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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生活如同唱戏一样

(2013-01-04 16:48:06)
标签:

文化

走近鲁迅

分类: 走近鲁迅

   
走近鲁迅(61)


                   鲁迅的生活如同唱戏一样


                        文/梁迎春


  在读郁达夫的《回忆鲁迅》一文中,发现了这样的一段话:郁达夫问鲁迅都忙些什么,鲁迅说每天同唱戏的一样,总得到处去扮一扮。上讲台的时候,就得扮教授,到教育部去,也非得扮官不可。这话听起来,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鲁迅的生活果真如唱戏一样吗?
  郁达夫与鲁迅的初见时间,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在北京砖塔胡同的房子里,而这段时间也正值鲁迅兄弟失和不久。这时期的鲁迅生活清贫,且经常患病。据郁达夫的描述,鲁迅身材矮小,脸色很青,衣服穿得很单薄,看起来像是一个和他的年龄不大相称的样子。鲁迅的家里很清贫,房间里的陈设,也是简单得很。郁达夫还见到了鲁迅的原配夫人朱安,一个身材亦矮小,缠足梳头的典型绍兴太太。
  鲁迅当时在教育部里当佥事,同时在北京大学里教小说史略。鲁迅说自己的生活如同演戏一样,也是比较现实的说法。可不,到教育部就得扮官,上讲台就得扮教授吗?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感觉是余味未尽呢?
  鲁迅最初到北京,热血沸腾的要干一番大事,在工作上显然是干劲十足,但在日常事物的处理上却很难做。鲁迅的身份是教育部佥事,而在他在职期间,教育部曾换过三十多个部长,除了蔡元培之外,大多都是一身糊涂账的那种。官场之黑暗,政权的王道,令正义倔强的鲁迅义愤填膺,可又身不由己。鲁迅说扮官,内心其实比较辛酸,他并不喜欢这份差事。他的时间都用在研读佛经,整理碑帖上,直至“三·一八”惨案,鲁迅似乎瞬间觉醒了,愤而写下了《纪念刘和珍君》,同时也写了一些抨击当局黑暗的杂文,鲁迅为此被通缉,四处躲难。
  鲁迅在那个当时,就已经留起胡子了,我们不妨来看看学生们对鲁迅的印象。鲁迅的装扮就像乞丐,来上课夹着一个红底黑色线条的旧印花包袱,平顶的头发粗而直立着,浓密的胡须成一个隶书的“一”字。穿的长衫有不少补丁,特别是裤子上面,膝盖上面都有补丁,皮鞋上面也都是一块块补丁。鲁迅在和同学们谈心时,他的绍兴口音,比一般绍兴人所发的来得柔和,笑声非常之清脆,而笑时眼角上的几条小皱纹,却很是可爱。但在讲台上,鲁迅确是热情洋溢、义正词严,“常从讲坛跳上跳下,头发真当得怒发冲冠。”
  我们读鲁迅的文章,多领略他的冷峻、刻薄与愤怒,然而品味鲁迅的生活,却能更多领略他冷静而又不失温情的一面。当时的北京风大、多雨,鲁迅经常生病,为了住房四处奔走;看书、写信、跑邮局、会文友,偶尔下馆子,鲁迅的生活非常平庸,和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鲁迅说自己扮官、扮教授,他的更多身份是兄弟,是丈夫,是父亲,是朋友,是师长。他就生活在我们中间,难怪我们都能从鲁迅作品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在网上看到,最新收集到的鲁迅笔名计181个,他的生活果真如同唱戏一样,多面孔、多角色,令人警醒而难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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