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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版LM歌词翻译笔记(五)

(2014-06-20 18:10:58)
标签:

音乐剧

悲惨世界

法语

翻译

(一)伏尔泰的错(1980版)
    伽弗洛什:
    我栽倒在大地上
    这是伏尔泰的错
    鼻子跌进小溪里
    这可得去怪卢梭
    我不是个公证人
    这是伏尔泰的错
    我是一只小雀儿
    这可得去怪卢梭
    齐:
    他栽倒在大地上
    这是伏尔泰的错
    鼻子跌进小溪里
    这可得去怪卢梭
    你要不是公证人
    这是伏尔泰的错
    你是一只小雀儿
    这可得去怪卢梭
    伽弗洛什:
    我栽在地下,天知道为啥
    没人肯要我,没爹又没妈
    穷汉凑一起,就当是我家
    一身破衣褂,欢心比天大
    齐:
    他栽倒在大地上
    这是伏尔泰的错
    鼻子跌进小溪里
    这可得去怪卢梭
    你的天性是快活
    这是伏尔泰的错
    你的行装是贫穷
    这可得去怪卢梭
    伽弗洛什:
    我是野娃娃,赤脚本领大
    做点小活计,挣点钱来花
    店主店主婆,都被我戏耍
    齐:
    要想抓住你,一个警察才不够呐
    伽弗洛什:
    人们处处认得我
    从克里尼昂古尔到美丽城
    人们个个喜欢我
    只有警察不算数
    饥一餐来饱一餐
    不知下顿在何处
    我的行装是贫穷
    这可得去怪卢梭
    楠泰尔人真难看
    这是伏尔泰的错
    帕莱索人大笨蛋
    这可得去怪卢梭
    你要不是公证人
    这是伏尔泰的错
    你是一只小雀儿
    这可得去怪卢梭  
    齐:
    他栽倒在大地上
    这是伏尔泰的错
    鼻子跌进小溪里
    这可得去怪卢梭
    你要不是公证人
    这是伏尔泰的错
    你是一只小雀儿
    这可得去怪卢梭
    视频地址: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M1DLyoSlPG4/
    我曾经说过,要尽量直译,但对于这首歌,我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贯彻这条原则。
    因为这是流浪顽童的儿歌,我特意用了许多口语词,比如tomber,翻译成“倒下”就完全没问题,但我给翻成了“栽倒”;"Le nez dans le ruisseau"直译是“鼻子在小溪里”,我给翻成了“跌进”。
    重复了几遍的“我/他栽倒在大地上,这是伏尔泰的错……我/你是一只小雀儿,这可得去怪卢梭”总体上比较忠于原文,可这段字面意思非常简单的文字,我却不知道想要表达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这是原著里伽弗洛什确实唱过的歌词,我也看过好几个版本的中文翻译,依旧无法理解,只能姑且一句一句地翻译过来。另外,原文中“这是伏尔泰的错”和“这可得去怪卢梭”用的是完全相同的句式,即"C'est la faute à Voltaire"和"C'est la faute à Rousseau",我给翻译成了不同的句式,完全是为了押韵。
    “没人肯要我,没爹又没妈”这句,原本的意思是“我没有把我当作自家儿女的爹妈”,也就是说,他可能有爹妈,只是不把他当作自家儿女看待而已。这也刚好是原著里的情况:原著里的伽弗洛什有父母,也就是坏到家了的德纳第夫妇,只是父母不爱他,任他在街头流浪。照这样说来,翻译成“没爹又没妈”并不合适。不过在音乐剧里,至少在英文版音乐剧里,伽弗洛什和德纳第夫妇没有什么关系,那说他没爹妈也就可以了。1980版的法语音乐剧要早于英文版,我只看过歌词,没见过完整剧本,那时伽弗洛什和德纳第夫妇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一身破衣褂,欢心比天大”,原文里有个非常精彩的动词:driller,也就是“钻孔”的意思。放在这里,就是说“欢乐从破衣烂衫里钻了出来”,我没能照原样翻译出来,比较遗憾。
    “赤脚本领大”“都被我戏耍”这两句,我承认我压根没看懂原文,又是那种每个单词都很简单但是连在一起不知所云的状况。哎嗨,雨果说了,伽弗洛什是很有文学修养的小野孩儿。幸好,我拿到的歌词有英文翻译。至于“一个警察才不够呐”,语气词“呐”一来是为了押韵,二来是为了多多少少地表现一下歌里的小野孩儿们拖着长声喊出来的风趣效果。

