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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诗歌说明书开头应该坚决反对

(2012-08-30 23: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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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转载存谢

这首诗,它震撼了我》,影白《丧乱帖》

失职,诗歌说明书开头未能坚决反对》,评一云吉亚我与你擦肩而过》

评一首老外的诗》, 罗尔夫·雅各布森《萤火虫》

可见语调已升至很重要位置》,瘦西鸿《  滤》

定义为新潮民歌,这首诗》,和四水七夕,我想起我的小表妹》

诗丽词比比皆是》,李桐《和日子去说》

别忘了,诗里有种淡淡的忧伤》,雨人《七夕》

诗歌与别的艺术,都是相通的吗》,评   刀《在雨中》

这首诗是史诗一般的写法》,评白恩杰我只是过客《组诗》三



丧乱帖


影白


做了流水的门客,难道

就不腐了吗?我去过的丽江

已无落尘的战火,古城难作古

石桥下的流水,难道

脱胎,也换骨了吗?哦,我忘了

行云爱着流水,半壁江山,如果恨

也不必给一个洗白的夜

脸上抹黑呢?我承认,酒也是流水的

心腹。我的心啊,动一下,刀

就割一下;刀割一回,流水

就开一回红花。我不否认,世界仍然

下着经年的雨,流水得以破镜

喝彩声开始了插手封喉

以光辉的名义。唉,我真的

忘了,在昭通,一个内心

烽烟四起的诗人,一直在战栗

在团团乱转,他想哭

想哭,却又哭不出这时代的和声

 

红尘记

http://blog.sina.com.cn/xdmb2


 

    不讲韵感的诗总觉得有一种质朴在里面,可就是这种质朴总觉得有一种不干脆不干净不利落的感觉,往严重处说的话:拖泥带水的。

    但影白这首诗看后,觉得干净、利索。许是这首诗使用短句多的缘故?!

    目前世上有许多诗,往往不抓人心,也就是说我们看半天,竞不得要领,看后一片模糊,视觉上没有印象。但作为一个诗评人,也只得硬着头皮看下去。

    影白这首诗不是这样,我们晓得,一个诗人的真诚与痛彻,也应当属于艺术范畴,这样,传递给读者时,读者自会领略得到,这个真挚是无法作假的。影白这首诗的尾部,把这种真情推升到一个高潮,黄钟大吕,不绝如缕。说实际的,此诗最抓人心之处就是这个尾部,它震撼了我,最终促使我敲起键盘--


 

我与你擦肩而过


 http://blog.sina.com.cn/u/5985d76201016qs5 [查看原文]

 

一云吉亚 

 


习惯每日上午九时

去公园北门吃早点

和往常一样的准时

要穿过匆忙的人群

 

 

我与你在人群中擦肩而过

你并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而我却深深地记住了你

记住了你的身影你的笑靥

 

 

滚滚红尘中来来往往的人无数

要记住众多的过往人谈何容易

可我偏偏碰到了你喜欢上了你

且将你迷人的身影藏入我心底

 

 

槐米花怒放之时

恰好赶上了雨季

我欣赏雨中的槐米

更喜欢槐树下的你

 

2012-07-19  内蒙乌海


    如果说诗的前面尚未一无是处的话,那么后面、后面最后一段,简直帅呆了。

    不啻是闪电与惊雷,形容我大惊失色也并不为过。

    又这么久了,这么久未见过这么曼妙的复述句与印证句,犹如天籁。

    说这些话时,我只以我在诗坛这三年的坚守为例证,别的我一概不知。

    它仿佛是前面的映照,是针对上面的喃喃之语,但这种喃喃之语却又以自然界的花草树木来凸显,与上面真切的干巴的人事形成艺术上的落差,因而显得格外美。我们不能否认,这些花草树木与诗格外有缘,这就是一些政论诗反映现实的诗格外干巴的原因。因为它们缺少文字上、字面上的色彩与魅力,不能显示字义美,所谓的文彩。

