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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雷平阳

(2010-05-31 11:09:03)
标签:

苦难

诗人

《母亲》

诗歌

顾彬

平阳

文化

分类: 诗歌学习

坎坷生活断肠诗 专访著名诗人雷平阳[图]

 

  雷平阳:男,1966年秋生于云南昭通点击查看昭通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土城乡。现居昆明点击查看昆明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曾获诗刊华文青年诗人奖、人民文学诗歌奖、华语文学盛典提名奖等等。已出版《雷平阳诗逊、《我的云南血统》、《云南黄昏的秩序》、《普洱茶记》等多部作品。现为云南省作协签约作家,中国作协会员。

  

坎坷生活断肠诗 专访著名诗人雷平阳[图]

我希望能看见一种以乡愁为核心的诗歌,它具有秋风与月亮的品质。为了能自由地靠近这种指向尽可能简单的“艺术”,我很乐意成为一个茧人,缩身于乡愁。

 

  还有什么文体比诗歌的叙事更古老,更有力量?还有什么文化比诗歌所提供的自由和想象,更辽阔,更有持续性?还有什么人比诗人更无法模拟,更孤独,更通灵? ———雷平阳

  诗人雷平阳,外表看起来很是平常,并且,常常保持着沉默。但他身上有种奇妙的气质,有别于其他会让你忽视的平常或沉默的人。

  他的名片很是特别:长方形的白底上,只在顶端印着一行字:雷平阳,诗人。电话:13*********。仅此而已。其余尽是空白。接过名片时,记者感到有点小小的意外,忍不住问他:“这样留白是什么意思?画自画像用的吗?”他憨憨地笑答:“没什么可以写的了。”

  他是现代社会的隐士,也是中国作协诗刊社第二届华文青年诗人奖、第三届人民文学奖诗歌奖、《人民文学》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2006年度青年作家”、第五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诗人”等一连串奖项的获得者。

  他不会上网。在网络无孔不入的今天,他仍保持着手写信的习惯,实在有急事就让朋友代发电子邮件。网上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问,更没有写个博客什么的———尽管他的作品在网上广为流传,诗评家们对他的作品普遍给予高度评价,也存在着一些争议———但这一切好象都与他无关。就像他的一句口头禅:“有甚么关系”。

  这就是雷平阳。

  5月25~28日,雷平阳来海南万宁,领取由当代汉语诗歌研究中心、《羊城晚报》、《诗歌月刊》、《潇湘晨报》、红网、天涯社区等联合评选的“当代十大新锐诗人”奖项。返回昆明不几日,又到西双版纳,计划住一个月,写一本叫《天下攸乐》的书。

  近日,记者对雷平阳进行了专访。

  扎根于云南,亦与海南有缘

  记者:你与海南似乎很有缘份,在《天涯》上发表了许多作品,海大的“诗歌月读”活动也邀你参加,2005年7月在尖峰岭诗会上关于你作品的争论……请说说你对海南的感觉好吗?

  雷平阳(以下简称雷):靠近大海,我们的声音会更强动。我之所以心怀一份大海的梦想,一次次走向海南,乃是基于有一种辽阔和蔚蓝的如唤一直在响起。我推崇简单的繁杂之美或复杂的简单之美,海南被我视为此美的标高。另外,我一直迷恋“天边的土地”,这种末端的前沿,有利于奇思妙想并蓄积崭新的力量。

  记者:你的诗被称为“有根的诗作”,是不是只有在云南这块土地上居住,你的创作才能达到这种境界?你不愿离开云南是否与此相关?

  雷:我没有到云南以外的地方去长期居住过,所以我不知道在其他地方我是否还能写作。根之说,于我,指向云南,于其他人,指向与他们相关的写作母体。我之所以一直生活在云南,有谁会相信我只是因为写作的需要?上世纪八十年代未,一位评论家说:“只要雷平阳离开了他的故乡昭通,他将什么也写不出来。”我的经验,只要根不是栽在境子里或死沙中,它求生的愿望,就将得到天地的护告!

  记者:你的诗,在网上流传很广,可你不上网,且保持了手写的习惯,为什么?你排斥现代生活吗?

