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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顷地上观风景(三)

(2017-08-03 08:08:33)
8.自掏腰包办“天天”
2009年春天,就在张爽为自己的作品四处投稿无门苦恼的时候,他突发奇想,办一本属于自己的刊物,为自己,也为那些像他一样遍投无门的作者们提供一个作品交流的平台。
“现在想起来,”张爽说:“当初的想法还真有些天真,可笑,甚至有几分赌气和疯狂。”但在这种心境下,刊物还真真切切地办起来了,并取名为“天天”。
办刊需要资金,在妻子的支持下,他拿出自己家里的积蓄,并把妻子开小店所挣的钱全都搭在了办刊上。
为了保证办刊质量,节省办刊费用,他集主编、编辑、排版、校对等于一身,每天都要打电话联系作者、修改稿件、设计版面、排版校对,书出后从印厂拉回来,写大信封,给所有应寄刊物的作家读者邮寄刊物。他还开办了《天天》网站和博客,成立北京天天文学沙龙,与会员谈创作体会,交流写作经验,就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越转越快,唯恐哪个环节出现纰漏。
为了将《天天》办得“精准、专业、大气”,张爽坚持以“质朴、高雅、唯美、纯粹”为办刊宗旨,绝不发表类似三句半、小快板、对口词之类的所谓“文学作品”,他把发现一个作家或一部好作品当成一种成就来鼓励自己。曾有朋友找到他,想出资与他合作办刊,但条件是必须让他拿出一定的版面发表他推荐来的文章。张爽看了几篇朋友推荐来的文章,果断回绝了那位朋友。因为在他看来,绝不能因为几个“铜板”降低办刊标准,玷污了“天天”的声名。相反,他却不吝版面大幅推出普通作家的优秀之作,为民间实力作家和基层作者搭建了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以实际行动团结了一批在全国具有一定影响的作家和作者队伍。
张爽非常尊重每一位来稿的作者。对于那些“潜质”明显、又有不足的作者,他不惜耗费时间和精力,给对方打电话,指出不足之处,帮对方修改。安徽砀山一个作者的散文就是在他逐字逐句帮助修改后在《天天》发表的。后来,这个作者进步很快,并经常对人说自己写这么久从来没碰到过像《天天》这样负责的编者。还有一位在美国读书的九零后作者写的随笔和小说也是张爽从自然来稿里发现并在“天天”上发表出来的。
“天天”赢得了文学爱好者的喜爱,许多作家以能在《天天》上发表自己的原创作品为荣耀。陈应松、徐则臣、凸凹,还有盛可以、郭雪波、王宝忠、红孩、付秀莹等一些知名作家都非常关心“天天”的成长,不惜将自己的精品力作在“天天”上发表。一次,张爽带着“天天”到鲁院找朋友聊天,有外地作家朋友看过杂志后,说“天天”办成这样,肯定有强大的编辑团队和雄厚的财团支持,他不会相信,一个人单枪匹马,居然能办出这样具有专业水准的杂志来。
张爽笑称自己是一个文学志愿者。在“天天”上,他先后推出了《小说家园小说专辑》、《北京作家特辑》和《河北小说家特辑》,以及《河北柏乡文学作品特辑》、北大才女《刘丽朵文学作品特辑》等,并约请名家写评论;与左岸文化网结为友好合作关系;举办过两次全国笔会,多次组织召开京郊基层作者个人作品研讨会;应邀去外省和北京其他区县参加文学研讨会,传授创作经验;为“渐冻人”大甲连续推出“封面故事”,并在网络上以《天天》杂志名义为其治病谋得善款,赢得社会各界高度评价。
《天天》共创办3年,出刊10期,发表全国各地基层作者作品200万字。《人民文学》副主编、著名作家邱华栋曾撰文这样称赞他:“张爽具有纯粹的文学情怀,以文学朝圣者的姿态,创办了民刊《天天》,并使《天天》走向全国文坛,具有了广泛的影响。他为北京文学的发展与繁荣,做出了一份独特的贡献,理当受到北京本土作家、乃至全国基层作家的尊重。”

9.艺高胆大“写”西厢
张爽写小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谦逊地称自己是个“小说学徒”。但经过几年的历练,在对小说艺术的把握上,他已经驾轻就熟,显得游刃有余,称得上是“行家里手”了。
2012年,他在《上海文学》第2期上发表的中篇小说《西厢记》,就是一个例证。
