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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张爱玲婚姻取向是大叔控或大爷控

2018-04-16 12:32:56评论 历史 文化

为啥张爱玲婚姻取向是大叔控或大爷控
   话说在张爱玲周岁的那天,大人们按照传统习俗,让她在盘子里选东西,当时盘子里有笔有金块,大家都以为她会选择笔做读书人,她最后却死死地抓住了金光闪闪的金锭,少有的坚定,而且这并不是小孩子的不懂事的偶然性选择,而是“有预谋”的,即使是功成名就、大红大紫之后,张爱玲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是个狂热的“拜金主义者”,一见到俗钱就两眼放光,没有一点的文人式“矫揉造作”,并且逢人便说:“从小似乎我就很喜欢钱”、“对于我,钱就是钱,可以买到各种我所要的东西。”包括她特别喜欢的奇装异服和化妆品,比如九岁时她画漫画得的稿费,不买作业本而是买唇膏扮靓。

 

这确实是和文人所追求的“高尚精神”有点悖论。

 

你说她俗,她写的东西又比较远离煽情,比较有深度,她对爱情和婚姻的看法绝对没有一点轻飘、浮夸,而是异常的冷静,不会和俗世同流合污或随波逐流。比如她对女权的看法:“菲律宾的一个岛上,女权很高,因为一切事情都由女人来做,男人完全被养活(求包养啊),懒得很,只知道斗鸡赌博。那样的女权我一点也不羡慕。”宁愿做一个用老公钱的小女人。

 

总之,张爱玲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她根本不在乎人们如何看她。大有那种“我爱你,关你什么事?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去”的现代潮女般潇洒派头。

 

这正如她论述男人之情时的惊世之语:“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生活中(尤其是精神层面上),我相信我们很萌、很有爱的张大小姐,一定经常交互式扮演红玫瑰和白玫瑰,角色不是很确定,你根本不能简单肯定她或简单否定她,把她作过痛快的归类,你不可能那么轻松,那么容易把她看透。

 

就比如她的两段像她的文字风格一样别有风味的婚姻,很多喜欢她的俗世人明确表示十分不喜欢,甚至于她的两任老公还差点使人“人格分裂”,一个极端反共,一个却极端信仰共产主义(还是一个美国佬),这个不知算不算是她的白玫瑰和红玫瑰,而且都是比她大得多的人,堪称是可做她父辈或爷爷级数的人(从这一点上来说,也不知能把她归类为“大叔控”还是“大爷控”),可她却不管人们喜欢不喜欢,勇敢地爱上了,因此有人分析,出身清朝显贵家庭的张爱玲,其实就是一个政治白痴,对政治非常冷漠,她选择老公,只注重人的才华和情致,其他的都是附加物,都不值得一提。

 

当然这也有她的一套独特“恨嫁“理论在支撑:“我一直在想,男子的年龄应当大十岁或是十岁以上,我总觉得女人应当天真一点,男人应该有经验一点。”

 

那样的时代,有那样冷漠看着天空和人群,孤寂地在电车上伸手摘绿叶的奇女子,不冤枉她的奇特文字曾差点吸爆在战火中煎熬的上海孤岛男女的眼球,几乎是街知巷闻,转角遇到张看。

 

最要紧的是,她的第一个老公,是一个会舞文弄墨又会利用政治进身的公认“汉奸”,这个汪伪政府的宣传次长,这个成熟有经验、知识渊博又英俊潇洒的男人,用他的那种故弄玄虚而又有点矫情的娇嗔:“你的身材这样高,这怎么可以?”看似抗议实是恭维,一下子就神奇缩短了两人的长如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也让上海文学界的传奇人物收获了一桩传奇婚姻,因为从此高傲、冷漠的张爱玲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这一年,胡兰成38岁,张爱玲23岁,一段“倾城之恋”由此铺开,这“临水照花人”甚至于祈祷从此“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不管老胡是不是风流成性(他写的《今生今世》简直就是他一生风流的“群芳谱”,八段华丽的爱情,8位姿色各异的美女,甚至于他的女弟子还为了争宠而斗得死去活来,可见此公对女人的魔力),也不管他是不是有妻室的汉奸(逃亡日本期间,结识大数学家冈洁和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汤川秀树,1968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川端康成还盛赞胡兰成书法高妙),总之就是要轰轰烈烈地爱一场,难道是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们俗人当然猜不透,因为她本身就不是俗人一个

