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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顷地上观风景(五)

(2017-08-03 08:10:31)
16.四顷地盛产故事
前面说过,在张爽创作的多部中短篇小说中,都将故事发生的背景设置在介乎于城乡之间的四顷地村,讲述着“四顷地”发生的故事。四顷地盛产故事,成了张爽的文学村庄。聊起这个话题,张爽毫不避讳地说,如果小说是作家虚构的生活,四顷地却不用虚构,那是他真实生活的故乡。他对这个地名的迷恋,有时甚至超过了小说本身,让人不停地想起,无尽地回味。
在他的记忆中,冬天的四顷地总会迎来各种各样外来的匠人,木匠、油匠、剃头匠、照相的师傅……他们把整个四顷地带进了一个近乎魔幻的现实中,让人眼花缭乱。他清楚地记得,一位来自南方的小画匠给他家画过家具。小画匠长得白而雅,被四顷地的姑娘们众星捧月般追随。不久,小画匠和其中的一个漂亮姑娘谈了恋爱,后来却在四顷地莫名其妙消失了,而那个姑娘不久也抑郁而终。那是一个夏季的雨天,他亲眼见到那个拉着姑娘遗体的拖拉机开到四顷地小学校和大队部之间的空地上,石破天惊的哭声和越来越大的雨水纠缠不清。
“时间过去多少年了,整个故事听上去有些老旧,但我难捺不住创作的冲动,还想写写她,而且写得津津有味。于是,就有了《鸳鸯戏水》这部中篇小说。”
“我认为,小说不是复读机,不是传声筒,更不应该是时下新闻的复制和拷贝。作为一位小说家,要学会在逐渐远去的历史中披沙沥金,只有这样,老故事才会在记忆中重新复活,失去不在的人物才会在历史的时空中鲜明个性,粉墨登场。”
张爽说,为了写好这部小说,他在叙事结构上作了一些尝试,比如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交叉进行,写到车站“堵截”场面时,有意识地让“我”抽出身来,让几个旁观者充当叙述者,从不同的角度和视角,对细节加以审视和描写,以便使小说看起来更立体和丰满些。
2014年,《鸳鸯戏水》作为重磅中篇在《星火》杂志第1期上发表。
回望故乡,张爽对那里的风物景致、社会人生,以及附着在人物身上的故事,充满了迷恋。不止《鸳鸯戏水》里的高君英,《干爹》里的干爹“三疯子”、《众叛亲离》里的四条、《上帝的儿女都有翅膀》里的矿工老海、《求证》里的矿工王玉生,还有《我们》里的老王、小康、框子、老歪、老孙,还有……在四顷地都能找到这些人的影子。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张爽对家乡人情世故、社会环境独到的观察、体验与思考。
“我在这里生活了18年,离开故乡后,也经常回村来看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总觉得生活在四顷地的人多多少少和别的地方的人有所不同,要么特别能干,吃苦耐劳,把家整治得漂漂亮亮,富富足足;要么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整日晃来晃去,无所用心,以致于发展到后来,男人就有了两个极端,要么其貌不扬,但却多是发家致富的好手,说媳妇处对象特别容易,把好多漂亮的镇上姑娘都领回了家;要么高大帅气却游手好闲,最终连一个二婚的女人都找不到,出了很多著名的光棍,而这些光棍们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光棍身份发愁,他们每天照例吃吃喝喝,玩玩耍耍,有钱了就去玩去赌,要么就和沟外镇上的女人租房厮混在一起,少则一月两月,多则三年五载,也不扯结婚证就那样混沌同居着,好像已经成为一种既时髦又很现代的生活方式。”
他亲身经历了这样一件事,他小时的一个哥儿们突然跑到他的大姐家中大哭,因为和他同居的一个女人突然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跑了,而这之前,他已经跑了一个老婆,他的母亲因照顾他们丢在家里的孩子操劳过度于不久前猝然离世……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写出了中篇小说《众叛亲离》(《中篇小说选刊》2011年增刊第一辑“新锐小说家专号”)。《众叛亲离》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写出来的。小说名为“众叛亲离”,但主线却是寻找。小说中的主人公四条在无序的生活中想找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在写这篇作品时,他想到了自己。在众生喧嚣中,是不是和四条一样也在寻找,只不过是寻找的目的各不相同。也许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张爽在他的许多作品里,有着许多泣泪的味道,甚至有些调侃,形成了他小说创作的个性。

17.名家笔下的张爽
张爽从十几岁就开始发表作品。凭着对文学创作的那份执著,到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他已是京郊小有名气的作者了。期间,他先后在在《小说月刊》、《青年文学》、《北京文学》、《中国青年报》《北京日报》等五十余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作品400多篇,数十篇作品获奖,其中一些作品被国家级、省市级报刊转载。1995年,《京郊日报》曾专门为他个人开设了题为《后生杂谈》的专栏,由他一人执笔连续刊载了半年,成为京郊第一个在报纸上开专栏的作家。1998年,他又应约成为《农民日报》的“评点?热点”专栏撰稿人。从2009年开始,张爽专习小说,作品一经问世,就引起了业内人士的极大关注,得到了名家的认可与推荐,好评有佳。

 “张爽的中篇小说《西厢记》非常令人惊喜,他把我们熟悉的《西厢记》的故事安放到当代人生活中,创造出一种具有后现代色彩的精彩故事,对当下的日常生活,有着非常微妙的呈现,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作品。他的一组短篇小说,《我们》、《小康》、《老孙》等,也都可以见到他精湛的叙述功力,让我吃惊于北京本土作家的实力不可小看。很多优秀作家一直在民间,藏在郊区,但是却能放眼文坛和世界。张爽虽是一个严重被低估和不被重视的小说家,我期待他能迅速地进入到研究者和创作界的视线里。”
——著名作家、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邱华栋

