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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翻译]红衫记 · 第一章

(2013-09-25 11: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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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吐槽神作


序章

开头相比序章没那么多槽点,主要是人物介绍,不过很欢乐。And I took the liberty of using some words and expressions in my favor. Just for fun.

***

第一章

    安德鲁·达哈尔少尉透过地球船坞——宇宙联盟位于地球上空的空间站的舷窗望去。他凝视着他将要登上的飞船。

    他凝视着无畏号

    “她很美,不是么?”一个声音说道。

    达哈尔转过头,见到一名身着星舰少尉制服的年轻女子同样在向飞船眺望。

    “是的,”达哈尔表示赞同。

    “宇宙联盟主舰无畏号,”年轻的女子说,“2453年建于火星船坞。于2456年成为宇宙联盟旗舰。首位舰长:詹妮韦弗·单。卢修斯·阿博纳西自2462年起任舰长。”

    “你是无畏号的导游么?”达哈尔维笑着问道。

    “你是游客么?”女子反问,回以微笑。

    “不是,”达哈尔伸出手来。“安德鲁·达哈尔。我被指派到无畏号。这会儿正在等1500的穿梭机。”

    年轻的女子握住他的手。“迈雅·杜瓦尔,”她说,“同样被指派到无畏号。同样在等1500的穿梭机。”

    “真巧啊,”达哈尔说。

    “如果你管‘两名宇联舰队成员在一座宇联空间站等候一班穿梭机,前往正停在穿梭机泊位的一艘宇联飞船’叫‘巧合’的话,不错,”杜瓦尔说。

    “好吧,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达哈尔说。

    “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早?”杜瓦尔问,“现在才中午呢。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候机的。”

    “我很兴奋,”达哈尔说。“这是我的首次任命。”杜瓦尔打量着他,眼中闪动着疑问。“我晚了几年才进入学院,”他说。

    “那是为什么?”杜瓦尔问。

    “说来话长,”达哈尔说。

    “我们有时间,”杜瓦尔说,“不如我们吃个午饭,你讲给我听。”

    “啊,”达哈尔说,“我算是在等一个人。我的一个朋友,也被指派到无畏号的。”

    “饮食区就在那儿,”杜瓦尔指着走道另一侧的一溜儿摊位。“给他或者她发条信息就行。如果他没收到,我们从那儿也能看见他。来吧。我去取饮料。”

    “哦,呃,这样的话,”达哈尔说,“如果我拒绝了免费饮料,舰队会把我扫地出门的。”

***

    “有人保证要给我讲个长长的故事,”等他们拿到食物和饮料后,杜瓦尔说。

    “我可没做过这种保证,”达哈尔说。

    “你做了保证的暗示,”杜瓦尔抗议道,“况且我给你买了饮料。你是我的所有物了。让我快活快活吧,达哈尔少尉。”

    “好吧,好吧,”达哈尔说。“我进学院晚了,因为有三年时间我就读于神学院。”

    “嗯,有点意思,”杜瓦尔说。

    “在佛山星上,”达哈尔说。

    “好吧,这可相当有意思,”杜瓦尔说。“所以你是佛山教的教士?哪个教派?”

    “左翼教派。还有,我不是教士。”

    “忍不了清心寡欲?”

    “左翼教士不需要遵守独身戒条,”达哈尔说,“但考虑到我是神学院里唯一的人类,不独也得独,你看。”

    “有些人可不会被这种问题难倒,”杜瓦尔说。

    “你没凑近看过佛山神学院的学生,”达哈尔说,“而且我不好外星人这口。”

    “也许你只是没找到合拍的外星人,”杜瓦尔说。

    “我更喜欢人类,”达哈尔说。“觉得我无聊就说。”

    “无聊,”杜瓦尔挑逗地说。

    “你打探我个人隐私的速度刚创下了地面最高纪录,”达哈尔说,“如果你对一个才碰面的人都这么直接,我可没法想象你是怎么对待老相识的。”

    “喔,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杜瓦尔说。“不过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反正你不是修士。”

