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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内外和谐:健康长寿之道

(2013-07-09 10: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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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麻阳风情

[转载]内外和谐:健康长寿之道

内外和谐:健康长寿之道

——麻阳长寿现象探源

黄 

 

麻阳是2007年12月首批授牌的“中国长寿之乡”,锦江河畔璀璨的寿星群落一直是专家学者关注的焦点和研究的课题。麻阳自古就是长寿之乡,翻开麻阳文化典籍,不难发现寿星曾是麻阳不容忽视的社会现象,仅清同治十三年《新修麻阳县志》记载的寿星就达631人之多。至今,麻阳每年仍然有百岁寿星41人以上。清代康熙朝外来的麻阳县学杨敏后由衷慨叹:“历代之百岁足奇,而麻邑之百岁不足奇。”麻阳历史上乃“苗疆要冲”,向为苗汉冲突前沿,是历代封建王朝“夺苗”、不甘屈服的苗民“驱汉”,而反复争夺的地域。在数千年数千次战乱中,尤其是“五年一大反,三年一小反”的明清时代频繁的杀戮浩劫中,人能熬过花甲已非易事,而麻阳竟然还有如此众多的耄耋寿星,不能不归功于麻阳这方奇特的山水。而造就这方奇特山水的,则是延续苗家千百年文化血脉的内外和谐理念。

一、群落和谐:人类与自然的和平共处

蚩尤九黎集团以后的苗族一直是颠沛流离的迁徙民族,为了躲避战争,为了寻找适合人居的生存环境,付出了比其他任何民族都多得多的艰辛,保护环境、爱惜自然资源的生态伦理观念就显得比其他民族更为执著。苗族的生活观念和行为,他们的精神文化、物质文化都以保护生态为前提,保护自然环境、珍惜一切生命,是苗族生态文明与生态道德观的基本特征。苗族生态伦理观念集中体现为:以崇拜自然神灵的形式,表示对整个大自然的崇敬与珍惜。苗家巫教认为:大自然有着自然生命特征,不仅具有生物生命特性,而且具有精神生命特性。民俗学家伍新福在《中国苗族通史》里总结“苗族三大方言区都崇拜枫树……寨前寨后的枫树被称为‘风景树’或‘神树’。”而且走进苗族村寨,随处可见神山、神井、神河、神岩及神圣的动物植物,这种以崇拜自然神灵的形式崇拜自然,是对整个大自然的崇敬与珍惜,表达了苗族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伦理导向。

麻阳苗族完整地传承了这一理念。这首先表现在人居环境的选择上。和谐共处是一种双边关系,深谙其中真谛的麻阳盘瓠先民,在选择居住环境时首先想到的是有益于人体的外部环境条件。麻阳周边地区矿床丰富,如西部贵州铜仁和北部凤凰的汞矿,东部辰溪的铜矿、煤矿,但麻阳境内没有地下富矿,即使作为战国时楚国炼铜基地之一的“麻阳铜矿”,其主要矿脉也在辰溪境内。然而,麻阳作为沅麻红色盆地的一部分,其地质构成主要是红色砂质泥岩和泥质粉砂岩,其中并不缺少而是富含人体必需且有益健康的铜、锌、铁、锰、硼、硒、碘、锶、铬等微量元素,形同一个“矿化池”;麻阳大地构造属于地台的一部分,褶皱构造、断裂构造发育并总体呈北东走向,总体地形则呈西、南、北三面较高朝东倾斜开口的簸箕形,形成了一个强化地球自身磁场作用“磁疗”人体疾病的“磁化场”;麻阳气候“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植被较好,氧气充足,且多瀑布、喷泉、温泉、湖泊、雷雨和闪电,制造了极为丰富的被医学界称之为“长寿素”的“负离子”,形成了一个促进人体新陈代谢、强健人体神经系统、提高人体免疫能力的“氧化池”;麻阳境内有溪河287条,分布密度达0.583km/km2,区域内丰富的水资源实际是一个天然“净化池”;麻阳有利的地理和资源环境,使得境内盛产大米、油菜籽、柑桔、小籽花生、茶油、西瓜、黄豆、板栗、山羊、白鹅、大麻鸭、各类蔬菜、野生猕猴桃、刺葡萄等,发展至今成为“中国冰糖橙之乡”和“湖南省水果之乡”,是一个物产丰富的天然“营养池”。麻阳,一个典型的人居福地,并且盘瓠一支,在这里一住就是上千年。