 

果然这正应了张爱玲的话:“一个人假使没有特长,最好是做得特别,可以引人注意。我认为与其做一个平庸的人过一辈子清闲生活,终其身,默默无闻,不如做一个特别的人,做点特别的事,大家都晓得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人是好是坏,但名气总归有了。”嗯,翻译成现在的口语,就是不能流芳百世,遗臭万年也不错。

 

张爱玲,果然是一个特别的人,还不能扯到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概念上,因为她也是一个复杂的人。

 

据说,对人十分冷淡的张爱玲,之所以发展成了“大叔控”或“大爷控”,就是因为自小缺乏父爱,父亲因为她忤逆有国务总理家庭背景的继母(孙宝琦的七女儿)禁锢她,还扬言用手枪打死她,她父亲这个半新半旧的遗少,喜欢吸鸦片和搞小三,那个时代搞小三也不是什么大罪过,男人还能三妻四妾的,所以也懒得理她,从来感受不到多少父爱的张爱(炎樱对她的爱称),当然想从对她很好也一度曾很爱她、几乎可以做她父亲的“政治笔杆”胡兰成那里找到一点父爱,何况这个既成熟又世故的文人,又那么推崇有点天真的北宋大家苏东坡那和具体事物可等量齐观的真,往往在那如小孩子般的真里能独具慧眼地发现事物的美,没有一点矫饰地接近真理。

 

所以当他发现如中学生般天真的张爱玲时,欣喜若狂,那么大的年纪,那么高的官僚,几乎是用现代“正太”恋爱招法,死缠的劲都用上了。而张爱玲看到了懂她的大叔,既可谈文学,又可以感受一番成熟男人的父爱,各取所需。

 

终于在爱情的幌子下,一拍即合,即使是他老,他有老婆,他还是汉奸(当然角度不同,可能概念也有点变异),这些都不能成为阻挡爱情的理由,她只知道她爱他,他也爱她,然后他们可以在夕阳残照中,悠闲自在地坐在她家的阳台上看上海的暮色,然后爱情开始熏醉整个流光……

 

爱情如果掺杂太多的因素,那早已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笔俗世的交易,没意思得很。如果张爱玲是这样,她就不是能写出如山泉水般灵动文字的张爱玲了。

 

据说十分崇拜张爱玲的另一奇女子三毛,也有一个和张爱玲类似的习惯,那就是喜欢和心爱的荷西坐地自家的窗台上看夕阳晚照,渔帆点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三毛刻意模仿自己的偶像的生活习惯的,不过这个曾一度每天保持16小时阅读量的书痴和自闭者,却曾因为在自己的电影剧本《滚滚红尘》中写了自己偶像的爱情,而被人骂为美化汉奸。

 

总之,什么事一和政治掺杂,那就不大纯美了。

 

算了,先放过张爱玲不太多的爱情流程,以下我们还是再谈一些她的读书写作对其婚姻取向的影响吧。

 

台湾著名漫画蔡志忠说过:“一个人没有牵挂的时候,包括不考虑赚钱的多少,他才有艺术的灵感。”按理说,创作自由才是最宝贵,而我们可爱的“拜金主义者”张爱玲,却坦然承认是为钱而写作的(因为那是生活所逼,自己要自立要养活自己),这却丝毫没有妨碍她文思如涌,还不充满铜臭味,这简直就是一种悖论。

 

可能,这是由于自小的熏陶和训练有素吧。

 

因为她确实是一个天才,一个生来就会写小说的人。当张爱玲和胡兰成的乱世飘之爱,像三十年前的月亮的光晕,逐渐褪色,而她那冷峻的文章笔法,却像她那曾经为当时的人们津津乐道的鲜艳夺目、大红大绿的奇装异服一样,永远鲜亮如当年明月。

 

