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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胜亲情:为何皇帝独子死吕后没流一滴眼泪

(2017-10-11 19: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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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权力胜亲情:为何皇帝独子死吕后没流一滴眼泪
    1

前文我们讲了吕后修好长安城,正待过好日子,不料公元前188年(孝惠七年)秋季八月戊寅日,不满母亲所作所为,不理朝政的汉惠帝却因严重忧郁症而鞠躬尽瘁。于是吕后趁机从后台移到前台,临朝称制,总揽大权,浊浪滔天,开始了她长达8年的不是皇帝胜似皇帝的权妇生活,这也是吕氏集团最得势的时期,几乎就把皇权给篡夺了,刘汉政权差点顺水漂。


当然,公允地说,虽然史上第一个独揽国家大权的权妇吕后对付政治对手的手段是老辣了点,不过在她独揽大权时还是做出了不少政绩,比如继续执行刘邦捧行的休养生息政策,奖励农耕,废除夷三族罪和妖言令等苛法杂税,以“和亲“笼络”匈奴争得和平建设环境,反正是坚持了政策的连续性和可持续发展,用现代话来表述就是“马照跑,舞照跳”,从而使人民安居乐业,生活比较安定,也有效地恢复了因战争而造成的残破社会经济,为大汉的生存和发展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也为后来的“文景之治”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从这方面来说,吕后的历史分数并不低,尽管她用灭绝人性的手段对付了情敌戚姬,我们也只能分开来客观看待。


刘盈一死,吕后虽然伤心,却没流过一滴眼泪。史载,治丧期间,太后只是干嚎没有眼泪。心思细密观察力强的留侯张良的儿子张辟强任侍中(不愧是名门之后,有乃父风采),当时只有十五岁的他对老狐狸陈平咬耳朵说:陈大人,按理说太后只有惠帝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谁都会悲痛欲绝哭成泪人儿的,我却发现太后只干嚎而没眼泪,好像不怎样伤心的样子,您能猜出这里面的深层原因吗?


呃,是吗?真有这等事?我倒是没注意到,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狡猾的陈平好奇地问道。


这事该怎么说呢?我想了想,大概就是皇上没有成年儿子,没有嫡子承继大统,太后当然顾忌你们这班老臣乱中夺权,让她大权旁落也。现如今,唯一能让太后放心的就是让她继续掌权,同时加强吕氏权力,如果您请求太后拜吕台、吕产、吕禄等人为将军,统领禁军卫队,让吕家人住到宫中来,把持朝廷重权,太后就会没有了后顾之忧,避免刘吕两派的自相残杀,一片腥风血雨,你们这些老臣也能因大家的和平共处而幸免于祸,没有生命之虞,这就能双赢啦。张辟强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哇,小小年纪,如此老到和高瞻远瞩,不愧是“半仙人”张良的优良品种,最后连老谋深算和张良齐名的陈平丞相都大加赞赏,同时照张辟强的办法实施了。


据说这一动议让吕后非常满意(如果儿子没了连权也没了,这对吕后是多么沉重的打击,简直算是一无所有,她当然会哭也没眼泪了),这之后才哭得天昏地暗泪水涟涟也。


话说到这个份上,考虑到吕后的影响力,陈平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因为怕政权分裂是也。大臣们一同意,吕氏集团便成了朝中最大的掌权派,连刘氏都有被边缘化的姿势,公元前187年(少帝元年),朝廷号令便完全出自吕太后手中,实现了全面掌权。


吕后行使皇帝职权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要立诸吕为王,以便吕氏染指皇权。


当然,为了稳妥起见,吕后也不敢单方面撕毁老公刘邦留下的封王遗训,就是异姓不得为王,所以就小心翼翼地先问右丞相王陵。没有多少机心的王陵立马表示反对:这个万万不能,以前高帝曾有白马誓约,不是刘氏子弟却称王的,天下人都可以共同诛讨他。现在要封吕氏为王,这不是违背誓约了吗?这一根筋般不会转弯的王陵让吕太后很不高兴。然后不死心的她又问左丞相陈平和绛侯周勃。周勃等人却出人意料地同意了吕后的想法,认为入乡随俗也,既然刘邦做皇帝封刘氏子弟为王,那么现在太后代行天子之职,封吕氏诸兄弟为王也是说得过去,凡事得与时俱进。吕后顿时心花怒放,于是心满意足去张罗吕氏称王之事。