    “我不是。技术上而言我的状态是‘外星忏悔者’,”达哈尔说,“我被允许修习所有课程、参与部分仪式,但由于某些生理条件所限,我无法修行圆满。”

    “譬如?”杜瓦尔问。

    “譬如,自体受孕,”达哈尔说。

    “一个微小而至关重要的细节,”杜瓦尔说。

    “而你还只关心独身问题呢,”达哈尔抿了一口他的饮料。

    “如果你从没打算当教士,为什么要进神学院?”杜瓦尔问。

    “我觉得佛山教给人带来宁静,”达哈尔说,“在我还年轻的时候,这很吸引人。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留给我一笔小小的遗产,于是我用它请了导师、学了语言,然后跑到佛山星,进了一所愿意收我的神学院。我原来打算一辈子留在那儿的。”

    “而你没有,”杜瓦尔说,“显然啦,我是说。”

    达哈尔微笑了。“嗯。我觉得佛山教给人带来宁静。而我发现佛山宗教战争则不然。”

    “啊,”杜瓦尔说。“不过你是怎么从佛山神学院学生成为宇联学院毕业生的呢?”

    “当宇联来佛山调停派系纷争时,他们需要一个翻译,而我就在那行星上,”达哈尔说。“没多少人类能说一种以上的佛山方言。而我通晓四大方言。”

    “令人印象深刻,”杜瓦尔说。

    “我的舌技非凡,”达哈尔说。

    “现在是谁更直接了?”杜瓦尔问。

    “宇联的任务失败后,他们建议所有非原住民撤离行星,”达哈尔说。“宇联首席谈判代表说舰队需要语言学家和科学家,并在学院里给我荐了一个位子。那时候我的神学院已经被烧成了灰,而我无处可去,即使有也身无分文。宇联学院貌似是最好的退路。我在那儿学了四年外星生物学和语言学,就到这儿来了。”

    “不错的故事,”杜瓦尔说道,将饮料瓶口冲达哈尔一歪。

    他和她碰了碰瓶。“谢了,”他说,“你又如何?”

    “有趣的程度比起你的差远了,”杜瓦尔说。

    “我表示怀疑,”达哈尔说。

    “我没进学院,”杜瓦尔说,“原来是宇联维和部队的普通一兵。在那儿平淡无奇地干了两年,三年前调到了舰队。这次调动之前我在南特号上服役。”

    “晋升吗?”达哈尔问。

    杜瓦尔给出一记假笑。“不完全是这么回事,”她说,“最好管它叫‘人事冲突导至的调动’。”

    正当达哈尔要进一步八卦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取出它查看信息。“好咧,”他笑着说。

    “是啥?”杜瓦尔问。

    “稍等,”达哈尔说着在座位上转身,向站在走道中央的一位年轻男人挥手。“我们在这儿,吉米,”他说。年轻人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向他们走来。

    “我猜这是你在等的朋友,”杜瓦尔说。

    “就是他,”达哈尔说,“吉米·汉森。”

    “吉米·汉森?”杜瓦尔说,“显然跟汉森工业的首席执行官和总裁詹姆斯·汉森没关系喽?”

    “詹姆斯·阿尔伯特·汉森四世,”达哈尔回答,“这是他的儿子。”

    “应该是个不错的家伙,”杜瓦尔说。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买下这座空间站,”达哈尔说,“不过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杜瓦尔问。

    “嗨,伙计们,”汉森终于挤到了桌前。他瞅瞅杜瓦尔,伸出手。“嘿,我是吉米。”

    “迈雅,”杜瓦尔伸出她的手。他们握了握。

    “那么,你是安迪的朋友喽?”汉森说。

    “不错,”杜瓦尔说,“我们的交情可深了,足足半小时。”

    “真棒,”汉森微微一笑,“他和我的交情要稍微久点儿。”

    “但愿如此,”杜瓦尔说。

    “我要去给自己拿点儿喝的,”汉森说。“你们要些什么吗?我再给你们弄一轮来?”