    所以然,作者在这首诗尾部天才性的以花草树木象征,以喃喃自语的形式表现--喃喃自语是种什么语气状态呢,是声音越来越低。

    这就是诗歌的音乐性,只不过这种音乐性不是单指诗歌的情调和音节,它是由大情节大起伏上带起来的,像歌曲一样是诗歌艺术的构成或局部。

    不过这首诗美中不足的还是第一段因叙述原因造成的干巴,与后面的天才性形成巨大的反差。要紧的是,是怎样降低这种反差,直至消弥。这就要考验诗人的全部艺术修为与学养了。

    干脆不要这种说明书一般的叙述,怎么样?


萤火虫


  罗尔夫·雅各布森


董继平译


  那是有萤火虫的傍晚

  我们等着公共汽车去维莱特里

  我们看见两个老人在

  悬铃木下面接吻。就在那时

  你一半对空气说

  一半对我说:

  任何爱了多年的人

  都没有白活。

  而就在那时,我看见了黑暗中的

  第一只萤火虫,围绕你的头

  明灭地闪耀着光亮。

  就在那时。


注:罗尔夫·雅各布森(RolfJacobsen,1907-1994),二十世纪挪威著名诗人,


    是的,我相信生活当中完全有巧遇,有偶尔。但我们来次假设吧,也就是说,我们假设诗中的我们在看到两个老人在悬铃木下面接吻时,那时并未有萤火虫飞旋在头顶,而我们为了诗意的须要,人为的设置了这个细节,可以不可以?完全可以

    因为生活的所有存在都是合理的,只要我们有一颗有准备的心,便可以在诗的原野上纵横驰骋,我之所以这么讲,只为大家提供一种思路,和可能。

    另外诗的结尾也非常美,它不单是重复句,还俱有收的功效,使人读后觉得诗的结构紧凑,你看这个感觉奇也不奇?

    实际不奇,毕竟前面已打下伏笔,而这句只是映照,并在刹住车之后,往里收了收,所以感觉结构美。

    这个结构美指的是小说中的结构美。 



  

 

   瘦西鸿

 

曾把一束阳光缠在手指上  一丝一丝

剥出温暖的钙质  剥出闪亮的汗粒

剩下那些  轻轻置于身边

 

曾在暗夜里  用目光剜刺那些黑

分析出滋养生机的元素  和连缀时光的链条

剩下的空旷  遗留给梦境

 

我一生的劳作  则是从身体中过滤疼痛

从日子里过滤苦难

借此剩下干净透明的回忆

 

仿佛一粒琥珀  从眼泪里过滤出晶莹

从风声中过滤出宁静

最关键的是从破碎中  过滤出尊严

 

源文档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74f6e0102e7v4.html>


 

    看后第一个想法,这些诗人们,可能每一个名词,他们都能生发出一首诗来,怕是一个假相吧?总得有所甄选。但并不排除,以这些诗人的才干,都能写出一首诗,我丝毫也不怀疑。

    诗人们本色的浮想联翩、和内质就摆在这里。

    有条不紊的叙述口吻,和所形成的舒缓语调,是这样的扣人心弦。仿佛还有一些沉重,把其他诗人的语调,间隔开来,从而使自己的语调突出出来,陌生化的这一种,仅此,也让读者印象深刻。

    可见语调已升至很重要位置


七夕,我想起我的小表妹


 http://blog.sina.com.cn/u/691d5cf40102dxvi [查看原文]

 

和四水文学原创博

 

 

那天,我跨过小河

你的红纱巾,就成了村脚的红枫叶

而我,成了挂在城头的霓虹灯

 

牛犁过的田上

我们种下的向日葵,金黄,圆满

但不知什么原因,抬不起头来

 

村脚的小河,很小

只因几个石头很滑,成不了

你我之间的桥

 

今夜无月,我关好门窗

翻开书中的枫叶,独守一盘葵花籽

下酒



     好啊,有一股民歌风!

