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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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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话的笑话

(2021-11-12 15:31:57)
标签:

童年趣事

存记

分类: 散文

                                  〔札记〕李建学

 童年闹过几个笑话,至今记忆尤深。

 大约1975年夏天,我们李家沟也通上了电。电替代柴油机带动脱粒机碾场,也能带动刚辊磨磨面,更重要的是家家都按上了电灯。

 公社来的电工说:“不要连续拉开关线;电跟拉车一样,启动的第一步很费劲,也就是费电;开关次数多了,费灯泡。”于是,很多人要等到天黑了才拉线开中间不愿关,到睡觉了熄灯不再开。

 不久,每户堂屋门楣子上挂了个广播匣子;每天都能听到公社播发的通知,也有新闻。播新闻的时候,总是一男一女两个人轮流说话。二婶不解,给驻队的干部提意见,高声“你看看,这两口子又在抢着说男人家说话,女人抢啥哩吗?”公社干部先是一愣,接着笑岔了气。

 些年农业生产队的花椒不多。我们的花椒三天就能摘完摘一斤挣一毛钱。立秋时节,男人们都要上山捞豌豆,一般不让摘花椒。队长除外,他要带领百十号女人娃娃,一块地一块地的过,监督一棵树一棵树的摘干净。晚上回来,集中到场院里过秤。有一年,我半天就摘到7斤多,受到的夸赞。中午休息的时候,我问队长:“花椒麻人得很,又不能吃,摘这干啥?”队长抽着旱烟锅,想了想,用烟锅磕两下解放鞋底子,说:“交给供销社,拉倒厂里做胶鞋(hai)。”

 开始信以为真,几年后有些明白了;不知道队长是有意胡说,还是把花椒的椒和胶鞋的胶混为一谈?

 二十岁离开老家出来上学,第一次吃到川菜,才看懂花椒。新世纪以来,元龙的花椒大发展,近些年已经成了国内著名的秦椒生产和集散地。每当想起这件事,心里比花椒还麻。

不是笑话的笑话
     (网络图片,李可染的《笑和尚图》)

 1977年秋,上头对农村的“封建迷信”活动等诸多的管制有点松动,元龙一带的村庄开始唱秦腔老戏。更羡慕的消息来自天水县剧团,都说那里正在演唱《十五贯》,观众人山人海。一伙小屁孩都不知《十五贯》为何物?见几个大人在热议这个话题,壮着胆子问一位公社干部。他说“没啥看头,就一位老婆婆十五个瓦罐子在街上叫卖。我眼前出现的情景是朝鲜电影《买花姑娘》中的镜头只不过叫卖的是瓦罐。后来看过秦腔《十五贯》,特别是初中毕业时冯梦龙的“十五贯戏言成巧祸”,十分不好意思

                               

2021年11月12日晨于西安•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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