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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特稿】蒋红霞: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2016-06-19 12: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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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蒋红霞

分类: 人生百味

【父亲节特稿】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作者:蒋红霞
【父亲节特稿】蒋红霞: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都说父亲节是洋节。的确,从父亲节的来历来看,它约始于二十世纪初,起源于美国。无疑是洋节了。然而父亲节(Father's Day)的内涵,却是对父亲的感恩。这也许正是父亲节现已广泛流传于世界各地的原因。事实上,现在,世界上有52个国家和地区是在这一天过父亲节。节日里有各种的庆祝方式,大部分都与赠送礼物、家族聚餐或活动有关。只是节日日期因地域而存在差异。最广泛的日期在每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日。

中国大陆官方没有设立正式的父亲节。但内地民众习惯上使用6月第三个星期日当做父亲节;中国台湾父亲节是88日。中国台湾的父亲节订于每年的八月八日,又称为“八八节”。这是因为“八八”和爸爸相近,而且“八八”两字连缀起来,又好像一个“父”字,所以父亲节特别被定于八月八日。

今天一早打开微信圈,一则消息映入我的眼帘:看着朋友圈里大家都在祝福自己的父亲,不禁潸然泪下。父亲,住在节日里的父亲,住在天堂里的父亲,住在我的一生里的父亲,住在长长思念里的父亲,祝您节日快乐!……

同学的父亲过世已十二年了,每次提到父亲,她都会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下面有则留言,也是我们的同学,他说他的父亲去天堂已十三年了,不知道父亲是否安好。

【父亲节特稿】蒋红霞: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我也一样,父亲只存在属于他的节日里,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知道的天堂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冷暖自知。在这与父亲阴阳两隔的一千多个日夜里,每一次想起这个称号,我都会流泪,甚至在心底里流血。每回一次老家,我的心都会经受一次煎熬,一次历练。

没有人知道这份心底的疼痛,更没有能够感受一个把父亲当天的孩子失去父亲后的那种疼痛。父亲对我的那份疼爱,是世间任何一种爱都无法替代的;父亲对我的那份包容,也是世界任何一个哲学家无法解读的。无论何时,我都可以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的任性、刁蛮甚至偶尔也耍耍无赖。我还可以随时在父亲面前表现我满满的自信,我无限的洒脱,还有我一直以来自以为了不起的天赋和骄傲。

每当我耍性子时,父亲都会发出响亮的笑声。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女儿是最棒的。即使在他生命的最后时间段,我感觉父亲越来越矮了,矮到我不用踮脚也能亲到他的额头了,矮到我要俯身才能抓到他的胡子了,矮到我随手就可以牵到他的手了的时候,我却越长越高了。

【父亲节特稿】蒋红霞: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那次,我要出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出发前,发现父亲脸色越来越不好了。我问他是不是随我去省城做一次检查。父亲说不用了,老了,各处的疼痛时好时歹也是正常的。我即将离家前,他又说:过一段时间看看再说吧。

哪知道:当我从省里领到人生的第一张专家证书的当晚,父亲却倒下了,我魁伟的父亲再也站不起来了!

等我从省城带着专家证书展现在他的面前时,父亲已躺在床上。他接过证书,开心地笑着。仿佛是安慰我,也仿佛是给自己信心:没事的,只是摔倒了,没力气爬起来。我听了,心在滴血。只是我仍笑着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告诉他,我的父亲永远是最棒的。不久以后,一定会站起来的。

可是,从那以后,父亲再也没有稳稳地站过。即使曾站起来,也是扶着我们这些晚辈的肩膀努力地站一会,或者上个厕所,或者下床偶尔活动几下。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又不得不躺下了。

于是,我的父亲再次矮下去,一再地矮下去。刚开始,矮到同床一样高时,我还能感受到手脚的温热,我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偶尔还能听到他低低的呻吟……

那时,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近乡情更怯,只要接受近医院,我的心就如同战鼓在擂;我还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因为在当时,父亲是我唯一的牵挂,牵挂着他的病情,牵挂着心理的变化;我更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陪伴着生病的父亲,每一时每一刻都必须接受种种考验,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受尽煎熬。他睡着了的时候,你会时不时地伸手去探探他的鼻息;他醒着的时候,你不仅得关注他的种种现实需要,而且更要关注他的心理变化。不是说病人的意志能决定身体的恢复吗?我多么希望那时的父亲能像一个孩子一样,头脑简单,不问红尘,不想世事,就那么三言两语能哄得他咧嘴大笑;多么希望那时的父亲能像一个孩子一样,需求也是那么简单,即使有一点疼痛,也能用一颗糖,一个玩具,就有逗得他忘乎所以;我多么希望那时的父亲像孩子一样天真,不问病情,无忧无虑。其实,那时我最最希望的,就像我孩子曾梦到的:妈妈,我梦见我回家去看爷爷了,因为爷爷已经康复了,能够自己站起来,并且还走得很好呢。那时,我真的希望所有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恶梦。只要明天的太阳升起,我敬爱的父亲又会像从前一样,手舞足蹈地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着他的见闻,说着他那些永远也说不完的笑话……

【父亲节特稿】蒋红霞:船长,我永远的船长

可他不是孩子,更不可能回归到一个孩子的年龄,哪怕是从前那种乐观的状态。父亲老了,倒下了。正如惠特曼在《啊,船长,我的船长》一诗中所说:啊,船长,我的船长,我亲爱的父亲/倒下了,冷了,死了。

阳光不再灿烂,星星不再明亮。父亲更矮了,矮到没有高度了,矮到像远方的地平线,矮到我触摸不到了。那双刚才还握着的温热的手,如今也冷了,硬了。像把什么都放下了一般,再也不会张开,再也不会收拢了。

原来,生死就这么简单。温度一再地降下去了,没了温度;手一再地摊开,再也不用微握了。然而,父亲,你放下了人世间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爱恋,你轻松了吗?你幸福了吗?流年似水,已去了;美眷花,也不过化作一缕青烟吗?

 

无论你矮到哪里,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的船长,我们的舵手,我们的航标!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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