其次,表现在敬畏一切生灵的环保意识上。麻阳民间流传:“堂屋有堂鬼,灶屋有灶鬼,茅厕有茅鬼……”巫教崇拜里,鬼神不分,鬼是神,神也是鬼,到处有“鬼”,说的是处处有生灵,处处不能亵渎,不能任意破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人和自然间原生态得生存秩序。走进麻阳村寨,最引人注目的是“万里童山缀新绿”——即便村寨周围都是童山秃岭,各个村寨也是绿荫蓊郁,而且常常古树参天。这与苗族习惯留“风水树”的传统不无关系。因为对“风水树”的虔诚,树根边垒几块岩石便成了祭台,每逢时节,香烟缭绕,竟日不绝。由“风水树”推而广之,麻阳乡间随处可见的还有护佑饮水井的“井树”、林荫庙宇旁的“庙树”、安置了神坛的“坛神树”、垒有土地庙的“土地树”等诸多“神树”。由留“风水树”传统衍生的是封山育林的习俗。麻阳各村寨附近多有绿树摇曳被称作“禁山楋”的山丘,这些都是各村寨乡规民约自发约定的封山育林禁区,没有举寨议决,是不能砍伐的。对“风水树”的崇敬,是麻阳各村寨生态普遍良好的根本原因。目前,麻阳森林覆盖率已经恢复到62.1%,近似于黄金分割率0.618,更奠定了宜居生态的先决条件。

第三,体现在物我交融的人性化交流上。麻阳习俗里,一旦小孩体弱多病,常选择有儿有女的人家,拜“寄娘”、“寄爷”,希望藉“寄娘”、“寄爷”之力让孩子远离灾难、长大成人。因为万物与人一样有思想情感,所以万物也和善良的人们一样“通情达理”,值得寄托。于是,在找不到合适的拜寄人家时,急切的长辈们,便用红纸写上孩子的姓名及年庚,做一双红纸鞋,选择一古树或古井、神岩、深潭之类“神灵”依附自然物,烧化纸钱,贴红纸、红鞋于其上,拜寄“岩娘、岩爷”之类为“寄娘”、“寄爷”,他们同样能扶助孩子健康成人。小孩“哭夜”便会找一张巴掌大的红纸,写上“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光”的祖传偈语,贴在路口古树上,“树神”就会汇聚众人“一念”之力,让患“夜哭症”的孩子自然痊愈。拜岩娘、岩爷、树神还有几分尊敬,在处理人与“人化”自然物之间“日常事物性”关系时,人们则表现出居家过日子般的调侃和捉弄趣味。“过社”时节(土语“社”、“傻”谐音)要给耕牛喂“傻”饭,耕牛才会变得“傻子”般身强力壮、更卖力耕种、更听主人使唤;要给果树喂“傻”饭,果树便会心无旁顾地“傻”长“傻”结果。农历六月初六要“嫁毛虫”,写一张“六月六,嫁毛虫,毛虫一去永无踪”的红纸条,往大门上一贴了事。俗话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出嫁”后的毛虫是没有理由再叨扰“娘家”的。在人与自然生命权利平等的伦理观里,麻阳民间承认自然界万物生命权利,并力求在妥善处理人与自然间唇亡齿寒相依共存关系的过程中,达到人类自身与自然环境的和平共处的境界。

