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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2015中国诗歌现场4】宋晓杰、沪上敦腾、张执浩、桑恒昌、王琦、张晶、离

(2015-03-20 23: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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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中国诗歌现场4】宋晓杰、沪上敦腾、张执浩、桑恒昌、王琦、张晶、离默、陈小素、青蓝格格、额鲁特乌银、大连点点、寒雪、梁雪波、胡弦、青海湖、红线女、黄昏、说话的云、立原依依、绿如蓝、诗意银河、砝码、蓝格子(排名不分先后)

 2015-03-11 编辑:李恢弘 中国画通鉴 中国画通鉴

 
[转载]【2015中国诗歌现场4】宋晓杰、沪上敦腾、张执浩、桑恒昌、王琦、张晶、离
 

【按语】新时期的“网络诗歌”无疑代表着当代汉语诗歌的主流,虽然其价值被一再回避和低估,但“网络诗歌”借助其新技术传播手段,只用了区区十余年时间,几乎攻陷了纸媒垄断的全部官刊城堡,并以其空前的活力和不可阻挡的蓬勃态势,为当下中国诗歌的繁荣注入了强劲的动力和持续性的人才资源,而成为新时期文学创作中不容漠视的原创景观。中国画通鉴微信公众平台,关注中国文化艺术的整体建设,关注中国诗歌的荣辱兴衰,并且一贯以自己独立的价值判断而著称于艺术圈。我们认可当下汉语诗歌丰富多元的文本存在与“网络诗歌”不容低估的认识价值,不认为新兴的“网络诗歌”与旧式的“纸上诗歌”有什么本质区别,只冀望依托自己影响深远的资讯平台全力推出高水准的诗歌作品,以期实现我们服务于时代和社会的美好愿望。我们不唯名家,不薄新人,没有将令,只有良知。本着以质取稿的原则,将努力推出力所能及的“2015年中国诗歌现场”,为海内外华语受众提供迅捷、丰富的诗画盛筵。限于水平,限于人力,所选诗人诗作难免出现偏差或遗漏。限于时间,更没法为每一首诗歌写出真知灼见的品藻。欢迎读者们发表建设性的批评意见,渴盼海内外同道不吝赐稿、赐教,并在此向本期各位入选诗人献上诚挚的祝福。(李恢弘执笔)


宋晓杰:《孤岛》《单行道》


《孤岛》


以爱之名的掠夺,是双倍的罪恶

犹如小剂量的砒霜,每天饮用

终会把人腐蚀、掏空


车水马龙的喧嚣,远远不够

你单枪匹马,独对风雨、雷霆

泡沫粉碎,海面上回环着空旷的笑声

莫非你有三四个头、五六条命?


眼看着你一天天瘦弱下去

无休止地忽略自己,随波逐流地冲向下游

旋转着,驶向遥远的天际——

轻如扁舟,大如孤岛

茫茫人海中,你轻巧地分开流水

却怎么也无法解决自身的沉重


《单行道》


不与不义的人、矛盾的人为伍

不在阴雨天流泪、伤怀

不吃隔夜的剩饭剩菜

不记夺妻之恨、灭夫之仇

不说废话和闲话,更不说毫无原则的话

不改要不了命的毛病和习惯

不抒情,不怀旧

就是这样的残片断简了

——如单行道

走到哪儿,哪儿是荒冢


沪上敦腾:《昙花纪念馆》


毎参观一处遗址,故居,

昙花,

就在心中怒放一次。

那凝结美与哀愁的宿命之花,

在舒缓地消解:隶属于时间内部构造的死亡与寂静。


秋风牵过谁的手,在剎那间抓住了永恒?

欣悦的白衣人在羊皮上写下传世之书。

刺猬爬上卷发青年斑驳的屋顶,

星星全是异乡人,

通过阅读,我们熟知的先烈依旧充满悬念,未知。


寻找似是而非的隔世熟人,谬托知己,

一一是自我救赎的不二法门。

熟悉的烟草味,消逝于咖啡壶四周的蝴蝶,

硫磺,霄烟,半阴半阳的甬道,

深井里的落红物......

