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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2011-10-24 21: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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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

达雅族

猎人头文化

长屋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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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看一点有关东南亚文物文化的资料,能找到的资料并不多,以下是光明日报的一篇报道。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偌大的砂拉越文化村里,有著7大种族的原始民居和文化呈现,值得一游。(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位於雨林深处的内陆居民长屋往往高达60英迟,绘满了部落图腾的外观充满了艺术感。(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悬掛在长屋屋梁上的人类头颅,见证着达雅民族的文化变迁。(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温和的比达友人传统服饰,多以红黑两色构成,当男人出外时,妇女就留在长屋裡编草蓆,製作手工艺品。(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最具特色的达雅乐器:沙贝。(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头冠上插着高昂羽毛的本南男子表演传统的吹筒狩猎活动。本南族是最擅用毒、吹箭的高手,射程可达20公尺以外。(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伊班族壮汉咬木臼舞动是丰收舞的高潮。(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伊班长屋裡宽敞的活动空间。(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

    马兰诺的传统服饰,他们是世代靠海吃饭的渔民。(图:光明日报)


 

砂拉越原住民文化:猎头族受文明洗礼长屋显砂拉越文化

    曾经,在婆罗洲还没有一分為二的时候,那片原始丛林裡盘踞著一群原住民,他们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猎头族。然而,随著时代的演变,猎头文化已荡然无存,今日的猎头族已接受了文明的洗礼,走出森林,过起摩登的现代生活。然而仍有部份人选择遵循祖先的传统,在代代相传的部落长屋裡,过著打猎务农、自给自足的纯朴生活。这群“森林之子”的乐天知命和与世无争,使他们散发著独树一帜的生命风采。

    然而,随著时代的演变,猎头文化已荡然无存,今日的猎头族已接受了文明的洗礼,走出森林,过起摩登的现代生活。就算是土生土长的砂拉越人,也很难充份瞭解这片辽阔“犀鸟之乡”上逾20种原住民,他们各有特色的文化、语言和风俗习惯。砂拉越原住民统称“达雅人”(Orang Dayak),是砂州最大的民族,在全砂逾240万人口中佔了超过50%。与华人的籍贯一样,他们也分成许多小部落,包括伊班(Iban)、比达友(Bidayuh)、马兰诺(Melanau)、本南(Penan)和内陆民族(Orang Ulu)。

    由於砂拉越的部落民族眾多,又分散居住在深山之中,不容易探访。因此,距离砂拉越古晋市约40分鐘车程的“文化村”,就成了瞭解砂拉越各族原住民生活的最佳窗口。

    文化村坐落在云雾繚绕的山都望山脉旁,遥对著南中国海,从半山腰上冒出像斗笠的,那是比达友族的长屋;有的像遗世独立般高耸入云,那是内陆居民的长屋;有的一字排开,那是伊班族的长屋原木建筑,这裡一共呈现了7种原住民的生活场景,还有马拉诺、本南、华人与马来人的传统住所。

攀上长屋脚下禽畜觅食

    “长屋”(Long House)顾名思义就是一种高脚屋,它是砂拉越大多数原住民的住所。长屋的长度会随著部落人数的成长而加长,长屋越长代表这个部落越强盛,一般居住人口都有100人,或是20户人家以上。各民族的长屋都有自己的特点,有的高大雄伟,有的装饰华丽,还设有独特的祭坛等等,但都逃不开一些共同特征:适合群居及具备防御外敌的能力。

    不管是甚麼部落,他们的长屋一般都会高出地面410米,要进入长屋就必须一级一级攀上屋子前端沿著树干砍成的窄小梯级。届时,你可见到高架的长屋脚下有山鸡或山猪在寻找食物。登上了长屋,映入眼帘的是又宽又大直通另一端的长廊,地上铺著草蓆,男男女女就坐在上面抽著草烟,嚼著檳榔谈天说地。

    长屋的高脚设计是重点,也充份体现了达雅族的智慧,架高的长屋一方面可以远离湿气,一方面也可以预防野兽或敌人的袭击。下楼时使用可移动的一根木桐当阶梯,到了晚上便将楼梯收起,以防敌人趁著黑夜袭击部落。

屋长由全体居民推选

    长屋的特性就是方便聚居,居民在宽敞的走廊上进行日常活动,例如曝晒农作物;也是重要的活动场所,让他们会客、议事与进行祭奠。长屋裡的最高领导者就是屋长(Tuai Rumah),由全体居民推选,一般由经验丰富、资格老人担任,负责屋内的财务管理、婚丧嫁娶,也调解邻裡纠纷、对外关系等。长屋还有专门的巫师,负责主持各种宗教仪式,也為病人驱魔治病。

    走入今日的长屋,我在他们的寝室裡看到了电灯、电风扇、床褥等现代化家具,不免有些突兀的不协调感,但我没有遗憾他们的改变,世界文明是一个不断演进的过程,我们总不能要求他们為了维持游客的想像王国而保留不合时宜的生活。

黑色人头颅骨掛上屋梁

    最具代表性的达雅民族,是佔据砂州人口约30%的伊班人。19世纪以前,伊班族是婆罗洲岛上猎头部落中最令人害怕的一族。

    踏入伊班长屋,抬头就可见到大大小小,套在吊网中、斑驳灰黑的人类头颅骨,悬掛在屋梁上,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足以证明这段歷史的存在。在询问了以后,我才知道头骨之所以呈现深黑色,是因為他们会将敌人首级掛在篝火上熏成骷髏,除了可以世代保留,也是对死者的尊敬。