王陵一听陈平、周勃如此和稀泥,立马大怒道:当初咱们跟高帝歃血盟誓时,你们也是在场的,你们为什么要违背与高帝立下的誓约?将来有何颜面泉下见高帝呢?陈平、周勃连忙解释道:王大人,别激动,做事是要讲究策略的,要说在朝廷上当面反驳太后,据理力争,我们确实比不上您;不过要说保全大汉天下安定刘氏后代,估计您又比不上我们啊,这事以后你就知道了。听他们这么一说,王陵也无言以对啦。


2


其实王陵是不了解陈平的苦心,想当年要不是刘邦力排众议重用贪财盗嫂(盗嫂可以商榷,也许是无聊传言吧),陈平也不会位极人臣,可以说是欠了刘邦一个天大的人情,他当然会想保住大汉江山,这个我们可以插叙一下刘邦用陈平的故事。


大家也知道刘邦是靠汉初三杰张良、萧何、韩信打下江山的,此外还有六出奇谋的陈平也是功不可没,事实上刘邦能很快以短短八年时间就打出汉朝江山,除了封侯者集团(也就是丰沛故人集团)作为中坚力量之外,诸侯王集团(比如韩信、英布、彭越)的加盟更加让刘邦如虎添翼相得益彰,就像刘邦的左右手一样不可或缺。


而在刘邦的军事集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中,前来投奔刘邦的越来越多,不过既有才华出众的,也不乏顽钝嗜利无耻者,这些归依者可谓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有些人做事还很出格,有损集团的形象,这当然引起丰沛集团许多人的不满。刘邦的主要谋士之一陈平就遭遇了一场误会。


因为浑身是计少时把猪肉分得很均匀,长大后过河坐船时也能脱衣防劫杀,并帮助天子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大帅哥陈平,初来投靠刘邦时即受到周勃、灌婴的诟病和猛烈攻击:平虽美丈夫,如冠玉耳,其中未必有也。臣闻平居家时,盗其嫂;事魏不容,亡归楚;归楚不中,又亡归汉。今日大王尊官之,令护军。臣闻平受诸将金,金多者得善处,金少者得恶处。平,反覆乱臣也,愿王察之。他们说陈平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乱臣贼子“三姓家奴”,还曾昧金盗嫂,无恶不作,埋怨刘邦说这样的人你还“拜为都尉,使为参乘、典护军”,简直是令他们大跌眼镜,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这实际上算是整个丰沛集团的疑虑和忧心,怕军队和组织变色了。


他们对刘邦说一个刚刚叛变项王的小人来投奔你,他的底细你还没有了解,就加封他为都尉,还让他做你的参乘,负责监督军队,重用有加,你不怕有诈吗?何况陈平又是诡计多端的人。


其实,刘邦之所以让陈平做都尉,是经过慎重了解考察和谈话的,起初刘邦对他的做事认真负责很是欣赏, 也知道他并非平庸之辈,不过既然周勃、灌婴都众口一词地诋毁他,众口铄金也,刘邦就不得不更加慎重起来,三人成虎啊,于是刘邦便对陈平产生了怀疑,并立马找到陈平的介绍人魏无知来对质。


汉王,现在正是楚汉相争打天下的时候,我知道你最需要的就是能为你出谋划策的超级谋士,所以我推荐之士,考虑最多的也只是他的计谋是否能帮助你打下天下有利于国家而已。换句话说,我重视的是他的才能,而你却舍本逐末关心的是他的德行。又或且说假如一个人有尾生、孝己那样的德行,但却没有决定战争胜负的谋略,你要来又有何用呢?再说,和嫂嫂私通、受人金钱,这与你何干,又有什么值得你疑虑的呢?魏无知在理地答道。


后来刘邦还是煞有介事地召来陈平,当面对他说重话:陈先生,不瞒你说,我对你以前的情况也略有所知,您先是侍奉魏王,然后去侍奉楚王,都因为不能很好合作呆不下去而全都离开了他们,现在又跑来投靠我,算是你已经事了三主,这不是三姓家奴吗?我只是想说有情有义的人不可能这样薄情寡义三心二意!你听懂我的话了吗?责备之情溢于言表啊。


