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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废水中发现新冠病毒谈谈欧洲的病毒起源问题朱永嘉

(2020-08-09 11:27:58)

72日,特朗普在白宫记者招待会上的长篇大论中,再一次甩锅中国,并无中生有地污蔑中国故意散播病毒,世卫组织早已为病毒定名,反对把病毒污名化。特朗普与蓬佩奥从316日、17日开始,为了推卸自己防控疫情上无能的问题而甩锅中国。新冠病毒究竟从哪儿来的,这是需要科学家科学研究来解决的问题,最近欧洲意大利、西班牙、法国的学者在这方面做了研究,从一个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618日,意大利高等卫生研究院水质专家朱塞平娜·拉罗萨和食品安全专家伊丽莎白·苏弗雷迪尼牵头这项研究,检测了201910月至20202月,在意大利北部多个城市废水处理厂搜集的40份废水样本。

两个实验室用两种不同方法确认米兰和都灵去年1218日采集的废水样本中有新冠病毒核糖核酸。通过检测,米兰和都灵去年10月和11月及北部城市博洛尼亚今年1月和2月采集的废水样本中发现新冠病毒。

法国的一份住院样本检测的追溯结果显示,一名患者感染新冠病毒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去年12月底,西班牙最近一项调查发现,巴塞罗那市今年1月中旬采集的废水样本中有新冠病毒核糖核酸,比西班牙报告首例本土新冠病例早40天。

意大利今年1月下旬首次报告新冠病例,而在128日就在粪便中发现了新冠病毒,说明它实际存在的时间要早于首例病例发现的40天。从首例发现到6月底,意大利有3.4万人死于新冠病毒。意大利310日起在全国范围禁止非必要外出,54日进入防控疫情与重启经济并行阶段,目前疫情好转。

荷兰、法国和澳大利亚的科研人员也在废水中发现新冠病毒踪迹,正在推进研究。

意大利卫生研究院所作报告,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可以从这里知道欧洲新冠病毒在2019-2020年起源的时间表,它从意大利到西班牙和法国。从意大利的情况看,意大利首例发现的病例在20201月,从废水中发现新冠病毒的踪迹则是在20191218日到今年的1月和2月。据意大利卫生部门和世卫组织的统计,意大利新冠肺炎的峰值时间是在3月上旬,由4日的2500例增至75800多例,死亡由36例增至233例,它是38日宣布在部分地区封城的。

这份报告提到它的分析与法国和西班牙发病的时间相似,西班牙之巴塞罗那市在今年1月中旬的废水样本中发现了新冠病毒的核糖核酸,比西班牙发现的首例新冠病毒患者要早四十天,而法国的首例患者时间可以追溯到12月底,从废水中发现的新冠病毒核糖核酸应在12月底到1月初,它高发的时间是在2月到3月初。

完整理解这份报告所提供的信息,可以知道欧洲新冠病毒始发的时间,几乎与中国武汉发现新冠病毒的时间是同时的,中国最早发现也是在12月底,这二者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从病毒毒株的基因链上也可以找到二者的区别,故欧洲的新冠病毒并非源自中国,欧洲有自己的病毒源流。英国在611日有一份输入病毒情况的报告,据611BBC报导,近日英国牛津大学、爱丁堡大学和学术研究机构Cog-UK联合发布公告,他们通过对英国境内2.4万例新冠感染者携带的病毒进行基因测序,发现1356条独立新冠病毒的传播链条。

Cog-UK和伯明翰大学尼克·曼罗教授表示:令人惊讶的结论是,我们发现英国的疫情是由单独的外国病例输入的。

对这些传播链条溯源之后,发现有超过34%最初的来源是西班牙,29%来自法国,14%来自意大利,2%来自美国,仅有0.8%来自中国,其中来自中国和亚洲的仅占很小一部分。有80%的人是在228-329日抵达英国,在315日到达顶点,325日封城以后迅速下降,4月到达低点。

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学626日发布公告,从今年413日开始,巴塞罗那大学肠道病毒小组研究人员,每周对当地废水样本进行检测,从中寻找新冠病毒的踪迹,包括一家废水厂冷冻的废水样本。结果在2020115日的废水样本中检测出新冠病毒,早于今年225日确诊首例新冠肺炎的报告。于是检测更早存档的废水样本,对2018年到201912月的废水样本进行分析,2019312日样本的废水新冠肺炎聚合酶链式反应呈阳性,病毒水平非常低。这期间其他样本的分析检测结果均为阴性,领导这一研究的生物学教授阿尔韦特·博什在公报中说:巴塞罗那是一个商业旅游中心,接待了许多外地游客,这一研究表明世界其他地区也可能发生类似的情况,但许多病例因被误诊为流感而被掩盖。

