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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枫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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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歇性呻吟 躁动不安的怪情绪

(2009-11-01 2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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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碎枫片羽

    最近似乎每天都会在清晨很早的时候就醒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担心抑或渴望着什么。已经是快要入冬的季节了,渐渐平息的海潮再也无法奏出滔天巨响。整个城市也似乎安静了许多,包括那些簌簌坠落的树叶也都以一种优雅而怠惰的姿态缓缓地飞舞着。冰封时刻即将来临,然而我的情绪却开始异常地躁动不安起来。

 

    每个人一生经历的困扰大致都是一样的,比如感情、生活、生理和内心。但是同样的问题却能够走出许多不同的结局。天理循环抑或因果矛盾,我无法解释出每个人不幸的原因。但是我想,毕竟快乐与否,冷暖自知。我是一个感情极为敏感的人,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草木皆兵地繁衍出道道涟漪。也许,生活本来就是一潭纯净无味的水吧。作料都是自己加上的,苦涩与甘甜也只有自己可以品尝。所以,即使生活的不好,我也不会怨天尤人。相反,担心自己的便更多一些。我是怎样在这个看似和谐的世界里挣扎着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呢?Pardon,说得有些严重,这句话收回。

 

    最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越是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季节里越能够强烈地感觉到有种措手不及的,仿佛是灾难性的事情即将来临。刚刚和父亲通电话,他告诉我北京下雪了。流感伤害到了许多家庭,许多个角落。在msn上朋友说,他所在的那个国家因为流感全国所有学校停课三周。记得暑假旅游回国的时候,飞机着陆时有医护人员进入机舱对所有乘客进行体温检测。旁边的一位日本女孩咳嗽的厉害,当时整个机舱人心惶惶。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一切很快都会结束。宁静祥和的日子就在不远处向我们招手。然而,想不到的是它们竟然可以持续潜伏得那么久。甚至就连我所在的这个干净圣洁的南方沿海城市里,也从昨天开始,所有超市、商场工作人员都带起了白色或者绿色的口罩。对面法学院又死了两名本地学生,因此宿舍戒严,大学停课。公路上、地铁里随处可见白色幽浮肆意横行。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怀疑与排斥。这本是一个苍白、萧条的季节。因为流感,而更加显得狰狞与恐怖。

 

    胸口疼得厉害,一仰头总能听到骨骼仿佛断裂般地咯吱作响。这是暗藏在体内许多年的病症了,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上体育课,心口突然疼痛得整个人都晕了过去。我问父亲是怎么回事,他说没关系,以后我们不上体育课就会没事的。后来我才明白,父亲口中的“不上体育课”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无法进行剧烈运动,甚至不能在阳光下待得太久。所以,唯一喜欢的体育运动就是游泳了。湛蓝色的池水,头顶一片沉静的光辉。像一条深海的游鱼一样,藏在水的怀抱中。我的声音被咕咕嘟嘟的泡沫声侵染,你看不清我脸。难过的微笑,开心地失落。

 

    教我们法语的男人要回巴黎了。他出生在这个城市,却在巴黎生活了二十多年。那个晚上,他对我们说了很多的话。但是眼睛一直望着天空,好像随时都可以毁灭掉。他教我们唱一首很著名的法国民谣,他说这是他从小唱到大的歌曲。很难懂的语法和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连音。他笑着听我们艰难得唱完整段歌词,然后说了句:Trés bien。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有时候甚至感觉整个眼球都是透明的,抑或大雾弥漫,没有任何焦距。但是那天临走时,在唱歌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瞳孔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他望着天,和那些散落的星斗。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唱到:Quand reverrai-je, hélas, de mon petit village
            Fumer la cheminée, et en quelle saison
            Reverrai-je le clos de ma pauvre maison,
            Qui m'est une province, et beaucoup davantage ?

 

    也许,我喜欢的也正是这样一种恬淡安宁的小生活吧,可是天知道,我还有没有时间来体验这种完美的幸福呢?这个城市,大雪迟迟不肯降临。我在等待着。等待那些白色的落叶可以把一些无须有的悲伤掩埋,让那些纠结缠绕的思绪早点入土为安。毕竟,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这首轻音乐很适合我现在的状态,我试图用它来平复我内心突兀、聒噪的情绪。它让我想起那个安静的夜晚,和曾经看到过的苍茫大雪。

 

    祝一切安好。我的冥王星,我的小王子。我的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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