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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传奇之一:戒心禅师

(2014-02-07 10:42:59)
标签:

无奈

传奇

神鬼

三更

分类: 神鬼传奇
     唐元和二年,春三月,天元寺主持戒心禅师入终南山,访友。叩柴门,无应者,友不知所踪。自入其门,候之。

   暮至,友负薪而归。二人聊甚欢,入夜,遂就寝。过三更,友忽惊厥,呼而起,长啸出。戒心惊,不知所以,一夜无寐。

   天明起,友无归。戒心走。路遇二樵子,述其友之事。二樵子大惊,曰,“其亡故半载有余,何所负薪而归,亦何所聊甚欢?”戒心大惧,急归天元寺。

 

一日,大理寺丞夜访天元寺,与戒心手谈入夜,过三更。戒心顿无语,低首,大理寺丞呼之,其亦无语,无奈,欲走之。戒心忽言,“勿走,告知一事。”大理寺丞驻而听之。

戒心告之终南山访友事。大理寺丞甚奇之。欲言,戒心止之,曰,“吾友死,二樵子害之。”大理寺丞曰,“法师何知之?”戒心曰,“吾友入吾身,随吾之天元寺,特告汝”。大理寺丞惊异,呼左右,人无所至,始觉甚寒。

戒心忽长啸,曰,“汝杀二樵子,吾即安,戒心亦可归阳也,可否?”大理寺丞惊曰,“汝为何人?”。“戒心”哑然而笑曰,“汝不知乎?吾戒心之友也。”大理寺丞欲急走,“戒心”亦长啸,曰,“汝走,吾即入汝之身,自断狱,杀汝及二樵子”。大理寺丞驻,曰,“听汝,即遣差,锁二樵子于案。”言罢,甚惧而昏。

方天明,大理寺丞醒。闻左右报之,戒心已圆寂。其甚惊恐,急归。入午,其方始疑之,恍惚如梦,随不信,安之若素。

月余,大理寺丞心渐不安,告之妇。妇曰:“不若信之,以安心。”随遣二差役,入终南山,锁拿二樵子。

过三日,二樵子叩求,入大理寺。差役无归者。大理寺丞见之,樵子俱陈其罪,方知戒心所言不虚。甚异之,曰:“汝意欲何为?差役归何处?”二樵子笑而不言。

良久,方曰:“二樵子已死矣!”大理寺丞疑曰,“所言何故?”二樵子曰,“吾二人即戒心及其友也,二差役已入二樵子身,故二樵子死也。二差役已为仆,故无所归”。大理寺丞惊而怒,曰,“汝二人何敢如此而为?又何敢入府而告吾?无惧吾杀汝?”二樵子笑曰,“无惧。吾非二樵子,无罪也,汝何如杀吾二人?”大理寺丞怒曰:“汝非有司,而杀二樵子,此乃大罪。”二樵子笑曰:“汝既知二樵子之罪,月余未羁縻此二人,此乃何罪也?”

大理寺丞思忖,此二人为非常之人,恐激之生变,乃曰:“汝之奈何?”二子曰:“吾二人叩谢堂前,告汝内情事,意欲责汝。阴阳之事,汝当信之。无若,则必受困,当如今日之事”。

大理寺丞默然。二樵子又曰,“吾二人归,三载后,二差役当归。汝无所虑,自当好为之。”言罢,叩拜,归。

大理寺丞愕然,视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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