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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沙漠:为何说撒哈拉成就了“三毛传说”

(2018-08-06 13: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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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情的沙漠:为何说撒哈拉成就了“三毛传说”

可能大家都知道,在撒哈拉沙漠的日子里,除了少数爱情和生活的无伤大雅的插曲,三毛的光景还是过得蛮写意的,她曾得意洋洋地用照相机不停行走在沙漠各处捕捉珍贵镜头,因为拍摄了沙漠女人差点惹祸,因为她们认定闪闪发光的相机是一种最厉害的摄魂器,还差点被沙漠男人把它砸了。


有一次更加惊险,十分好玩的三毛居然撺掇荷西带她去偷看土著人的海水天体浴,很多女人光着身子用海水灌肠清洗,这独特的沙漠风俗令三毛大开眼界又忍俊不禁,因为止不住的大笑让自己暴露了目标,差点被暴怒的土著人抓住去祭旗,要不是逃命的人特别能跑,早就暴尸荒野。


尽管沙漠给三毛不全是美好的回忆,不过却是给三毛整个生命最厚重馈赠的地方,在那时她学会了为人看病教书、写信捐助,成了一个十分有用的人,在那里她收获了生命的一份最美不胜收的爱情,还能白手起家,建起了沙漠最具有特色的饭店,也让这个性情古怪的女子彻底从阴郁的人生雨季里彻底爬出来,在沙漠的灿烂阳光下,展露了千番爱意万种风情,简直成了有魔力的圣诞老人,爱绝对是女孩成熟的助推器。


正是在从容放松、有信有爱的情境下让很有文学才华的三毛再次进入创造佳境,她开始写作,向台湾读者展示寂寞、陌生又神秘的异域风情和沙漠美丽星空,凭着此时的健康开朗、诙谐洒脱,成就了三毛最辉煌的沙漠文学时期。三毛也在这一时期一举成名天下知,成了千千万万少男少女的膜拜的青春偶像和文化图腾符号,并在台湾和华人社会刮起了一阵沙漠旋风,也刮起了一股三毛热,许多人从此成了三毛迷。  
  

据说《撒哈拉的故事》一个半月内连出四版,简直就是出版奇迹,撒哈拉也华丽丽地成就了“三毛传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情大漠的深情馈赠。


这正如三毛自己所说的有一天,我坐在沙漠的家里,发觉我又可以写作了…”因为沙漠地广人稀,满眼尽是不毛之地,能玩的地方也很少,在这片人口最稀少的土地上,要想看看另外一个人,可能也是站在沙漠上,拿手挡着阳光,如果望得到地平线上小得如黑点的人影,就十分满意了。每当午饭后无所事事只能看着外面的毒辣日光静得听到自己的心跳,无聊之时心爱的荷西又不在身边,最终这个天生孤腐而又自闭依靠雨季文学才好不容易从人生伤痛中爬出来的文学青年,笔也最终又再一次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到后来几乎也成为她自己的谋生职业和金饭碗了。


尽管别人问她说写作在她的生命中是否占有重要地位时,她却可以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写作是生活中最不重要的部分,它只是蛋糕上面的微不足道的樱桃。至少写作给她带来了十分厚实的馈赠,让她一举成名,顺利获得了少年就十分渴望的名气。


也正是因为没有摩天大楼、没有车水马龙和滚滚红尘的寂静撒哈拉,这前世乡愁般给她以心灵宁静与慰藉的神秘大漠,让她以女性的知性和热情给大家娓娓道来,同时也展示了她那沙漠爱情的非同一般的灼热滚烫和万种风情,由此洞开了沙漠非同一般的魅力,也由此把她塑造成了比滚烫沙漠日光还滚烫的当红作家,成了百万青少年狂热崇拜的青春偶像。  


最重要的是,在沙漠写作时期,她起用了一个日后让人顶礼膜拜的新名字——三毛。


最终,这个惊世骇俗又卑微不堪的新笔名,给三毛带来了很有视觉冲击波和听觉震撼力的双重喜剧,三毛这两字据说藏着易经卦中乾坤二字,也即时给曾经命运十分坎坷的、袋里只有三毛钱的流浪女神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新乾坤和美丽新世界,这个前世是印第安人的有个巫婆式的灵感和先知的奇特的人,终于迎来了最欢欣鼓舞的收获季节。