因为,“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那是怎样锦绣般的鲜活而有弹性的语言啊,如水洗过的蓝天一样明丽、畅快。就如她十二、三岁时写的《理想中的理想村》:

 

“在小山的顶上有一所精致的跳舞厅。晚饭后,乳白色的淡烟渐渐地退了,露出明朗的南国的蓝天。你可以听见悠扬的音乐,像一幅桃色的网,从山顶撒下来,笼罩着全山……”

 

这文字,简直就是像诗佛王维的诗,“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这也是善丹青的有才张爱玲的一幅在心中没画出来的绝妙的抽象画,还把灵魂植入了画中,你能相信这是十二岁小女孩的习作吗?十二岁时我们大多数人还跟着动画片,浅浅地笑,问问大人这是“好人”还是“坏人”,最多是“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如果说能写出这色香味俱浓的文章的话,多数也是让大人代笔的吧。

 

而我们显得十分老成的“老人精”张爱玲(所以爱情婚姻取向也“老成”),不仅三岁时会念“白毛浮绿水”,七岁时会编故事,还是那种大人也未必编得出的家庭伦理剧或历史剧(果然是历史猛人李鸿章的重外孙女,鼎鼎大名的《孽海花》也可觅得她祖宗的萍踪芳影),据说小学时代写过一个三角恋的故事,让同学狂情不已,纷纷传抄,小小年纪有如此心机,难道是父母之间来来往往的“爱情故事”的投射?不得而知,只能问她老人家了。

 

最令人激赏的是,不喜欢张资平却崇拜张恨水要比林语堂还出名的她,十四岁就能模仿张恨水的“鸳鸯蝴蝶”笔法,写过一部《摩登红楼梦》,借红楼人物写现代人物,故事讲得头头是道,令人捧腹大笑。

 

也就是说,十四岁的少女,估计还处于“叛逆期”年龄,满脑子的“男女授受不亲”,甚至于是对男女情事还相当排拒的少女之心,居然能大模大样地借《红楼梦》的人物和故事设定,来绘声绘色地描摹当时的十里洋场上海的摩登男女的“情事”,可以算是目前也比较游行的穿越小说的款式吧(是不是穿越“教母”我还不敢下定论,因为无法考证,你们自便),还真是有点神似。

 

比如说,开头写的贾宝玉收到傅秋芳寄来的一张玉照,立马引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今人讲古人话的有趣话剧对白:

 

宝玉笑道:“袭人你倒放出眼光来批评一下子,是她漂亮呢还是——还是林妹妹漂亮?”

 

袭人向他重重地瞅了一下道:“哼!我去告诉林姑娘去!拿她同外头不相干人打比喻……”

 

这剧情怎么看怎么像《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和紫薇的台词,可爱极了,就是这样一个少不更事的十四岁的小女孩,居然能说出如此老成的大人对白,既说明了她《红楼梦》读得好读得通透(难怪定居美国后完成了学术性著作《红楼梦魇》,有深厚功底也,和三毛一样都是饿死的曹雪芹的“铁杆粉丝”),“老人精”的早熟性格暴露无遗。

 

也难怪她读贵族学校时写出的文笔之老到精湛,连她的国文老师也无法相信这出自一个中学生之手,如果不是代笔(那时好像也没有现在那么多的“包装代笔门”发生),那么也只能归结为天才了。

 

“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目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然而,当童年的狂想逐渐褪色的时候,我发现我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所有的只是天才的乖僻缺点。世人原谅瓦格涅的疏狂,可是他们不会原谅我——”这是张爱玲在她的著名散文《天才梦》给我们描述的,她基本上也认为自己是天才,当然仅限于写作方面,因为这个不会削苹果总是找不到电铃在哪的“生活废物”,七岁就写了第一篇小说,八岁那年还尝试过一篇类似乌托邦的小说(八岁时我们中有多少人知道“乌托邦“是什么概念呢),这如果说还不是“天才”,那么世间就没有天才可言啦。

 

“听到一些事,明明不相干的,也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

 

是的,我们毕竟是想起天才张爱玲了,不管拐了多少道弯,也最终想起了这个有点性冷感的天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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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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