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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陈伟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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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的礼物

(2010-05-10 00:13:55)
标签:

家庭

亲情友情

灶膛

笋干

笋肉

杂谈

分类: 随笔

凑巧在母亲节这天回家。本来想给母亲买点礼物,一时又考虑不好买什么,鲜花之类的显得太洋派,会让不识字的母亲难以接受。心里想,到时就塞个500元钱给她吧。

回到家来,已是中午。父亲母亲摆好了一桌菜等我。照例有我喜欢吃的蒸腊肉。母亲起身说还要给我炒鸡蛋(这也是我喜欢吃的菜)。我连忙拦住母亲说不要了。坐到桌上吃饭,母亲向我推荐一碗青蚕豆,说是父亲种的,刚收获来。父亲补上说,今年我种了好多好多蔬菜呢,够你吃。母亲又要我吃一碗里的煮细笋,说是野笋,味道很鲜,是她昨日上桐子湾拗来的。我的筷子在各个菜碗里夹动,吃着这些菜,让我食欲大增,口福大饱。我吃了两碗饭,肚子有些饱胀了,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去锅里盛了一碗。多少年来,我一直喜欢吃母亲烧的菜,就连青菜也烧得那么好吃。有几次在酒店吃着所谓的一些高档菜肴,我就会特别想念着母亲的家常菜。

吃过中饭,拾掇了碗筷。父亲母亲便坐到前面房子的小店门口,一堆野笋倒在地上,他们围着剥笋。隔壁的一位大嫂也过来相帮,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说着上山拗野笋的趣事。这个笋是父亲起个大早到山上拗来的,野笋生长在柴木丛里,父亲穿行其间,露水打湿了衣服。但收获也很多。一个早上,满满一麻袋笋呢,父亲骄傲地说,指给我看。

剥好的笋肉显得那么白净,它们一齐躺到了竹菜篮里,满满的。母亲刷净了锅子,烧旺了灶膛,舀一瓢水下锅,放些盐,倒笋子下去,上面再铺一层盐,盖上锅盖。母亲这时感慨一声说,你小时候哪有这么多笋吃啊,那时候我到你外婆家去,上山偷偷摸摸拗点笋来,怕被看山的人抓啊!我笑了一下,算是应付,我的脑里搜索不出这样的记忆来。我坐到灶膛前,帮着添柴。天有点冷,火红的灶膛让我感觉温暖!而母亲却让我赶快上楼去睡一觉。我每次回到家里,父亲母亲不让我干一点活。他们总认为我的工作已经很累了。

傍晚,我从楼上看书下来,父亲在火塘上的竹罩上翻弄着已经干燥的笋干,一股香味飘进鼻来。母亲则在整理着昨日炒好的茶叶,把粗枝和老叶拣掉。我在一边,母亲跟我说话,茶叶和笋干要给谁谁谁寄去以及其他的可以装一篮筐的话。每次,我回到家,母亲都要与我说一些话,大都是一些闲话,一些琐碎的话。甚至她经常把浙江教育台的小强热线的事说给我听。

外面的天有点暗下来了。灯光下,我们三个人围着吃饭,饭桌上聊着天。这种场景是多么温馨!如果我不回家,父亲母亲两个人吃饭,该是冷冷清清的。

今天接到几个短信,问我母亲节买什么礼物了,问候过母亲快乐吗。我这才想起我连500元钱都忘记给母亲了。但我觉得在这个节日里,回家去,陪着母亲说说话,吃着母亲可口的饭菜,是给母亲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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