19745月,那是令单纯三毛最激动人心的日子,人生中尤其是文学上最闪亮的日子。


因为三毛在神秘沙漠写的第一篇作品——《中国饭店》(即后来的《沙漠中的饭店》)发表在了台湾大名鼎鼎的《联合日报》上,从此以后也宣告了三毛进入了获得巨大成功和名声的第二个文学时期-----沙漠文学时期(相对于比较郁闷的雨季文学时期的称谓)。因为尽管三毛曾经口口声声言不由衷地宣称文学于她无足轻重,只是装点蛋糕的微不足道之樱桃而已,而这微不足道的小小“樱桃”,居然最后成为了支撑她的精彩人生的重要杠杆,甚至于最终还让她的沙漠爱情更加流光溢彩,使她欣喜若狂!


因为十天之后,当她接到寄至撒哈拉沙漠的《联合日报》上她的文章时,她几乎就是发疯般地拿着这张报纸,直奔沙漠深处准备到荷西的工地去直接告诉他,按捺不住的冲动(看到这,文学青年们一定也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发表作品时的惊喜了吧),甚至连要等他下班才告诉他的的耐心也没有了,心如撞鹿啊,这当然也是另一种恋爱,对文学的另类情感,文学青年普遍有过的躁动情绪和等待心情。  


在此,我们还是引用三毛的原话来说明和见证她当时的激动心情吧:我走到他的交通车会经过的路上,后来,交通车过来了,他看见我就叫司机停车,我向他跑过去,他说:不得了,你已经投中了!我说,是,是,就在这里。他问:你怎么证明那就是你的呢?我说:你看那个笔名的字嘛!那真是很快乐的一天,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十年以后,第一次写文章;在沙漠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分享,而这个人是看不懂我的文章的人,可是还很高兴,像孩子一样在沙漠里跳舞。

 

呀,多么令人迷醉的销魂时刻,一个不懂中文的老外丈夫为自己的心爱妻子发表的看不懂的文章(那时候的文章值钱嘛),居然像小孩子一样,旁若无人在沙漠里毫无顾忌地跳舞庆祝,在沙漠里也只有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大男孩分享了她的成功,这是怎样的一种纯粹的爱情和快乐啊!那是常人所不能体验和想像得到的。


总之,这是沙漠金黄沙粒般饱满的24K爱情,带着它独有的另类高调和纯情,一古脑渗入渴望乱世情缘和另类性感的人们的心田,从荷西在背后深情款款地揽住万水千山走遍后愿意嫁给他的潇洒三毛的那天起,我们就知道了什么叫此生不渝的爱情。


从此以后,三毛的创作灵感如泉涌般喷礴而出,有如她对荷西那不可遏止的爱一样源源不断。


而有点诡异又有点新奇的《撒哈拉的故事》,也最终像沙漠绿洲一样沁人心脾,风靡了台湾文坛,迷醉了很多渴望漂泊的不羁的心,三毛也名正言顺成为了台湾著名的女作家,因为三毛的奇异撒哈拉,从此女子自助游也成了一种时尚,让人趋之若鹜,形成了一种热潮。  


根据三毛各类传记的资料显示,三毛在撒哈拉创作的作品,主要收集在她《撒哈拉的故事》一书中,计十二篇。它们是:《沙漠中的饭店》、《结婚记》、《悬壶济世》、《娃娃新娘》、《荒山之夜》、《沙漠观浴记》、《爱的寻求》、《芳邻》、《素人渔夫》、《死果》、《天梯》、《白手成家》等。1976年,《撒哈拉的故事》由台湾皇冠出版社出版。此后,该书不断再版,共出了三十七版。它是三毛的第一部文学集子,也是她众多文集中再版次数最多的一本。 (《三毛传》崔建飞 赵珺 著)  


因为《撒哈拉的故事》,很多知道了三毛,也迷恋上了三毛,可以说是撒哈拉成就了三毛的旷世奇恋,而三毛的细腻知性和亲切诙谐也让原本枯燥如单色黄沙的撒哈拉也一下子成了尘世众多钟情少男和怀春少女的爱情天堂……


甚至于那些上升的沙漠饭店的烟火,也安详得近乎优雅起来,像特定情境里开不败的爱情白玫瑰

 

读过哲学的三毛曾哲理骨骨地说:“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时间和地点。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人有权力去追求幸福,一个肯于认清这个事实的人,是智慧,而且是进取的。我不知道三毛的沙漠之行是心血来潮的还是刻意投奔的,因为投奔前世的乡愁撒哈拉,再什么说都是在心里筹划多时酝酿较久的了,如果这不是刻意的话,那么也不应该是心血来潮的吧?