  雷:我不排斥扑面而来的现代生活,因为我躲不开,且早就置身其间。正如在《生活》一诗中,我写道:“我始终跑不出自己的生活/谁能跑出这落在地上的生活,我就/羡慕他;如果谁还能从埋在土里的生活中/跑出,我会寂然一笑,满脸成灰……”如果说,我的生活与其他人存在着小小的区别,那就在于我对网络世界缺乏了解,也不会迎头赶上。人的一生,到不了的地方太多了,网络,也无非是现代生活的一部分,失之,不为过。坚持手写,是我写作的惯性,如果非要探究其意义,我想,大抵是内心深处的士大夫传统在起作用吧。一个用汉语写作的人,怎么能不识汉语?美轮美奂的汉字,我不忍心让机器为我写出。我还常常用信件与朋友交流,毛笔、八行筏、墨、砚台、印章……不是刻意的慢、软、松,是觉得它们适合我。

  “好好写作,让外国人来学汉语”

  记者:顾彬认为,中国作家由于外语水平有限的缘故、作品影响力受限,你作为一个非常“本土化”的诗人,怎么看这一说法?

  雷:我一直不知道顾彬是何方神圣,前些天才听说了一点。我历来没有世界主义激情,所以,他之言,我视为一家之言,喜欢他的人就按照他的所说的去做,努力学外语,让自己的作品流布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过,我讨厌这种快速的传播;不喜欢他的人,充耳不闻,专心做自己的事。只是有一点不明白,是谁赋予了他如此强势的话语权?他凭什么要把“外语”凌架于汉语之上?写出《诗经》《论语》的人,不会外语,我的意风,我们好好写就行了,让他们来学汉语。一笑。

  记者:你是个“低产诗人”,怎么看待那些高产、甚至批量生产的作家?

  雷:世间的万千物种各有其特性,也各有其生育能力。我不反对高产或批量生产,只要它技术过硬。低产未必是衡量作品的好坏的标准,也无法以些为荣。我之低产,乃是天资,智慧和力量的客观呈现,也是自己生活情态的另一种现实。文学史上,高产而优者多矣,低产而劣者亦多矣。无论高与低,好就行。

  记者:你如何看待“观念”和“先锋”之下场的写作?“写什么”与“怎么写”谁更重要?

  雷:我向来尊重任何一种写作,而且任何一种写作都有成为金字塔的可能。不过,对那种具有古老传统又充满了开辟之功的写作,我更加的顶礼膜拜。在我这儿,“写什么”和“怎么写”,我的左手和右手从来不打架,形式与内容本就是同一个躯壳,谁把它们折散了,谁就得承担风险。肉体的享乐主义的确在很多时候颇具仪式感和戏剧性,而且多少还有些标志性意味,可一旦灵魂反目或感到不自在,它们势必火并,势必彼此成障碍。所以,为了“完美”我主张双向的“自然而然”。

  记者:你如何看待朦胧诗?如何看待当下的诗歌创作态势?

  雷:我把朦胧诗视为二十多年前的一声革命,针对观念与自由;我把当下的诗歌写作视为一次大面积的觉醒,基于反思和继承。是到出现属于脚下这片土地的诗人的时候了。

  记者:列举几个你喜欢的诗人以及几首你喜欢的自己的诗吧!

  雷:我最喜欢《诗经》和《古诗十九首》。诗人依次为王维、李白、苏轼、曼杰斯塔姆、布罗茨基和卡民菲斯。我自己的诗?我很难从中择选,如果非选不可,《亲人》、《母亲》、《在日照点击查看日照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和《榴莲》等。

  “我是个缺少万丈雄心的写作者”

  记者:你近些年来屡屡获奖,广受关注,可你常常沉默着。你喜欢这种关注吗?有没有被打扰的感觉?

  雷: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我的沉默并非是对关注的反动,而是担心一旦自己大声讲话,就会有违于生的道义。沉默是一种感恩,针对关注我的人;沉默是一种持戒,针对我自己。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寂静着,当一束束光线射入黑夜,我想,我的眼前总会突然一亮,并用皮肤去感知其温度。没有被扰之感,如果有,人就没有了天良,再说,我也没那境界。

  记者:你在广受关注之前,曾经默默写作了很多年。现在生活安定了,对你写作有无影响?有人认为,作家离开苦难、动荡的生活,就写不出好作品了,你赞同这种观点吗?

