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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战争实质是汇率战争

  文/陈思进


  自今年年初以来,中国就多次警告日本不要以牺牲他国利益,刻意压低日元汇率。美国财政部在今年4月也警告日本,不要为获得全球市场竞争优势而人为地贬值日元。

  世界各国以各种方式来实现相对较低的本国货币汇率,被称为竞争性货币贬值。在整个经济体系中,货币的汇率贬值,能扩大出口并增加与国外产品的竞争能力,从而增加外贸收入。但另一方面,扩大出口将推动需求增加,首先推高出口产品的成本,直接导致相关物价上涨,并将逐步推高所有商品的物价,从而引发通货膨胀。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全球经济增长相对来说滞后了,几乎所有主要经济体都经历了增长率走低或彻底收缩的阶段。因此在2010年9月,巴西财政部长曼特加(GuidoMantega)通过媒体预言:全球货币战争即将开始。

  一如曼特加的预言,世界主要发达经济体在2010年纷纷竞争性贬值货币,通过利用国家政策性工具,包括政府直接干预、实施资本管制和量化宽松等,使许多国家承担了汇率上升的压力。最突出的体现是从2010年到2011年,美中两国发生的经济冲突,美国称中国操纵货币,人民币被低估,因此,屡屡逼迫人民币升值。

  今年7月17日,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在向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发表证词时,批评中国操纵人民币汇率,将人民币汇率维持在低于合理水准之下,目的在于提高出口。这就如同经济学家所称的零和游戏,当中国从中受益时,美国就会受损。反之亦然,人民币升值,美国就是最大的赢家。

  8月15日,美元兑人民币收盘报6.1125,突破前期低点6.1143,再创汇改以来的新高,6.11关口近在咫尺。近年来,美元汇率持续贬值,连连突破“历史新低”。与此同时,美元却保持着独一无二的地位,美元价值的上下波动完全能够根据美国需要而确定。

  当美国消费者购买中国产品时,中国制造商获得的是美元,这些美元被存放在美国银行。而当中国出口商需要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时,通过这些商业银行出售美元给中国人民银行。由于美中贸易的不平衡,致使中国人民银行美元盈余,而人民币则出现短缺现象,因此,必须“创造”人民币——导致国内通货膨胀。

  在国际贸易中,对于这种情况通常采取的补救措施是,中国人民银行在国际货币市场上出售盈余的美元,然后购买人民币产生自我校正系统:美元贬值和人民币走强,直到两国恢复贸易平衡。这是美国所期望的解决方法。

  但是,美中贸易存在逆差的原因很复杂,包括美元定价权、美国限制中国购买高科技产品、自然资源等。为了保护中国的利益,中国人民银行选择了不同的解决方案:在某些情况下,中国人民银行用盈余的美元购入以美元计价的资产,比如美国国债。

  可美国又认为这一方案使得盈余的美元被排除在外汇市场之外,从而导致汇率出现误差,因此指责中国人民银行用“印制人民币”、购买美债的方法操纵汇率。

  但众所周知,人民币升值的直接后果,首先是出口导向型企业承受越来越沉重的汇兑贬值压力;其次,热钱的不断涌入,对国内的物价水平和资产价格将造成严重影响,比如形成房地产大泡沫。

  总之,汇率事关重大,直接影响到世界各国的经济发展和百姓民生。而“货币战争”更准确地表述应该是“汇率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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