总之,在我们已知的故事里,让三毛尘世最绚丽的爱情怒放不败的地方,恰巧是三毛梦想已久的世界第一沙漠撒哈拉,如果说三毛去沙漠寻找前世乡愁是最自然而然的个人愿望的话,那么她亲爱的荷西尾随她去沙漠,却又算是最刻意的追求真爱行为,居然也刻意地找到了自己一生中最纯最真的爱情,即使是把生命献给爱情也万死不辞的样子,因为于清纯荷西来说,他只有一次生命献给爱情。


所以说,最关键的不在于是不是刻意,而是你有没有追求幸福和爱情的足够勇气和决心,这一点荷西做到了,而大多数人未必就能做到,最终撒哈拉于他们也只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爱情荒漠或尘世浮云,一点意义也没有,仅此而已。


的,撒哈拉沙漠是三毛最一见钟情又最一往情深的地方,可以说是她的梦中情人,而追随爱人的荷西对三毛的昵称据说就是我的撒哈拉之心。心与心的零距离追逐,最终让他们在这里修成正果,成了永生永世让人传颂的最亲密爱人,可以说这里的一沙都是一天堂,爱情的另类天堂,也都融入了他们的渴望纯金般的爱的沸腾血液中,如雀跃的沸腾群山影影绰绰,抹不掉的形象记忆。


因为三毛的沙漠之爱太经典,以至于荷西的眼睛突然朦胧起来,他的手臂从我身后绕上来抱着我,直到饺子上桌了才放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最本真最带原始野性的爱,醉在大漠直直的孤烟里,连风里含沙的尖厉唿哨都是一种最抒情的爱情小调。


难怪好像离了亲密爱人重情的荷西就活不了的款式,非要拉她的手才睡得着的“撒娇小子”样,情到浓时,果然当事男女都有一点返童的现象,这也曾温馨并困忧三毛一阵子,差点儿就为了亲爱的人戒了写作,因为她不想亲爱的人夜夜失眠,正所谓戒烟容易,戒你太难


这就是流浪情境中的最美的沙漠情爱剪影,带着玫瑰色的梦境,让隔着时间和空间的重重风尘的我们,看到一个在大漠的轻盈身影,吐着优雅的白白烟圈唱着最美最柔的情歌,像夜莺一样轻轻走进我们的心灵,有如饮一泓甘霖,让我们迷醉了过往所有的春夏秋冬不能自已。


这就是因为三毛那永远燃烧的青春,她像不死的火烈鸟一样把自己燃烧成不死的爱情标本,关于撒哈拉的不朽沙漠爱情,永远薪火相传在有爱的人的内心深深处。一如她本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的一生追求的就是生命的燃烧,我常希望我的燃烧,在这一生里,能够得到一丝结晶,而不是一堆灰烬。


她当然不是毫无意义的灰烬,而是闪闪发光的传奇女性。


是的,三毛以女性的知性和直觉,十分强大地把只有灼热的太阳却没有任何植物生长的撒哈拉,描绘成了人间最值得人燃烧热情的爱情天堂,虽然所取的写作技巧,偏于青年女性轻松的直觉感应,有时不免失之于浮浅,而缺少了一种哲学高度和厚度,似乎也有悖于把哲学作为本业的、很有哲学修养的三毛的初衷,不过这并不影响三毛在文学上的成功。