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人应当诗意地安居。“诗意的栖居”已经是人类的一种居住向往,在青山绿水之间,在没有污染的阳光和空气之中,没有世俗的束缚与羁绊,将生命融于自然,保持着自由自在生命最初的形态,这是追求长寿人生的极致。麻阳民间注重群落的和谐,在与大自然和平共处的理念里,营造了健康长寿的宜居大环境。

二、种落和谐:人与人之间的和平共处

苗族自古“有族长无君长,有贫富无贵贱”,造就了苗族一脉以“和”为核心特质的社会伦理体系。麻阳盘瓠文化在“和”的伦理观念里走得更远。盘瓠部落本身就是“和”的典例。盘瓠出自帝喾高辛氏后宫,又与高辛公主联姻,使得其后裔并非纯苗族血脉,至今,盘瓠依然是瑶族、畲族及部分苗族共同信奉的始祖。麻阳主要民族构成是苗族,林立境内的盘瓠庙宇实际是盘瓠后裔的“家庙”。然而,正是在自己的“家庙”神龛上,除了供奉始祖“盘瓠大王”,竟然同时公祭以征伐自己民族闻明史册的敌人“新息大王”——东汉名将马援(因战功封“新息侯”而名),按麻阳土话说:是把仇敌放到了自己的“家仙”上。如此做法,可见麻阳盘瓠文化社会伦理中“和” 的观念所发挥的核心特质作用。

1、尊长敬老的传统礼节。在麻阳,老人和长辈普遍受到尊重。凡晚辈见长辈必须说话诚恳、行为恭敬、笑脸相迎、热呼尊称;晚辈行路遇老人或长辈,必须立定并让路;长辈至,晚辈必须立即起立让座。凡平辈相见,必须点头招呼。凡长辈见晚辈,则点头呼称谓。日常生活中,长者做事,少者帮忙;在长辈面前,说话要轻言细语,谦虚诚恳;娶亲嫁女,长者先入席开杯;每年栽田时,请长者或老人先“开秧门”,等等。

2、重情讲义的处世原则。坦诚待人,重情讲义,是麻阳人的处世原则。怀化地区流传一句话:“宁愿和麻阳人砍刀,不愿与沅陵人相交。”说的就是麻阳人与人交往时不留城府、真诚相交的民族个性。麻阳民间还流行一种“打老庚”,又叫“认同年”的习俗,即同性别同辈之间,在交往中感情相投,甚至一言投合,便“祭天地而称兄弟,携手饮酒,共舞同歌,虽为老庚蹈汤赴火,义不辞也”。当然,麻阳人也笃信“你重我一寸,我敬你一丈”的处世信条,对于薄情寡义、两面三刀的欺骗行为,处理时从来都是干脆利落的,正应一句民间俚语:“门槛上砍狗卵——一刀两断”。

3、互助互让的生活方式。在麻阳人看来:“坐在一块土,就是一屋人。”谁家有事相求,同亲同族同寨的人都会主动帮忙;同村同族谁家起房盖屋,寨上红白喜事,大家都自动来帮忙,主人只管酒饭,不付工钱;谁家有人生病或遭遇不幸,人们都闻讯而动,相互转告,送钱给物,探望问候;对于老弱病残和孤寡老人,人们也都乐于帮助。

4、热心公益的社会风尚。麻阳民间流传:“多做好事积阴德,不图今生图来世。”人们大多热心社会公益事业,村寨附近逢坳必有歇脚凳(多为石板),供行人休息;路边多引泉掘井,供行人饮水;岔路口多立“挡箭碑”刻写路径去向,为行人指路。出于“积阴德”的传统思想影响,凡结婚多年未生育的家庭,多择日于凌晨时分,在村中或家中老人的带领下,或到村边溪头、大路豁口架设桥梁,或到附近大路修缮残破的路面,据说第一个路人念叨“修路架桥,子孙大条”后,就会喜得子嗣,这也是麻阳民间修路架桥情况比较普遍的原因之一。每遇重大活动(年节跳花灯戏、划龙船等)或较大的工程(如修路架桥等),都是人们自发出人出钱,并多刻“公德碑”以铭记。

