暖。习惯了临睡前胡乱的抓一本书来看,让飘着墨香的文字带我入梦。可就是昨晚睡前这胡乱的一抓,却让我揪心的哭红了眼睛。

那只是一本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某些药房自己编辑出版然后在街上派发的杂志,但是里面的一篇文字却触动了我内心最脆弱的那根情感之弦——《那种温暖戛然而止》,我被这名字吸引着,照着目录的页码找过去……

本以为,这样的标题会是一个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但是我错了,它不是,这个故事远比爱情故事要沉重得多,要令人心碎的多。

那是一个母亲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慢慢离去,却束手无策的悲剧。故事的开头很甜蜜,很幸福,是一个渴望有一个可爱儿子的母亲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上天的恩赐,儿子的降生为她的生活带来了莫大的幸福,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给儿子取了一个好玩的名字叫“臭臭”,这是爱到极点,无法言表的一个乳名了。

从此,臭臭是她快乐的源泉,臭臭是她生活的目标,臭臭,是她和他以及他们这个家幸福的全部。

......

但是,那种温暖,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刻,戛然而止。

臭臭的眼睛突然有一天红肿的厉害,孩子一个劲的喊难受。谁会料想,孩子竟然患了“眼癌”。

煎熬和折磨开始了。。

没有做过父母的人是无法体会这一切的,孩子的病,疼在孩子身上,疼在父母心里。她终日的流泪,但是无济于事,她的多少眼泪都换不回孩子的健康和快乐。

臭臭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喊:妈妈,难受,妈妈,我难受。。

孩子的声音如针刺穿着母亲的心,声声入心,针针见血。

她甚至想过抱着臭臭一起跳楼,结束孩子这种折磨,结束自己难以承受的这种残忍。

臭臭的治疗过程很痛苦,失明,眼部变形,手术摘除。。。。。

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没有挽回臭臭那么娇嫩、那么柔弱的生命。。

臭臭比医生预言的时间更早一些的走了,他提前告别了身体之痛,她的臭臭走了,永远的走了,母亲撕心裂肺的痛,继续……

一直坚强的、安慰她的、跑前跑后的他,终于释放了积攒沉淀的酸楚——突然的痛哭失声,哭的那么心碎,那么绝望。

......

我的眼泪止不住,簌簌的落下,打湿了枕巾,打湿了被角,打湿了心。。

体味着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痛着,看着孩子慢慢离去却无能为力的心碎,体味着父亲坚强的挺立,用宽大的臂膀保护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竭尽全力给孩子治病,最后却还是痛失爱子之后的嚎啕。。。

那种无助,那种绝望,那种撕心裂肺和如泉涌的泪水,在这沉沉夜色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沉浸在故事里,成了泪人。或许这是只有母亲才能体会到的痛吧。窗外月色依然静美,它照得见人间冷暖欢悲,是否也能品得懂人生苦咸百味呢。

我推开儿子卧室的房门,轻轻地走过去,将他踢开的被子整理好悄悄地盖回这个小人儿的身体。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样子,那么安静,那么纯真,那么让人无比爱怜,我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脸,却又担心弄醒了他的梦,于是缩回来,但忍不住又伸过去,如此反复几次,半空擎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停在那里。突然,我看到儿子在梦里甜甜的笑了,这个小家伙儿越来越像我小时候的样子了,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睡在那里的仿佛就是我,而坐在这里的是我的母亲,生命就是这样延续的吗,岁月就是这样轮回的吧。我已然感觉到了生命的奇妙和美好。我已热泪盈眶。

孩子带给我们的温暖,我们带给父母的温暖,我们给予孩子的爱,父母给予我们的爱——当这一切鲜活的存在于我们的生命中时,便是多么宝贵的财富啊!这些财富虽不比金夺目、银厚重,却比金银更加需要珍视和珍惜,因它一去不复返,而金银失之可重来。

茫茫人海,芸芸众生,偌大的城市中,谁知谁的苦,谁又懂谁之悲?光阴似箭,岁月无情,行走的旅程里,谁在徒劳,谁在珍惜?谁的快乐如繁星闪烁,谁的温暖,被现实的残酷“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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