因为《撒哈拉的故事》从此风靡文坛。三毛的直率、简单而又真挚的沙漠情感故事,成了人们争相传阅和讨论的热门话题,唯其直白、轻灵和敞开的好玩本质,成了吸引青年女性的杀手锏,她也凭此成了知名的畅销书作家,被誉为照耀台北的小太阳,果然是那句哲学语言所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终于她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就因为三毛代表着所有浪漫、痴迷和美丽的追梦人的神秘形像(可以说是形像代言人的那种),就因为她那淌亮的青春和人生活力,驱赶了沙漠的死寂和苍凉,让不毛之地、没有任何生长之植物的大漠,以一种最温暖如春的方式,移植到了热爱生命热爱流浪的人们的心中,像沙漠的热气一样挥之不去,一个流浪的女人的背影可以成为一种最经典的青春行为,她的温柔细腻和潇洒不羁,以及她的叛逆和激情,都曾感动和震撼了很多人,最是那长发飘飘永远在路上的追梦方式和浪漫爱情,驻足一代文学青年心中很多年,也长久温暖了很多多愁善感的人的柔软的心,并弥漫着久远的向往。


正如台湾音乐教父罗大佑写给三毛的动人歌词: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每当遥看静谧温柔的蓝天,我们便自然想起了一个喜爱浪迹天涯的长发女子,以及她那裙裾飘飘、背起行囊行走天涯的浪漫情怀,记住了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还有飘去飘来的笔迹里深藏的激情和心语……


三毛是幸运的,一个从骨子里都透着浪漫气息的女孩,就因为荷西幸运地站成了她沙漠里不死的爱情橄榄树,终于故乡在远方的伤感女孩,焕发青春风采成了爱情不死鸟,即使是滚滚红尘带走了她的灵魂渐行渐远,三毛还是以她那健康、明朗、自信、洒脱、乐观的情绪,洗练、晓畅、生动、诙谐的文字,真实、亲切、快乐、感人的生活故事,浪漫多姿、引人入胜的异域画卷,征服了港台、东南亚以及中国大陆的广大读者。 (《三毛传》崔建飞 赵珺 著)


即使是这文字缺少大哲学家的哲学观照,没有多少哲学层面的探讨和思考,学哲学专业的三毛,甚至只用最容易切入的青年女性轻松的感性和浅白的一面来处理题材,以至于很多散文只是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式的没深度甚至没营养的普通游记,有的甚至不超过中等以上文化层次观光客的思想水准,和她从小就探究生命、思考人生,面对她家的自闭的墙壁严肃对话的作派正好背道而驰。


我们不禁要问,是什么让曾经非常沉郁的哲学三毛有如此清亮如山泉水般的轻松心情?这个曾经像死去的珍妮一样常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的哲学巫婆,为什么会在黄沙漫漫的撒哈拉,抛弃了曾经主修的课业哲学,而轻率就投入了不用多少深层思考,就能一挥而就的沙漠游记文学而乐不思蜀?


这个明显是一种悖论。


因为从小就在坟头与死人进行沉重的死亡哲学对话的三毛,也曾以生命的代价探索人生、命运与死亡诸如此类的深奥哲学命题。十一岁时就能对博大精深的《红楼梦》进行深层次的哲学解读,让一些圈内人士为此眼前一亮。而十七的雨季里完成的第一篇作品《惑》,就是充满黑色生命思考的哲学篇章。再后来,她不管在台湾文化学院还是西班牙马德里大学,都是一如既往的钟情哲学,即使是去了大哲学家黑格尔、康德、尼采的故乡德国游学,开始选修的还是哲学,应该说是对哲学情有独钟的主了,一个以最无根的流浪漂泊为人生最重要内容的年青女子,居然以最沉重的哲学作为人生的主修课当然是最难能可贵的。


那么,为什么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写作时期沙漠文学时期,冠以轻松浮浅的游记风格,而代替了一直孜孜以求的严肃思索和深刻解剖的哲学笔法了呢?有研究者甚至认为《撒哈拉的故事》的哲学程式,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没有越过作者十一岁对《红楼梦》理解的思维模式。至少在哲学追求上,是严重倒退了一大步,没能给人以史诗般震撼人心的文学享受,只有一些直白的浮光掠影的感官刺激,就因为撒哈拉异域风情的新鲜感和神秘感。


这个只讲对了一半,因为这样写,是与三毛本人的当时的文学追求有关,与当时爱情的底色有关,那时三毛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女人。