5、尚勤鄙懒的传统美德。麻阳地理是“八山半水一分田,半分道路和庄园”,多山的环境造就了人们崇尚勤劳、鄙视懒惰的社会意识。“阳春(庄稼)要好,手勤肥饱”,“勤是摇钱树,俭为聚宝盆”等民间谚语,都印证着麻阳民间崇尚辛勤劳动持家的伦理观念。

6、礼让尚客的古朴民风。有客人至,主人马上起立移凳让座,倒水递茶,特别是至亲或远道贵客,不论亲疏,必杀鸡宰鸭煎蛋,或拿出家制腊肉、坛中腌鱼腌肉,尽家中上好菜肴置酒席热情招待。杀鸡(鸭)待客时,鸡(鸭)头、心肝都夹给客人吃。宴请要让客人坐上席、主席。客人离开,主人常送糯米饭,或蒸熟的鱼、肉、鸡和蛋,让客人在路上做“点心”(午饭),不致路途饥饿。

7、和睦有序的家庭关系。麻阳谚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家和万事兴”等,都体现了家庭以和睦为终极追求的伦理指向。“逢老要尊老,逢小要爱小,老爱小,小爱老,敬老得寿,爱小得福,处处讲礼貌,才成好世道。”这句谚语反映了苗家尊老爱幼的风尚。麻阳民谚中还有“家中有一老,好比有一宝”的说法,对老人的尊敬是约定俗成的社会习惯,也是每个家庭必具的伦理规范。出门要告诉老人去向,进门要先尊称称呼并告诉行止;出门走路,老人必须走在前面;家中事务多要经过老人首肯;平时有好酒菜、好吃食首先要给老人吃;酒席上老人坐上座,后辈要给老人敬酒祝寿;老幼同桌吃饭,上坐老人,下坐壮年,两边一般人都可以坐;老幼或与客人同在火塘边烤火叙谈时,靠近中柱那一方,习惯让长辈、老人或客人坐,其他各方可随意坐;出远门归来的后辈,须给老人带礼物;过时节,也要给老人备送礼物;老人健在,后辈不能留胡须,不满六十岁不能过生日,正如俗语所说:“老人生日一餐嘎(肉),稚家崽生日一餐打。”儿孙满堂的老人生日是非常热闹的,老人的兄弟姐妹、子侄辈的兄弟姐妹及女婿、外孙(女)都来给老人送礼祝寿。

良好的人文环境,使今天的百岁老人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幸福感,在麻阳苗乡浓郁的敬老氛围中,老人安享更加快乐无忧的晚年。

三、个体和谐:人体内部小宇宙的合理调适

人是地球的缩影,地球是宇宙的缩影。人类是缩小的地球,地球是缩小的宇宙,而宇宙则是放大了的人类和地球。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小宇宙与大宇宙有息息相关的沟通。群落和谐是与地球的勾连,种落和谐是与同类的相处,个体和谐则是人自身内部不断调节以适应外部环境,以达到小宇宙与大宇宙同步、内部机能与外部环境的平衡。因为,健康长寿,就是一个不断打破旧的平衡,有效调整平衡,进入新的平衡,使动态平衡系统达到良好功能状态的过程。古人云:适者有寿。人体只有适应社会小环境,适应自然大环境,才能在健康长寿的路上走得更远。要适应就得养性修身、娱情修德,麻阳苗家就是这样做的。