    “我不用了,”达哈尔说。

    “再给我一瓶,”杜瓦尔晃着快空的瓶子说。

    “一样的?”汉森问。

    “对,”杜瓦尔说。

    “好极了,”汉森两手一拍,“那么我马上回来。给我留个座儿?”

    “没问题,”达哈尔说。汉森觅食去了。

    “他看上去挺不错,”杜瓦尔说。

    “是的,”达哈尔说。

    “不是那么咄咄逼人,”杜瓦尔说。

    “他自有长处,”达哈尔说。

    “譬如替人买饮料,”杜瓦尔说。

    “呃,是的,不过那不是我的意思,”达哈尔说。

    “你介意我问个私人问题吗?”杜瓦尔说。

    “看在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的性取向的份上,我不介意,”达哈尔说。

    “在你知道吉米的爸爸能买下一两颗行星之前你们就是朋友了吗?”杜瓦尔问。

    达哈尔在回答前停了一会儿。“你知道有钱人和你我的区别在哪儿吗?”他问。

    “你是说,除了有更多钱以外,”杜瓦尔说。

    “对,”达哈尔说。

    “不知道,”杜瓦尔说。

    “他们——是聪明的那些——的不同之处在于能敏锐地觉察人们接近他们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想交朋友呢,还是趋炎附势当跟屁虫?这话有道理吧?”

    “当然,”杜瓦尔说。

    “那么,”达哈尔说,“事情是这样。吉米在小时候就搞明白了他父亲是宇联最富有的人之一。然后他搞明白了有一天他也会如此。然后他搞明白了有一大堆人想利用这两个事实捞点好处。然后他搞明白了该如何避开这些人。”

    “明白,”杜瓦尔说,“要是有人因为他爹才对他好,吉米看得出来。”

    “在学院的头一年,观察他是件顶有趣的事,”达哈尔说。“有些学员——还有些教官——试图和他交朋友。我想当他们发现这个富哥儿这么快就搞到了他们的号码时一定很吃惊。他在阅人方面花了不少时间,因此相当精通。他不得不如此。”

    “你又是怎么接近他的?”杜瓦尔问。

    “我没那么做,”达哈尔说,“他自己跑来找我说话。我想他意识了到我不在乎他爸是谁。”

    “你真是个万人迷啊,”杜瓦尔说。

    “这是一方面,加上我在他有困难的生物课上拿了A,”达哈尔说。“吉米对同伴很挑剔,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会考虑自己的利益。”

    “他似乎希望考虑和我交朋友,”杜瓦尔说。

    “那时因为他觉得咱俩是朋友,而他信任我的判断。”达哈尔说。

    “咱俩是么?”杜瓦尔说,“朋友,我是说。”

    “你比我通常喜欢的型稍微外向了一点,”达哈尔说。

    “是啊,你给我的感觉是‘喜欢宁静的事物’,”杜瓦尔说。

    “就我看你不会做‘宁静’的事,”达哈尔说。

    “我有时候也会睡觉的,”杜瓦尔说,“其余情况下嘛,不会。”

    “我想我得自我调整一下了,”达哈尔说。

    “我想是的,”杜瓦尔说。

    “饮料来了,”汉森来到了杜瓦尔身后。

    “啊,吉米,”杜瓦尔说,“这下子你是我的最爱了。”

    “棒极了,”汉森将饮料递给杜瓦尔,在桌边坐下。“那么我们在谈些什么呢?”

***

    就在穿梭机抵达前,候机室里又来了两个人。说得更确切些,是五个:两位船员,以及随行的三位宪兵。杜瓦尔用胳膊肘捅捅达哈尔和汉森,他们向来者望去。其中一位船员注意到了他们,挑起一边眉毛。“不错,我有随行人员,”他说。

    杜瓦尔无视了他,转向一位宪兵。“他做了什么?”

