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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爱情》书评----也谈不谈爱情

(2010-05-06 08:5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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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也谈不谈爱情

     

                                              

一.作者简介

    池莉,女,1957年生,湖北人,现居武汉。曾做过知青,乡村小学教师,毕业于冶金医学院和武汉大学中文系,现身肩第九届人大代表的职务。池莉现在是国内知名的作家,她的成名作是中篇小说《烦恼人生》,此作被誉为是“新写实小说”的代表作。池莉现为武汉市专业作家,她因不久前的一部中篇小说《来来往往》被改编为电视剧而红遍国内,并紧接着创作了另一部中篇《小姐你好》。

 

    在池莉的小说中你看不到爱情的影子。她说:上天并没有安排爱情。它只安排了两情相悦。是我们贪图那两情相悦的极乐的一刻的天长地久,我们编出了爱情之说。

    她还说:“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就必须冷静地看看对方的人品,才貌,性格及家庭背景。家庭必须是有文化的,性格要温和,要会体贴人,要有良心。人才也应该有十分。在以上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再看你们两人是否相处得合宜。合宜就是最好的了。

  “那么,爱情呢?”  “傻孩子,我们不谈爱情。”

二.解析《不谈爱情》《不谈爱情》书评----也谈不谈爱情

   不谈爱情,顾名思义,就是在这场恋爱和婚姻的追逐中,男女双方像两个猎人,他们追求的是彼此利益的平衡和地位的维持,而不是所谓的真爱或幸福感。而在计划经济的体制下,他们的爱情多少也只是成了一种计划。     

    吉玲本身是一位从烟花巷住所走出的贫苦女子,他的家庭环境是她所不能选择的,可是他却仅仅通过一次浪漫的偶遇决定了自己一生的伴侣。“在武汉大学的樱花树下,她的小包给撞掉了,里面的一本弗洛依德的《少女杜拉的故事》跌在地上。同时跌在书上的还有手帕包的樱花花瓣,零钱和一管‘香海’香水。‘香海’摔破了,香气索绕着吉玲和庄建非久久不散。”这时候的她是个理智的女子,她很清楚自己要谈的不是爱情,而是生活,体面而有自尊的生活。对于她这样的女子,人生最重要的是如何苦心经营嫁一个好丈夫,以便就此摆脱困窘的出身。

    而男主人公庄建飞是一个高知识分子的家庭产物,可在他谦谦君子的外表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叛逆和思想。他曾经和一位大于自己的女人梅莹发生性关系,这体现了他需要的婚姻也不是夫妻间的相濡以沫,而只是出于本能。

    正是这样两个无爱的人结合成了所谓的夫妻,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利益的争端和满足,而在生活日复一日单调的重复中,他们的这种表面和谐终会被打破。生活的24小时就是买豆腐、看孩子、送礼、上班、挤车、找保姆、换房子……池莉以十分随意的口气告诉我们,生活就是这些琐碎与争吵构成的平庸,反正,信不信由你。

    于是便出现了文章开篇的那一幕争吵。

    吉玲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不会满足于女人当寄生虫,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找个男人寄存自己的生命好度过余生。她身上有着新时代女人的要求: 如何在社会和婚姻中寻求一种新的自我,让女人从经济上和思想上开始全方位的独立。所以为了这些自尊和独立,她在结婚之后甚至怀着孩子的情况下向庄建飞提出了离婚。

    而庄建飞拒绝了她。因为他是一个追求利益的猎人,他明白现在吉玲对于他的事业和家族的重要性。庄建非处理无爱婚姻的办法,也是听一个生活经验丰富的“风流嫂子”的建议:不能因婚姻矛盾影响去美国学习的机会,一定要不惜代价攀登上去。这代价就是庄建非的爱情。若为前途故,爱情皆可抛。这是绝大多数中国人遵循的世俗秩序。可是当他赤裸裸的展示在我们面前告诉我们婚姻的无力,多少让我们有些无能为力。

    而他的父母,一个对身份地位存在严重的尊卑观念的人,一开始是坚决的同意结束他们的婚姻。他们看不起这样一个从烟花柳巷出来的儿媳,然而当他们得知吉玲已经怀了他们家的孩子时,态度就此大转弯。他们呢,始终没有改变封建一路留下来的思想:女人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尤其当这个女人和他们儿子的前途有决定性作用的时候。“母亲请父亲给学院打电话要车。她在庄建非身后说:‘我希望你能去美国学习。你不要意气用事,因小失大。不管你的虚荣心多么强,我还是会帮你。’”

    文中最值得关注的便是吉玲的心理历程。

    现在的她,不仅仅要一个男人,她清楚的明白现在不是虚伪迁就,光讲感情的时候,她还年轻,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她嫁给了庄家,第一:庄家必须认可她,把她当回事。第二,庄建非必须把她当回事。这一切都与吉玲的人生设计相去太远。她设计弄一份比较合意的工作,好好地干活,讨领导和同事们喜欢,争取多拿点奖金,她设计找个社会地位较高的丈夫,你恩我爱,生个儿子,两人一心一意过日子,她设计节假日和星期天轮番去两边的父母家,与两边的父母都亲亲热热,共享天伦之乐。就这么简单实在。为此,她宁愿负起全部的家务担子,实际上她已经做了。可庄建非把她不当一回事。   

    她要求丈夫的重视与尊重,要求“把她当回事。”一旦现实与之悖离,她甚至不惜提出离婚:“不把她当一回事的男人,即便是皇亲国戚、海外富翁她也不稀罕。” 尊重之于吉玲高于她对现实利益的算计。最后,她赢了。她迫使庄建非和他的家庭重新看待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使庄建非从男性的中心幻觉中跌落,开始正视现实与利益、女人的真实与丈夫的责任。但若我们再推敲一下,吉玲的胜利其实是借了一个良好的时机,庄建非的低头是为了到美国观摩心脏手术而非吉玲本身。小说最终,吉玲还是回到了世俗婚姻的社会约束当中,或者更确切地说,最终的胜利者是婚姻和婚姻所携带的现实力量,是传统的世俗的男权社会的传统,吉玲艰苦挣扎的结果依然是陷落。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乎包含着一个与女性的行为方式、价值观念认同的过程。”

    庄建飞最终和吉玲还是没有离婚,可他们毕竟是无爱始,无爱终。庄建压最后说得好:哥哥没有爱情,他真可怜。而她自己年过三十,还没有找着合意的郎君,她认为当代中国没有男子汉,但当代中国也不容忍独身女人。她又写道:我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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