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刘亚伟:一个资深脑残的自我救赎

(2016-08-16 09:51:02)
标签:

教育

历史

时评

文化

杂谈

刘亚伟笔名亚子,1953年生于山东曲阜,北师大研究生学历。自由作家,独立学者。著有我是一个兵、五十年谋杀、拾麦女、旱、吉他手、报社、今夜与谁同眠等长中短篇小说,历史纪实《孔府大劫难》等,另有散文、随笔、文学评论等散见于各报刊杂志。近期有微讲座《自我启蒙与救赎》系列。


我老了,但庆幸自己终于还是醒了
我出生在1953年,属于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有人说,50后一代是吃狼奶长大的,这话不夸张,但并不确切。因为我知道,自己身上连真正的狼性也没有,在多数时候,我只是顺从听话,大人、学校、单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们50后这一代人,是在一个控制无所不在的社会里长大的。信息单一,闭关锁国,读到的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书籍,加上长期的耳提面命、耳濡目染、被教育、被关心、被学习、被宣传、被规范、被纪律、被习惯、被表态、被灌输……所养成形成的,与社会制度、政治体制相适应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已经浸入骨子里,掺杂在血液中,藏在无意识里。
从没有人告诉过我:你可以独立思考,你可以有自主意识,你有对任何问题进行质疑的权利,你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不仅没人告诉我拥有这些权利,而且当我本能地想使用这些权利时,就会遭到直接了当毫不客气没有任何通融余地的训斥和警告。
就这样,我被教育成了无知无思也无德的一代:无知是不知道最基本的做人的常识,无思是说没有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无德则是说没有建立起应有的个人道德。
虽然我现在每天都在通过读书、反思,努力把这些垃圾,从自己脑袋里挤出去,但是常常在不知不觉中,那些垃圾还在控制着我的行为、我的思维,让我表现出一个脑残的种种特征。
如何才能与藏在我身上的这种无意识的习惯性的坏东西对抗,如何才能从被习惯力量所控制的,日用而不知的不自由状态中解脱出来,这是我近些年一直着力解决的问题。

我自己体会,这个转变非常困难。虽然这些年比较自觉地读了一些有关社会常识的书,现在也能一二三四五地讲出一些社会常识,但是,落实到实际行动中,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出现一些反常识的语言和行为。
比如:有时候,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人,第一时间来到嘴边的,还是一种道德评价;还有,不论在何种地方,稍不留意,说话声音就会大起来,还会肆意插话;听到不同看法,会很不客气滴打断,会连说几个不对,进行驳斥;遇到一些不文明的行为,进行劝阻时,会不由自主地很暴躁,有时甚至会爆粗口;去年11月,在德累斯顿玛瑞安广场想买一个石榴,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拿……
有朋友说:掌握正常社会的常识是对的,前提是要先让每个人知道他以前所接受的是不正常的,他才有动力去寻找正常的常识,在这里,正常的常识要通过“不正常”的渠道才能获得。这就是为什么思想的跋涉如此艰难。
的确,这种转变的困难在于,我没在一个“正常社会”里生活过,从没见过什么是一个“正常社会”。我是50岁左右才比较自觉地反思自己这一生,懂得了未经反思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无奈,一个人的许多习惯应该是从童年就开始养成的,到我这把年纪虽然有心改正,也往往不能尽如人意。所以我讲的这些,并不代表我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是。更多是已经意识到了,正在心向往之,努力转变的。 如果说,常识是人性的体现,那么反常识则是权力意志的体现,是制度扭曲了人性。一些很明显的反常识的口号和决策,就这样被制造出来。……那些在“正常社会”里为人不齿的行为,竟然成为受人追捧的美德。
于是,中国社会如周孝正教授所说,堕落成了一个四荒八五的社会:荒唐,荒诞,荒芜,荒谬;无知,无能,无情,无义,无道,无德,无耻,无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扭曲成了比拼谁比谁更下贱,更无耻,更下流,更无底线。身在这种状态而不自知,还天天做着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亮瞎全宇宙的春秋大梦,也是醉了。
正心诚意,救赎自己

2016-08-15 刘亚伟 刘亚伟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