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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什么样的总统

(2009-09-21 16:53:57)
标签:

纽扣人

影评

吴镇宇

文化

分类: 体会电影

你能做什么样的总统

浅谈电影《纽扣人》的人物设计

三个妓女之间有何关联?三个杀手有何共同特点?老中少三代收尸人关系如何?警察为何一反“常态”。妓女为何偏偏要带着自己的女儿工作?对这些问题的解答将帮助我们探讨这部电影的主题。

细细数来这部电影里出现了很多跟三有关的设计。从头到尾有三个妓女出现:开场时死在床上的妓女1,带着小女孩讨生活的妓女2和与阿伟要好的妓女娟娟。前后三个职业的纽扣人(收尸人):阿伟的师傅“老师”,阿伟本人和阿伟后来的帮手。阿伟三个主要“服务对象”,三个个性分明的杀手:做事干净整洁的“白衬衫”,阿伟的情敌刀手华和卖三宝饭的“屠夫”。阿伟与他的帮手在酒吧里的谈话也重复了三次,开场、中间和结尾都是这组镜头。

三这个数字无论东方西方都给他赋予了无数的含义,道教中的三生万物,基督教中的三位一体。三既不像一,是所有数字的缘起,也不像二,可以代表阴阳两极,三是很稳定的一个数字。在初学平面几何的时候就知道三是很稳定的。这里的三也是稳定的代表,把整部电影的氛围都框在一种无法改变的事实困境当中:

“白衬衫”杀手就算在刚刚杀掉三个人的情况下,也不忘记扶正挂歪的画框,别人碰乱他衬衫时会恼怒不已;无论阿伟如何教导“屠夫”下手要轻,不然血会乱溅,这个卖三宝饭的大汉依旧我行我素。这一切是源自本性无法改变吗?通过“老师”对阿伟,阿伟对助手的教导,我们发现种种无法改变的东西来自于“言传身教”。“老师”对阿伟说:“不要感情用事,不能树立敌人”。阿伟也是在助手试图“管闲事”的情况下把这个原则一遍遍地教给他。这就好像阿伟听从“老师”的不能吃牛肉,助手也听从阿伟从此不吃牛肉一样。

“老师”说:“这世界上没有好人,只是坏的不同而已。”外表斯文的“白衬衫”上午还在书店里帮中学生选择课本,晚上就随意地杀掉两男一女;卖三宝饭的“屠夫”憨态喜人,杀人时却总弄得受害者血肉横飞。阿伟的助手很年轻,不相信没有好人,他希望如果自己是总统就要做这样那样的善举,阿伟说这样的总统就会被“砰”的一声干掉。

来到这个世界上好像什么都不能改变,就好像“医生”的哮喘病一样,只能顺应做坏人。环境对人类的摧残就好像阿伟扣在杯子里的蟑螂要忍受杯中的烟雾一样。开场死去的妓女1,为带女儿“上班”的妓女2的死亡埋下了伏笔,而妓女2的死亡也暗示了娟娟最终的结局,就像娟娟自己所言“你知道,我离不开的”。妓女2年幼的女儿所目睹母亲的行径和结果也暗示了其最终步入后尘的结果。

这一切能改变吗?在本片中似乎不太可能,警察一反往日黑帮片的做派,连一点破案的头绪都没有,和两个嫌疑人擦肩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卧底的警探为了私利出卖受害者的器官,出卖朋友甚至自己动手摘取受害人器官,最终也是轻易被黑帮干掉。两个电话的镜头,暗示了阿伟的助手可能是新的卧底,但是他也陷入了对娟娟的迷恋而无法自拔。

影片是灰暗的,但并不是没有一点的希望。阿伟正是因为感情用事认识了娟娟,最后也因为娟娟而杀掉了刀手华树立了敌人。片子里充满了烟草味、酒精味和死亡的味道。但是我们也闻到了橘子的清香。在混合着死亡、酒精和烟草的世界里,但愿我们能留住橘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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