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李修玲
李修玲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36,737
  • 关注人气:15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无花果(外一篇)

(2010-01-18 09:32:02)
标签:

情感

分类: 散文

 

无花果(外一篇)

 

校园情感特稿

 

这个假期我没有回家,去一家餐打工。可我最近又总是做梦,梦见父亲植在泥墙根处的无花果正长得茂盛。父亲伸出结满老茧的手,他在为我采摘无花果。父亲说吃这个吧,解毒消肿最灵验!

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我手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昨夜的梦特别的漫长与缠绕。我总是梦见受伤的手再不能干活儿了,被餐馆的老板辞退,我又徘徊在求职的街头。

父亲在梦中关切的问:儿子,怎么样了?都假期了,不想爹了么!

我满面笑容地跟父亲说我在做家教,我说家教这活轻松,钱好挣!父亲笑了,晚年的父亲不再怀疑他儿子曾经的满脸稚气,他相信自己儿子的优秀。父亲说我一生下来嗓门就很大,哭声震天,那天正好是劳动节,父亲就为我取了个小名叫五一。与我一起长大的还有狗蛋和瘦猴,父亲说那些名字不很出息的。事实证明父亲说的没错,狗蛋和瘦猴初中没上完就回家务农了,而我的名字虽是劳动节的代名词,父亲说,凡事说破了,就避了。

有时我总在想,没进过一天学堂的父亲,他懂得又是那么多。父亲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从不嘲笑父亲的愚。

我想我该为父亲寄钱了。

有许多次,我在梦里跟父亲说,我不要待在这个城市,我想回家。我常哭着对父亲说,我打工的这家餐馆,老板特凶,他骂人特损: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到我这里,就如牲口挂上了犁铧,除了干活,就是干活!

醒来后第一想到的,就是我那曾经在地里劳作一生的父亲……

这个清晨没有什么更令我思念:我想念父亲植在墙根旁的无花果;我想回到那个孩堤时代;我更想让父亲抚摸我曾经幼稚受伤的小手……

为此我在朗朗的窗前,对着父亲所在的方向,吟起巴克斯特的诗: 每当我漫步在无花果树旁/ 或脚踏在河畔圆石上/我遇见我死去的父亲的面孔/下颏上还生着一两根白色的短须/刮须刀丢了/在他年轻的时候/ 他曾手握象牙柄的刮须刀/非常熟练地几下刮完面颊/ 刮出光滑的蓝色皮肤/“老人”,我说,“我和很多人都长久地爱你/ 是否会有一个机会,使我和你/ 能在夏日星空的王国里相会?”/他默然,却如一根火把在身后闪耀/使无花果变成浓绿色/使正午的太阳更加夺目。

 

 

离春节还有几天,外出卖水仙花的的堂叔回来了。堂叔家的水仙花芳花似杯,幽香沁人肺腑。这令我想起堂姐。

堂姐也叫水仙,比我大两岁,我们一起念书长大。表姐比我漂亮,只可惜还没等到高考,她就看上了一个叫程远的穷小子。堂叔在我们这地界可谓富裕人家,我们这地方的老鸹蒜郁郁葱葱,极似水仙,以斤收购,被堂叔用麻袋托运进都市,利润很是可观。

程远就是挖老鸹蒜然后销给堂叔时,认识了那年在家度寒假的堂姐,并相爱。这令堂叔很是恼怒。那个假期过后堂姐就拒绝再去求学,她说她爱程远,没有程远,她什么也干不了……堂叔没办法,只摇头说:现今的年轻人啊……

程远的确很有魅力,不久就带了堂姐外出打工去了。据说堂姐跟着程远吃了不少苦头,先是在歌舞厅伴舞,再就去宾馆招待。程远更是难找活计,不得不去一家游戏厅做网管,没日没夜,熬得皮包骨头。 

那年春节将临时,堂姐回来了。她很憔悴,由原来水灵灵的模样,转成一幅枯槁模样。堂姐说程远不爱她了,他爱上了一个有钱的富婆……

那年水仙花期正盛的时候,表姐出嫁了,嫁给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外地人,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我本该做堂姐的伴娘,但我忙于学业,没能去送她。我想像着堂姐披上婚纱的模样,她是否还如当初盛开的水仙花一般,碧叶如带,如飘飘欲仙的凌波仙子?

堂叔说如今他难得再卖真水仙花了,真的水仙,一直搁置在家里,留着自己观赏。而山上的老鸨蒜,是有毒的,据说养置在窗台,蚊虫都不进入的……

我明白堂叔的心情,由堂姐的事情,堂叔自觉矮人一等。假期我从学校归来,堂叔以一种无以言说的神情看着我,然后就是叹息。我无话找话地问他关于水仙的养植。堂叔说,水仙花期在冬季,气温回升时开始枯萎,留下球茎,球茎需要在土里修整23年,才能再次开花。

堂叔说:女孩家家的,不似这这水仙花,开过后,不是3年后就能再来的事情……

听过堂叔的话,我若有所思。因为那段日子,正接近高考冲刺的时候,我也恋爱了。那时的我对爱情很朦胧,也很迷茫。望着堂叔,我忽然后怕起来,因为我又想起堂姐,想起她那如水仙花一般绽放,却难得再来的花季人生。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