主公,这个你略有不知,且听我慢慢道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都有一个选择明主投奔光明的过程,主公难道也不是投靠过项梁吗?谁有过一步到位的政治臻境?大家大都是在摸索和磨合的过程日渐成熟而已,然后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以及适合自己发挥才能的环境。话又说回来,其实有头发谁会想做秃子,我侍奉魏王,魏王不重视和采用我的建议,我迫不得已离开了,然后去侍奉项王。项王同样不能信任人,他所信任宠爱的都是自己的亲信,而不是任用对他打天下很有用处的奇谋之士,我才又悲哀地要离开项王。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听说汉王您宽厚仁爱能海纳百川包容各方人士,所以我才来投奔大王的。再说如果我不昧金,就只能空手而来见你。如果我的计谋确有可取之处,愿大王大胆采用;如果乏善可陈,那么诸将的贿金还都在,请你封存充公,只愿你乞还我这把贱骨头让我离开。陈平也平静地回答道。


刘邦一听到陈平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立马放下架子向他道歉,还对他重重有赏,任其为护军中尉,监督全体将领。后来还放手让陈平去干大事,可以说是零阻力,就像信任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当陈平献计献策要以重金收买项羽的大将,刘邦也是出黄金四万斤与陈平,所为,不问其出入,从此以后计王陈平常出奇计,救纷纠之难,振国家之患,使刘邦得以打败了项羽,打下了江山。


最重要的是,刘邦通过对陈平的重用,就是想向人们发放这样的政治信号,目的也就是聚拢人心,昭示众人说刘邦对丰沛集团与归依集团都是一视同仁,不分彼此,这样也才最大限度地吸纳各方面的有用之才,壮大自己的力量,削弱敌对势力。从后来的情况看,这一策略显然获得了极大成功,不仅有效地消弭两大集团之间的隔阂,促进双方的友好合作,并为了共同利益拧成一股绳,最后圆满磨合,实现了最大限度的信任,为刘邦的组织架构的更有效融合和运转,以及合理管理准备了良好条件。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因为刘邦的独具慧眼,让陈平在几度碰壁如丧家之犬之后,终于在刘邦这里找到了最好的政治平台,也迅速成长为天下有数甚至于流芳百世的大谋士,可以说刘邦就是陈平的“再生父母”,是官场的领路人和知音人,这样的知遇之恩,陈平绝对是不会忘记的,所以他不可能让吕氏长驱直入夺了大汉江山,他绝对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只不过满肚子是计的陈平讲究斗争策略而已,行过古惑的直肠子王陵居然还看不出其中道道。


3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现在我们还是回头来说说吕后是如何为吕氏家族运作抢权计划的吧。


当年十一月,因为王陵在吕氏封王上不识抬举地投了反对票,有点恼羞成怒又报复心极强的吕太后立马策划了罢免王陵的大戏,先是拜他为皇帝的太傅,主要就是夺了他右丞相的实权(所以说把官场形势看得一清二楚的陈平绝对是不会演绎“火星撞地球”两败俱伤这么笨的对手戏,食脑也)。王陵当然知道毒吕后的用意,性格爽直的他为了不讨人嫌,也立马称病自己申请下岗回乡耕田了。


腾出了这么个空位子,吕后当然又要分封自己人,她把原来的左丞相陈平换做了右丞相,然后任命她的老相好辟阳侯审食其做了左丞相。


想当年,吕后和刘邦大臣审食其出双入对双宿双栖,刘邦这“小流氓”居然胸襟开阔到不仅没有对给他带“绿帽子”的奸夫五马分尸,还分封为侯,为此连唐朝著名边塞诗人高适都有诗佐证了吕后的艳情,正史也有春秋笔法的记载,说“吕后让老审住过宫内侍候”,野史还有什么偷情秘密通道的传说。看到吕后对老审的器重,这未必是空穴来风啊!


当然,关于老审被幸于吕后的事正史也没有花太多笔墨,就算是刘盈撞破老审和吕后奸情一事,基本上也是现代狗仔队的取料方法,我们也不必要在此多加浪费笔墨,不然的话就太八卦了,这不是写史者应该努力的方向,我想。


其实老审之所以被吕后器重,是因为吕后作为政治人质被扣押在项羽军营时审食其的生死相随,也正是从那时起,他们俩结下了革命的深情厚谊,吕后任用其为丞相,也大都是从加强己方力量来考量,而老审除了听话人特别厚道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政治大才,易于操纵控制,而且既然任敖帮吕后坐刘邦的冤狱时,摆平欺负她的秦军狱卒也可以加封为御史大夫(相当于副丞相级),对吕后帮助更大又誓死相随的审食其提个左丞相更加是顺理成章的事,完全可以理解为报恩的需要。


史载,左丞相审食其升官之后,也是做的甩手掌柜,他不管左丞相应该管的正事(让吕后亲自来吧),而是像郎中令一样只是监督宫中事务,表面上是他常常决断大事,也不过是牵线木偶而已。


