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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孔雀怎样慢慢开屏

(2005-03-21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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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只孔雀怎样慢慢开屏

 

一只孔雀怎样慢慢开屏
——评影片《孔雀》
斯继东
说实话,在《孔雀》被媒体热炒之前,我并不知道顾长卫是谁,虽然我看过他担岗摄影的极大部分影片。多数时候,我们似乎只看见了那几个走来走去的演员,并且习惯于理解:谁导了电影那它就是谁的,比如我们总说“张艺谋的《菊豆》”,“陈凯歌的《霸王别妃》”。显然,我们把那个扛摄影机的人给忘了,把幕后那许许多多人都给抹掉了。
我是在网络上看的《孔雀》。开始看时是前半夜,在线的人太多,老掉。耐着心跟它磨。过四分之一后,突然顺了,时间也已经是后半夜。“清场了,清场了”,象是有人在喊。于是,偌大个网络变成了一家空荡荡的电影院,观众都走光了,我被独自掷在满地的瓜皮果壳中。就这样,我把《孔雀〉给看完了。看完后有点放不下,又重新把开头时继时续的四分之一重看了一遍。当然,我没有掉眼泪,也没有象顾导所期望的那样“最好是眼泪就在眼眶中,但不掉下来”。但我得说《孔雀》是部好电影。
我说《孔雀》是部好电影,并不是说它有多完美。相反,我觉得它存在许多问题。比如结构。电影的情节三截式,分别以姐、哥和弟为线,讲了三段故事。如果是玩手法,对同一个故事以不同的视角讲上三遍,这倒也好,至少说明做的人别有用意。但《孔雀》不是。它三段说的都是不同的事。前面讲姐的事时,就把哥和弟给撇到一边儿去了;后面再讲哥或弟的时候,姐又年轻回去,重新出场了。姐是姐,哥是哥,弟是弟——似乎这样很朴素。其实这只能说明做电影的人的武断和专横。我以为把三个角色还原到家庭中,事儿揉回到一块(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同一团面粉),应该更朴实,也更接近生活的本质。这不会是一件难事,他们显然太偷懒了。演员的演技也有问题,比如那个演姐姐的张静初,她有出彩的地方,但一些细节明显处理得不到位,假。再比如那个话外音,每一段开始前都出现(先不说它的手法陈旧),讲三个人不同的事,用的却是同一个人(弟弟)的声音,明显是个破绽。问题应该还有。不细说。这些问题有的出在编剧身上,有的出在演员身上。不过,既然他们都说“电影是导演的艺术”,那么也就是你顾长卫的事。
但这些问题改变不了《孔雀》的质地。如同尘埃盖不住生活本身历历在目的纹理。
《孔雀》可用一个字来慨括——“慢”。顾长卫也可用一个词来表扬——“耐心”。
伴随着这个不断变革的时代,我们身处的世界已经越来越快。速度,速度,还是速度。镜头晃得越来越快,画面切换得越来越频繁。我们就象是屏幕中的木偶,已经晕眩,就将窒息,但它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还在继续加速。
我似乎看见顾长卫吃力地抬起胳膊,象螳臂挡车样奋力抵挡着时代的重荷。我似乎听见他在拍摄现场用沙哑的嗓门不断喊着:慢些,再慢些。于是镜头不再晃头,它变为移动,并且,移动得越来越慢。许多时候,镜头甚至停滞了。于是,我们在《孔雀》中看到了这样一些场景:一只降落伞从机舱吐出,慢慢地打开,慢慢地飘降,最后慢慢地倾坠于地——镜头就象一双燃着憧憬的眼睛,夏日的阳光再灼热,也不可能让她眨一眨;一只被下毒的白鹅在母亲手中挣扎,慢慢地滑落,脖子拼命后仰,身体一记一记地抽搐着,越来越慢,最后优雅地死去——血缘带来的仇恨一如亲情,不动声色,又惊心动魄;一瓶再也派不上用场的啤酒从桥沿翻落,象一个人似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点一点地掉入水中——慢,太慢了,慢得足够让我们把逝去的青春重新过上一遍;一只孔雀在铁栏栅前旁若无人地踱步,一家子过去了,又一家子过去了,我们耐心等待着,最后一家子也过去了。就在我们彻底失望的时候,孔雀却背对镜头缓缓开屏了。这就是期待已久的“屏”吗?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看见的却是一个突然膨胀的硕大无比的屁股。然而,在定格的镜头中,孔雀的身子开始一点一点地转动,于是,我们看见了藏在屁股另一面的那屏五彩缤纷、美奂美仑的羽毛。——或许,当我们激情消退、容颜老掉、梦想破灭,命运才会露出了它温情美丽的一面,那是回忆,如同那一屏五彩缤纷、美奂美仑的羽毛。或许,我们的梦,我们的期翼就象那一个短暂而又虚幻的“屏”,而活着的本质是另一面,缓慢,沉闷,甚至丑陋,如同那个硕大无比的屁股。
《孔雀》为什么好?因为它没有取悦任何人的意思。顾长卫诚实,他告诉我们:孔雀不可能开屏——事实上故事里谁都没有看见孔雀开屏。顾长卫善良,他最后还是让孔雀开屏了——虽然没人看见。
时代的洪流似乎挟裹一切,但生活的暗流并没有因此消失。青春的记忆,个体的伤痛,成长的缓慢无法复制。爱、挣扎、等待和憧憬无法靠科技提速。艺术是什么,艺术应该是用来抵挡生活的。以慢制快,以耐心来唤醒内心,这是《孔雀》的姿态,也是艺术应有的基本姿态。
也许有人会说《孔雀》太闷,或者顾长卫太土。如果“闷”和“土”的意思是这样,那么我只能说:我喜欢“闷”和“土”。最后补充一句:如果我是老天爷,我也会给他安排一个象蒋雯丽一样漂亮的女人,并且 “养”他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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