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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园绝唱   ——再访绍兴之四  作者: 寅公

(2009-02-04 14:43:21)
标签:

钗头凤

宫墙

惊鸿照影

绝唱

陆游

绍兴

分类: 沈园专集

沈园绝唱 <wbr> <wbr> <wbr>——再访绍兴之四 <wbr> <wbr>作者: <wbr>寅公

沈园——中国第一爱情名园,吸引着历代众多的痴男怨女,他们一边于此追溯陆游和唐琬的爱情故事,一边在抚今追昔中梳理和编织着自己的爱情梦境。

    一处私人花园,经历如此岁月沧桑,至今仍得以流芳,全因为一则千年不老的故事,一首催人泪下、传为绝唱的《钗头凤》。

    跟朋友相约,就在沈园见面。相见的时候,正是初秋的傍晚,云淡风轻。良辰美景佳人,一样都不缺。适合漫步与闲谈。临街的河道,不宽,水亦有些发绿,但还可以行船。岸边的垂柳,还是碧绿的枝条,像水乡女子的发丝一般柔美。水乡是盛产柔情的。

    沈园最有名的自然是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故事,初娶的爱人后又离异,直到在沈园再次相聚又有无限话儿涌出来,双双在那墙上题下钗头凤互表怅然之情。一边是陆游愁离索,一边是唐婉道心事,一应一和,读来凭添一番愁绪。

    走过令陆游落泪的春波亭,走过惊鸿照影的葫芦池,梅丛幽径,九曲八弯,终于走到了俯仰亭侧那承载着千古绝唱的断垣前,就像人们去圆明园只是为了凭吊大水法的遗迹一般,不来这里,就等于没来过沈园。

    我驻足在用出土的断砖砌成的壁前,字迹斑驳却仍可辨清。是的,这里写着被人们诵读了八百年,一直脍炙人口,成为绝唱的两支《钗头凤》。诗壁不高,正适合两眼平视。青砖为底,阴文题刻于黑壁之上的《钗头凤》唱合词章,吸引着每一位游人的注目。有如博物馆的纪念物,没有灵韵,没有生气,在风中显得萧萧瑟瑟,让人一眼过后,再不忍看。星星点点青苔爬满了那面残壁,两块斑驳陆离的黑漆水泥石板并排嵌在壁上,不过,看得出,它也是后人的仿制。陆游和唐婉的两阕《钗头凤》赫然入目,白色的毛笔字体如同翻飞的丧幡。虽然是后世人工临摹的笔迹,但也可见其中的笔锋劲道。岁月的剥蚀已让题刻有些斑驳模糊,但借着黄昏的光影,那句句含泪泣血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辨。静静聆听导游小姐略带哽咽的吟诵,心中已是大雨如注: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沈园绝唱 <wbr> <wbr> <wbr>——再访绍兴之四 <wbr> <wbr>作者: <wbr>寅公


    一首龙飞凤舞,似狂风暴雨,如泣如诉;一首娟丽秀美,似历历秋雨,哀婉凄楚,如泣如诉,感人至深,极尽哀愁。一对有情之人,最终在封建制度的压制下,只能留下这两首诗相依相伴,直至千年。

    我久久地伫立着,这一字一句的词就刻在我面前的石壁上。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默默地诵读着,我的脑海中渐生凸显了陆游的一幕幕形象:在我的印象里,陆游的形象更多的是一位“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满怀壮志的爱国诗人,是一位嘱托“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矢志不渝、忠贞坚定的忧国诗人。在他80多年的生命里,他的诗始终洋溢着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感。在历史的长河中,源远流长的文坛尽管不乏生机,但若把诗人一个个单独剥离出来考察,陆游应该算是比较健全的一位。他赋诗又习武,当官又行医,他的生命结构因多元而坚固。无论是赋诗还是习武,当官还是行医,透过这些表层的现象和行为,我们分明地可以看到一种历久弥坚的人格品质贯穿着诗人的一生。那就是关心民间疾苦关注民族危机的爱国爱民情怀。

    沈园也是我的梦,钗头一凤千古齐哀。这阙组词,亦成了千古绝唱,经人们多次吟念。他们的爱情,似乎也在词阙中生生不息。“错”的是一时放手,“难”的是再度皓首。“莫”的是失悔挽留,“瞒”的是苦楚闲愁。那种相见却不能相聚的忧伤,仿若经年累月的刻骨铭心。只是,悲的是唐琬抑郁成疾终究逝去。叹的是陆游在此后的年月里都无法忘怀。再游沈园,物是人非,留得诗句,埋下情怀。“曾是惊鸿照影来”有着多少的慨叹。“不堪幽梦太匆匆”又说了多少的怅然。可是,可是“沈园非复旧池台”。