在这篇小说中,他巧妙借用元代著名戏剧《西厢记》这个壳来演绎发生在当代的现实情感故事,将剧中人物的身份、性格、命运完全颠覆,创造出一种具有后现代色彩的精彩故事,且充满艺术张力,显示了他过人的文学功底,着实地让读者亲历了一次全新的文学赏析。作品一发表,立刻在业内人士中引起了轰动。有作家评论说,这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作品。
熟悉文学史的人都知道,《西厢记》说的是张生与崔莺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而张爽笔下现代场景中的《西厢记》,写的却是一对为生活奔波的凡间夫妻。男主角张生一出场,就是以他的心绪不佳开始,最近活得“泼烦”,常听他说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得了脑血栓的母亲,一个是搞装修的媳妇崔莺莺,睡觉爱打呼噜,一头长发很久没有洗过,里面散发出油漆、生石灰味,还有油腻腻的饭菜馊味。为此,活得“泼烦”的张生,极力想改变自己的现状,他的梦想是想当个作家,也曾经在报上发表过一些作品并获过奖,想在县城西厢的文化界有些作为,让全西厢的人都记住他。但张生在西厢却到处碰壁,于是他表面上看似在西厢寻找无聊的女人,还想和对他有好感的女邮局工作人员杨柳再续前情,实则是在掩盖他内心巨大的荒凉和压抑,“时时想找个地方哭一哭”。最终,他在一个雨天强奸并掐死了杨柳,坐上了逃回老家东风镇四顷地村的班车……
纵观整个作品,虽没有大的情节,大的波折,通篇都是以非常琐碎的细节构成,但作者却有机地把这些琐碎串在一起,既有对当下现实的讽喻,又不时地闪烁出光亮,和文学经典形成微妙的“互文”关系,更接近人间真实,充满人间烟火味,充分显示出一个小说家的才情和构思这篇小说的良苦用心,以及对生活的把握和理解。
我想,这也许正是张爽的匠心独运之处。所谓艺高人胆大,即表现在此。不过,没有一点“冒犯”精神是写不出来的。

10.春暖花开向“鲁院”
2012年2月11日上午10 点,正在电脑前整理书稿的张爽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他的一个特快专递。开始,他以为是网购的东西到了,也就没在意,让快递直接送到楼下的店里。不到一分钟,楼下的小店打来电话,让他赶快下去看,说是鲁迅文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鲁院录取通知书?他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来到楼下,打开信封一看,一张是录取通知书,一张是入学通知,在盖有鲁迅文学院大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你已被录取为鲁迅文学院第十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
鲁院——中国培养作家的摇篮,全国最高级别的作家大课堂,全国多少作家梦里向往的地方。这一天终于到了!此刻,他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他清楚记得,上世纪90年代的鲁院办了很多的培训班,那时去那里求学相对容易,有几篇作品,交得起数千元的学费就可以了。他也曾一度动过去鲁院读书的念头。不过,在那个年代,数千元可不是一笔小数字。那时的他,正在城里到处串房檐,租房住,有时甚至连几十块钱的租费都要等下一批不可期的稿费单到了才能如数交给房东,如此窘迫的生活,又哪里来那一大笔钱去鲁院呢!
自2002年春季起,鲁迅文学院接受中央有关部门的委托和直接指导,创办全国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每届学期四个月,不再招收那种自费的学员,学员由中国作协下属的各省级协会直接推荐,每个省级作协推荐一名有成就的中青年作家参加。现在的鲁院,不但免学费,听课费,还免住宿费,连吃饭都给补助……
听到这一消息,张爽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儿。可是,他转念一想,一个省一年才推荐一到两个人参加,北京搞文学的人又那么多,那么多人里又藏龙卧虎,我一个郊区作者,哪儿轮到我了,还是别做这个梦了!