迈过门槛,昙花纪念馆一直耸立在我们心灵深处。


张执浩:《在我们这里》


在我们这里走路是一件大事

当你挣脱母亲的怀抱,颤颤悠悠

冲向父亲遥不可及的臂膀

那一天肯定是晴朗的

你脚下的地球是真实的

高一脚,低一脚

你踩中了我们的心跳声

不断后退中的父亲姿势不变

母亲在你身后发出阵阵惊呼

那一刻的赞美最廉价最珍贵

在我们这里你将成长为

与我们一样的动物

渐渐高大,壮实。你会明白

真正的出路既不在父亲那里

也不在母亲这一端

你将在途中拐弯

却再也没有机会踏上真实的地球了

它在你脚下也不再是圆形

你在两座坟堆之间停下来

并不害怕,却想不起

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桑恒昌:《老家》


那几间

弯腰驼背的老屋

风寒入里

常常呛咳不止的老屋

连老鼠的洞穴

都成了空宅的老屋

茫然的眼睛

越睁越大的老屋


无论晨昏

无论子午

我心的回音壁上

常常响起

满院子

疯长的枣树榆树

发出林海般的吼呼


王琦:《泥土》


在长出粮食之前,泥土的压抑可想而知

不同的主人以不同的方式向它们靠近

当然,它们也有快乐,每一次新主人

都曾经祈祷,都曾经跪在背风的高处

把风调雨顺的话重复一次


从此,金沟屯的土地便有了灵性

它们能品出汗水的咸味,泪水的苦味

麦子的香味。只要对它恭恭敬敬地撒了种子

不是万不得已,这些泥土咬紧牙关

至少能让金沟屯渡过最不济的荒年


生生死死,这些泥土都习惯了

逝去的人被埋进去,仅仅多几个土包儿

它看惯了金沟屯祖祖辈辈的精耕细作

也看惯了金沟屯冷暖自知的波澜不惊

泥土里出生的人最后都要回到泥土

顶多再竖一块写上名字的石碑


但是不要把金沟屯的泥土

看成是简单的泥土,在长出粮食之前

它有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故事

一言不发的暗自承受

每一颗青苗都不能有闪失,都必须活着

它们的压抑可想而知


这些村前屋后的泥土,以日积月累的厚度

以一茬茬麦子,对应着一个村庄的历史

那让人看一眼就心醉的麦子啊

隔开了我们和你们,我们和他们

但早晚我们都是它的一部分


张晶:《在沉静中,写出分行的鸟语花香》


在光芒上

我要构筑城堡

海鸥在浪花中的鸣叫

雪花夹杂着单薄的沙粒倚在河流的枝杈上

山川不息,用语言开放无花果

冰山上的雪莲,清瘦,直到身段清晰出词语

唐朝发光,发髻梦一般在斗笠的夹缝中播种、育儿

大雁成行

我明白了金子为什么是黄色的

我明白了诗句为什么摇摇晃晃

我明白了潮水为什么来了去了

我明白了爱情为什么洞开消逝

月光总是茂密着写在纸上

掏空山水裹着的牛羊羌绣,还有潮人的那朵红

淡来的茶香,冰椅,暖炉,桃花

唯独没有挂在时钟里的树叶

光芒沉稳,我心怀敬意的花一样的香气散落

我可以在城堡里

用诗歌的长笛聆听远处的晨曦

高雅的悖逆和蓬勃的叙述

我不说两座山相视或相依有多么好

我只是平心静气地

道一声

水是清澈的,可以被遮蔽的部分漂染,但折不断水的本质


在光芒上

我要构筑城堡


离默:《懂你, 是一种疼痛》


我懂你,这句话的杀伤力

暗合深入事物内部的路径

进入心灵的法则,如同

切开苹果核,撕裂一朵花的萼

具有毁灭暴力的入侵,之后

一切都无法复原


我曾沿着春日湿漉漉的小径,踩着

朝昕未晞的露珠,拨开浓密的荒草

进入你的心灵


至今,我仍然全身弥漫着疼痛

仿佛我的每一寸骨骼都从身上拆散

而如今,又从你手里一片片拣回-------


陈小素:《等我们老了》

等我们老了,行囊只剩下皮肉

骨头弯曲, 走路的样子像皮影戏

我们再也写不出诗, 也不闻江湖纷争