    (2016年7月24日注:那句“都被我戏耍”其实就是faire des pieds de nez,是法国孩子表示看不起某人、嘲弄某人的小动作,具体动作是把拇指戳在鼻子上,另外四个手指来回摇晃。)
    “从克里尼昂古尔到美丽城”,这句话显得非常蠢。但遇到很长很长的地名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二)悲伤之夜(1980版)
    弗以伊:
    为何要射出枪弹
    只为奋身而起,反对扼杀思想?
    为何要发令行权
    只为该轮到那统治者也被打倒?
    有何值得期盼
    当游戏的纸牌已被做了手脚?
    公白飞:
    这也许是最后一发
    最后一发射空的子弹
    在致命一击到来之前
    来吧,干了这一杯
    快把我的酒杯斟满
    在死神经过之前
    安灼拉:
    来吧,拉马克已逝
    我们钦佩他作战的勇气
    他没有死
    他是一无所有者活着的旗帜
    既然我们总是一无所有
    让我们坚持不懈,接过旗帜
    让我们梦想着,到明天,巴黎就属于我们
    弗以伊:
    你可记得我们幸福的时日
    你可记得我们剖白的心迹
    那时你和我的年纪
    两个加在一起还不到四十
    你可记得我们剖白的心迹
    你可记得我们幸福的时日
    那花边、花衣和饰带
    都曾留下爱的喁语
    你可记得我们剖白的心迹
    你可记得我们幸福的时日
    视频地址: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xZt6hRKT4c/
    这首歌关于翻译的问题并不多,不过,我倒是挺想吐一下槽。
    好吧,先说翻译问题。首先是开头弗以伊那几句词。由于原著中的弗以伊是热情勇敢、一心想着拯救世界的工人形象,我本以为前四句是反问,是气吞山河的豪言壮语。但到了“有何值得期盼,当游戏的纸牌已被做了手脚”一句,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这么一点:他在质疑革命的意义。一秒之前的豪言壮语忽然变成深沉而又尖锐的质疑,这未免太不合逻辑。于是我意识到,前面的几句同样也是在质疑。同时,这段音乐的曲调在沉郁中带着几分感伤,若是真要抒发革命豪情,难道不应该是类似À La Volonté Du Peuple的调子?
    “剖白的心迹”,原文只是一个名词aveu,本意是“招认”。
    “那花边、花衣和饰带,都曾留下爱的喁语”,原文非常之文艺,大约可以直译成“爱在花边、花衣和饰带上面结结巴巴地说着迷人的俚语”。这个浪漫程度,实在超出了我的翻译水平。
    再接下来就吐槽为主了。听听1980年法语版中格外成功的À La Volonté Du Peuple和La Faute À Voltaire(我甚至觉得它们完胜一切英文版本),就不难明白这部音乐剧为什么能够成为一部杰作的雏形。再看看这首La Nuit d'Angoisse,就很容易理解它为什么是“杰作的雏形”,而非杰作本身。
    这首歌应该可以算作Drink with Me/Souviens-toi Des Jours Passés的前身。让弗以伊,而不是格朗泰尔充当质疑者,若是着眼于原著,貌似实在不怎么符合人物性格。不过,这几句词儿有着明显胜过英文版和1991年法语版的地方,那就是深刻程度。弗以伊在这里的质疑和格朗泰尔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质,前者是出于对革命的认真反思,后者呢,我说不清,但是首要原因似乎应该是,咳咳,他喝醉了(当然,即便他不醉,他也照样什么都不信)。遗憾的是,音乐剧到底不是论文,几句词的思想深度绝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公白飞的几句词似乎也和原著公白飞的性格相距甚远。原著里那位一贯冷静的向导,此处却在感叹着死之将至。不过他的曲调倒没有多么伤感,反而显出了几分激动甚至愤怒。我个人觉得,词和曲的风格有些脱节了。
    在弗以伊和公白飞定下的沉郁基调之后,安灼拉欢乐地出场了。没错,欢乐地。词儿倒是不欢乐,当然也不悲伤。这个地方忽然提起拉马克将军,似乎略有点突兀,不过倒也没有大的不妥。而在极端严峻的形势之下依旧镇定且充满希望,这确实是安灼拉应有的性格。然而,那曲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的领袖就那么用轻松愉快之中带着类似手表秒针“咔哒咔哒”声的调子唱出了"Lamarque est mort"这种词儿。领袖啊领袖,拉马克将军死了,您很开心吗?说起来各个版本的音乐剧安灼拉,无论英文版还是法语版,似乎都和拉马克将军有仇。拉马克死了,安灼拉永远很开心。英文版里的安灼拉想借着拉马克的葬礼发动人民群众一同揭竿而起,于是在得知将军死讯的时候甚至会笑容满面……还有就是,他为什么会“一无所有”啊?他不是有钱人家的独生子嘛。
    最后又是弗以伊的词儿,这回出现了Drink with Me的旋律。这几句词的来源,是原著里热安的情诗。关于街垒战的文字很长,以致第一次看书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这首诗和“法兰西万岁!未来万岁!”之间大概仅仅隔着几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实实在在地感觉受了伤害。ABC之友中,热安之死是最叫我心碎的一个,我总觉得焚琴煮鹤不过如此。我至今也想象不出,那个如梦似幻地低吟着情诗的声音是怎样忽而变得雄壮起来,对着指向自己的枪口高喊出了最后的诗句。
    这几句词深深地打动了我,也直接导致我迫不及待地翻译了这段歌词。但原著里弗以伊和热安的性格差异实在太大,就单说这出音乐剧里,刚刚还在思考革命意义的弗以伊一眨眼之间又开始柔情脉脉地念情诗,好像也不是很顺理成章。后来真正成型的Drink with Me/Souviens-toi Des Jours Passés是《悲惨世界》全剧中我最喜欢的曲目之一,但即便是在Souviens-toi Des Jours Passés当中,热安原诗的影子也淡化了很多,我忍不住觉得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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