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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赋

(2018-10-26 15:51:45)

十月赋
文/水边青艾
 
▍秋凉

月光枕着木槿,木槿枕着胡话连篇的梦
十月的蟾蜍枕着石头
我在遗爱寺的残址上
感受着秋凉
 
一整日翻看《万历十五年》,好多事都可参照着来看
忽然大悟,原来如此
——原来皇上也是一只囚笼
可,秋天不是,秋凉不是,你也不是
 
▍十月
 
这个时候,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关于《一千零一夜》,菊花最终背北朝南
 
这无疑充满了悬念
十月是我来到人间的当口
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就好比只有少数人知道
遗爱寺的过往,从《论语》里方可找得到大雁飞过的踪影
 
不论别人如何地贬损
东方的十月,是值得歌咏与感恩的
菊花遍地,都是祖辈的枯骨还魂
 
▍下一个路口
 
被一再提及的遗爱寺,在下一个路口左拐
悲伤不已的女子,从草洲返回后
就沉默不语。
 
我无疑是幸运地,又或不幸
或是投错了胎,只记取了她一部分的面容
 
圣人说道:只有道德高尚的人,才可以宽以待人
否则,就必须恶狠狠地
像我现在一样,把下一个路口,恶狠狠地藏在心底
 
▍沉默的苍穹
 
天空不语,它怕惊扰了最关键的花开。因为我喊你一声
你还没有回应,奶奶
你还没有应,妈妈
你们都没有回应
 
我只有在诗歌中,一遍遍地喊,像婴儿一样嘤嘤地
从丁家渡一直喊到桐花巷
从翠城一直喊到淡马镇
所有出现过的女性,我都待如祖母和母亲
 
一如,诗人淳本说,炊烟停留在空中,凝聚成神
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天就下起了雨
 
201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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