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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戏°类似爱情°』

(2011-01-16 06: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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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枫片羽

飘雨桐

姝然

类似爱情

暧昧

『折子戏°类似爱情°』


    图:Léon

 

文/碎枫片羽

 

    姝然说,在她的生命中只有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蓝色和紫色。其中,红色代表音乐,是热烈,是冲动,是激情,是毁灭。无法肆意妄为地猜测,这个女子,内心究竟有着怎样的波澜壮阔。在我的生命里,我把音乐定义为灰色,是寻觅,是思考,是隐匿,是安生。一切由音乐而起,也该由音乐而终。从少不更事,到洗尽铅华。时光打马而过,余音绕梁,在心底留下一出荡气回肠的折子戏。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有些人、有些事,毫无缘由地走来,又不由分说的离开,如客般与我擦身而过。只是在恍惚间,我注意到于万千人群中多看了我一眼的那个人。仅仅一个照面,便让我记住了他的容颜。寻觅,是顷刻间繁衍而出的悸动。思考,来不及等待。藏匿,以梦的名义寻找自己。安生,浮光掠影,南柯一梦。

 

    我时常在音乐中回忆起一段老故事,也偶尔能在音乐中把一些戛然而止的记忆填补完整。这就是音乐感染我的最大魅力,也许是魔力。就像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睁开惺忪的睡眼,慵懒地舒展着身体时,不经意间被一首忧伤的歌曲所浸染。好情绪,瞬间跌落谷底。就连前夜爱人那个甜蜜的晚安,也唤不回幽然悲怆的心。嘉铭希望我给他一个准确明了的答案,做爱与相爱,我到底更在意哪一个。

 

    和嘉铭是怎么认识的呢?在战法上看到的一个求助帖,有人从巴黎到普罗旺斯旅游,希望当地的朋友可以指路引导。末尾的那句“一人前往”,激发了我的兴趣。没必要诚实到把出游的人数也如实照搬得呈现在网上吧!我问他想找男导游还是女导游,他说最好是男的。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孩不方便,最主要是女方不便。于是我说那就我来带路吧,等哪天我去巴黎换你做导游。

 

    第二天中午便在圣夏尔火车站见到了那个从北方来的男人。穿过卡农威尔街,我带他到旧港一家叫做La Daurade的餐厅吃饭。不需要开胃菜,他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差点把盛放着藏红花调料的露优瓶打翻。一切进展的很顺利。由南到北,由东向西。蓝色海岸、葡萄酒、古建筑、薰衣草。我们用了一周时间,把整个普罗旺斯区统统转遍。最终回到马赛后的那个晚上,嘉铭来到了我的家里。

 

    旅行过程中,嘉铭企图想要告诉我些什么,但是我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希望能够寻觅到爱情的人。只不过,我的答案很模糊。我希冀一场等待,而非遇见。我更笃定爱情曾经莅临过我的世界,只是在我未曾发觉的时候又悄然离开。后知后觉的我,总是带着一种意犹未尽之心,渴望着那份未知的似曾相识。

 

    次日,嘉铭与我告别,踏上了返程列车。他发短信给我说:短短几日,我便有了感觉。我回复:这是好事,但愿不要有厌恶的感觉就可以。他又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在巴黎等你。我继续回复:我也随时欢迎你再次光临。嘉铭走后,日子过得相对缓慢。经常能在网上和他碰面,但是只有偶尔几次聊起关于那段旅行的回忆。还有性与爱。我告诉嘉铭,我可以跟任何一个喜欢的人做爱,但并不代表我爱他。相反,如果爱了,做起来一定会很认真。我希望每一次都刻骨铭心。

 

    于是嘉铭问我:做爱与相爱,你更在意哪一个?比如换做我,你想与我相爱还是仅仅只做爱?我没有想到他会把两个问题放到一起来问我。无论前者如何回答,都会为后一个埋下尖锐、矛盾的伏笔。每当此刻,耳边的音乐就会变得异常嘹亮。以至于我更加全神贯注地在音乐里寻觅、思考,继而藏匿,以求安生。我找不到答案。于是这段由音乐而起,类似爱情却不一定如此的事情,并没能以音乐的结束而得到求证。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姝然把音乐看做是红色的了。热烈,冲动,激情,毁灭。热烈地渴望那份等待能够如愿以偿,却又任性冲动地把姗姗来迟的爱情缩影付之一炬,激情是那份虚伪的故作庄重,最终毁灭掉的,只能成为心中的遗憾,甚至今生的夙愿。正如她笔下的“我”与Purple,那个韩国男子,终究成为了她心上的一道疤。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那个人,因为遗失了一根肋骨,而在寻觅与等待中,被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忧愁击打得溃不成军。

 

    也许我是爱嘉铭的,只是心里不愿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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