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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勇藏地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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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

(2019-02-02 15:07:32)

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

——冬暖话黄娥(明)

 

1

 

故乡,手脚居然给冻伤。于是移居室有暖气的北方。午寐,梦回高原:满眼的冰雪,又若何一十二载身安?

闲来,再读明女黄娥的作品,字里句间,看似矛盾的架构,可不就现了此生宿命的预言。

 

2

 

春寒峭,春梦多。

梦儿中和他两个,

醒来时空床冷被窝。

不见你,

空留下我。《双调·落梅风》

 

黄娥、杨慎(“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作者哦。)之间的爱,比得过李清照之于赵明诚。“春寒峭,春梦多。,黄娥的作品多用对比手法。这个亦是一例。怎奈她之一句:“梦儿中和他两个果真是石破天惊!文学发展到今天,我的作品中终不敢有此等“造次”。那时候还没有省略号,若有,意境将更加深远不是?

现实里,我是敬服黄娥姑娘这般直率表述的。杨慎被贬云南,一位五百年前的女子能够自京城送夫至千里外的江陵?想想那时候的道路?夫君的身份?

 

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

三春花柳妾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

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

相闻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始句来源于范仲淹的:“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句中的永昌为现在云南之南的保山。所谓的水千条、山万座。衍发出: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史说黄、杨江陵一别,三十多年。此后,黄娥自四川新都,再跋山涉水去了保山,一起生活了两年。再遇,接回的是杨慎的尸棺。说真的,就算有我小时候的绿皮火车,长途客车。请我去趟云南,都会心生胆寒,何况那时候家境早已没落的连车马都置不起的黄娥。难得的是,杨慎同于江陵的别作:

“楚寨巴山横渡口,行人莫上江楼。征骖去棹(音:照)两悠悠。相看临远水,独自上孤舟。

却羡多情沙上鸟,双飞双宿河洲。今宵明月为谁留。团团清影好,偏照别离愁。

是的,我尤喜:“团团清影好,偏照别离愁。句。同时杨慎对比的运用,和直抒的手法跟黄娥像极了!这里,我个人认为,黄娥是受了杨慎风格影响的。

 

3

 

“——长空孤雁灭,平芜远树接。倚楼人冷栏干热。关山转望赊,程途倦也。

愁人莫与愁人说。离乡背井,瞻天望阙。”——《罗江怨》

一样的对比,一样的直抒。只是“倚楼人冷栏干热令今朝的你我吟来,依旧心疼。

 

积雨酿轻寒,看繁花树树残。泥途满眼登临倦。云山几盘,江流几湾,天涯极目空肠断。寄书难,无情征雁,飞不到滇南。 《黄莺儿·苦雨》

 

我是说,征雁都飞不到的滇之南,身孤心郁的黄娥,又是怎样到的?呜呼!哀哉!飞机高铁的今时相思中的你我,又有几人愿意花那机票、车票钱。千里一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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