    但新潮的是,诗人们借重象征手法,用红枫叶和霓虹灯,代表两种不同的指向,这种小中见大,在叙述的手法中,实在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不能说不是诗歌手法上的创新--特别是针对民歌。

    然后呢?是冷静的铺排。恰像潮头过后,进入到静水流深的地步,中间的两段都是。这给人一种层次分明或错落有致的感觉,也象民歌的直叙。

    尾段再起波澜。结果是,有时间上的纵深感,显然,也使诗有了相应的长度。说明,这毕竟是故事,民间故事。

    总之,这首诗有一种淳厚美,这也符合民歌的特点。

    不过是一首有着现代风情的淳厚美。

    诗人和四水是云南人。

    云南是民歌的故乡,特别是能歌唱的民歌。民歌是中国诗歌根子上的东西,是本土诗歌,民歌特殊的美已深入到每个国人的骨髓,感谢和四水写出这首带有现代风情的新民歌。

    这首诗还俱有普适性,或许每个人心里都存有这样一个隐秘,无论男人和女人。



 

和日子去说


李桐

 

这么多年,不过是积攒了很厚的经验 
占领了自己的一块市场。不过学会了 
和日子去说,继续忍耐  

 

不能黑心肠,让走出店门的顾客骂你   
钱,不能一天挣完。作为业主 
不得不为自己着想 

 

——我是个母亲,不能扼杀儿子远大理想 
我无比爱孩子。我要他正常的 
恋爱,结婚,经历一切 


我是个容易落泪的女人。只愿相信 
日子就是日子,不是别的什么 

不说一世一生


总有一段爱情会属于我。就像 
过了九月就是秋天一样。只需你的 
一声轻轻召唤

纸板上的桃花

http://blog.sina.com.cn/u/1959260323 


    文采是个低端概念。一个刚起步的文学青年,若能在辞采上露几手,他的老师就会忙不迭地在作文本上画出波形线,以资鼓励。哪知此人上瘾,多年后仍要以辞采取胜。恰如如今的诗坛,华而不实比比皆是,艳诗丽词比比皆是,自以为得文采者得天下,大谬也。

    李桐的诗有生活底子,大家可体会诗中体现在哪里,是不是自有一种动人心弦的力量,比哪些文采出众的诗又当如何,是不是印象深些?

    文采是个低端概念。比文采高的文学概念有风格、结构、思想、形象等等。 



《七夕》


2012-08-24 01:40:35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u/4b5204920102ekix [查看原文]

 

   /雨人

 

我若张开手心,这一生

就不会弯曲了

就像去你家的路

只有在春天比较平坦

 

很多时候,陌生人坐在拐角处

你的孤独变得狭窄

仅能让一辆自行车通过

而我只是

给你送过信的一个邮差

 

曾经设想,在夏天我们相约

去你家抄写阳光

苹果树已经年迈,显得更加慈祥

常常有果子落下来

你的青春熟透了

 

一不小心,人就到了中年

街上也不再拥挤,赶马车的人

在城门口进进出出

他们把一条条山脉运出去

摆放在郊外,和更远的地方

又把一座座蓝天运回来

安装在最高的树顶上

 

七月初七这天早晨,秋风

推开了我家窗子

突然想起,故乡的莲花刚开过不久

你不再是采莲人



 

    淡淡的忧伤总能打动人心,这首诗歌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无论在诗歌里你怎样运用赋比兴,但这些东西丝毫遮蔽不了,那种淡淡的流出。也就是说,不管你是有意遮蔽还是无意遮蔽,它都遮蔽不了。

    你不得不佩服这种情感的力量及穿透力,甚至是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另外值得你探讨的地方是,每一个优秀诗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刷子,他们就是靠这种独特立足诗坛,甚至扬名立万。而更加让人奇怪的地方是,读者们的直觉也认可,要知道,读者们的直觉简直是判决优胜劣败的法宝,并且俱有空前的一致性,也就是说,无论你是资深读者还是初涉诗坛,差别不大,或者说稍有差别,总的大方向还是相当一致的。这不是小概率事件。

    那么,这首诗能得到读者认可的刷子在哪里呢?

