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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自序

(2016-04-27 09:11:26)

闲人自序

短篇小说集《地主的女儿》自序

                                       

 

这是我的第三部小说集,也是目前为止出的第五本书。前两本是散文集,都是十几年前的了,现在不怎么好意思提了,觉得自己掏钱出书没面子,可见我也是个把面子看得挺重的一人,其实这样挺没意思,也显得特别没出息。不说了。还是说说这本书。

2014年后又陆续出版了两本小说集,终于不用自己掏钱了。但也仅仅如此,私下觉得它们或许该有更好的机会。本书与前两种不同的是,这是本纯粹的短篇小说集,纯粹是单就体裁而言。这些小说大多写于2013年后,也有个别写得较早,因为之前从未收入,这次也选了放在这里。无他,敝帚自珍而已。2013年后,我曾发力,想写出一些与众不同的小说来,因此成了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只是写出来的小说还是不够冒犯,不够野,换而言之,它们还没接近自己心目中理想小说的状态。这些小说绝大多数都在刊物公开发表过,除了获得一点有限的稿费,它们大多湮灭于寂寞之水,远没有我的一些中篇小说幸运。或许,这样说,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因为每个小说都有它们各自的运命,最好是任其兀自花开,兀自生长,除此,我们还能干些什么呢?多说一句都属多余。关于这些小说,我只能闭嘴。读者自有眼光。凡墙皆是门吧。

前段时间,接受《北方文学》杂志“访谈”,期间谈到“勤奋”,这其实是最让我不好意思的两个字。因为细细想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浪费时光,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买的书不少,但多半束之高阁。因为贪玩,我除了在外面瞎跑,还学会了“双升”(一种纸牌游戏)和打麻将。本来我是个闲人,走在街上和那些混子没区别,除了偶尔关照一下自家的小生意,我大部分的时光闲散得能长出毛来,按说应该像个专业作家那样,每天装模作样地坐在家里,写个三两千字,并沾沾自喜。真实的情况恰好相反。我写得很少,虽然有大把的空闲时光,可真正用在写小说和思考小说上面时间却少得可怜。只是情绪来时,猛写一阵子。我慢热,但爆发力还不错,所以这两年下来,也积攒了一些所谓的“小说”出来。除此,我还被人视为有一点点的古怪,表面谦和,内里轻狂,这篇看不上,那人瞧不起。按说,我应该配合自己的轻狂,写出一点自己满意的天才小说出来。结果写出来的不但与天才的要求相去甚远,甚至与当初的理想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细心的专业的读者可能会发现小说中存在的一些软肋或硬伤,其实这刚好是我左冲右突写下它们时的直接证据,有眼泪血印,也有痛苦的呐喊和兴奋的长啸。我想说的是,不管如何,在写作过程中,我投入了,并因此获得了书写的痛快和自由。我因此幸福。

2016426夜,北京,鸡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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