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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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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满目文字在 ,一句一字总关情

(2016-07-04 15: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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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文化

情感

我与朱长新兄素不相熟,而知“黎明”之名更是在识长新之后。首次见他,感觉颇佳。佳一是,自面貌到言语神情大有“黄土生青草,天然不雕蚀”的朴质与憨厚;佳二是,在与他相见共在的大小场合里,与夸夸其谈的我们相反的是,他极少言语而常作洗耳恭听状。“又有烟火又有戏”,他这样夸赞那些发言者;而于他,似乎总是戏和烟火华艳后的落寞。发言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件让人煎熬的事情。沉默是金,黎明是烟火灰里的一块金子。

黎明身上真正的“佳”处,是他的“人文合一”。《山中寻梦》里的文字温和,沉静,朴质,舒缓;不华丽,不刻意,不张扬,用“娓娓道来”,似乎更能呈现他的写作风貌。他的文字几乎都不是绞尽脑汁的创作,而更像是一个清心寡欲、毫不用心者的信手拈来。拈来就拈来,我也不修改,反正就这样,文字是写给自己、说给自己的话,与发表、成名无半点关系!仅看这些题目吧:《走进柿子沟》《找不回来的晏城》《偏心的母亲》《当一回老师》《和鲁风在一起》《这个冬天真冷》《认识宋显炳》《朝鲜使团过黄河》……黎明不像一个写作者,更像一个说话者、闲谈者、自言自语者。

“初次来到安辛村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晏城不像一座城,倒像一个稍大的村庄。”“每次去看海,都有一种想得开,放得下的感觉。”这些句子用在文首,自然轻巧,不事张扬又不动声色,亲切自然得让人忘记是在看一篇文章,而倒感觉在听一个说书者、啦呱者在那里念念有词。

“书展不只是先生前半生艺术追求的总结,更是后半生浴火重生的开始。”“我想起日本学者山竹内好在20世纪40年代的预言:鲁迅不能成为古典,因为与他共生的那个时代还没有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是黎明散文的结尾。轻轻来,悄悄走,河宴风清,波澜不惊。他似乎更喜欢用一种舒缓悠闲的述说、一以贯之的“和”与“静”,不愠不火地完成他内心沉蕴已久的“蓄谋”。功到自然、文至质拙,这大概是散文写作的最高境界吧。

但一味儿说黎明的文字仅是和平、安静之作,就有些太武断了。在他成文的46篇散文里,有半成数之上的文字是对历史的关注,对英雄、名流的关爱,对古迹的关心,对风情的关怀,可谓青山满目文字在,一句一字总关情。历经生活磨砺的黎明,笔下述说的,没有不痛不痒的闲情,没有故作深沉的清猖,没有突发的戾气和矫情;他似乎很吝惜他的力气,不轻易选题,不贸然下笔,不用滥笔,不为废文,不作可有可无的书写,这种节制、蓄谋、冷静,终于在《雨中过黄河》里得到汪洋恣肆、昂扬澎湃的抒发,用酣畅淋漓来形容此文,恰如其分。

此文意向明确,立意深远,构思严谨,洋洋洒洒,收放自如,达到了“题”与“裁”的和谐,外在的“势”与内在的“气”的融会贯通。看似平淡无奇,但总觉得有一股气、一条奔涌不息的雄浑之河,似一条伏脉隐在文字之下,在催着你、赶着你往前走,往宽阔豪迈的大海里奔跑,读来让人激动感慨,大呼过瘾,堪称“意气风发”,“情文并茂”之佳作。

但是,今天举办这样的一个研讨会,黎明兄绝不是只来收集贺词的。文字需要详论,更需要批评。就《山中寻梦》,我想简单的提两点意见:

一、在题材的包容量上再做努力

散文之所以为“散”,除了“形”散,还有题材之“散”。自六朝始,为区别于韵文骈文,把凡不押韵,不排偶的文章概称为散文。杂文、随笔、游记、日记、书信、通讯、短评、小品、回忆录均可列入散文的范畴,这是“形散”;但“形”之下所携带着的杂、笔、游、记、信、讯、评、品既是形式,也属内容。散文不只是书写平常人,寻常事,日常情。古往今来,古今中外,人物景观、天文地理、宗教、军事、艺术乃至体育、民俗,都在散文的定义域内。散文的可感可触可写处实在是广阔无边。建议黎明兄在以后的散文写作中,能给广大读者呈现应接不暇的满目琳琅。

二、努力让散文的语言个性化

散文再散,也是与诗歌、小说、戏剧并列的四大文字体裁之一。语言是文学的外壳,是文章的眉目,是文学的第一要素,也是作家的标识。作家张炜说:“每位好的作家都有自己的语言调性。”评论家陈福民说:“语言是所有文字的最初、也是最后的工具。”一个优秀的作家,都是以自己规范、独特、优美的语言来获取读者的青睐的。鲁迅的语言高浓度凝练、犀利、尖锐,往往于叙述、描写、议论中,间以浓郁的抒情,具有崇高的悲剧美、悲愤美;周作人的舒徐沉郁,张爱玲的奇丽精美,林语堂的潇洒从容,郁达夫的雄放不羁,沈从文的清新流畅,朱自清的洗练清丽,徐志摩的飘逸浪漫,梁实秋的机智优雅,孙犁的秀逸隽永,史铁生的深沉雅洁……我们对梁宏达、于丹、袁腾飞、冯思洪等连珠妙语的感佩,其实是对文学性语言的感恩。

史铁生的《秋天的怀念》,堪称散文之的精品。此文语言朴质凝练,惜字如金又寓意无穷,看似平静的述写的笔后隐伏着作者的泪和血。由此可以说,作者诱惑我们、我们牵挂作者的,首先是他的语言——无论是散文,还是诗歌、小说——一个优秀的作家应该时时谨访写作中语言的随意化,任性化,土俗化。

五日前,收到黎明的大作《山中寻梦》,迫不及待地要读久违了的《雨中过黄河》。但重温再赏中,激动之情已不复当初。除了阅读欣赏的“递减规律”之外,我觉得是文中那些尚须剔除、仍需凝炼、有待再加工的文字在那里羁绊、干扰着阅读的快感,像业已硬化了的动脉壁上的斑块在阻碍着血液的奔涌畅流。如果黎明兄能在此文的语言上再作些精雕细刻、去粗取精,那将是一篇多么完美的散文佳作!

(此文为朱长新散文集《山中寻梦》研讨会之发言辞)

 

                                                                               2016.6.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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