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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就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像在课桌的书箱里用修正液写了旋木两个字。
深绿色的课桌,劣质,会掉色,写字的时候会有把胳膊蹭脏。
阳光灿烂,把耳机线藏在校服和头发里面。
足够多的伤,却在那个时候足够地勇敢。
不知道什么是坚强地就这么走了过来。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不需放我在心上。
音乐停下来。
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从什么时候又开始变成这样。
以为可以很坚定的,却还是抵不住外界叠加起来的冲击。
在胡思乱想里昏昏欲睡,然后在庆幸快要睡着的瞬间猛然醒来。
反反复复几次,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变得异常焦躁。
还是这样。
低温一样。
大起大落也是保鲜的方法之一。
时间卸掉一切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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