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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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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文文:妹妹

(2005-02-02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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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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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zsjd1973.blogbus.com/logs/49906176.html


文文有不少个“嫁嫁”(姐姐),每天都见的“琳琳姐姐”(我哥的女儿)和“双双姐姐”(我弟的女儿),经常见着的“怡怡姐姐”(我一哥们的女儿);她也有好几个“多多”(哥哥),住在我母亲隔壁的一位老同事的儿子“云云哥哥”,她表姨的儿子“宝宝哥哥”;弟弟比较少,但也有一个,是我小舅子的儿子——“小弟佬”,可她就是没有妹妹,一个都没有。
要知道,我们给她看的识字图本上,“妹妹”可总是跟“哥哥姐姐弟弟”们连在一块的。更早的时候,我们翻到那一页,问:文文,哪个是妹妹?她会用小手手准确地指给我们看。一段时间后,我们再指着图本上的人问她:“文文,这是谁啊?”“妹妹!”她回答,吐字很准,比说“姐姐”“哥哥”和“弟弟”都准。
身边没有妹妹,她就自己在电视上找。后来,又在大街上找。自从有了她之后,我们上街的次数明显地多了,有一段时间甚至成了“街楦头”,鹿山路和工会弄上的服装店都被她奶奶她妈妈跑熟了,我有时抱她出去,一些店员就会“文文!文文!”地叫她。每看见店里或者大街上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她就会很激动地喊:“妹妹!”“妹妹!”。我们给她纠正,这是姐姐,这是弟弟。她可不同意,总会有点生气地再喊一声“妹妹”,给我们来一下反纠正。
后来在国商的三楼,她找到了两个妹妹。那是一家婴幼儿用品的专卖店,棉质服饰为主,也卖婴幼儿的床上用品。有一次经过时,她喊起来了:“妹妹!”专卖店里面放了一只展示用的摇篮,一块薄纱的幼儿蚊帐下面,果然躺了一个漂亮的玩具娃娃。她兴奋地跑上去,用手摇摇篮的绳子,篮子一晃一晃,玩具娃娃的眼睫毛跟着一眨一眨的。她就好奇地揭开蚊帐,用手去碰妹妹的眼睫毛。“妈妈,妹妹!”她高兴地喊,又来拉我的手,“爸爸,妹妹!”。娃娃用绳系着,拿出来并不方便。摇篮的旁边还放了一张小木床,小木床上铺了一只幼儿睡袋,里面也放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具娃娃。她妈妈就取出来看,文文急了,“抱抱,抱抱!”天线宝宝们见了面,总是要先“抱抱”的。就让她抱抱。她简直乐开了花。但她似乎懂得与人分享。“妈妈,抱抱!”“爸爸,抱抱!”我们抱完后,她抢回去就再不肯放手了。看她那么喜欢,她妈妈就决定给她买一个去。可服务员却说,只作展示用,不卖。只得放回去。可文文不答应了,又是哭又是闹的。后来见喊不动我们,她就自己去攀那张小床。我们的妹妹从来都是这么野蛮。
自此之后,每经过那地方,她都要去摇一摇篮里的妹妹,再去抱一抱床上的妹妹,硬是放回去了,她便赖着不走。我们走,她也不走。怕她闹,后来,我们去国商就绕着那地方走。可她记着,我们在另外地方买个衣服什么的,一回头,就不见了人影。慌忙找。果然,她又在找她的妹妹亲热了。
再后来,在五楼的玩具柜里,我们寻到了一个上电池的娃娃。比那两个妹妹小一点,晃一晃眼睫毛也会一眨一眨的,按下开关后,会随着音乐臂膀一耸一耸地跳舞。玩具娃娃抱回家后,文文撇下了其他所有的玩具。
本来,晚上从我母亲处吃了饭回自己家,用钥匙打开屋门后,文文总要在门口赖一会儿。她非常喜欢用钥匙开锁。防盗门的锁太高,她还够不着,钥匙没法完全插进锁孔,她就会一把一把地试上半天。但玩具娃娃抱回家后,开了门后只要我们问她一下,妹妹呢?她就会撇下锁孔里的钥匙,象只企鹅一样一摇一摆的跑进客厅,去沙发上找她的妹妹。
我们还在换鞋子,她已经抱着妹妹过来了,“爸爸——”她是要我们按一下开关,让妹妹跳舞。然后就是我或者她妈妈握着妹妹扭腰耸肩膀,让她合着音乐,面对妹妹扭屁股晃头跳舞。睡觉前,她还要亲亲抱抱地再玩上一会儿。第二天一张开眼,就会喊着找妹妹。
但是,在她前面,等着她的新鲜事物实在是太多了。象往常一样,她只迷了“妹妹”一阵子。现在,当我敲这些字的时候,文文早已随她妈妈呼呼大睡,而她的“妹妹”就在我目力而及的沙发上,仰头躺着,张着一双合不拢的手臂——真正的寂寞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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