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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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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之间

(2013-04-21 11: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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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

不需要

古镇

城市

虚幻

分类: 散文

每每从那个绷紧神经的地方出来,浑身就软绵绵的。夕阳早已淹没在黑暗的尽头,仅余柔软的灯光,掠过眉头,洒落道道斑驳。这条嘈杂的路已走了许久,眼看就要走尽了,却仿佛又回到了原点,继续着青春的挥霍。消逝的光阴,飘着发霉的味道。

路总也在装饰,整容,仿佛想要变得更加标志。被挖开的水泥躯壳里,是泛黄的泥土,很少见了,在这半灰霾的城市里。恰逢雨季,然而泥土的气息不再清新,汽油味、霉味、甚至幽怨、恐惧的味道充斥。走在路上,总感觉被拉长的身影,渐渐被身后的阴暗吞噬,而身体逐渐明亮,甚至透明到仿佛不曾存在过。

路灯很亮,小小的古镇,被灯光点缀得奢华而光鲜。也许我并不需要路灯,而需要一盏心灯,穿透眼前的灰霾。夜空那么悲伤,俯视纷繁的人世间,形色匆忙的路人,也许赶着回家,也许赶着一天的开始。

那块石头上刻着几个字,字迹已模糊。长久地站着,不知它已在那里站了多久。也许,就古镇的年纪,它算年轻的了。然而,此刻在我眼里,反是古朴的味道扑面而来,仿佛陈旧的故事被一本书打开。温暖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想起故乡的山,也不知在那里存在了多少年,更不知自己何时还会回去看看,忽然就惊惧起自己默默被光阴掏空的内心。停驻的脚步,没有方向的目光,望哪便往哪吧,反正走来走去,也只有一个终点,疲惫的身心迟早有个归宿的。这样一想,便似乎又不那么空洞的。

继续走着,五指之间轻轻的点着虚空,那是自然的韵律,是心灵符号的弧线。那些生硬的脚步,对于此前的生活毫无意义。也许,成长都在淡淡的流失中凝固,并在镜中渐渐画下了皱纹。蹲下身子,抚过嫩绿的青草,我并不知道其名字,或许实际上它也普通得无法进驻路人的脑海。然而此刻,它就那么绿,像悦动的生命,渐渐扩散。

走到十字路口,看到两个交警站在那里,操持着本地口音聊着些什么,便也如许多行人一般,等候绿灯亮起。而绿灯亮起时,似乎他们也并不遵守基本的交通规则,开着摩托车,呼啸着通过斑马线,消失在视线中。

再走一段,是两排高大的树,几乎要遮住仰望的天空。或许那并不是树,它们是什么,似乎与我也无多大关系。反正,我只是路过,那些风景,从来也不是内心的我。下一刻,满眼里都是灰烬,荒凉的凄美。这里没有诗情画意,只有喧嚣的凡尘,挥舞着狼烟的杀气,充满铜臭与勾心斗角。再揉揉眼睛看吧,它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安详的老人走进夜色般的沉寂。

相当荒芜的空洞,从路边医院的门口冲出,我想起路过的自己,仿佛落下的凌乱的笔迹。新生的那一刻,拾起那一切的烦恼,原来也仅仅只是虚幻的模仿,真正的风景,早已镂刻心中。两点之间,那一条性感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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