总之,通过一系列的人事布局,吕后想要建立的就是吕氏王朝是也。此时吕后从追尊郦侯吕台的父亲吕泽(吕后大哥)为悼武王起头,以死人为幌子,揭开了分封诸吕为王的序幕。


当然,颇具政治操控能力的吕后在准备封诸吕为侯为王时,为了不引起刘氏的强烈反弹,减小不必要的阻力,开始采用的也是“温水煮青蛙”的巧妙手法,也就是进行必要的铺垫,而且是既拉且打的两面手法。


比如说,吕后首先封汉高祖刘邦的功臣郎中令冯无择为博城侯,好像是偏于刘汉的大公无私样。刘邦和吕后女儿鲁元公主去世,还赐给她谥号为鲁元太后,封她的儿子张偃为鲁王。此外,很多刘氏子弟都相继分封为王,比如差点被吕后毒死的齐悼惠王刘肥的儿子刘章(诛灭诸吕的功臣,以后再八)封为朱虚侯,还把吕禄的女儿嫁给他,做了他的老婆,可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亲上加亲也。当然吕后也是两手抓两手硬,不会忘记了给诸吕大肆封侯,接着就封吕种为沛侯、吕平为扶柳侯。


有了必要的铺垫,戏玉(高潮)也终于出现了,那就封王吧。吕后此时先封汉惠帝后宫妃子所生的儿子(说刘盈无子那是大臣们为了阻止吕氏夺权的诬蔑之词,舆论造势是也,据说他有6个儿子)刘强为淮阳王、刘不疑为常山王,刘山为襄阳侯,刘朝为轵侯,刘武为壶关侯,皆大欢喜。


做完了这些表面文章,当然便转到了正题,那就是吕氏称王。此时由吕太后授意“大臣们请求”封郦侯吕台为吕王,然后吕太后“欣然同意”了,果然够演戏天分,这本身就是“贼喊捉贼”的把戏,吕后此前导演的刘氏封王都是前戏或预告片,到了封自家诸吕为王,那才是正片是也。


高,实在是高。


当然,吕后是讲策略的,她是古代少有的政治女王,基本上也是遵守“温水漫炖”的原则,以免引起汹涌澎湃的政治反水,反正是对于刘氏给一甜枣上一棒子,两方都不能独大,或者说是要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


吕后二哥建成侯吕释之鞠躬尽瘁之后,当时继承侯位的儿子因为犯了罪被夺去了封号,吕后当然是不失时机封他的弟弟吕禄为胡陵侯,填补空缺,作为哥哥的承位者,绝对是顺理成章的事,因为“准女皇”吕后的缜密操盘,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吕氏小字辈的相继上位,然后是吕氏家族在刘汉官场的茁壮成长,并逐渐坐大,要取代刘氏的款式。


汉惠帝忧郁驾崩后,曾立了两任少帝,但都非正常被废掉,一个是被吕后撸了,一个是刘氏皇族和大臣们要保大汉江山而被夺了帝位,就因为他娶了吕氏女儿为皇后,冤屈得很,官场之争的残酷性可见一斑,你必须站好队,不然的话就死也不知啥回事。


公元前186年,常山王刘不疑死了,他的弟弟襄阳侯刘山继任为常山王,还改名为刘义。十一月,吕王吕台(吕后大哥吕泽之子)去世,谥为肃王,其儿子吕嘉趁机接替为王。到了公元前184年,吕后甚至于连自己的妹妹吕嬃也封为临光侯,封吕他为俞侯,吕更始为赘其侯,吕忿为吕城侯,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最佳诠注,至此曾经的“官林小树”也逐渐连成了大片森林啦,这一切吕后功不可没。


现在再来讲少帝的事。


话说宣平侯张敖(鲁元公主的老公,吕后的正印女婿,也是刘邦曾经的江湖大哥张耳的宝贝儿子,曾为赵王的他也曾因赵相贯高等人要行刺刘邦而差点被杀)的女儿做孝惠皇后时(算是做舅父的刘盈娶了外甥女,亲上加亲也),因为没有儿子,于是假装怀孕,然后抱来后宫其他妃子所生的孩子冒充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此后还杀掉他的亲生母亲,目的就是要认皇后做正印母亲,以便名正言顺立他为太子,说不尽的宫廷阴谋是也,为了权力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那种。


