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红枣赛玛瑙

                            刘福田/文

    昨天，我一位原新郑的同事来郑州看我，随同给我带来两箱当地的土特产新郑红枣。我们曾经一起在京九线的商丘北共事一年，有一种共同出道的同感，自然就有很多话聊到很晚。

    晚上我们一起酒酣后，送走这位同事。自己的思绪中，充盈满脑子的都是新郑这黄帝故里历史典当的反刍。曾记起每次当自己途径新郑时，高速公路的两旁，接踵徉入眼际是一片片树干如罗汉肚、枝丫胜虬龙身的老枣树。看见枣树，不由地使我想起北宋诗人杨朴畅的诗句：

          枣花初绽碎如米，黄花褪尽缀青玉。

         最是八月风光好，枝头堆满红玛瑙。

    这首诗，给我们生动讲述的，正是这红玛瑙般的枣儿的成长历程。我是这样解读这首诗的：每年的暮春初夏时，枣花次第绽放，细细碎碎的如同金灿灿、黄澄澄的小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醉人的蜜香。嫩黄的枣花褪尽，青青绿绿如同浑然天成的小枣，玉石一样，微风中，不时地在青翠的枣叶间，顽皮地探头探脑、颇为灵秀。这枣林中，景美的时令当属八月间，那时枝头挂满了一串串红枣，个个洗尽铅华，好象晶莹发亮的红玛瑙一样，耀眼夺目。由此可见，这红枣还真的不少引起人们的关注。

    关于这新郑的红枣，历史上有不少的记载和讲述。据野史记载：两千多年前，孔老夫子周游列国曾路过郑国枣林，相传当孔老夫子游郑国出了东门走到枣林前，看见在一颗大枣树下，一位银须白发的老汉，跪在一中年妇女面前，那中年妇女拿着树枝狠狠地抽打在老者的背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孽种，让你不听话，打死你，打死你！”夫子忙上前制止道：“这位夫人，虐待老人大逆不道呀！”那妇人嗔怪道：“我教训我的孙子，是为他好，有什么大逆不道？”孔老夫子甚感诧异，她年纪轻轻，那老者怎么是她的孙子呢？便疑惑地问那老者：“前辈，你今年高寿哇？”老者怯生生地说：“枉活六十岁，还惹我奶奶生气！”老夫子更是大惑不解，便朝妇人打揖：“敢问夫人高寿？”那妇人还礼说：“老妇今年刚满108岁！”老夫子连忙上前跪下：“老人家，多有得罪。敢问老人家如此高寿，为何看上去似有五十多岁？”妇人听后，哈哈大笑说：“你没听过黄帝遗珠的故事吧，叫我慢慢讲给你听。”

    据老夫人讲：相传黄帝有串宝珠，红的铮亮发光，白的晶莹剔透，黄帝整日爱不释手，总是带在身上。一日，黄帝游罢泰山归来，途经新郑这里，散落了宝珠，派了七七四十九人，找了八八六十四天，始终没找到一颗宝珠。突然有一天，这里长得大树蔽日参天，地上绿茵似毯。树上结的果子红艳艳、油亮亮，地下长的果子白生生、油润润。众将士和大臣不知何物，就去请教黄帝。黄帝尝了一颗红色果子，清脆甘甜，吃了一粒白色果子，满口清香。黄帝大笑：“早知道了，此乃我的宝物落生！”众大臣山呼万岁：“黄帝圣明，树上结的是大枣，地上长的是落生。”

    老夫人一边讲述一边摘下几颗枣子说：“这是黄帝的宝物啊！我坚持天天吃枣，所以才延年益寿哇！”老夫人说后，又抄起树枝要朝老汉打来：“你这孽种，就是不听我的话，叫你吃枣你就不吃，看你变成何等面目，胡子、头发都白了！”

    从此以后，新郑本土就留下一句话：“每天一颗枣，红颜不见老”的绝句。

    近几年来，随着新郑红枣走俏河南后，曾一度风靡不少城市。当农家游热迷后，新郑的枣园主人，曾在中州旅游中小试“牛刀”，开办起枣园农家乐，但一度走低，所以最后只是留孤单的院儿，枣树也有几分孤寂和清凉。在枣儿尚青之时，我和领导曾停车枣林，头伸窗外信手摘取一串枣儿，轻拭入口，香甜不足，涩涩有余，这才知道枣儿要等到红了才香甜。

    看着眼前这艳丽的新郑红枣，我想起冰心的一段话“．．．．．．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花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这或许也算是自己一点浅薄的理解，也是对新郑玛瑙似的红枣的一点心怡理智的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