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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改革的具体突破口在何处?

(2013-11-11 07: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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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行动是检验决心唯一标准
韩咏红

天安门遭恐怖袭击、中共山西省委机关外发生爆炸、上海街头锤击,10月底至今报复社会与泄愤性事件在中国接二连三地发生,而且趋向恐怖化演变,正在召开的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能改变什么,不会改变什么,又改不了什么?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

本次全会将主题定位“全面深化改革”,自10月以来,高层豪言壮语频发。例如本月2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北京接见外宾时就预告:“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综合改革方案,就全面深化改革进行总体部署”。此外,人们更忘不了习近平10月7日在亚太经合组织(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上掷地有声的表述:改革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要“敢于啃硬骨头,敢于涉险滩,敢于向积存多年的顽瘴痼疾开刀”。

11月9日三中全会开幕当日,中共喉舌《人民日报》以《中国道路的“历史新起点”》为头版头条,展示了高层对三中全会的定调与自信心洋溢的自我期许。

这些说辞让人吊足胃口,与这些慷慨陈词相伴随的还有媒体的形象化比喻,继“历史新起点”之后,《人民日报》昨天又有诗意写作,将改革形容为“难走的路”、“上坡路”。

对比之下,观察人士则冷淡许多,瑞银集团认为三中全会不太可能有大手术,这话听来平淡无奇但恐怕更接近事实。毕竟,在30多年改革开放取得巨大成就后,无论如何本次全会都不会做出让大船改航线的决定,往任何一个方向的激烈调转都不是那么容易,也非高层选项,因此只可能出现微调,或某些部件的更新换代。

倒是,将本次全会与1978年改革大幕拉开、1993年重启改革的时代作比较,一个受到较少被讨论的差别,是如今外国人也集体登上中国这艘大船,中外利益已在一定程度上彼此捆绑。这解释了国际媒体对三中全会的关心,从这个角度思考,一些中国朋友对“敌人亡我之心”的担忧可以稍减,最近一部军方宣传片对“敌我”的描述恐怕是夸大了,也可能是另有他图。

中国继续改革开放与市场化的惯性已不可逆,这是十八届三中全会难以成为真正的“历史新起点”的原因,也决定了本次全会的历史地位不能与过去相提并论。

中国发展到今天,一次会议创造奇迹的可能已越来越小,但这绝不意味着领导人没有发挥空间。恰恰相反,社会的强烈要求与外界的善意期待,是领导层能在几件具体而民众有需求的问题上,展现“闯关”的勇气,改革贵不在项目多而在精,需要设计还更需要执行,不止要说,更要做。

如果司法能比较独立,政府的公信力与社会不满情绪将大为减轻;倘若地方政府减少依赖卖地财政,大城市的房价停止恐怖飙升,年轻的大学毕业生不会绝望;政府自主裁量权如果减少,官员寻租空间就会降低,腐败将可防治……上述这些,都可以成为改革的具体突破口。

这几个项目其实都可以归结于两点:打造法治政府、有限政府,改变地方政府作为经营主体的性质。从官方近一年来释出的信号看,实现政府职能转变,也是本届政府的主要改革思路,这表现在政府不断要求减少审批,也体现于官方文件最近正式要求纠正以GDP论英雄的用人导向。

有著名媒体人近日在个人微信上发布独家报道称,据长三角某市长爆料,中共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将对行政审批改革出“狠招”:规定时间内(比如五天不批复),就视作同意,自动生效。如此一来,官场的吃拿卡要和行政效率低下将大为改善。

上述消息的真实性不可考,但它给了我们一个启示,就是改革除了要思路,还要具体的操作要求。只要抓得准,哪怕只是一项改革都可能让全局改观;只要领导人有决心,改革从不缺路径与方法。

35年前,一场真理标准大讨论,为改革开放启动做了准备,35年后的今天,时代的新主题可以是:行动是检验改革决心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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