    虽然猎头的起源已不可考,但它确是传统伊班,甚至整个达雅文化中很重要的一环。从前,他们视猎取敌人头颅為勇者的风范,拥有的人头数目决定了一个人的财富与勇敢,少女们也以人头的多少為择偶的条件。

    原始时期的部落之间经常為了争夺和保卫耕地而发生战争,猎取敌人头颅在当时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伊班族只猎取与他们交手的成年男子的头颅,只有在争夺新耕地、保卫耕地,或為了复仇和平息天灾,他们才会进行猎人头的活动。

    他们狩猎时的武器是“吹筒”及“巴冷刀”(Palang)。喷筒外观看起来只是一桿光滑如鎗管的长矛,但其实它内部是空的,裡面装了数枝染上毒液的箭矢,他们在森林中无声无息葡匐而行,瞄準猎物后便猛力一吹,一旦射中,不到几分鐘猎物就会失去知觉。喷筒顶端还绑上了短刺刀,可进行近距离肉搏。巴冷刀则是男人随身佩带的一种刀具,除了用来砍伐林裡的竹子和木材,也会用来砍下敌人的首级。

    除了敌人,备受眾人爱戴之人的头也将被割下留念,因為他们相信只有这样才能永远保住他们的灵魂。每逢祭鬼的日子一到,这些歷史的陈品一个个的排列出来,伊班同胞们给它们餵糯米饭,洒米酒。

    值得一提的是,早已在上世纪被英殖民政府禁止的猎头习俗,居然在二战时期“重现江湖”。当时,被称為“高原游击队”的盟军达雅队员,潜伏在丛林中,出其不意地猎杀日本军队,并割去兵士的首级以打击他们的士气。那也是最近一次被记载的猎头事跡。

牙齿咬木臼舞动庆丰收

    每年的61日至3日,是砂拉越少数民族的“丰收节”(Hari Gawai),也是达雅族各部落最重视的传统庆典,不管是伊班、比达友、马兰诺、本南等族都同样庆祝丰收节。每年5月稻米收割完毕后,族人便在长屋裡进行各种活动,除了传统的祭祀仪式,為族人祈祷,也祈盼来年也有好收成。

    这是长屋一年内最热闹的一天。在这一天参观长屋的来宾将获得最诚恳殷勤的招待,也可以观赏他们最盛大的传统节目。来宾将被请到长屋中央席地而坐,然后每一户人家都端出达雅食物放在来宾的面前,当然少不了自家酿製的又甜又烈的达雅米酒(Tuak)了,不一口喝完可就大大辜负主人家的一番心意了。

    达雅节的庆祝会上伊班人一定要跳丰收舞,此种舞蹈是由一名壮汉和数名少女共舞。舞蹈的高潮是壮汉用牙齿把重达十几公斤的木臼咬起舞动,展示他的力气。在纯朴鼓声中,尽情地歌舞,体会原住民人性中最单纯的友善及热忱,绝对是令人毕生难忘的经歷。

内陆民族    擅长表演艺术

    在眾多的达雅部落裡,最擅长表演艺术的非内陆民族(Orang Ulu)莫属。内陆民族,指的是那些不属於大族群的20多个小型部落的统称,“Ulu”是上游、内陆的意思,他们主要分散在砂州的东北部――加帛、民都鲁、美里和林梦省。

    这些内陆民族,大多在雨林深处的高脚屋中过著封闭的生活。由於很少遇上敌人,他们因此拥有较其他族群更完整的艺术发展,他们以独特的音乐、雕饰和绘画闻名。最特别的是,他们的男人都留著俗称“椰壳头”的超短刘海髮型,因為这样的髮型不会影响视线,方便他们打猎吹毒箭,砂州最原始的游牧民族本南人,就维持著这种髮型。

    内陆民族中的加央族(Kayan)有音乐天才之称,他们在任何庆典、祭祀或迎宾时刻,都少不了精彩的载歌载舞。

    最令人难忘的是他们用手工製造的木製传统乐器,叫做沙贝(Sapeh)。沙贝的外形长得有点像吉他和琵琶,只有4条弦,外表看起来并不显眼,然而却在内陆民族中流传了逾两个世纪之久,可说是达雅民族中最古老、最有代表性的乐器。

    沙贝的乐声温柔悦耳,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听了使人感到心境平和。沙贝在15年前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传统乐器,现在已被视為最能表现犀鸟之乡音乐的乐器。

    每当有重量级外宾蒞临砂拉越,在古晋国际机场载歌载舞欢迎贵宾的队伍中,便有擅长弹奏沙贝的高手。

森林之子达雅族   追求文明

    达雅族人被称為“森林之子”,土地是抚育族人的母亲,他们以土地维生,种植稻田、胡椒,藉以赚取生计;在达雅族人的眼中,土地是有生命的,就如身边亲密的伙伴,也因此有著深厚感情。

    当越来越多的年轻族人放弃祖传的土地,走出森林,去追求更文明的生活,无可避免地会将深具特质的本族文化渐渐遗忘於五光十色的现代文明绚丽流溪中。长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度假村”,达雅文化逐渐沦為宣传旅游业的工具,因而渐渐趋向没落,失去了曾一度让族人引以為豪的光彩。

    其实,离开雨林并没有错,给长屋文化灌入文明成份也非破坏,只要在文明和优秀传统文化之间取得平衡,并积极向年轻一代灌输传承文化的意识,便可相互擦出一道恒久和耀眼的火花,那便是所谓的传承。(光明日报/副刊文:郑晶文)

来自: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411?tid=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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