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奋 2009-6-30 赫尔辛基
今天下午,到Matti Penttinen律师事务所,本来是要讨论我与DNA Finland Oy的官司的。但是,很显然,Matti Penttinen对中国清洁工们的案子更感兴趣。一开始,Matti Penttinen向我介绍了在Sol Palvelut Oy工作的清洁工们的官司的进展。共46个清洁工同芬兰中介公司Sevirita Oy打官司(同意打官司的清洁工不到总数的一半)。其中,有36人也对Sol Palvelut Oy提出了索赔。Matti Penttinen律师替清洁工们向Sevirita Oy提出了介于六千到一万欧元之间的索赔要求。其中,芬兰语学费及Timo Nyberg多收的房租只占索赔款的一小部分。索赔款的主要部分是惩罚性赔偿。据Matti Penttinen讲,Sevirita Oy同意赔一部分钱,但肯定不是全部。如果双方不能达成厅外和解,案子将进入司法审理程序。法院已经决定在十月十二日开庭,庭审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二十五日。每周星期一,二,三庭审。其中,9个清洁工的案子在赫尔辛基法院,2个在万达,35个在爱斯堡地区法院审理。
被Contactum Oy解雇的五个来至中国抚顺的焊工,其中三位决定打官司。他们的庭审将在今年九月份开始。九月二十八日庭前预审。十月二十日,二十一日两天正式审理。Contactum Oy已经拒绝了Matti Penttinen律师替三位中国焊工的索赔要求。实际上,没有任何资产的Contactum Oy肯定没有能力赔偿,故倒闭是必不可免的。在这种情况下,芬兰政府有义务替倒闭的公司赔偿每位工人最高15200欧元。因为索赔的数额肯定高于15200欧元的限额,所以,估计每位焊工最后能到手的就是15200欧元。
被解雇后,三位焊工立刻失去了生活来源。工作的那几个月所存的钱也很快花光了。他们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活。吃饭基本上是靠从教会领发放的免费食品。芬兰华人同盟向其中最困难的一位焊工提供了一些临时资助,并为他成功的申请到了社会救济:除了芬兰政府为他付房租(房租最高可付到560欧元,他的房租只有300欧元),他每月还能得到415欧元的生活费。
另外为Contactum Oy 工作的12个沈阳来的清洁工,其中6个没有与律师签委托书的,都已经先后失业了。相反,那5个与Matti Penttinen 签了委托书的都还有工作。被解雇后,那些先前不相信我们的清洁工们,也终于无可奈何的倒向了我们,同意与律师签委托书,同Contactum Oy打官司。目前,华盟正在努力为那些生计陷入困境的清洁工们申请政府救助。估计问题不大。
有趣的是,芬兰服务工会(PAM union),一开始对中国清洁工的案件并不感兴趣,最近也突然热心起来。可能是我的那封请愿信起了作用。PAM union的副主席 Anssi Vuori主动要求与我会面。PAM union 的律师Arja Pohjola也与我进行了一次长谈。Pohjola律师还拜访了Matti Penttinen律师。看来,服务工会现在认为,主动介入中国清洁工事件,对他们是有好处的。有了强大工会的支持,我们成功的几率又增加了一些。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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