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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到底有多少种性别

2014-05-23 14:15:16评论 杂谈

姚鸿恩

按照常识,性别只有两种。在国内填申请、填病历什么的,总有一档:性别,“男”或“女”,两个之中选一个,而且只能选一个。

英语中,男性,是male;女性,是female。若用我的形象记忆法, fe,谐音为非,那么很容易联想:female,非男即女。

美国的表格,通常也只分“male”“female”两种。为了避免因性别歧视而被起诉,也允许填表人不作选择。

长期以来,性别只分男女,倒也相安无事。

前不久,美国广播公司(ABC)有篇报道。脸书(Facebook)要求用户确认性别,原本男女两种性别就够了,但脸书为适应少数用户的需要,在男女之外,提供了第三种选择,叫做“custom”,啥意思呢?相当于“私人定制”。也就是,你觉得是什么性别,就填什么性别。这些“私人定制”的性别当然不是传统的“男”“女”,而是一些怪怪的性别。品种之多,竟达到51种。美国广播公司作了补充,为脸书用户列出了58种性别选择(Here’sa List of 58 Gender Options for Facebook Users)。

也就是说,除了传统的“男”“女”外,还有56种性别。

细细琢磨,性别确实不止男女两种。

花木兰不算,因为她是为了替父从军而假冒男子的。战争结束,即“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女性本质未变。

祝英台也不算,她是为了赴杭游学才女扮男装的。与梁山伯同窗三年,对他产生恋情,纯粹是女子对男子的爱情,绝对不是基情。同样是女性本质不变。

花木兰和祝英台,并不属于56种性别的哪一种。因为,56种性别的界定,强调的是“自我认同”(self-identification)。因而对自己的性别没有疑虑者,若只是单纯易装,男穿女装,或女穿男装,不归入56种性别。

若干年前,在文化大革命中,曾有苦命人因身体特殊而被批斗。罪名是“雌母雄”。医学上说,是“雌雄同体”。当然,男性的“那话儿”尺寸很小。

“雌雄同体”者,56种性别有这一说。叫做Intersex,即间性人,或阴阳人。

现代科技日趋先进。不仅可以生产流水线美女,也可以将男人变成女人。那不是封建中国的男人去势变太监,也不是友邦泰国的男童喂药成人妖。对于男人,现代技术不但能够去除那非常敏感的几两重的工具,还能“物尽其用”地将其改造成另一类配套工具。加之上面隆起两座山峰,男人便可以实现“华丽转身”。若辅以唇膏、眼睫毛,连演员都未能辨其雌雄。

在56种性别中,这叫做Transsexual Female,即变性女。1967年出生的金星老师,原先是男舞蹈演员,28岁时接受了变性手术,变成了一位漂亮女人。

女人变男人,目前科学尚未取得突破性进展。通常只能在两点上下功夫,“山丘成平原”。至于第三点,现代技术尚未发达到能够弄出“雨后春笋”。媒体曾报道过美国男人托马斯生孩子的新闻。托马斯其实原本是女人,28岁时接受变性手术,只是将上面弄平了,再加上注射男性激素,以长出胡子。但实际上,身内女性功能依旧。所以后来很容易地通过试管婴儿方式怀孕生孩子。在56种性别中,托马斯属于Transsexual Male ,即变性男。

英语中,表示性别,可用sex,强调的是生物性别;也可用gender,强调的是社会性别。若是用生物性别来划分,性别种类是很有限的。但若用社会性别来划分,则五花八门了,因为划定的标准是基于思想意识,而不是生物特征。在56种性别中,最典型的恐怕是跨性人了。

出生为男性,但他自我认同为女性。没有动手术,甚至也不必换女装,他就是自认为是女性。这就是跨性女(TransFemale )。

出生为女性,但她自我认同为男性。没有动手术,或注射男性激素,他就是自认为是男性。这就是跨性男(TransMale )。

美国一向是自由泛滥的国土,思想自由,说话自由,表达自由,性别的认定当然也是自由的。离谱的是,加州去年竟然通过了一项法律,允许公立中小学学生以自己的认定的性别,来使用公厕和浴室。比如,一个男生,他自认为女性,也就是所谓的“跨性女”,便可以堂而皇之地使用女厕和女浴室。这个奇葩法律竟然得以通过,并由州长签字生效。现在,美国已有13个州的多个学区,要效仿加州的做法,以“禁止对于学生宣告自己性向而进行任何歧视的作为”。

56种性别中,很多性别大多依据“思想意识”来划分。如:

无性别人(Agender)。若没有发育出相应器官,性别固然是无性人,但自己没有感觉到具有任何强烈性别归属者,也属于无性别人。

跨性人(TransPerson )。不愿明确指出自己从男跨到女,还是从女跨到男。

双性人(Bigender )。自我性别认定是可以在两种之间切换。

泛性别(Pangender )。认为自己是各种性别特质的混合体。

女变男(Female to Male)。出生时为女性,但正在或已经进行向男性自我认同的转变的人。这种转变可以伴随手术和激素疗法,也可以是完全心理和社会上的。

与此相反的,就是男变女(Male to Female)。

56种性别中,其实有许多都是基本相同的,只是用词不同而已。比如,女变男(Female toMale ),另外的表达是FTM,缩写而已。所以,56种性别,就像某些统计数字,水分很大。加以归类的话,应该约为十来种。

现在回过头来看加州的奇葩法律,你不得不钦佩立法者的“深谋远虑”。假如不允许实际是男生的“跨性女”使用女厕和女浴室,那就得多增加“跨性女”的厕所和浴室。单是建造厕所,一视同仁的话,即便归纳为十多种性别,也得修建十多种不同的厕所。这不仅给政府(其实是纳税人)造成极大的金钱浪费,也给大多数人带来了识别不同厕所的麻烦。到那时,访美的中国人,问美国人哪儿有厕所,说要上“巴斯若母”(bathroom),或要找“拖累”(toilet),肯定不管用了,美国人一定先要问清“哪一种具体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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