    一场原本美好和谐的爱情,在经历了波折离散再聚之后,清淡淡的,仅仅成了一份追忆。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有些爱情,注定就是擦肩路过,彼此错过。两首词感情真挚,言简意丰。陆游在词中倾吐了内心的深沉隐哀和对唐婉的无限怜惜、思念和负疚之情,同时对封建礼教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唐婉则在泣诉了别后对陆游的缠绵的思念之情,自己内心的痛苦和尴尬处境的同时,也流露出对爱情悲剧制造者的不满情绪。陆词沉痛而唐词凄婉,都是血泪凝成的不朽之作。陆、唐二人留下的这朵朵艺术奇葩赋予沈园一种特有的文化情调和魅力。

    我久久地注目于那堵白粉墙,历史上的那段“谁使鸳鸯化杜鹃”的爱情恨事在脑海中不停地翻滚,我知道,面前这两首相距仅咫尺的《钗头凤》题刻,竟是陆、唐二人永远无法共达的人生天涯。似乎身受了这对苦命鸳鸯之痛,悲伤像潮水一样漫至,我在风里抖颤,泪也不由得便盈满了眼眶,其时秋意渐浓,不复当年的满园春色宫墙柳。从前也曾反复诵读过,现在再读,似乎又读到了两人的新作,既令人热血沸腾又让人扼腕叹息。

沈园绝唱 <wbr> <wbr> <wbr>——再访绍兴之四 <wbr> <wbr>作者: <wbr>寅公


    陆游的《钗头凤》,把一曲抱恨终生的爱情悲歌唱到极致,不知有多少才子佳人为之落泪,有多少文人骚客为之倾倒,又有多少性情中人为之彳亍,沈园的千古声名也因此而成就。然而,唐婉是否写过和词,却一直颇有争议。郭沫若先生认为,“和词韵调不甚谐,或许是好事者所托。”尽管我相信和词在很大程度上暗合了唐婉的心境,但也很难认定为唐婉所作。“和词韵调不甚谐”倒在其次,关键是从陆游后期的情感走向中得不出肯定的结论。

    想800年前的那个春天,陆唐沈园邂逅,物是人非。昔日充满温情的“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变成了眼前的“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唐婉难以掩饰的憔悴和哀怨,让依然深爱着她的陆游痛彻心肺,无以复加的负疚感在陆游的胸腔升腾。不顾一切的,他挥笔在白壁上题了那首怨悔绝伦的《钗头凤》。对母亲的怨恨,对自己的责难,对爱情的眷恋,对宿命的无奈,一股脑地喷发出来。然而,愁绪说不尽,苦衷道不完,他只能仰天长叹“莫莫莫”!

    我猜测,陆游之所以公开自己的情愫,很可能期待着唐婉的回应。倘若唐婉真有和词,陆游不会只字不提,更不会带着不可平复的心灵创痛,一次次地重返沈园,一声声地呼唤亡魂,一回回地追念不绝。很显然,陆游是在苦苦寻觅爱的回音,最终却是“空回首”、“只自伤”、“无人会”,“空吊颓垣墨数行”,无法排遣的孤独与苦闷重重堆积在陆游的心底。

    想到此,我竟又希望那和词确是唐婉所作了,因为,对陆游多少也是一个宽慰。

    当两个生命真心相爱时,他(她)们的心就已经连成一个血脉相通的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任何外力都无法让他(她)们分开。就像那“断云石”,生死不离;就像那“蕊香”花,生死相依……

    我猛然间醒悟,其实,那对有情人一直就没有离去,他(她)们生死相爱的魂魄还在这园子里流连忘返。

    当年的“惊鸿照影”,沉淀在每一个涟漪里;当年的“断云悠梦”,漂浮在每一寸空气中;当年的“孤鹤哀鸣”,环绕在每一处飞檐下;当年的“题菊枕诗”,散落在每一蓬青草间。有道是:“宫墙柳,一片柔情,付与东风飞纷絮;六曲阑,几多绮思,频抛细雨送黄昏。”

    今日游沈园,重温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故事,诵读《钗头凤》的词韵诗文,不仅为清幽的景色所打动,同时在感情上也会受到一次震撼和洗礼。

    沈园,仅仅把你看作是爱情的墓碑也许是过于狭隘过于悲观了,你还是见证爱情的教科书,爱情永恒的栖息地。

    初涉爱河的人们,真该先去沈园一晤。

    无声地与好友走出沈园。满眼,又是匆匆的脚步;满耳,又是喧嚣的噪音……

    急急回转头,沈园入口处的“断云”石还在,只是,平添了几许落寞和孤独。

    难道,生死不移的爱情只属于沈园?莫,莫,莫!

沈园绝唱 <wbr> <wbr> <wbr>——再访绍兴之四 <wbr> <wbr>作者: <wbr>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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