因为在撒哈拉的时候,正是她收获自己美不胜收的沙漠爱情的最春风得意、最心境开朗的时候,而再也不是雨季文学时代的绝望沉闷和故作呻吟。心情决定了她的写作风格,正如某些人所感叹的三毛在最适当的年代,以最浪漫的方式,向我们开放了自由的美、世俗的美和女人的美。美满爱情下的文字底色,当然不是雨季情境下的失恋心态那么灰暗和极富哲学思考成分的韵味,哲学也不是文学追求的唯一标尺,我从来都是这样认为。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上什么山唱什么歌,这并不减少三毛文字的感召力和震撼力,我想。

 

因为三毛的文章总是身教大于言教,而且此时的她,也正是处于她自己人生中的两个“洞天福地”之一的、能挖“文字黄金”的撒哈拉沙漠(三毛的另一个人生福地。就是让她成为骄傲“东方公主”的能两次神奇治愈她的爱情创伤的西班牙马德里),前世经常缠绕的乡愁的亲切和开解,让这位曾像蜗牛一样“闭关锁国”七年,颇有卡夫卡著名的《变形记》中的主人公因生活压力而由人蜕变为“非人”,过着甲虫般异化生活的曾经的性格扭曲者,立即焕发了青春活力,没有学业压力、没有职业竞争、没有失恋痛苦,加上荷西那如大西洋汹涌澎湃的爱情潮水的包围,让三毛所有的悲伤忧愁都化为乌有,不再迷惘的她,终于有了活火山迸发的热力,连煮饭都成了华丽诗歌般吐露智慧的光泽……


雨季,真的已经是渐行渐远,跨出了东山,下了爱琴海,浮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真的不再来了。


此时,人们看到的只是浴火重生光彩照人的全新三毛,带着健康、爽朗、洒脱,没有一点无病呻吟的做作,没有死去的珍妮的凶恶眼光,让你看到了在爱情浸染下快乐得如七仙女的小女人三毛不易看到的温柔一面,于是沙漠中的饭店成为天堂美食境界,白手成家成了励志“金牌物语”,连普通人的不显山露水的尘世爱情,都成为了金黄沙石般饱满纯粹,不需要太多包装,就让人们充满向往和怀着喜悦之情,就在于它的那份纯真和不做作,那是24K的不含杂质的纯粹情感境界。


往往这个时候,哲学是最多余的东西,因为那份纯粹的激情,足可以淹没一切,连思考都被窒息蒸发掉了……


这正如三毛总结生平所说:十年来,数不清的旅程,无尽的流浪,情感上的坎坷,都没有使她白白地虚度一生最珍贵的青年时代,这样如白驹过隙的十年,再提笔,笔下的人,已不再是那个悲苦、敏感、浪漫,而又不负责任的毛毛了。


这就道出了三毛写作的真谛。而三毛的这些心理变化,任何最权威的心理学家,都无法解开其中纠结和嬗变指数。


我们只能直白地说:爱情有时候能毁灭一个女人,也能拯救一个女人。 


三毛是真实的,她的生命晶莹剔透,像撒哈拉永远真实的蓝天,容不下一点沾着杂质的雨尘,连一点带着小情绪的卑微苦痛都能写得那么美那么真,像小孩子性格一样透明和不设防的那种本真述说,曾经风靡了万千少女,这就是活出的生命原色,没有一点矫情,甚至痛苦本身也是甜蜜。


这是一种灵魂在唱歌,唱出了真善美,唱出了催人泪下的独特情调。  


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幸福快乐的。是的,这是我十分喜欢引用的三毛的话,反复地引用,这也是三毛追寻生命和爱情的极致,也曾令无数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欣喜若狂。那个在撒哈拉忘情欢笑的哲学女巫,那个眼神魅惑,笑容诡异而神秘的东方女子,青春飞扬的长发如同一面沙漠的最靓丽旗帜,除去明月清风橄榄椰影,清越飘飘地拂去海韵琴音,笔下汹涌澎湃的,还有粗旷的沙尘暴和冉冉而来的人间相濡以沫的清影,清清袅袅沸沸扬扬之中,已经让我们阅尽了人世真情,生命也现出了另一道绚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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