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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 真他妈烦

(2010-03-14 06: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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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一场闹剧 <wbr>真他妈烦
                                       图:Léon

 

                                  文/碎枫片羽


 

朋友刚从国内回来,晚上几个人在大学附近的一家土耳其烤肉店,吃了顿并不怎么圆满的晚餐。于是,之前安排好的MISTO夜店纵横计划,随着一个酒杯的破碎而夭折在满目狼藉的餐桌上。

他始终改不了易冲动的坏毛病。听到有人谈论起我之前那个似是而非的女友时,他放下了正准备豪饮的酒杯。面无表情的看着说话者,欲言又止。也许是酒精作祟,大脑传递讯息的频率明显跌落谷底。那个人继续喋喋不休地戏谑连篇,我只是沉默地微笑着。不辩解,也不回避。没有人看得见,我内心翻滚着的狂澜。

他又拿起酒杯,把剩余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为了不至于很快喝高,我特意嘱咐Waiter送来SV系列的低度纯白。可是,只要是酒,一直喝,总有喝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用惊异地目光看着他,唯独我一个人,在他放下杯子的那一刻,继续在那个透明的容器里灌入同样无色的液体。只是在心里默念,喝酒吧,只有我们俩,其他一切与你无关。

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闪烁出猩红的火花。那个人如果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然而答案,有时就像“尾随”中的跟踪者一样。问题一旦出现,它一定便会分秒不差地随之破晓。于是说话者的声音,几乎和酒杯的破碎声一同戛然而止在并不安静的餐厅之中。

你他妈听谁说那是他女朋友了?你不马上闭嘴,我他妈保证你以后再没法开口!

我后悔今晚没有去一家中国餐厅吃饭。刀叉并用在我的意识里,始终有些野蛮者的行为。尽管有时,它们会被演绎得至高无上,尊荣无比。

我一直记得那个站在Le miroir de l’eau展览前,手托悬挂水晶球,穿黑色英伦风衣微笑着的男子。他的目光温柔而宁静,传神而钟情。我没有想到他会因为几句毫不相干的传言而暴跳如雷到如此决绝的境界。下意识里,我感觉到,是我伤害了他。我本可以岔开话题,制止那个人的说道。可是,我却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心如止水得,仿佛在经历一场果真与我无关的侃谈。

窗外下着小雨,这个南部沿海城市里,听说海岸线昨天开始涨起了春潮。淹没了平静许久的沙滩,打碎了孩子们亲手毅屹立起来的沙雕城堡。

似乎冥冥之中,早就预示着这场不动声色的海啸。突然想起某人曾经告诉过我的一句话:他是有人安排好向你预报灾难的传诵员。

我拉住他对其他人说,他喝高了,我送他回家。然后看了一眼那个胀得满脸通红的说话者,你他妈比女人都烦!

我知道,所有人都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突然愤怒与我最后撂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里面到底藏匿着怎样的纠葛。当然,这只是我和他,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太多人清楚。

好烦,为什么要在此刻发生这一切。今晚过后,不知又要面对多少追问。

莨,对不起。让你难过。只是我希望你明白,那个女孩真的与我无关。我爱你,只是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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