麻阳苗族作为一个山地农耕民族,在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过程中,不仅创造了殷实丰厚的物质财富,也创造了多姿多彩的精神文化。麻阳的民间艺术源远流长,独具风味。麻阳的民间艺术置根在生活的土壤里,涌动在人民的血脉中。麻阳民间绘画、麻阳花灯、麻阳书法、麻阳山歌、麻阳刺绣、盘瓠龙舟、麻阳傩堂戏等都是在市、省、全国甚至在国外的文坛艺园里有着一定影响力的民族民间艺术,并且靠着一代代老艺人言传身教让它们延存了下来。麻阳的民间艺术是一种原生态艺术,也是一种健身艺术。很多长寿老人年青时喜歌善舞,能写会画,至今还保持着这一嗜好。从健康的角度来看,写字作画的动作可以作用于大脑,增加脑细胞功能,延缓脑的衰老,可以养生、养性、养气、养情,是一种刚柔相济、静中有动、心气合一的综合运动。跳花灯、玩傩愿、唱高腔、听音乐,可以消除孤独、开朗心情,对使体内各个器官的功能处于一种十分协调的状况、延缓衰老、促进身心健康有着良好的影响。

谦让修德。麻阳人十分注重自己的品性修养,认为办事要“事事留条线,日后好相见”,要“多栽花,少栽刺”,为人要“树要根深,人要心正”、“宁吃过量酒,莫讲过头话”,要学会“忍得一时之气,免生百日之忧”。因此麻阳的长寿老人个个心情开朗,胸怀豁达,为人和善,性格纯朴。而这些,恰恰是一个人的健康成长所要具备的心理素质,是麻阳老人长寿的一个重要内因。

扁挂养性。扁挂(bies guas),意即“硬功夫”、“硬本事”,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引人注目的“才艺”。在民族迁徙的颠沛流离中失去文字的苗族,用艺术的符号记录历史,积年流传,培养出不计其数的民间艺术“里手”(高手),挑花、刺绣、绘画、雕刻……走过历史的变迁,记录民族历史的艺术创作,却又有了提高人们素养,修生养性,平和心态的妙用。走进麻阳乡间,不时可见农家女门前挑绣的安宁、石场雕刻的繁忙、店铺木雕的沉迷,如果说,这些是贴补家用的谋生手段,那么,农闲时分,居家火塘旁边剪纸花样、分线走针纳绣精美,厢房里破竹析篾编织斗笠、筐篓的精心,屋檐木柱旁“骑马”编织蓑衣、草鞋的精巧……则是闲适里一份性情修炼的调济。身穿“家织布”衣装经历半生,寿至111岁的黄银凤老人是从刺绣的悉心里走过来的,寿至104岁的唐双凤老人是从剪纸的乐趣中走过来的,101岁的黄泽长老人依然没有丢弃打草鞋的快意……

歌舞娱情。苗族是带着民族颠簸流离的苦难走来的,麻阳盘瓠后裔也是如此,麻阳百岁老人更是如此。所谓“自忧自解”,苗族又是在苦难中载歌载舞走来的,麻阳盘瓠后裔也是如此,麻阳百岁老人更是如此。歌言情,舞抒情,歌舞曼妙,娱神娱人亦娱己,麻阳盘瓠后裔就是在歌舞的“自忧自解”里,娱乐现实生活的精彩,开阔胸襟,忘记苦难,用生活的热情享受眼前的时光,不知不觉中走过漫长的岁月,自然而然地走进寿星的行列。

生命只有一次,健康是人类永恒的追求,而健康在于平衡,正常的生命活动都是在平衡里才能完成。一切健康长寿的生命,都必须与周围的环境保持平衡,与自然失衡就会生病,甚至不能生存,群落和谐,就是建立良好的生存环境;一切健康长寿的生命,都必须与同类和睦相处,与社会失和就会孤独,甚至被离弃,种群和谐,就是营造舒适的生活氛围;一切健康长寿的生命,都必须主动适应外部变化,内部机能与外部环境脱节,就会狂躁,甚至失控,个体和谐,就是调适平和的心理状态。

生存环境和谐,生活氛围和谐,生命心态和谐,这就是健康长寿的真谛,这就是麻阳长寿现象的根源。

 

2011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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