    宪兵指向挑眉的那位:“这位身负多项起诉,包括走私和贩卖违禁物品,以及攻击一名上级军官。”她又指向另一名船员,后者郁闷地站在那儿,回避着与任何人的目光接触。“那个倒霉鬼是这一位的朋友。他受到了牵连。”

    “人身攻击的指控是瞎编的,”第一位少尉说,“那个副舰长都嗨到天上去了。”

    “都是因为嗑了给他的药,”第二位船员说,依然回避着视线。

    “没人能证明是我给他的,何况它们也不是药,”第一位说。“它们是一种地外真菌。而那件事也不可能是它们造成的。这种真菌让人放松,而不是让人攻击房间里的任何人,逼得他们自卫。”

    “你给了他异星假蕈,对不?”达哈尔问。

    第一位船员看着他。“我说过了,没人能证明我给了副舰长任何东西,”他说。“不过也许是的。”

    “异星假蕈在自然条件下产生一种化合物,在大多数人类身上有舒缓的效果,”达哈尔说,“但在千分之一的人群中效果恰恰相反。这些人脑中的受体与其他人略有不同。而在这些人中,约有千分之一会在该化合物的作用下发狂。你的副舰长听上去像是这类人。”

    “你是谁啊,外星真菌万事通?”那船员问。

    “一个明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跟你的上级做交易的人,”达哈尔说。那船员咧嘴一笑。

    “那么你怎么没蹲监狱呢?”杜瓦尔问。

    那船员朝达哈尔一指,“问你的聪明朋友吧。”杜瓦尔看向达哈尔;他耸耸肩。

    “异星假蕈不是非法物品,”他说,“只是使用它并非明智之举。要么你是在研习外星生物学,要么你是对非品牌、技术上不非法的外星心境增强剂有兴趣,可能为了做生意。”

    “啊,”杜瓦尔说。

    “如果非要我猜的话,”达哈尔说,“我觉得我们这位朋友——”

    “费恩,”那位船员说。他冲另一位一点头,“那位是赫斯特。”

    “我们的朋友费恩在他的上一个岗位颇有声名,他为你提供能通过尿检的药物。”

    赫斯特哼了一声。

    “我还觉得他的副舰长和可能不愿意别人知道他在使用药物——”

    “真菌,”费恩说。

    “——任何形式的药物,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在被异星假蕈搅了脑子后,他攻击了费恩,而费恩的攻击从技术上而言是防卫。因此与其把费恩扔进监狱、导致一堆丑闻,不如悄没声儿地把他调走。”

    “对此解释我不予肯定或否定,”费恩说。

    “那这些宪兵又是为什么?”汉森问。

    “是为了确保我们直线抵达无畏号,”赫斯特说,“不让他有机会更新他的存货。”费恩对此翻了个白眼。

    杜瓦尔看向赫斯特。“我听出有人特苦逼啊。”

    赫斯特终于看向了她的眼睛。“那混帐把他的货藏在了我的置物箱里,”他对杜瓦尔说。

    “而你不知道?”杜瓦尔问。

    “他告诉我那是糖果,而如果其他船员知道他有糖,他们会来把它们偷走的。”

    “他们会的,”费恩说。“我得澄清一下,它们的确有糖衣。”

    “你还说它们是给你妈带的,”赫斯特说。

    “对,呃,”费恩说,“这点上我撒了谎。”

    “我试图对舰长和副舰长解释这点,但他们不理我,”赫斯特说。“对他们而言我就是共犯。而我压根都不喜欢这家伙。”

    “那你为什么同意替他保管这些……糖果?”杜瓦尔说。赫斯特低声嘟囔了些什么,移开了目光。

    “他同意替我保管,因为我对他很友好,而他没有朋友,”费恩说。

    “所以说你利用了他,”汉森说。

    “我并不是不喜欢他,”费恩说,“而且我也没想让他惹上麻烦。他本来不会惹上麻烦的。我的货物里没有非法的成分。可是我们的副舰长被搅了脑子,试图把我的骨头拆了重装。”

    “你大概早该对你的生产线有更好的了解的,”达哈尔说。

    “下回我弄到什么会先找你检查的,”费恩嘲讽地说。他朝窗外示意,穿梭机正泊进码头。“不过这事儿得等上一阵了。貌似我们的航班到了。”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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