 “总体看,张爽的小说属于乡土叙事范畴,弥漫着他对已经发生深刻变化了的中国乡土的困惑、感悟和探索,是那些挟裹着新乡土气息的新体验,促使他有了新的反思。再有,我还十分欣赏张爽小说的叙述‘语速’,是那种从容不迫的,甚至是有些调侃的。他的许多作品不是以故事情节取胜,而是以异常丰富多彩的细节来支撑着作品中的人物,虽然故事进展稍嫌慢条斯理,但我们却可以多角度多侧面地接近他笔下的人物,非常好看耐读。”
——北京作家、著名评论家刘晓川

“张爽的语言乃京东一带的方言土语,直白有味,筋节有力,色香味俱全、形音义兼备;白描手法的使用,合乎乡村历史状貌的勾勒;敞露开来的东西,斑斓如同滩涂地上的野花,爽净妙极。这些语言都很本色,而非不伦不类的学生腔或娘娘气,亦非伪善的华贵包装或造作的模拟。应是文中无我却处处有我,唯自然而已。”
——著名文学批评家肖涛

张爽在小说创作中体现了“以丑为美”的审美指向,他不是把生活中的丑作为美来肯定,而是通过对丑的描绘,对丑进行暴露和否定,肯定美,升华美,正如波德莱尔所说的“发掘恶中之美”,这种美学追求的背后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的向往,张爽在小说创作中显然是接受了这一审美特征。在他的笔下,好吃懒做最后冻死路边的吴二狗,面对仇人下不了手自取其辱的王玉生,吃不饱饭宁愿含冤入狱的熊宝德,得寸进尺夺人之爱的四条,还有那个地位低下却贪图小利落井下石的孙家女人……这些人物身上有着令人无法容忍的缺陷,却又让人悲悯、同情,他们损人利己,却又是受害者,他们身上有可恨之处,但也有可爱之处。总之,张爽津津有味地讲述着他们的故事,他喜欢笔下的这些鲜活的人物,这些人物的塑造是成功的。
——著名小说家、评论家白丁

“熟悉王朔作品的人如果看了张爽的小说,立马就会被他那略带“痞味”的叙述腔调牢牢攫住。这种相似并不是说张爽完全在模仿王朔,而是共同所处京城的地理位置以及颇为相似的脾性决定他们有着某些共似之处。张爽是个对小说有着相当敏感的人,他当然不会去刻意模仿某某大家,你会从他的小说中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话语方式,不是以语言的表象来取胜,而重在于“贴近心灵”,即所谓“直面人生,书写心灵”的审美追求。”
——作家、评论家方旭红

18.小说家“涉足”诗坛
进入2017年,关注张爽的人惊奇地发现,他的微信里几乎每天都有诗作出现。
“咋,要转型了?”我问张爽。他微微一笑,说:“转型?不,我那只不过是有感而发,随手用手机记录下来,挂到网上罢了。”
其实,张爽给予诗歌极大的热情,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意料之外,想不到他对写诗如此这么专注,意料之中是因为早在他创办《天天》杂志时所给予诗歌的高度关注。记得给他创办《天天》时,总会不吝版面刊发作者的诗作。
记得有人说过,好诗人不一定能写出好小说,但好小说家一定会写出好诗歌。浏览张爽写的诗,成熟得像出自一个老手,他娴熟地把小说的一些写作元素与诗歌对接起来,让他的诗歌有了复杂的空间安排与结构关系,因而他的诗歌显得饱满而丰富,厚实而开阔,承载着社会人生和生命情感诸多的沉思。
今年春节前后,他完成了组诗《乞力马扎罗的豹子》的创作。乞力马扎罗山,一座休眠火山,位于坦桑尼亚东北部及东非大裂谷以南,素有“非洲屋脊”之称,山顶终年满布冰雪,山四周都是山林,生活着众多的哺乳动物。我想,他以乞力马扎罗的豹子作为组诗的题目,是想用它自己独特的语言把自己对生命意义的寻求与情感的希冀,以及纯厚的心性。
组诗共有22首诗。2月15日,他在改写完成的《那条山谷》中写道:“我无数次走进那条山谷/有时是春天,天空扯着淡淡的雨丝/有时是冬天,一场大雪过后/白色的积雪掩盖了所有鸟兽的足迹/山谷里的颜色变得斑斓,那一定是秋天/几只大鸟隐没在河边的芦苇荡,叫声凄厉/山谷幽寂。小小的一阵风都有聊斋的意味/转过一个山弯,暮色四起,里面有猛兽栖息……我想牵你的手走到山谷里去。空山鸟飞绝/没有人烟。我想一一指点,告诉你/那些色彩斑斓植物的名字。我想告诉你/我多么喜欢这暮霭沉沉的山谷和黄昏的诗意。”
读罢这些诗句,你会不由自主地被他诗中生发出来的味道所感染。张爽以他小说家的视野在诗性的境界上建构起来的这些诗歌,不滞于物,带有一种深入肺腑的精神与至深的生命情感。作家宫白云曾撰文这样表示,假以时日,相信张爽必将会像“乞力马扎罗的豹子”一样给诗坛以颠覆性的惊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就是张爽,平谷一个资深小说家的故事。四顷地,是他心中的坐标,更是他小说创作独特的符号。
2017年6月,张爽被选为平谷作家协会副主席。

附记:就在笔者即将交稿时,微信中有消息传来,张爽创作的小说《地主的女儿》(《鸭绿江》2017年第4期)研讨会在中国作家协会北戴河创作之家召开,与会作家各抒己见,对这篇小说给予了较高的评价。


(李永明,北京作家协会会员,曾任北京市平谷区委宣传部副部长、平谷区文联党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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