    我觉得,是赋比兴的格外与大胆,例如"他们把一条条山脉运出去/摆放在郊外,和更远的地方/又把一座座蓝天运回来/安装在最高的树顶上"

    还有很多.我觉得这些赋比兴在诗里运用得比较均匀,像s形体,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

    但最重要的地方还是,这些赋比兴的出奇、老到与胆大,以及陌生与新鲜,它能折服读者无比挑剔的心,由不认可,到慢慢潜移默化,直至认可。要知,读者的直觉也是不轻易向事物折腰的。

    这就是这首诗站住脚的地方。一般来说,只要有一样让读者心里认可这就是好诗,更别说这首诗里还有淡淡的忧伤。


 在雨中

 

     

 

她逃离雨季时,一个人

湿漉漉的斗篷下,雨水打湿的时光

像一把剪刀把她的远方

一分为二。凹凸不平的雷鸣

参差不齐的断面

在我凝滞的记忆中

一点点液化,还原成

一泓奔跑的溪水

 

多年之后

还是那场雨,置身其中

我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一个新娘,就走下了花轿

我只听见,季节体内

汩汩的水声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29675901015pgj.html

 

 

    隐喻、暗示,并未阻碍这首诗的诗性饱满,相反是相濡以沫的关系。

    同样的,也并末阻碍作者的悲情隐在里面,悲情是作者的基本倾向,是纸包不住火,是作者的爱恨情仇。

    可喜的是,这二年来,用隐喻和暗示,来代替生活中的真切情节,已愈来愈多。

    它的最大好处是:读者并不是看不懂,而是参与进来,用读者的想象,填补这种生活中的真实,如此一来,还有比这更美妙的艺术吗?

    借代、暗指、较少的文字,却能包罗万象,却能言此意彼,概括出繁亢的事件罗列。

    但这都不是予我印象最深刻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这首诗的小说笔法,是叙述中的倒述。他xx,竞与诗歌艺术同仇敌",看来那个理论家的去小说化,是行不通的。本来吗,无论是诗歌还是小说艺术,是相通的吗!

    只觉得,有一种结构美.这是大于其它印象的美。当然,这只是于我这个偏执者而言。


 

 

我只是过客《组诗》三


 http://blog.sina.com.cn/u/65492040010148w7 [查看原文]


 

作者白恩杰


 

喝完长力气的马奶

直身要走

百灵鸟止住了吟唱

用眼神钩我留下

她不知草原那头

有一根神经和我粘连

心海不敢沸腾

初次邂逅

就读懂了她的眼神

我只是过客

只想在绿稠与珍珠之间行走

不可能拥有两片风景和绿州

同来的朋友把喧哗放飞

她躲开,把碗端起

走向我,咬紧牙

我没有避开灼热的目光

只关闭了眼中的那份情感

她不再犹豫

一口喝干比草原还辽阔情意

留下了泪水画出的句号

一个完整的结尾


 

    锻炼吧,这首诗有史诗的味道,沿着这条路温习下去,写史诗定会毫不费力。

    多么出色的叙事诗写法,人物形象鲜明,情节有声有色,特别是草原上的那个异乡的她,当看到她把碗端起走向我,咬紧牙,一口喝干碗中的辽阔情意时,我闻所未闻了,头大了,心中受到强烈刺激。

    我知道,这是我这二年从未在一般诗中看到过的人物形象,正栩栩如生的向我逼近,恰如这首诗以史诗这种崭新的形式,正栩栩如生向我逼来,那一刻,我肯定我的眼睛瞪的很大。并且有身体被人侵犯的感觉。

    我决定写评,但又迟疑这首诗稍显有些疙瘩',但不写就会与这种新的形式失之交臂,写!不管这首诗是否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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