及至汉惠帝驾崩,太子立为少帝。后来少帝慢慢长大,也渐渐知道宫廷里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某一天,当少帝偶然听说自己并不是当朝皇后的亲生儿子,而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是被皇后一家给害死的,居然很有点血性的少帝愤怒到了极点,还以十分怨毒的语气口无遮拦地说:这皇后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居然残忍杀死了我的母亲,还若无其事把我抱养说成是自己的儿子呢?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哼,等着瞧。我现在还小,等我长大成人后我就造反,血债血偿,誓死为我母亲报仇雪恨。

 

呀,这小家伙还真是吃了大蒜,你以为你是谁啊,口气啥就这么大?你不知道你是一个牵线木偶吗?甚至于自己的命都拎在别人手里,还真是没有政治智慧和斗争经验,这不纯粹找死吗?十足是软弱没有机心的刘盈的种。


反正吕太后一听到少帝这种“大逆不道”的反话,因为担心他将来会作乱,就把他关了起来,从此失去了人身自由。


于是,这个没有一点政治潜质又口无遮拦的少帝,也只能为自己的莽撞隆重“买单”,没有能谁阻止他被废掉,惯于“暗箱操作”的吕后也轻松找个理由,就把打倒皇帝这一大事给搪塞过去了,比如对外声称皇帝得了重病(说你喝水死都行),不能理政,横竖那班大臣谁也见不到他,也不知少帝发生了怎样的政治变故。


经过了一段冷处理后,运筹帷幄的吕太后便开始了换皇帝的程序,反正基本上朝中大事也是她说了算,谁都知道少帝是傀儡,一道政治摆设而已,根本不顶事,也没人操闲心来过问少帝的真实情况。


大凡拥有天下掌握万民命运之人,都应该如上天覆盖大地、大地容载万物一样地抚育百姓,作为天子的皇帝也更加要有安抚爱护百姓之心,唯其如此,老百姓才会报以同样的护主之心,能有如此上下一心的欢悦欣喜之心进行良性沟通,那么天下也才能永享太平。现如今少帝不幸得了重病,医治了很久也不能痊愈,经常神志不清,可谓是病入膏肓,不能行帝职供奉宗庙祭祀了,国不可一日无主也,为了帝国运作不出事故甚至于停顿,我建议还是应该找人替代少帝行使天子职责为好。吕后连忙借题发挥道。


太后雄才大略思虑深远,为天下苍生出谋划策操碎了心,对安定宗庙社稷可谓是一柱擘天,为臣的我们也只能恭敬地听命。于是群臣都争着叩头恭维道。


因为大臣们谁都知道吕后是怎样的狠角色,不想活命就去公开反对她的决策吧。少帝原先好端端的,就因为不小心,说了自己不该说的话,立马就“重病缠身”,这此中当然是大有乾坤。

反正,在太后煞有介事地“征得”满朝文武同意之后,立即就废了不听话甚至于“图谋不轨”的少皇帝的帝位,然后对他进行“休假式治疗”,不久还用了一招“喝水死”式的方法暗杀了他,算是替他自己说错话“买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少帝非正常死亡之后,又立常山王刘义为帝,还改名叫做刘弘,这名字够气势,不过这皇帝当的也没有前一少帝强多少,照样是看着女人脸色行事,是吕后的朝中摆设和应声虫而已,因为还是太后在行使着大汉皇帝的职权,甚至于连换了皇帝也没有改元,换汤不换药,吕后说了算。


当然,必要的人事任免还是需要的,毕竟有些人的位置改变了,而且吕后也在处心积虑要加强吕氏在朝中的力量呢。


于是改轵侯刘朝为常山王,顶替刘义做皇帝后的空缺。吕后果然听刘邦的话,设太尉的官职让绛侯周勃当了,还真是“按既定方针办”啊,刘邦如果在天上知道,也会大叹“你办事,我放心”什么的了,可惜精明吕后此举却为吕氏集团准备了掘墓人,此是后话。


公元前183年(高后五年)八月,淮阳王刘强死了,他的弟弟壶关侯刘武继为淮阳王。当然吕后绝对不会忘记的是经营吕氏集团,那才是她的根本,公元前182年(高后六年)十月,太后不喜吕王吕嘉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找个小理由废了他,当然也是肥水不流别人田式用吕氏子弟顶上,连忙封肃王吕台的弟弟吕产为吕王,那是人民内部矛盾也。


吕氏的大肆上位,就连傻瓜也看得出吕氏家族意欲何为,那就是和刘氏暗中较劲,抢班夺权,变换法人代表的干活,这太明显不过了,也引起了刘汉集团的激烈反弹,并开始谋划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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