  雷:我理解的苦难有两种,一是肉体的,二是思想的。皮肉之苦,或许会随着安定的来临或动荡的结束而烟消云散;思想与精神的苦难,却往往会陪伴一个艰韧写作者的一生。我从来也不觉得,有了表象上的苦难就会有动人心魄的作品。基实,只要静心一想,每个人都会发现,我们言必称的苦难真正的苦难多数都是皮肉与精神同时受难,从来也不曾有仅因“安定”就可以化解的苦难比如国破家亡、比如灵魂的受困与拯救……每一阵风暴,扫荡的永远不是某个单一的横断面。令一个写作者更痛的是,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与意志,却无力喊痛,心如明镜,喊出的声音却一再跑调。所谓“为世界喊痛”,为世界谱写高贵而又苦难文字,本来,应该被视为一个写作者担当,实现不了,其苦,就可想而知。

  当然,并非苦难的文字就是好的,烹文煮字,对历代的许多大师来说,快乐也一直存在着。想想,一个只想倒苦水的人,他的文字,就真能诠释人类的命运?因此,在呈现苦难的时候,对一个作家来说,还存在着高度、宽度和深度的问题,同时,还有态度问题。

  记者:请谈谈你的创作理想吧!

  雷: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缺少万丈雄心的写作者,多年来,我所做的事,就是尽力的去记录触及自己灵肉的事件或自己的细碎的思想,不想文学吏,也做不了刀笔吏在我的写作谱系中,建构、宏大叙事、革命之类的词条,几乎不存在,写作,我视之为灵肉的炼金术,有陷私的品质。人们之所以看见我为低层人歌唱,乃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他们中间;人们之所以为我的某些诗句所打动,乃是因为我在尽可能的说出生活与情感的真相。在我这儿,不存在爱情政治学,更不可能滋养文学的“全球性”我只想让自己写下的汉字,干净、朴素,贴着土地,可成花草;搭上白云的船,可成雨滴;贴着心窝,可成血。

  记者:走到今天,有何感想?

  雷:四十年来一梦收,凌虚常忆少年游。前些天,一个朋友开了个“中国酒馆”,嘱我为之写幅字,我写道:“大胆文章拼命酒,坎坷生活断肠诗。”以此为我缩影,很适合。

  雷平阳诗作选登:

  《亲人》

  我只爱我寄宿的云南,因为其他省/我都不爱;我只爱云南的昭通市/因为其他市我都不爱;我只爱昭通市的土城乡/因为其他乡我都不爱/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假如有一天我再不能继续下去/我会只爱我的亲人/这逐渐缩小的过程/耗尽了我的青春和悲悯

  《母亲》

  我见证了母亲一生的苍老。在我/尚未出生之前,她就用姥姥的身躯/担水,耕作,劈柴,顺应/古老尘埃的循环。她从来就适应父亲/父亲同样借用了爷爷衰败的躯体/为生所累,总能看见/一个潜伏的绝望者,从暗处/向自己走来。当我长大成人/知道了子宫的小/乳房的大,心灵的苦/我就更加怀疑自己的存在/更加相信,当委屈的身体完成了/一次次以乐致哀,也许有神/在暗中,多给了母亲一个春天/我的这堆骨血,我不知道,是它/从母亲的体内自己跑出来,还是母亲/以另一种方式,把自己的骨灰搁在世间/那些年,母亲,你背着我下地/你每弯一次腰,你的脊骨就把我的心抵痛/让我满眼的泪,三十年后才流了出来/母亲,三岁时我不知道你已没有/一滴多余的乳汁;七岁时不知道/你已用光了汗水;十八岁那年/母亲,你送我到车站,我也不知道/你之所以没哭,是因为你泪水全无/你又一次把自己变成了我/给我子宫,给我乳房/在灵魂上为我变性/母亲,就在昨夜,我看见你/坐在老式的电视机前/歪着头,睡着了/样子像我那九个月大的儿子/我祈盼这是一次轮回,让我也能用一生的爱和苦,把你养大成人

  作者:

  王亦晴 雷平阳

  责任编辑:

  张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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