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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两位女诗人笔下的巫山神女

(2013-07-30 17: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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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诗人笔下的巫山神女

 

    舒婷是上世纪70年代末崛起的朦胧派诗群中的代表人物之一,相对于在此之前盛行的标语口号式的诗作而言,她的诗回归了诗意,重新举起了含蓄的、意象化的旗帜。但是并不难懂,比起后来大量繁殖的不知所云的诗来并不朦胧。

 在她的被人称道的代表作中,有一首作于1981年的《神女峰》,其中结尾处的两句经常被人引用,成了新诗中难有的传诵名句,它点破了该诗的主题,也爆出了当代妇女思想解放的心声。这就是:“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其情感的淋漓刺入心肺。

 这是对神女的同情,又是对神女的唤醒。千百年来,中国妇女太需要听到这种声音了。但是舒婷的声音既是深情的,劝慰的,又是柔细的,委婉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含泪地抚摸,至诚地启迪。其风格是类似婉约派的。这可能和她的性格有关。我与舒婷相见过多次,但我从不曾谈起过对她的诗的评价,因为评论家们对她谈论得够多了,用不着我再在她的耳边絮叨。

 去年冬天我去重庆、巫山开会,又一次见到了另一位女诗人萧敏,她送我一本她的散文诗集《远水》,还特意嘱咐我说,别的篇章你可以不看,但是请一定看一下其中的《神女峰(二章》。并要我同舒婷的《神女峰》做一下比较。

 萧敏的这首散文诗分《我不愿……》和《我祈愿……》两章,是以神女的第一人称写的。开头就说“我不愿重复关于我的传说,关于我的流言”。她伫望了“李慧娘无依的魂魄”“秦香莲泪洒琵琶”“祥林嫂和文嫂的厄运”,说自己的“石头心,也几乎裂为碎片”。后来,“贞节牌坊和雷峰塔相继倒掉”使她的祈愿披上了晨光,她兴奋地大喊“我便是高高举起的一面爱的旗帜!”

 与舒婷不同的是,萧敏的神女显然是一个叛逆者的形象了。其风格也近乎豪放派了。但二者却有着一个共同之点,就是关于妇女解放话题中的道德评判。诗人的高明之处是都没有道德的说教,但都透出了一个令读者不难自己做出的结论:最大的道德是人格的独立和个人的自由。

2013.07.30

           高平与舒婷[转载]两位女诗人笔下的巫山神女

高平与萧敏
[转载]两位女诗人笔下的巫山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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