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就在张爽觉得自己无望的时候,机会来了。
2011年腊月间的一天,他突然接到北京作协准备推荐他明年去鲁院学习的电话。放下电话,他反复在想,是我吗,不会是电话打错了吧?2012年正月初八,上班第一天,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北京作协领取推荐表,才放下心来。几年过去,他仍清晰地记得时任北京作协秘书长王升山对他说的一番话:“在京郊作家中,除了凸凹,你和北狼是最有希望的。记住你是北京作家,是代表北京上鲁院学习的。你上鲁院,这个机会是靠你自己用过硬的作品努力争取来的,你不努力,或努力不够,我们也不会推荐!”
秘书长的一番话,让他感受到了做一个北京作家的尊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从北京文联的大楼里出来,外面寒风阵阵,敞着怀的张爽却一点没感到寒冷,他回味着秘书长的话边走边想:“是啊,只要努力了,每个人都有机会!”
回到家,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连夜赶写了一篇文章:“心向鲁院,春暖花开!”
就这样,完全凭着自己创作实力,张爽走进中国文学界的“黄埔军校”,成为鲁迅文学院第十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的一员,这在京郊还是第一人。毕业时,鲁院常务副院长白描在张爽的留言簿上写道:“希望坏小子张爽整出惊世巨作。”谈到此事,张爽感慨万千:“能上鲁院深造,这是我有生以来得到的一份最昂贵的礼物,它沉甸甸的,坠疼了我的心!”

11.率真性情倾真言
在接受笔者采访中,张爽自嘲自己是一个无拘无束、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也许小时受王朔作品影响,性格中有不喜欢过于沉重的因素,喜欢轻松一点、自由一点,最好带点幽默感和玩味生活的态度,以至于30岁辞了工作后,一直是自由职业,养成了自由散漫的个性。”
这也表现在他对小说的创作态度上。他在接受《北方文学》编辑的访谈中,这样说他和小说的关系:
“我写小说是分阶段性的,这一段时间,情绪来了,想写了,就多写几个,没情绪了,可能一年半载都不写一个。2012年,我从鲁院学习回来后,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几乎一个字都没写,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出去晃荡。2015年下半年,一气写了七个短篇和两个中篇。所以写得多或少,全凭兴趣。”
“以前,我特别讨厌修改小说,写完之后立刻就想拿出去发表,好像不发表就烫手烫心,结果,投出去的稿子,就像一枚石子扔进大海,连个声响都没有。在碰了很多钉子后,我才逐渐修正了对小说的认识。现在想来,像异想天开的一个玩笑。”
“自打读了鲁院的高研班后,我的心态越来越平和,小说写出来也不那么急迫的想拿出去发表了。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修改。我改小说采取的办法是冷处理,先搁置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修改了,再拿出来,看一遍,改一遍,逐字逐句去修改,在语言上打磨,甚至必要的时候,要推翻自己先前的设计情节,改得面目全非,甚至怀疑那些小说究竟是不是自己写的。现在,我把写小说当成一门手艺活,写出的东西必须经过不断的打磨和修改才可能做得漂亮。”
当笔者问到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小说家时,张爽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觉得一个好的作家不光勤奋,有不服输的劲头,还要有一点冒犯的精神和‘耍坏’的本领。对于我个人来说,还要有一点野心。野心是创作能力一种展示,没有野心的作家肯定不是一个好作家。只有这样,未来的文学才会有希望,经典作品才会继承与发展,不断推陈出新。”
2012年,有着创作“野心”的他凭着一股“冒犯”的精神在《上海文学》发表了中篇小说代表作《西厢记》。在这个小说中,笔下的人物借用的全是西厢记里的人名,且将人物身份、性格和命运完全颠覆,既起到了对当下现实的讽喻,又和经典形成微妙的“互文”关系。之后,他又写了《牡丹亭》,以及手头刚写了一大半的《西游记》,还有几年前开始发力的“新聊斋系列”,都是一种试图“颠覆”经典的探索和尝试。他的“新聊斋系列”已经写了十几篇,大部分都在公开出版的期刊上发表了,虽然这种小说有些小众,未引起批评家的足够重视,但对于他个人写作来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作用和意义,是一种自我挑战和自我救赎。张爽表示,他要把这本“新聊斋系列”小说做成一本书,然后再向着下一个“经典”靠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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