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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欲望,只为我究竟是否爱你

(2009-09-29 00: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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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碎枫片羽

这个清晨,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女子。

 

刚吃完药,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在头顶不停地盘旋。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冒,把我的所有计划全部打乱。接过莨打来的电话,我用沉闷沙哑的声音告诉他帮我请假。也许是长时间没有锻炼的缘故吧,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抵抗力下降了不少。周六的时候,我只是穿一件白色T恤在十摄氏度的空气里行走了一个下午而已。没想到晚上回家,就开始头痛。第二天,鼻塞、咳嗽便接连不断地向我袭来。好久没有感冒了,难道病痛也是周期循环?在一定阶段,就会如约而至吗?歪理!

 

今天早上,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下意识地翻看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的朋友发来的,她说:“我突然很想你。”时间定格在五点三十分,我睁开眼看着东方微微泛白的天空。在那个遥远的国度里,有一个人在想念我。也许是生病的人,神经腺都会变得十分敏感吧。看着那六个字,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因为一件平凡的小事而感动得泪流满面。而这个清晨,我却在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中听到了一种久违的感动。

 

因为不想写字,所以最近一直在看电影、动漫或者小说。让思绪一直沉浸在那些唯美的故事情节中,仿佛身临其境般经历一场又一场跌宕起伏的梦幻旅程。期间,我总会想起去年暑假的那一次欧洲之旅。想到,飞机穿越波罗地海峡,透过云层我看到下面那片墨蓝色的海水时,小安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我喜欢芬兰就像你喜欢法国一样,也许那些地方都承载着我们心中一个遥远却又触手可得的梦想。”是呀,如今我们的梦想都已经变成了现实。但我的内心,却仍存在着一份失落的感觉。

 

小安始终没有留在芬兰,而是和家人一起去了日本。八月份的时候,他在msn上告诉我,他考上了早稻田大学。我们一起恭喜他,说他终于和鲁迅成为了校友。而他却在自己的校内网上写着:那一张薄如蝉翼的录取通知书带给我的并非喜悦,而是将我的人生永远地禁锢在了一个狭窄的天空里。如此地绝望与无奈,让我们这些旁观者啼笑皆非。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梦想。一些在外人看来十分美好的选择,对于自己本身来说却并非值得慰藉。小安如此,我亦如此。

 

昨天和一个朋友在网络上谈论有关“欲望”的话题,我告诉他我的欲望其实很简单。它只需要是一份来自心灵的,最真实的感觉。爱,或者不爱。我只需要一份确切的感觉,来填补内心大片盲目的空白。除此之外,我不需要任何物质上的获取。哪怕一个赤裸裸的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的欲望。除非我爱他,真实的爱着他,就这么简单。然而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没有捕捉到这样一份简单的欲望。是因为我已经获得的太多了,还是因为我根本就一无所有?

 

这是一个我无法求证的问题,因为答案的是与否对我来说都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长久以来,我一直活在一个模棱两可的世界里。被自尊或者虚荣,颠簸得体无完肤。内心的真实,始终得不到完整的救赎。也许,人性的弱点就在于此吧。对于一些人,一些事。宁愿一直活在幻觉中,也不愿意去揭开真实的所在。就像我每当抉择爱与不爱的时候,总是沉默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秋天,是一个沉默的季节。站在阳台上,会看到窗外大片的金黄和墨绿。那些赖着不愿离去的绿色,就像我体内反复纠缠着的病症一样,让我畅快淋漓地疼痛着。记得一位作家曾说过:有一种病不是治不好,而是生病的人自己不想好。也许吧。也许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我内心的感觉才最突兀最真实。既然如此,就让我跟着秋天一起沉默吧。关于欲望这份简单的诉说,和着梦想一起在沉默中等待开花结果。

 

在这个清晨,我想起了一个女子。也许,我是爱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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