我们只择水而居. 将房子筑在湖边

男人下棋垂钓,女人烧火烹煮

春天有开不完的花供我们糟蹋

夏天有采不完的野蕨任我们挥霍

我们坐院子里乘凉, 呼吸乡野里那荡涤肺腑的空气

也倾听那些失散的虫鸣, 蛙声,掠过耳际的风

兴意阑珊时, 就来一个月光诗会

一个人起头, 一群人朗诵

兴意愈浓时, 可歌, 可舞, 也可饮

要允许口齿不清, 允许忘词

允许将酒洒在身上,驱走我们年迈的气息

像一群贪玩的孩子, 累了, 眼睛睁不动了

就鸟一样散去

要允许老眼昏花, 偶尔痴呆

或成心来一个恶作剧

允许扣错房门, 也允许靠错灯下同样昏聩的人

谁和谁在一起都不要紧

反正我们都老了, 那些哄人的话已不屑再说

再蚀骨的爱我们也做不动了

要允许其中的某一个犯懒, 或耍赖

睡下去就再也不想起来

这没什么

就当埋掉一段过往, 一片花瓣

山脚, 水边, 都是不错的地方

宁静得让人掉不出一滴眼泪

而剩下来的人一切如旧, 看花, 听雨

采摘, 聊天, 骨肉一样

每天晨起都玩一次报数的游戏

直到剩下最后的一个,无论是我, 还是你

都要努力记住, 在每一个人的前面都写下名字

或他此生最得意的句子

等着我们的孩子们来一一辨认


青蓝格格:《2000年6月6日》


从那时起,我就成为一位母亲了

而另一个人成为了父亲

还有一个人成为了女儿

我们要走的路很遥远

仿佛我们记不住的天空那么远

我们记不住的天空中有

薄雾满天、漩涡流云、暴风闪电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

一块,类似彩霞的红布

那是另一个女人成为母亲时

用过的,那是另一个男人成为父亲时

用过的,那是我成为女儿时

用过的。一想到这些,我就变得

格外勇敢。我从来不是一个

一无所有的人。因为一块红布,我拥有了

整片天空……


额鲁特乌银:《多年以后》


多年以后

我来过的这个地方

依然落雨,每一簇青草上

都挂着泪珠。多年以后

成群的麻雀扑向稻田

搬运黄金的景象依然还在


多年以后啊

秋风无情地按倒湖畔的荻花

乱飞的白发,依然美得叫人心碎

时光的银锤煅打过的秘密

已经不再是火焰,我看见夕阳下

不停地晃动着你早年的身影

但是我的爱,已经

不被任何人察觉


大连点点:《一根刺》


它痛恨埋下的伏笔,犹如痛恨

打了死结的线头,它挖墙脚

抽丝剥茧,从来不想

给一五一十的生活,留下点面子


指责是快乐的,犹如蛇吞象

剜脚或者剜心

自如的小刀,小回环

总能对准病根和花腔


围观的人暂时忘了危险

他们不知道,它宁折不弯

“它爱什么,什么就将

成为标本。”


寒雪:《疼》


想是疼的

忘也是疼的

计较是疼的

不计较也是疼的

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流泪

是疼的。和众人说笑

也是疼的


疼,像电流,从额头到足尖,从血液

到骨髓,而灵魂,而晨昏

动与不动都是疼的

活着,或者死去

都是疼的


梁雪波:《午后与一只马蜂聊天有感》


晾衣服的时候,我看见这个小东西落在阳台

在几盆已经枯萎了的植物旁边

一只我叫不出名字的马蜂

让整个阳台变得轻盈

我小着心,兜住衣角的水滴

激怒它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蹲下来,试着和它说说话?

喂,你好!异族的首领

可它不爱搭理,兀自在阳光下

摆弄一双瘦狭的黑翅

展开,然后收拢,如此反复

被秋阳晒暖的小小身影

像一架积蓄斗志的微型战机

哦,在这晴朗的午后,它的仇恨

准备向谁刺去,除了

一个凝视它的抽烟男人,有谁

配得上做它的对手?