巴西圣卡塔琳娜联邦大学的专家组72日宣布,他们在圣卡塔琳娜州首府弗洛利亚诺波利斯市去年10月到今年3月期间的下水道水样中发现,201911月份的下水道水样本中存在新冠肺炎病毒,这一发现比美洲大陆第一例、今年121日美国确诊的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早2个月,比巴西政府宣布今年2月底出现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早3个月。

参预从201911月巴西圣卡塔琳娜下水道发现新冠肺炎病毒报告的方格罗教授称,他们对弗洛利亚诺波利斯市每个月的下水道水样冰冻样本做例行检查时,在去年11月样本中发现了新冠肺炎病毒,起初科学家们对这一结果有所怀疑,然后在不同实验室用不同病毒标记物进行二次测试,重复了所有数据,与病毒基因组得出的结论始终一致。

多项研究已经证明,新冠患者粪便排泄物中存在大量冠状病毒基因组,病毒基因混入废水中,这是基于废水研究流行病学的理论依据,它告诉人们,新冠病毒实际存在,至少比人们通过诊断发现和确诊病例要早一两个月时间,人的认识落后于事实一段时间,这也符合人的先有事实、后有概念的客观认识规律。另一方面,各地的病毒都有自身的起源,不是单一的。

今年2月,钟南山和李兰娟二个团队分别确认,新冠病人粪便中存在活病毒,这帮助全社会切断病毒传播途径,对于更有针对性做好病毒防控具有重要意义。

既然肯定患者粪便中存有病毒,那么从废水中分析病毒存在的时间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这肯定要比发现病例的时间要早一点,若意大利在去年10月与11月在米兰和都灵采集的废水样本中没有发现新冠病毒的核糖核酸,而在博洛尼亚20201月至2月采集的废水样本中发现新冠病毒的核糖核酸,这也证明新冠病毒在患者身上被确诊,要迟四十天左右。从废水中寻找新冠病毒的起始点是一种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及早发现它存在的踪迹,从而提前做好防控工作。同时,也可以弄清这次病毒的始发地究竟在哪里,如何传播到全球的。应当说还是有多个始发地,逐步传染到各个地区,而且病毒的始发时间,也比我们想象的时间早得多,它也能帮助人们认识病毒变异的经历,欧洲是这次病毒的重要发源地,至于中国武汉出现的新冠病毒源头在哪里,还是一个谜,也许在北纬31度到北纬35度之间的土壤中,都有各自病毒的来源,这有待更多的科学研究找出源头。如果有封冻的废水样本,或许对揭开谜底更有益。也许病毒的存在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古老,也许它早就与各类生物共存在一起,也许它的生命比人类还早呢!

最近北京新发地菜市场出现疫情,611日出现了新发地的第一个病例,新发地是北京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每天有上万人出入,三千多辆大货车从全国各地涌入这个菜市场,在全国4000多家农产品批发市场中,新发地市场在交易量和交易额上,已连续十七年双居全国第一。

611日到16日,六天时间内,在北京新增137例新冠肺炎患者,那时北京已连续56天未发现新增病例。这个情况引起了北京相关部门的密切注意,首先要追查零号病人,从他身上弄清新冠病毒在哪里感染他的。这个人姓唐,姑且称其为唐某,男性,52岁,北京市人,家住西城区月坛街道西便门东大街,他是北京时隔五十多天以后,发现的一个新增病例,患者自述两周内没有出京史,无外来人员密切接触史。612日,北京确诊6人,这6人都有新发地批发市场出入史,此后公布的确诊病例都有新发地批发市场出入的经历。也许还有一些未发现的患者,可能会把时间往前推。在这种情况下,新发地菜市场的传染源是什么?它从哪儿来,当时就有二种可能,由进口的肉类和海鲜携带病毒,与之接触者被感染。另一种可能是人传人造成的。专家们最初认为前者可能性更大,美国和欧洲的肉类加工厂都曾发生过大量工作人员感染新冠病毒,因此被加工的肉类在冷冻的条件下被保留下来,然后带到销售地,于是便进行病毒溯源调查,通过全基因测序,发现病毒是从欧洲方向来的,是输入型的,研究人员在病人体内采集毒株,以与中国过去流行的毒株和全球流行的各类毒株进行对比分析,可能是来自欧洲的,它比现行欧洲病毒更古老。至于它究竟如何从欧洲来到中国,还需要进一步分析和研究。

据“政客”新闻网(Politico)当地时间731日报道,当天,特朗普在白宫与警方组织的会议上,再次为他之前“推迟大选”的言论辩护。在会议上特朗普又开始胡乱扯上中国试图转移注意力:“但你对他们所做的没有准备,他们利用女巫集会(coven),你知道,他们利用‘中国病毒’……中国肯定很高兴,因为他们用病毒袭击了我们,现在又搞砸了(screw up)一个大选。”目前多项证据已经表明美国的新冠病毒并非源自中国,特朗普却仍然污蔑中国,实在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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