而我希望的是:万物视我为无名

像隐匿在草丛中的孩子

他的奔跑正撞击着我的胸口

一只马蜂避开同类,分享我的阳台

在黑与白,明与暗之间

无声地上演着一场孤独的哑剧

它进入我的皮肤,就像

一个沉溺于语言中的人

等着尘世把他推远


胡弦:《记一个冬天》


屋瓦上压着厚厚的雪,母亲

坐在门内纳鞋底。

麻雀偶尔来院子里觅食,又匆忙飞去。

那是些阳光很好的日子,风从高高的云天外吹过来,带着

苦楝树的气息。

那也是一个平静的冬天,父亲一直在做家具。

院墙上的枯藤长长的,仿佛可以长过人的一生。

时日缓慢,雪水嘀嗒,辛酸之物悄悄融化。

我在刘集镇教书,放寒假,闲逛,写诗。

年关将至。过罢年,小妹将出嫁,而在重庆打工的弟弟

还没有回来。母亲

常常走到门楼下朝村口张望。

煤矸石路上,偶有从徐州开来的班车。每当烟尘散尽

田野上的雪,似乎更白,也比原来更加寂静。

如果多站一会儿,远处,祖父母的坟便依稀可见,

——他们去世多年,已很少被提及。


青海湖:《冰窗花》


我长久地注视你,像注视蓝色的激流

时间之手,把命里的山水握在掌心


这些草木的纹路比干涸的河道更为沧桑

比野草坡上的黄昏和铁皮鼓舞更让人神往


曾经是巫婆的预言,现在是悲伤生命的唯一想象

一切因温暖的相遇而怒放,而掀起狂澜


像蓬勃的春,有惊慌的麋鹿在林间奔跑

恋爱的葡萄和受孕的蔷薇在吊床上消磨时光


白昼漫长的风和茫茫雪原让人陷入回忆

夜晚,那忧伤的少女的黑睫毛扑闪着惆怅


我摩挲着你的羽毛,每一个缓慢的手势

控制在一动不动的惊讶中,有一种天籁无法抵御


这些宁静的枝叶引导我们深入,接近真理

在水与火的缠绵中,勘验一部人类的秘史


我欣喜地带走你。因为在多变的尘世间

每个醒来的早晨,你是新鲜的,独一无二的


红线女:《我们互相抗拒的日子到此为止》


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假设

这让我无论从哪个角度出来都很悲伤

的确你只是不发光的月亮

甚至被撒谎的阴影笼罩着

太阳和星星不属于你

他们的光芒只是妈妈的红眼病


我把十八年的眼泪又集中在一起了

我把十八年前的欺凌和折磨又找回来了

此时,你蜷缩在你的世界

多年以来我赐予自己的利剑毫无用处

你进不来,你出不去

我进不来,我出不去


该怎么办呢?孩子

除了爱你,我还是爱你

我一次又一次被你的无理逼迫而举起的巴掌

那么高那么高

却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我心里

疼痛难忍的时候

它们就迸出血来


你还蜷缩着,月亮的阴影盖住了你

抑或是你们互相的阴影盖住了大地

我们彼此的抗拒无法消逝

整个夏天

我们都在为阴影而战

而且,都遍体鳞伤


黄昏:《夜把夜照亮》《一根羽毛》


《夜把夜照亮》


光明站在光亮的地方

把一切背对自己的东西

视为黑暗。包括——

理想、信仰、生活习惯


我习惯在黑夜里阅读

思考,搬弄一些笨重的文字

我的许多生存的技巧

都在黑暗中获得

就像钻木取火,黑暗是

藏在木头里的火种


黑暗它可以是一种力量

站在离光明很近的地方

等待点燃,直到

夜把夜照亮


《一根羽毛》


一根羽毛

独立存在。它是这个世界

不可忽略的,真实的一部分

它小,但它是肉体的

在精神上,它完整


她礼佛,但她眉清目秀

一根羽毛,在《圣经》里

是传道者的布施


此刻——

这根羽毛在风中行走

举重若轻。它行走的轨迹

以及它的姿势,来自

一个人的内心


说话的云:《想见》


有时候看一株树

一根草,或一只羊

看着看着就看成一束花

或一朵浪

看成黎明前露珠

看成二四八月巧云

看成混沌

看成沧桑


其实不是看

不是目光

其实距离并不远

并不忙

不是不争气

只是掩饰不住慌张

明明想得苦

偏偏假装相忘


立原依依:《我喜欢了,我不会让你看见》


我不想一抬头就看见

和我一起发呆的鸟,害怕远行的鸟

抽出小片树林的鸟

在我看见之后

这个下午,像我重读了一遍马尔克斯

你本可以继续鸣叫

百年孤独太厚,我不要轻易说出


这个下午,你不是故意要离去

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以左手的方式,欺负右手

光的碎片暖过颈部,时间的老寒腿

把自己陷入它的摇椅

我不说柔软,也不说苍老


我不率青春讨伐断肠路,游子泪

我喜欢了,我不会让你看见


绿如蓝:《背后的光亮》


我们习惯于赞美向日葵

赞美每一缕阳光

好像它们都带着神谕而来

面对阳光,我们眯起眼,嘴角上扬

一条弧线,微笑向暖


我们常常忽视来自我们背后的光亮

比如,老父亲默默关注的目光

比如,好朋友遥远而真挚的祝福

比如,至爱的亲人倾力的支持

他们总是缄默不语,以至于

难以让人注意那些不够夺目的光芒


只有当你历尽了沧桑

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家乡

当你的不如意全部被裹挟被包容

从你眼中流下的泪珠里

你看到了反射的亮光


若在黄昏时,你的笑容格外温暖美丽

那一定是因为,你身后的那道光亮


诗意银河:《又见炊烟》


恍若愁肠百结的梦里,炊烟

老家土屋黑亮瓦片上袅袅升起的炊烟

像母亲迎风招展的手发出的

一声声悠长的呼唤,在青葱的山梁

环绕,在金黄的原野晃荡

绵绵的香里飘散浓浓的乡愁

暖暖的情里结满亲亲的念想

归呵!归呵!远方飘零的游子

一生爱你、疼你、牵挂你的,是紧紧贴在

你心尖尖上的——故乡……


砝码:《空房子》


找活干的民工

把桥洞下

当成家


大都市的空房子很宽敞

里面

住满黑暗


蓝格子:《一根针》


一个我应该忘却的人

现在,我不知道

是什么,将我引向你

它,总是在暗处

发出幽蓝的光

一闪一闪地

从我的角度看

像是一根极细的针

扎在肉里

一动,就疼


图片源自著名画家尼玛泽仁作品,在此向其致谢。来源:中国画通鉴微信公众平台特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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